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yex40isd4ae81c > 第197章
  殷琐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看到温盏的反应后才确定就是本人无疑。
  温盏打算回去了,没再理会这些女孩,掉头准备离开。
  “真的是你呀!”殷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的跑到她前面,同刚才那女孩一样拦住了她的去路。
  温盏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冷冽如冰泉,“你们有完没完,撞到你朋友的不是我,应该说是她先撞得我,这附近肯定有监控,你们如果再不依不饶,我就要报警了。”
  殷琐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上下打量着温盏,捂嘴轻笑出声:“没想到阿,真是没想到,向来被众星捧月的你也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人认识她。
  虽然温盏早就做好了会被曾经认识的人嘲讽的准备,真遇到了反而无法接受。
  殷琐想到以前跟在温盏身后想法设法讨好她的时光就觉得难以忍受。
  倘若能有成效就算了,但温盏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后来,由于殷琐太碍眼,在温盏的交际圈中又属于无关紧要的存在,她就成了其他名媛取笑的对象,甚至当着她的面说什么癞皮狗之类的羞辱词汇。
  那段时日简直就是地狱生活,殷琐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而她理解的“罪魁祸首”温盏却丝毫不受影响。
  在那之后,殷琐就认识到了她和温盏的差距,再也不主动靠近她了,只是心里免不了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温盏感受到了不加掩饰的敌意,她皱了皱眉,转身想从另一边离开。
  殷琐知道最近温氏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她给几个小姐妹使了个眼色,自己率先加快脚步走过去,又一次挡在温盏的前面。
  温盏看着眼前昂着头,一脸高傲表情的女人,脸色骤然冷下来,多年养成的气势跟着迸发出来,“让开。”
  殷琐平日里只知道花家里的钱挥霍,从没参与过公司的事宜,自然在某些方面会显得小家子气。
  她被温盏吓得后退一步,意识到做出的动作后,整个人直接气到发抖。
  她那些小姐妹也已经站在其他方向,把温盏围了起来,这会正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温盏,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受人尊敬的大小姐吗?温氏集团都快破产了,你哪来的底气跟我叫嚣。”殷琐干脆把积压在心底很久的郁气全部宣泄而出,说了个痛快。
  “原来她就是温盏啊!”殷琐其他的小姐妹也震惊了。
  她们的身份和殷琐又不能比了,在温氏鼎盛时期,她们可是连温盏一面都捞不着见的。
  被人戳了痛处,温盏脸上更为阴冷,盯着面前的女人,极为不屑的说:“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可见,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属于低等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殷琐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她的小姐妹还算给力,直接伸手推搡温盏,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殷姐不敬,赶紧道歉!”
  温盏穿着高跟鞋走了不少路,腿本就有些酸,被人故意推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
  狼狈的站稳后,她猛的回过头,看向推她的女人,眼中杀意凌然,“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温氏现在走下坡路,收拾一群蝼蚁也是绰绰有余。”
  那女人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嗫嚅着说不出来话,只觉后背凉嗖嗖的。
  殷琐挡在她的前面,讽刺的勾了勾唇,“温盏,你少在那装模作样了,温氏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件事在业界已经不是秘密了,我就等着你上街乞讨。”
第五百一十五章讨债鬼
  这话已经说的非常难听了。
  殷琐还以为温盏会当场发飙,再不济也会反讽几句。
  不曾想温盏确实动怒了,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冷漠的扫视了她们一眼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殷琐只觉手脚冰冷,浑身血液都似停止流动了。
  明明温盏什么话也没说,她却从眼神中看出了如对待蝼蚁般的不屑一顾。
  凭什么!
  温氏都快破产了,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周围的小姐妹有偷偷扯了下她的袖子,小声问了句:“殷姐,就这么放她走了?”
  殷琐眼神一凛,回头瞪她,“那不然你去把她留下,狠狠揍一顿帮我出气?”
  说话的女孩尴尬的笑了笑,退到后面,再不敢多说话了。
  尽管遇到了不好的人,不过温盏也被点醒了。
  虽说温氏集团还没走到破产的地步,但若是继续僵持下去,结局只能是注定好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盏当即打了一辆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不能放弃一丁点希望。
  “麻烦你们,我找何董事。”温盏在别墅门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挡住了。
  靠前的保镖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有预约吗?”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温盏真想爆一句粗口。
  有客人来家里做客居然还要预约,这是哪门子规矩,简直太荒唐了。
  温盏默默吸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没有预约的,但何董事肯定认识我,你们去跟他讲一声,就说温氏代表来访,他肯定愿意见我。”
  之所以没报出来名字,是因为温盏自己都不太确定,何常在到底会不会见她。
  那名保镖不假思索的说:“抱歉,我无法帮你传话。”
  温盏怒了,不过是一个保镖,她能屈尊说那么多话就是给他面子,“你们就不怕我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吗?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们能担当得起?”
  保镖摇摇头,不紧不慢的说:“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何先生不在家。”
  “那你不早说?”温盏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里耽误那么长时间,始作俑者还是个憨货。
  好在保镖最后把何常在的位置告诉了她,不然她真的会气死。
  何常在正和老朋友聚在一起打高尔夫,离别墅比较近的球场开车也要行个二十几分钟才能到。
  温盏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吃一口东西,她忍着胃传来的不适感,打车赶往高尔夫球场。
  “小姐,何先生已经包场了,您跟我来吧,我带您过去。”球场的服务员在问过何常在后就出来接温盏,态度十分恭敬。
  温盏整理了一下心态,无声告诫自己几遍今日来的目的,这才跟着往球场里面走。
  轮到何常在挥杆,他两手握住球杆,身子微微下弯,瞅准角度,认真一个挥杆,球冲了出去。
  再离洞只差几毫的距离,球定住了,周围响起一片惋惜的声音。
  温盏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走过来拍手,“看来何董经常来打高尔夫球呀,规则是三杆入洞,我看您后面一杆就能入洞了。”
  何常在站起身,没接她的话,把球杆递给一旁的侍从,转身朝休息处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温盏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中疯狂涌动的羞耻感,脚步沉重的跟了上去。
  休息区躺椅旁边站着一位高挑优雅的女人,身上所有配件皆是国际奢品。
  何常在刚走过去,那女人就嘴角含笑的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干净的手绢。
  温盏看到这一幕,又多看了那女人一眼。
  何常在简单擦了一下手便朝椅子上一躺,翘着二郎腿舒服的喟叹一声。
  温盏见他还没有理自己的打算,只能走到他身边,柔声开口:“何董,如果您现在没有谈话的心情,我可以等您,等您休息的差不多时,再考虑听我说几句话可好?”
  这话说的已经够低微了,何常在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皱了皱眉,睁开眸子看向她,语气算不上多好,“身为温氏集团继承人,你就是以这副姿态同人说话的?怪不得集团会走下坡路。”
  瞅见温盏因他说的这番话白了脸,他也没半点收敛,只冷哼了声,继续道:“你爷爷确实老了,眼光比起当年可是下降了不少。”
  温盏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她只有死死的用指甲掐住掌心的肉才能保持冷静。
  “何董,您要教训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是同你商量。”
  何常在讽刺一笑,“找我商量?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你说是不是,小洛。”
  旁边沉默不语的女人配合的笑着点了点头。
  温盏自觉忽略他的冷嘲热讽,只严肃着张脸继续道:“何董,不管您对我有什么偏见,温氏集团确实是强弩之末了,现在只有厉桑才能助集团起死回生,所以……”
  何常在听她说话期间眉头越皱越紧,完全听不进去她后面的话,“够了,你想旧事重提?”
  他直接怒目而视,语气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告诉你,温盏,你想卖掉公司,白白浪费掉你爷爷的心血,我不能没有良心,收购合同我是不可能签字的,你另寻他法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愿搭理任何人的模样。
  陪着他的女人很有眼色的上前,劝道:“温小姐,何先生累了,要不您先回去吧,改日再聊公事。”
  再改日她都不知道去哪找人了。
  温盏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还想再多说两句话,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温盏,你怎么在这里?”
  殷琐换了身衣服,淡蓝色蕾丝花边上衣配上撞色牛仔裤,整个人就像刚出社会的阳光大学生。
  温盏皱眉反问她:“你怎么也在这,跟踪我?”
  殷琐嗤笑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老何,这位是?”
  温盏这才注意到殷琐身边还跟着一位中年男人。
  何常在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面色缓和不少,扫了一眼温盏后语气依旧恶劣,“老温的讨债鬼。”
第五百一十六章找到了
  听到何常在对温盏的称呼,现场最为高兴的恐怕就是殷琐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温氏大小姐有一天也会沦落成别人嘴里嫌弃的存在。
  温盏再无法忍受没完没了的羞辱,刚没有人在还好,现在又多了两个人。
  她只能故作镇定的说:“看来何董还有其他事,那我就不打扰您了,下次再找您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殷琐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说:“爸爸,何伯伯,我去送送温小姐。”
  没等两个人开口,她就朝着刚走没多久的温盏追了过去。
  “温小姐,等一下。”
  温盏假装没听见,脚步的速度不减反增。
  殷琐深吸一口气,连形象都不要了,大步跑着才赶上,将温盏逼停。
  温盏停下脚步,看着站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女人,耐心逐渐告罄,“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去找你那群小朋友玩,别来烦我。”
  殷琐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顿时僵住,但很快又挂上了假笑,“温盏,我记得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怎么,现在不装了?”
  她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下手,“也对,温氏都快破产了,你也没有装的必要了,反正也没人看。”
  温盏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手微微颤抖,要不是理智尚存,她一巴掌已经扇过去了。
  “说完了吗?”温盏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定,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的样子。
  殷琐语速越来越慢,直到消音,她皱紧眉头,莫名觉得温盏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当街炫技的猴子。
  怒火和不甘早已将她掩埋,话语也越发的尖酸刻薄。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发出短促的一声轻叫,惊喜交加的说:“对了,我刚想起来,温盏,你是来找何伯伯,求他办事的吧?”
  温盏依旧没理她,只神色忍不住变化了一下。
  殷琐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更为猖狂的说:“被何伯伯拒绝了吧,那你可以求我呀,跪下磕几个头,没准我心情好就答应你了呢。”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啪”声打破了局面。
  殷琐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容阴冷的温盏,“你敢打我?”
  温盏不紧不慢的掏出纸巾擦拭手指,一根一根的擦的很干净,仿佛沾到了很脏的东西。
  殷琐气的眼珠子都快冒火了,嗓门猛然升高,“你个贱人,我要你死!”
  温盏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将擦过手的纸巾丢到她脚下,抬脚就走,在与她穿插而过时淡淡来了一句:“垃圾就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殷琐气疯了,在愣了一会神后,望着温盏的背影就开始破口大骂,毫无半点淑女的气质。
  走时,好好的天突然就变了。
  晴转暴雨,温盏坐在出租车上,透过车窗望着连绵的雨水,而后将头轻轻靠在冰凉的车窗上,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舒漾本来觉得没脸见父亲,在喝了几杯酒后,压抑不住内心的悲痛,终于还是冒雨赶去了公墓。
  大暴雨,空气湿润。
  舒漾推着行李箱走到了墓碑前,墓碑上冰冷的照片让她指尖颤抖。
  她落了泪,“爸,是我的错,她说的没错,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认识过容煜,如果没有被温盏盯上,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或许我回家还能听到你的唠叨。”
  行李箱就放在一边,她不顾地上的雨水,直接坐在地上,将在山下买的一瓶酒放在了墓碑前。
  一边哭,一边说着:“我活该,爸,您别怪我,那天不是我故意走的,是我晕倒了,所以才没见到您最后一面。”
  舒家,舒勉着急的给容煜打电话,“找到了吗?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容煜不比他淡定多少,他调取了舒家门口的监控,让人看了很久,只知道舒漾消失在西林大道。
  “现在只知道是西林大道,不过你妈究竟说了什么?这种问题你以前就应该知道,为什么不处理好?”
  “你还有心思说我,一切的根源不都是因为你?容煜,当初你为了什么接近我表妹,不用我提醒你吧?你以为我真的很想让你帮忙?若不是因为我找不到,我怎么会向你求助?”舒勉没好气的说道。
  容煜的沉着脸,他不敢反驳,的确是他做错了。
  “对不起。”
  “这种话你还是等着见到我表妹,跟她说罢,不过她肯不肯听就不一定了。”舒勉立刻挂了电话。
  他找到了手下,立刻开始调取西林大道的监控。
  尽管知道容煜应该早就调取过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助理看着容煜满脸愁容,终于在一处监控找到了目标任务。
  “三爷,找到了!”
  容煜猛地站起来,“在哪?”
  那人指着监控上的一处地点,“这!”
  彼时的墓园里,雨下的越来越大,雷声轰轰,舒漾只觉得有些头疼,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却没在意。
  她扶着墓碑勉强站起来,还没站住,又倒在地上。
  疼痛袭来,舒漾闷哼一声,再次扶着墓碑缓缓站起来,又一次狠狠摔下去。
  只是这次,意料中的痛苦没感受到,与之而来的是温暖的胸膛。
  她诧异的抬头,就看到容煜的侧颜。
  她想慢慢站起来,可是被容煜紧紧的抱在怀里。
  “漾漾,别推开我。”
  舒漾心如死灰,语气冰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怎么?还想拿我的血去救温盏?”
  容煜心里刺痛,“漾漾,别这样。”
  舒漾自嘲的笑了笑,“怎么?我说错了?最开始不就是为了我的血吗?容煜,这些天我想忘记,但我发现根本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忘记是因为这样荒唐的开始,才导致一切悲剧的结局。”
  容煜摇摇头,抱着舒漾的手更加用力,“是我的错,漾漾,我带你回去。”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