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骂道。
舒伯父却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别在自作聪明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之中,你给我记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也根本不知道颜明玉是谁。”
舒夫人冷哼一声:“我倒也希望如此,可是颜明玉会配合吗?”
舒伯父的眼神冰冷看向远方,“她不想配合也不得不配合。”
“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不能再继续拖着了。”舒夫人急切的说道。
她的眼中没有恨意,似乎刚才舒天来掐她的事情没有存在过。
舒伯父眉头紧锁,冷声道:“你觉得你有本事能操控儿子的一切,唉,他长大了,控制不了了。”
“上上次儿子回来后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我知道他在找东西,等他走了后我翻了好久,藏在天花板里的舒九天的手机没有了。”舒夫人眼中透着危险。
舒伯父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舒夫人冷哼道:“呵,早点告诉你?那天在饭桌上你没听到?你以为舒漾和阿勉真就无缘无故的问的?说不定他们早就看出来我的不对劲,私底下正调查我。”
舒伯父摇摇头,“不用说不定,他们早就开始调查了,上面说徐富平好像告诉了舒漾真相,他不能留了。”
“他们想让我们杀人?”舒夫人瞪大眼睛。
“我们本来就是棋子,稍微有点作用的棋子。”舒伯父自嘲的笑笑。
看着他无力的眼神,舒夫人刚才的恨意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伸出手握住了舒伯父的手掌,温声道:“我不甘心一直当棋子,为什么不想想跳脱整个棋盘呢?”
舒伯父没再说话,而舒夫人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眼神满是幽怨。
顾氏。
顾以宁去面见客户的时候却撞上了傅雅慧,对方坏笑的看着她,紧接着她就看到本来约好的客户竟然直接进了傅雅慧的包厢。
她实在没忍住怒气冲了进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户连忙解释道:“顾总,实在抱歉,相较于顾氏,我们公司对于傅氏更感兴趣一点。”
顾以宁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傅氏为什么会和你签合同,是因为我!否则你公司怎么可能入得了傅氏的法眼。”
她转头看向看好戏的傅雅慧,“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怎么不可以吗?你以前那么对我,我收点利息不足为奇吧?”傅雅慧笑道。
顾以宁全身颤抖的说道:“你一定要逼死我?”
傅雅慧却不以为意,“别说的那么严重,我们不是公平竞争吗?各凭本事罢了,他的选择没有错啊,跟着傅氏总比跟着被容煜针对的顾氏好吧。”
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下,那客户立刻将合同签下,“傅小姐,我签好了,我先走了。”
他将合同递给傅雅慧,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
傅雅慧慢悠悠的将合同放进公文包内,“既然合同都签订好了,我就先走了。”
“不许走!”顾以宁直接扯住了她的胳膊。
傅雅慧直接甩开,“你到底还要说什么?我似乎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顾以宁嘴唇微颤,“兮兮,兮兮怎么样了?”
“哦,你是问他啊。”傅雅慧挑了挑眉,“兮兮当然很好,我妈已经开始给我哥找相亲对象了,说不定兮兮很快就有妈妈了。”
“你们怎么可以?!”顾以宁瞪大眼睛,“离婚才不过几天,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快?”
第六百六十三章最坏的打算
傅雅慧嫌恶的看了一眼顾以宁,“这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傅家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顾以宁急切的说道:“傅家的事情不用我管,但兮兮是我的儿子,我管定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叫别人妈妈。”
她胡思乱想很久,惊疑的看着傅雅慧,“难道是舒漾?”
“你想多了,明明舒漾和我哥哥就不可能,你一直咬着舒漾不放还不就不想承认我哥就是不爱你的事实。”傅雅慧嘲讽的说道。
顾以宁奇怪的看了一眼傅雅慧,“我就说你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居然为了舒漾说话,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和舒漾合作了?”
傅雅慧静静的看着她,并未否认,只是嘲讽的笑道:“这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的事情更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和舒漾有什么勾结,不许伤害兮兮,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顾以宁郑重的说道。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傅雅慧并未因为她的威胁而惦记分毫,反而是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顾以宁愣住了,她捂着右脸向后猛地退。
“顾以宁,我心情不好,不想听到这种威胁的话,还有我警告你,如果真的怕我伤害你儿子,你就应该保持的姿态是卑微的求我,知道吗?”傅雅慧冷漠的说道。
随即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仿佛摸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以宁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傅雅慧说的对,兮兮现在在傅家,变相的等于在傅雅慧手里。
……
容音醒来就觉得一阵头疼,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她并不在自己家。
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她能想起来的过程就只有从机场一出来就上了一辆车,只会告诉陆清河想喝水,他刚离开,那司机就用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再次睁开眼睛就是现在这样。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目前的状态来说,似乎情况不太妙。
十分钟后,木质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男人冲进来,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条很深的刀疤。
容音不由得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
这一幕似乎在梦里出现过,噩梦中满世界都是血腥的红色,刀疤脸疯狂的骂着,还拿刀砍人。
紧接着,她噩梦里的一切开始在眼前浮现……
容煜的人已经找了一整天了,却还是没有消息。
赵小七紧张的盯着手机,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
“三哥,人找到了。”赵小七将电话挂断,紧张的看着容煜。
舒漾急切问道:“在哪?”
“现在人在市立医院,十分钟前,一辆车停在市立医院的门口,再次开走后,音音就被放在了门口。我们的人已经追出去了,但现在还没找到。”赵小七解释道。
他说到这里顿住,有些紧张的说道:“但是,音音的情况不太好,可能需要舒小姐一起过去。”
舒漾立刻站起来,几人立刻去了市立医院。
医院内,舒漾和容煜还未走进病房就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低沉的呜咽声,舒漾满心担忧,一进门就看到了容音惊恐的神色。
她立刻明白过来,容音这是……发病了。
那些人绑架她的目的莫非就是为了引导容音发病?可这是为什么呢?
容煜的手下看到容煜来了,立刻将重要信息给了容煜。
“三爷,这是小姐的衣服上夹的纸条。”
容煜拿过来打开,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而后将纸条递给舒漾,只见那张皱巴巴的信纸上写着一句话,“收手吧。”
只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他们却已经知道留下纸条的人是什么意思。
她歉意的看了一眼容音,“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或许……”
或许容音不会被绑架,也不会被人恶意引导发病。
细数下来,容音因为她的事情遭受的磨难太多了。
容煜却摇摇头,“漾漾,别这么说,是那些人的错。他们不让查,我偏要查。”
他看向赵小七,“小七,接下来你一直守着音音,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查!”
看着容煜的神色,赵小七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连忙点头同意。
容煜凝重的看着舒漾,“音音就拜托你了。”
“好。”舒漾眉头紧蹙,尝试的靠近了容音。
那凄惨的呜咽声让舒漾一阵心疼,她柔声在容音的耳边说着话。
似乎是听出了舒漾的声音,意料中的回应没有发生,容音似乎是看见了更加惊恐的事情,尖叫之后彻底晕了过去。
这样的变故就连舒漾也没立刻反应过来,医生和护士慌乱的走进来,直接将舒漾推到一边,“快抢救!”
他们所有人也都被推出了病房门外。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走出来,“容小姐已经没事了,但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舒漾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他们之前从来没遇到过,容煜想了想,有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音音,会不会恢复记忆了?”
舒漾脸色煞白,很有可能,幕后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对于他们说,只有容音的状态最不好,才会让容煜更加心疼。
而刚才在病房里,她循着以前的方式想要安慰容音,却没任何反应。
“有可能。”
毕竟噩梦中的一切已经够恐怖的了,如果容音恢复了记忆,她知道了舒漾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会更害怕。
病床上,容音被打了镇定剂,现在已经睡下了,但并不安稳,眉毛时不时的抽动。
舒漾叹了一口气,却不再说什么。
市立医院的六层,容老爷子的病房,瑟夫医生将最一个保险箱拿进病房,打开箱子拿出注射器抽干玻璃瓶中的特效药,还未打入容老爷子的身体,一个医生慌张的走过来。
“不好了,瑟夫医生!请您过来一趟,研究院的病人身体出现了异常,细胞体开始扩散,现在召开紧急会议,你快跟我过来!”进门医生急切的说道。
瑟夫想了想,将注射器放进保鲜柜中,便跟着一起出去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需要稀释的特效药
他没忘记这次来南城最重要的大事是研究院的病人,那是一起十分罕见的病例,全球仅一例。
特效药打开后还有三个小时的有效时间,只要在三个小时内回来就没问题。
当他的身影彻底离开病房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偷偷摸摸的走进了病房内,再次离开后手里提着的赫然是瑟夫医生的保险箱。
一个小时后,瑟夫重新回到病房,却发现保险箱不见了,同时丢失的连带着保鲜柜中的注射器。
他颤巍巍的拉响了警报,这么大的事情,容煜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就赶来了。
瑟夫担忧的说道:“那保险箱里是我这次带来的所有特效药,注射器里是我稀释好的特效药,坦白来说,这特效药还未量产,只是研发阶段,所以我在用药的时候一直小心谨慎的不敢多用量,生怕出现纰漏。但如果那个小偷不知道稀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并不能知道。”
容煜的脸色不不好看,根据瑟夫医生的推测,只需要在用一个月的特效药,容老爷子就可以彻底清醒。
可现在所有的特效药都被拿走了,他第一时间让手下去查那人的踪迹,可那人是有备而来,车辆消失在医院后面的拐角处。
他猜想想得到特效药的人只能是温老爷子,但温盏已经进了监狱,温家已经落入温海生的手里,他绝对不可能会帮助温老爷子。
那么那背后究竟是谁?
容煜现在满心都是容音的事情,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脑子都炸了。
他恳切的看着瑟夫医生说道:“医生,爷爷这里请你多照顾,我会把你的保险箱找回来的。”
“那就好。”
回到三层,看着他神色凝重,舒漾还是没忍住问道:“发生什么了?”
“瑟夫医生带来的特效药全都被人偷走了。”他沉声道。
舒漾瞪大眼睛,“这……那容老爷子那边?”
“暂时没什么问题,瑟夫会帮忙看着,但想要让爷爷彻底清醒,那特效药绝对不能缺。”容煜说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舒漾想了想:“查查温家。”
容煜点点头,“温家本就是落魄世家,或许他们真的想要用特效药救温老爷子。”
“我知道,音音怎么样?”他不放心的问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压力,舒漾说道:“音音这里我看着就好,你去忙特效药的。”
“多谢。”容煜深深的看了一眼舒漾。
紧接着陆清河赶到了医院,却被赵小七拦在病房门口。
“你来干嘛?”赵小七不客气的说道。
陆清河急切的说道:“音音怎么样了?没事吧?”
舒漾摇摇头,“不是特别好,她的心理问题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是我的错。”陆清河垂眸,一瞬间愧疚担忧浮上心头。
“这里有我和赵小七看着,你先回去吧。”舒漾变相的下了逐客令,并非是讨厌陆清河,而是她知道容音绝对不想让陆清河看到那个答案。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夜晚十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进了温家,那个温盏的家。
最内侧的主卧里,放着顶级的医疗设备,温老爷子都躺在这张医疗床上。
年轻人将保险箱放下,拿出来那只瑟夫做好的注射器,直接打进了温老爷子的营养液里。
另一边,一个中年妇人走过来,拿着手帕给温老爷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阿东,做的好,明天早上在注射一管吧。”
中年妇人是周阿姨,温氏出事后就不见了的周阿姨,她一直在暗中照顾温老爷子。
阿东有些犹豫,“不需要稀释吗?”
周阿姨摇摇头,“没时间了,阿东,温海生马上就要做最后一步了。”
阿东不再反对,“我知道了。”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小姐,她现在在监狱里不好过,先别管她,跌入深渊才能有浴火重生的勇气。”周阿姨冷声道。
阿东点点头,“温海生要去监狱逼迫小姐了,不用管吗?”
“不需要。”周阿姨温柔的抚摸着温老爷子的脸庞。
阿东将保险箱放进了最密室里,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温家。
林家宅内。
佣人一如既往把食物送到房间里,放下餐盘就往外走。
林鹿溪怏怏的坐在床上,咬着手指甲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这几天她闹也闹了,什么手段都用了,林父就是不松口,甚至让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准理她。
林鹿溪看着佣人收拾东西的背影,转了转眼珠子。
而这个人,是个新面孔。
她抬手把耳朵上精致的金耳饰摘了下来,光着脚走下床,佯装无事的漫步到佣人面前,“嗨,你好。”
佣人手一抖,忙不迭退后一步,诚惶诚恐的退后一步,低头道:“小姐好。”
林鹿溪看到她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不解问道:“你怕我?”
佣人慌忙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摇头,“不,不是,我只是害怕做错事,我需要这份工作。”
林鹿溪捏紧了手中的金耳钉,面上表情不变,“你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佣人僵着脸笑了笑,“没有,都是小事,不牢小姐费心了。”
林鹿溪也跟着笑了笑,把手中的金耳饰亮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清楚再回答,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没有以后了。”
佣人看到金耳饰果真反应很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它,一时间都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