“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小贱人,装模作样故意博取别人同意,我还不知道你的把戏?”
那些女生不知道说了什么又纷纷神经质的大笑起来,可她们还是不敢做的太过分,见血是绝对不敢的。
可这样精神上的折磨是更大的折磨。
她有些不解,但那女生的眼神实在可怜。
“住手!”
看了无数个这样的事情,容音还是下意识的站了出来。
那些女生看向她,为首的女人饶有兴致的笑着。
“见义勇为?容音别以为你是容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她浑身穿的衣服非富即贵。
容音不知道这人是谁,却也清楚对方不怀好意。
就算知道她的身份也还是这样嚣张,可见背景实力应该也很大。
只是她想破头皮也没想出来这是谁家的人。
“你是谁?”她问道。
那女生愣了片刻,身后的跟班都嘲讽的看着容音,坏笑道:“她你都不知道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赶紧滚开,不要影响我处理事情。”那女人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一眼容音。
校草站在出口处,转头看向容音时满眼都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容音要多管闲事。
那女生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容音,又小声说道:“容小姐,你还是走吧,不然待会也要拖累你了。”
她恐惧的看着为首的女生,眼眶通红。
容音一下气急,“今天这事我还偏要管定了,你到底是哪家的人?从前傅雅慧在的时候都不敢对我这样说话,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从前傅雅慧在的时候倒是混的挺好,整个A大没人敢惹。
女人虽然强撑着不愿后退,可眼神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慌乱。
容音心里满是嘲讽,原来不是不怕啊。
“还不快走,再不走的话,我就叫校长过来亲自认一认你到底是谁。”
女人和其他的人脸色难堪,却还是挥手离开,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容音。
容音走向被欺负的女生,“你傻啊你,一直这样躲着她们只会一直欺负你,你应该反抗起来,拼死了反抗。”
“我,我不敢。”她唯唯诺诺的,甚至在那几个人走了之后也还是不敢挺胸抬头。
容音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不解的说道:“她是谁?”
女生瞧了一眼对方已经走的很远了,她才敢小心翼翼的说道:“是白家的千金,白若雪。”
白家?
她似乎听过白家的人,哦,她想起来了,之前偷了舒氏的设计图给温氏的那个白秀宁,她还见过几面。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绿茶婊。
看来这个白若雪应该是她的姐妹,果然是物以类聚。
白家又是什么货色,也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
“赶紧回去吧,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记得别忍着。”
女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容音,“那个……”
她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傍晚的A大被晚霞染红了一片,在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有些后怕的接了电话。
“温小姐,我……”
电话里的声音格外烦躁,“你什么你,让你去做就去做,我让你做的,你不会有任何事明白吗?不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吗?这次给你这个机会,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白若雪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对啊,她怎么忘了,眼前的这人可是容三爷的未婚妻。
就算事后容三爷知道了,也有温小姐护着她。
“我明白了温小姐。”
A大的学生测试是包含体育的,临近测试的前三天,学校有安排课后锻炼一个小时来练习。
从操场南边来了十几个人,更是带着目的性的直接走到了容音那边。
为首的人是白若雪,刚走过来便熟练性的给老师递了一根烟,“老师,辛苦了。”
老师吸了一口烟,非常舒服的吐了烟圈。
白若雪同样不避讳的点燃了一根烟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在老师面前吸了两口,“我今天过来是专门看一个人。”
“谁?白家最近还好吗?”老师的眼神变得犀利,语气却透露着玩味。
“嘿嘿,当然,我妈说该给你换换岗位了。”她看着跑道上正在练习的学生,随手指了一个人,“我来看她的。”
老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正是容音。
“她?”老师的脸色大变,两人在角落,那些学生看不见。
可就算是这样老师还是很恐惧的挡住她的视线,“胡说八道什么,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白若雪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手指轻轻一弹,烟直接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老师,人都要学会朝前看,如果能攀附到一个更高的人,我又何必顾忌她的身份呢?”白若雪轻声笑道。
老师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他很好奇整个南城究竟是哪家能白若雪不用顾忌容家?
“行了,老师再见啊。”
次日课间,容音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现在是下课时间,这个时候没人很不正常。
她有些不解的刚关上隔间的门,一块巨大的布就从上面落下,昏暗的洗手间被关上了灯,这种黑暗并不是黑夜般,而是带着一点光亮的黑,十分恐惧。
那块布直接盖住了她的头,她呼吸急促的想要甩开布。
整个人被遮盖在巨大的白布中,剧烈的恐慌感席卷了全身,“是谁?”
她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她拼劲全力想要掀开这块白布,可是白布太大了,大到找不到边界。
第三百八十四章一桶水
尤其是她本就不稳定的情绪此刻更加的糟糕,越慌越乱,越乱就越是找不到边界。
一片嘈杂声中,她听到了水声,是水流晃动的声音。
“啊!”
猛烈的凉意从她的头顶落下,那是水,隔着这块白布,凉意四散。
那些冰冷的水瞬间穿透白布,砸在她的头上,那些水顺着脸颊滑落,而她的衣服也被浸湿。
她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全身都湿透了。
“是谁?想干什么?”她质问着。
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仅仅有脚步声,一双两双,还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她分不清,正在恐慌中,那些人似乎还不想放过她,又端过来一桶水倒在她头上。
那些令人恐惧的脚步声慢慢离开,容音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将那块巨大的白布给掀开。
她颤抖着身子打开隔间的把手,可洗手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桶和盆都没有留在这里,除了她身上的水还能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容音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湿透的上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凸显着正在发育的身体。
从洗手间走向教室还有段距离,她走出洗手间,却碰到了很多人。
女生的眼里带着鄙夷,男生的眼里带着好奇。
她的一个同学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立马拿着自己的外套过来给容音披上了:“发生什么了?”
“我瞧着怕不是容音同学嫌太热了,这才去厕所里冲了一把凉吧?
白若雪就站在就前面,嘲笑的看着她,走廊里的人没忍住有些笑了。
她还没有停下,“就是不知道这冲凉用的水是凉水,还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白若雪身后的跟班却已经接下了,“是尿吧,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骚味!”
容音没有理会那些人,她直勾勾的看着白若雪,冰冷的目光钉在白若雪的身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白若雪一阵心虚,她错开容音的视线,“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就觉得白若雪同学的脖子上架着什么东西。”容音淡淡说道。
白若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凉意,“你敢吓我!”
“是吗?没看到吗?没关系,很快你就看到了。”容音的声音第一次这样的冰冷。
在光线的照应下,暖阳并未隔开冰冷的视线,白若雪只能看到那道视线,她还有有些恐慌的。
最开始的得意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浑身的冷意。
她灰溜溜的离开了走廊。
而容音借着同学的宿舍换了一身衣服,她原本是想去舒漾那里换,但今天她并未来上班,她将门关上,才发现这门是坏的,根本关不上。
她脱下外衣,只残留着一个内衣,而这时一道轻微的“吱呀”声让容音犹如受惊的兔子,
“谁!”她一身冷汗。
门缝里一个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她,放着异样的光芒,听到容音的惊呼,那人仓皇离去。
容音也没出去,立马将门给关上又锁上了,还特地搬来了一个椅子抵着门,在确保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之后,才赶紧快速的换了衣服。
可她心有余悸,这个时候林家应该是没有人的。
她慢慢的将门打开,谨慎的查看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
她分明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吱呀”声,也看到了那只骇人的眼睛。
长回廊很幽静,在这角落更是看不到几个人。
尤其是吃过午饭的时候,谁都会去午休了,更没人在这边瞎溜达了。
容音刚换了衣服过来,准备回教室拿手机。
还没走过走廊,一个人突然出现。
白若雪猛地将容音推过去,她的后背砸在墙上,痛的闷哼几声。
长回廊的旁边有很多杂草,还有许多树木,外人不容易察觉里面,里面的人也不容易察觉外头的人。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白若雪欺负容音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窜出长回廊直奔容音的教室。
“真是好笑,被弄成了落汤鸡的滋味不好受吧?”白若雪骂道,她恨不得用所有肮脏的话谩骂容音。
容音的周身围着十几个女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看样子就是习惯了这种方式。
有一个人不忿的对白若雪说:“你跟她费什么话,直接打就是!我就没见过打不服的人。”
另外两个人直接控制住了容音的胳膊,不让她反抗。
白若雪捏住了容音的下巴,都掐出了几个红印,“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打我啊?看吧,现在被拿捏的人是你。”
“白若雪,你当真不怕?”容音被掐着下巴,说话都有些不清晰。
“我什么都不怕!”白若雪猛地将容音的下巴甩开,直接甩了她一巴掌,按住她的头撞在墙上。
更重要的是,她有温盏的承诺。
而且接下来做的事情,虽然是温盏教的,但她说一旦办成功,就算容氏也只能被她拿捏。
容音顿时眼冒金星,其他的女同学立马按住了容音想要反抗的四肢,任由白若雪胡作非为。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每天都被打?”白若雪眯起眼睛。
容音咳嗽几声,她微眯眼睛看着对面的花亭,有两个影闪动。
她猛地看向白若雪,“所以洗手间的事情也是你对吧?”
“洗手间,哦,想起来了。”白若雪仿佛在回想,过一会便大笑起来:“是我啊!你又能怎么样呢?那些水都没能把你给浇醒,你还真是够顽强!”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了底气让你做这一切,但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你能抵抗的住容氏的报复吧?”容音质问道。
“报复?”白若雪喃喃道,她眼神还是闪过了一丝恐惧,不过,“你有证据吗?”
白若雪稚嫩的声音还带着娇惯的奶音,听起来很是刺耳,又很大声。
容音又是低声咳了两声:“放开我!我劝你趁现在还来记得。”
“就算现在放手,容氏能放过我?”白若雪嘲讽道。
容音撇撇嘴,当然不会。
白若雪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并没点燃却在容音脸上滑动。
第三百八十五章一块牛排
“你知不知道我想做的是什么事情呢?”
“你到底想怎样?”
“来,抽根。”她强硬的将烟塞进容音的嘴里,可后者直接吐了出来。
“切!装什么装啊!”白若雪将烟打在容音脸上,又拍了拍她的脸颊。
旁边的人都跟着附和,说容音是装。
白若雪冷笑着又捏起容音的下巴,“我来问问你,你和校草什么关系啊?难道说你们是情侣?又或者你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你们为什么天天黏在一起?”
她身边的人纷纷附和,“照我说,他们肯定都睡过了。”
“就她这一副干瘪的样子,谁能喜欢啊。”
“校草喜欢啊,那不是天天巴巴的跟在人家后面。”
听着这些人的话,容音的脸色苍白,而白若雪却更加兴奋了,她喃喃道:“都别人看光了,也别这么吝啬,给我们看看啊,也让我们看看你这里大不大啊?”
“哈哈,就是啊,给她脱了衣服看看呗。”
几个人按住了容音的手,另外几个人想要扒容音的衣服。
容音的眼神突然呆滞起来,下一秒,她疯狂的大叫起来,“啊!放开我!”
这尖锐的声音让白若雪一愣,突然想到了温盏说过的话,容音是有心里疾病的,她被安排的任务就是要刺激容音发病,就是要让她永远在噩梦之中,永远都出不来。
她尖叫着挣扎着,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的挥舞着双手,“滚啊滚啊!”
她的眸子散发出无尽的疯狂和痛苦,尽管这样仍旧没能让白若雪放手,而身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害怕了。
“若雪,够了吧,她都这样了……”
“是啊,别搞不好真的疯了,你不在乎,可是我们在乎,她可是容三爷的妹妹。”
“快走吧,你说你有大人物的庇佑,可是你别忘记了,我们都没有啊,我们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就算大人物能护住你,也绝对护住我们啊。”
白若雪嫌恶的瞪了他们一眼,“真是一群废物!”
那些人立马跑走了,回廊里就只剩下了白若雪和容音两个人,她还在撕扯容音的衣服。
“救我,救我!”容音惊恐的看着白若雪。
她也有些恐慌,她从那双眼睛中看出她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