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说笑了,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吧?”舒夫人看向顾以宁,满脸都是欣赏。
“您好,妈,这位是?”顾以宁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傅母连忙介绍:“这位是舒氏董事长的母亲,舒夫人。”
傅母连连使了几个眼神,顾以宁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位是舒勉的母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竟然和舒家的人还有联系,不过看着傅母的态度,就知道,这人一定和舒漾不对盘。
“舒伯母,我是傅家的儿媳妇。”她甜甜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舒夫人一定知道舒漾和傅臣玺的关系,自然也知道她和舒漾之间的恩怨情仇。
“长得真好看,比我们家那个好看多了。”舒夫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傅母和顾以宁相视一笑,知道舒夫人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为了让二人放松警惕,并且知道她站在哪边。
“舒伯母,多谢夸赞。”
舒夫人指着身侧的座位说道:“快坐。”
等到人都坐下之后,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其余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的见面主要是为了一件事。你们都讨厌我那个侄女,我也讨厌,我想让她死。”
她眼中闪过的那抹寒意就算是顾以宁都有些恐惧,她不清楚舒夫人和舒漾有什么深仇大恨,可结果是她想看到的。
“舒夫人,您的愿望也正是我们的愿望。”傅母讨好的说道。
顾以宁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舒漾现在就在医院里,我很奇怪的是,她之前似乎是失忆,现在又找回了记忆,那么她找回的记忆是什么?”
舒夫人淡笑道:“这件事,你们居然都不知道。”
傅母苦笑两声,如今傅臣玺有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现在只知道舒漾出车祸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什么回复记忆的事情,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舒夫人正色道:“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稀奇,无非就是她三年前受了刺激,失去了记忆,现在恢复了,我倒是很佩服温盏,三年前做的事情滴水不漏,这次的车祸同样如此。”
顾以宁突然开口,“那么那段她失去的记忆是怎样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和容煜有关,恢复记忆之后,她对容煜的态度直接变了。”舒夫人说道。
顾以宁收回目光,她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傅母看了看舒夫人,“舒夫人,您是有什么主意了吗?”
“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找到你们一起讨论的原因,如何让她身败名裂?”她轻轻看了一眼顾以宁和傅母。
“身败名裂?”顾以宁喃喃重复了一遍。
舒夫人狠厉的重复了一遍,“对,我就是要她身败名裂。”
“现在她拒绝了容煜,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她身边无非就是容煜和舒勉。没了容煜,没人再护着她。”舒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顾以宁却意有所指的说道:“舒伯母,没了容煜,可还有舒总,我可知道舒总对于舒漾到底有多在意。”
傅母连忙打断她的话,“这孩子,这事还用你操心?你舒伯母既然告诉没人再护着她,那自然是真的。就算他再在意舒漾,也不会比舒夫人深,舒夫人可是她母亲。”
这段话说的舒夫人心理舒服说了,扫去了连日的不快。
“身败名裂也好做,女人嘛,世人最看重的无非就是私生活,若是她夜生活不检点,我相信,是死也洗不白的。”傅母说道。
“哦?你是有主意了?”舒夫人疑惑的问道。
傅母笑道:“谈不上主意,我只是说个建议,而且该如何让她出来就很费劲了。”
“她现在一定很警惕,而且谁能保证容煜没有找保镖在暗中保护她?”顾以宁凝神问道。
舒勉淡笑道:“我只是想说,你从来不把握早就拥有的,若是你真的和漾漾复婚了,之后又想起顾以宁和你的孩子,难道你又要离婚吗?”
“我不会……”
“嘘,别跟我说你不会。你再和漾漾离婚娶顾以宁的时候,难道想过有今天?”舒勉嗤之以鼻,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傅臣玺这种人。
傅臣玺最终还是垂下头,“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离婚前的漾漾,以及结婚后的顾以宁,好好想想吧,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舒勉提了一嘴,紧接着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傅臣玺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卸了力气靠在靠背上,捏了捏眉心。
坐了许久,才动身回家。
傅家。
“以宁啊,待会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傅母抱着孙子看着财经新闻。
“妈,什么宴会?”顾以宁疑惑的问道。
“带你去认识一个人,她很早就想认识你了。”傅母笑道。
傅雅慧看着手机,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两人,这两人的交谈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妈,你说的什么宴会啊,我怎么没有印象?”她试探性的问道。
傅母敷衍的说道:“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可去不了,这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去的。”
傅雅慧可不相信这种话,她在顾以宁和傅母的脸上来回看。
傅母看了一眼顾以宁的穿着,“去换一身得体的。”
顾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转身上了楼,去换了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小香风裙装,整个人看着又标致又优雅得体。
下了楼,傅母满意的看了看,把孙子交给保姆之后,就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两人一起上了车,向着雾岛酒店前行。
雾岛酒店的门口停了很多辆豪车,傅母带着顾以宁下了车。
刚一踏进二楼大厅,顾以宁就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宴会。
她之前在各个宴会看到得富家夫人都汇聚于此,为首的那人是市长夫人。
紧接着就是叙旧和互夸,傅母拉着顾以宁和市长夫人打过招呼之后,就走到了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富太太,正优雅的喝着红酒。
傅母一见到她,连连赞叹,“舒夫人,多日不见,感觉你又年轻了好几岁呢。”
“傅夫人说笑了,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吧?”舒夫人看向顾以宁,满脸都是欣赏。
“您好,妈,这位是?”顾以宁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傅母连忙介绍:“这位是舒氏董事长的母亲,舒夫人。”
傅母连连使了几个眼神,顾以宁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位是舒勉的母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竟然和舒家的人还有联系,不过看着傅母的态度,就知道,这人一定和舒漾不对盘。
“舒伯母,我是傅家的儿媳妇。”她甜甜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舒夫人一定知道舒漾和傅臣玺的关系,自然也知道她和舒漾之间的恩怨情仇。
“长得真好看,比我们家那个好看多了。”舒夫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傅母和顾以宁相视一笑,知道舒夫人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为了让二人放松警惕,并且知道她站在哪边。
“舒伯母,多谢夸赞。”
舒夫人指着身侧的座位说道:“快坐。”
等到人都坐下之后,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其余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的见面主要是为了一件事。你们都讨厌我那个侄女,我也讨厌,我想让她死。”
她眼中闪过的那抹寒意就算是顾以宁都有些恐惧,她不清楚舒夫人和舒漾有什么深仇大恨,可结果是她想看到的。
“舒夫人,您的愿望也正是我们的愿望。”傅母讨好的说道。
顾以宁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舒漾现在就在医院里,我很奇怪的是,她之前似乎是失忆,现在又找回了记忆,那么她找回的记忆是什么?”
舒夫人淡笑道:“这件事,你们居然都不知道。”
傅母苦笑两声,如今傅臣玺有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现在只知道舒漾出车祸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什么回复记忆的事情,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舒夫人正色道:“这件事说起来也不稀奇,无非就是她三年前受了刺激,失去了记忆,现在恢复了,我倒是很佩服温盏,三年前做的事情滴水不漏,这次的车祸同样如此。”
顾以宁突然开口,“那么那段她失去的记忆是怎样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和容煜有关,恢复记忆之后,她对容煜的态度直接变了。”舒夫人说道。
顾以宁收回目光,她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傅母看了看舒夫人,“舒夫人,您是有什么主意了吗?”
“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找到你们一起讨论的原因,如何让她身败名裂?”她轻轻看了一眼顾以宁和傅母。
“身败名裂?”顾以宁喃喃重复了一遍。
舒夫人狠厉的重复了一遍,“对,我就是要她身败名裂。”
“现在她拒绝了容煜,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她身边无非就是容煜和舒勉。没了容煜,没人再护着她。”舒夫人恶狠狠的说道。
顾以宁却意有所指的说道:“舒伯母,没了容煜,可还有舒总,我可知道舒总对于舒漾到底有多在意。”
傅母连忙打断她的话,“这孩子,这事还用你操心?你舒伯母既然告诉没人再护着她,那自然是真的。就算他再在意舒漾,也不会比舒夫人深,舒夫人可是她母亲。”
这段话说的舒夫人心理舒服说了,扫去了连日的不快。
“身败名裂也好做,女人嘛,世人最看重的无非就是私生活,若是她夜生活不检点,我相信,是死也洗不白的。”傅母说道。
“哦?你是有主意了?”舒夫人疑惑的问道。
傅母笑道:“谈不上主意,我只是说个建议,而且该如何让她出来就很费劲了。”
“她现在一定很警惕,而且谁能保证容煜没有找保镖在暗中保护她?”顾以宁凝神问道。
第五百零五章做一个交易
“不能保证,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过她,不能杞人忧天。”舒夫人冷声道。
顾以宁沉思片刻,满脑子都是傅臣玺说要离婚的画面,她怔了怔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只不过必须你们配合我,而且要等时机。”
“什么办法?”傅母和舒夫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顾以宁淡笑一声,说了一通,看向不远处。
一个小时后,傅臣玺回到家里,顾以宁抱着孩子看着他,自从上一次跳楼事件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格外尴尬。
虽然傅臣玺现在已经尽量早回家,可就算早早回到家里,也只是看看孩子就坐在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
顾以宁心里还膈应之前的事情,她没办法忘记傅臣玺为了追求舒漾想要和她离婚的事情。
傅母已经竭力,想要帮助他们两人改善关系。
“今天你下班挺早啊,正好阿姨煲了汤,你也能跟着喝点。”傅母说道。
傅臣玺本想直接进书房,但听到傅母的话,还是停住了脚步。
反倒是顾以宁察觉到了,她抿抿嘴,“你要是想上楼忙,你就去吧。”
这次,傅臣玺没有上楼。
傅母直接拉着他坐在顾以宁的身边,“忙什么啊,一天到晚都在忙,这都下班了,该陪陪老婆孩子了。”
厨房的灶台上正煮着猪脚汤,一只空碗放在了他的面前,傅母推推他,“快去给你老婆盛一碗汤。”
“哦。”傅臣玺拿着碗进了厨房,盛了一碗汤放在了顾以宁的面前。
他还在想舒勉走时说的那些话,咖啡加糖的比喻生动形象,那么舒漾和顾以宁谁是苦咖啡,谁是加糖的呢?
看出他在发呆,顾以宁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就算她没跳楼,就算傅臣玺天天回家。
可他们之间也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了,心脏早就留下了各种疤痕,破镜不能重圆,就算再用胶一件件的拼凑起来,也只是一件破碎的镜子,照不出人影。
次日,容煜在办公室处理事情,他前后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赵小七的事情,还是没有消息。
刚放下电话没几分钟又来了一个电话,中年男性的声音格外嘶哑,“容总吗?”
容煜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你是谁?”
这是陌生号码,鬼使神差的接了。
男人继续说道:“赵小七在我手上。”
容煜站起来,走到窗边,眼中迸出最冷的光泽,语气却不咸不淡的说道:“在你手上?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容总我们来做个交易吧。”那人低声笑了两声说道。
“什么交易?”
“你也知道,赵小七是被我们带走的,但是他的嘴太硬了,我们撬不开啊,与其杀了他,倒不如用他的命换一些东西,就看您愿不愿意了。”那人说道。
容煜沉声道:“你们要什么?”
“一块地,一块市政厅拨给容氏的地。”那人毫不掩饰的说道。
容煜冷笑:“说的这么直白,你就不怕我猜到是谁?”
和容氏争取土地的人除了舒氏就只剩下厉氏了,厉氏终究不是南城的,是H国的集团,市政厅当然要考虑这层因素,没有理由将发展的机会给国外的,而不给自家的。
几乎是没什么争议,那块地就直接给了容氏。
那人明显不怕,“容先生,就算我不这么提要求,你就猜不到是谁吗?你还不会这么愚蠢,如果同意的话,合同今天下去会到你办公室,签下,赵小七我就放在你公司楼下。”
“可以。”
午时的眼光灿烂的刺眼,舒漾轻轻敲响林鹿溪的房门,许久没有反应,她直接走进了房门,她似乎是刚刚睡醒,呆呆的坐着看着窗外。
屋里的灯也开着,但开车并没有什么用。
舒漾没有关灯,而是走进来,将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温声道:“鹿溪,把这碗粥喝了吧。”
林鹿溪凝神看向她,满眼都是迷茫。
自从把林鹿溪从酒吧里带出来之后,她就开始不说话,睡醒了就看着窗外,不知道想干嘛。
她尝试过想和林鹿溪沟通,但是她似乎是被禁锢在那天的时空中。
“鹿溪?”她又一次尝试叫道。
可林鹿溪也没有什么反应,她依旧呆呆的看着窗外。
舒漾叹了一口气,直接跑出了房门,她知道她走了之后,林鹿溪还是会喝光。
前几次都是这么做的,等上半个小时,再进去后,那碗都会空掉。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手机的监控,曾经那间房间里住的是容音,给她治疗的时候,有放过一个监控,现在正好看看林鹿溪的状况。
监控画面中,林鹿溪缓缓的看向床头柜的碗。
慢悠悠的下床,坐在床边,将碗端起来,双目无神的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吃饭。
最开始还都很正常,可越是仔细观察,她越发现了不对劲。
林鹿溪根本没有嚼,只是机械性的用勺子喂到嘴里咽下,她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吃着碗里的粥。
最后全部喝完后,将碗放回原地,又重新回到床上,坐着看刚才看到那些东西。
舒漾叹了一口气,将屏幕熄灭。
客房内,林鹿溪的思绪混乱不堪,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颜色。
她认得舒漾,她想回答舒漾,可总会被撕扯,衣服或者是头发。
那种被撕扯的感觉让她有些绝望,可就算不去想痛苦也不会消失。
容氏。
容煜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一份土地转让书。
来人是一个普通人,长相也很普通,藏在人群里大概都找不到,可容煜偏偏觉得很熟悉,这人,他见过,在松雾岛的狂欢派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