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yex40isd4ae81c > 第332章
  瓷器碎落的声响引得整栋别墅里的气氛异常紧张。
  还不等另外两名黑衣人出手,他们便在黑暗中挨了两拳。
  虽然一时处于下风,但他们很快便调整好状态。
  其中一名保镖借着渐渐显现的月光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衣人,不由分说便冲上去给了一脚。
  那人堪堪用手挡住,下一瞬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腿。
  身子向后退去的同时,拉着保镖的腿一齐向后撤。
  保镖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倒了下去,那黑衣人乘机压制在他身上,伸出手重重朝着他的面部击打。
  另一名保镖见此情形立刻脱身去帮忙,在地上滚过一圈,伸出脚直击那黑衣人的头。
  得以逃脱的保镖快速起身,眼尖的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麻醉剂。
  飞身扑上去抢先一步拿到手,随后左手钳制住他的脖子,右手狠狠扎了上去。
  刚刚还被踢了一脚的黑衣人,脑子还没从头晕目眩中清醒过来,便陷入了沉睡。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已经损失一人,立刻决定分头行动。
  领头那人闪到一边想上楼找徐富平,另一人拖住楼下的两名保镖。
  正在熟睡中的徐富平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猛地从床上惊醒。
  坐起身后竖耳听着楼下的动静。
  听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徐富平这才后知后觉楼下有人冲着他来了。
  一拉开房门,徐富平便借着月光和楼梯上的黑衣人打了个照面。
  黑衣人兴奋地向他冲来,却被身后赶来的保镖拦住。
  徐富平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退回房间锁上了门。
  突然间,徐富平的门被大力撞响。
  他如惊弓之鸟般紧紧抵住门,生怕下一秒他们就会破门而入。
  徐富平紧张的在房间乱看,企图找到个趁手的工具防身。
  房门外,黑衣人企图开门未果,颈部便遭到了重重一击。
  保镖趁着他头晕,立刻补上一脚,拿起地上的碎玻璃戳向了他的腿。
  “啊!”一声惨叫,透过房门传进了徐富平的耳朵。
  他慌张地跑向窗边,用力晃动着坚固的防盗窗。
  奈何他的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
  保镖正想拿黑衣人掉落在地的麻醉剂扎过去,就感觉自己的颈部一凉。
  身后正站着气喘吁吁的另一名黑衣人,而楼下的保镖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显然是被迷晕了。
  他奋力的向身后转去,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拳,而刚才的黑衣人显然已经体力不支了,这一拳打上去虽然偏了,但打在脖子上也不好受。
  那名黑衣人脚下一个不注意,便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而最后一名保镖体内的麻醉剂生效了,软软的向着一边倒去。
  唯一还清醒着的人,便是那群黑衣人的头领,他快速拔下腿里的玻璃,扯下一件衣服暂时包扎住伤口。
  他勉强站起身,朝着徐富平卧室走去。
  此时的徐富平正思考着如何逃出去,便听见门外没了动静,他不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只好一脸警惕的看向门口。
  身后唯一一扇能够逃出去的窗户,已经被牢牢钉死了,与其在卧室里等死,不如趁着混乱向外面跑,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正在做打算的徐富平还没来得及实施想法,卧室的门便传来了剧烈的撞动。
  撞击声让徐富平神情立即紧绷了起来,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盯着那扇岌岌可危的门。
  他知道这扇门撑不了多久,只好跑到柜子里,将容煜给他防身用的刀拿了出来。
  卧室门每被砸一下,徐富平拿着刀的手便抖一下,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你们别想冲进来!”
  门把手掉落的一瞬间,徐富平的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经将卧室的灯全都关了,自己悄悄躲在门背后随时准备偷袭。
  令两人没想到的是,当卧室门被强行打开的那一瞬间,刺耳的报警铃声响彻整栋别墅。
  黑衣人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加快速度,那任务就铁定不能完成了。
  徐富平趁着他愣神的时间,抓着刀便向他砍去。
  可他哪里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对手,手一挡便打落了刀,随后快准狠的抓住了徐富平的衣领。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拖出卧室,徐富平奋力的挣扎着,黑衣人摸向口袋,打算给他打一支麻醉,却发现原本装着麻醉剂的口袋空空如也。
  在刚刚的打斗过程中,麻醉剂不是被用完,便是被打落,现在是一支都没有了。
  黑衣人愤恨的咬了咬牙,他领到的任务是将徐富平带回去,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将他带回去了。
  能让人永远闭嘴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斩草除根,彻底断了他做证人的可能性。
第八百五十四章计中计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目光锁定了掉落在地的刀上,既然人不能完整的带回去,那便只能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了。
  手起刀落,不等徐富平做出任何反应,那把刀便笔直的插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冉冉的流出,徐富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心脏处的刀。
  胸口剧烈的疼痛,外加刚刚受到的惊吓,徐富平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黑衣人没时间再检查徐富平的死活,只好拖着受伤的双腿,从二楼另一间房的阳台跳了下去。
  现在门外都是容煜的人,刚刚被调虎离山出去的保镖也都赶了回来,他只好找个角落藏起来。
  等屋外的保镖冲进来时,便看到屋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他们来不及细想,直接冲上了二楼。
  二楼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徐富平正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
  “快叫救护车!”
  不过15分钟,救护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后,便在路上做了紧急措施。
  “病人心脏上方被捅了一刀,呼吸微弱,脉搏几近停跳,准备急救措施!”医护人员在上车前吩咐道。
  救护车很快便拉着徐富平向医院开去,留下其他保镖清扫战场。
  黑衣人听到徐富平病情危急的消息,心中一喜,随后拿出通讯设备汇报了情况。
  徐富平被送到医院之后,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可当他再次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医院。
  “这是哪?”他嘶哑的喉咙发出疑问,随后转头看向一旁显示新闻的大屏幕。
  新闻的标题赫然是,“在逃嫌疑犯徐富平,昨日已于某栋别墅内被杀身亡。”
  看到这则消息的徐富平,不可置信的抬手看了看自己。
  难不成自己真的死了?他在心底惊恐地想着。
  可自己心脏上方的确很痛,那便说明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假的,自己真的被人捅了一刀。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舒漾端着水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进来。
  “你醒了?”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喜,反而是意料之中的平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被人捅了一刀吗?”徐富平疑惑的开口。
  虽然他心脏上方的确受了伤,可他现在还能醒着说话,甚至于勉强的活动身体,这完全不像是心脏受伤的人的表现。
  舒漾看出了他的疑惑,将水杯递给他后,坐在一旁解释道:“你胸口挨的那一刀的确是真的,只不过并不会真的刺入你的心脏,顶多刺破你的皮肤和脂肪。”
  说着,她便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刀,随后用力刺向旁边的柜子,只见在用力的那一刹那,刀竟然向后缩了进去。
  “这些小手段只是用来迷惑那些人的,只有让他们亲手“杀”了你,才能打消他们对你动手的念头。”
  徐富平后知后觉的松了口气,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会再有人去追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他这才明白,原来别墅里发生的一切,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去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躲着。
  “你放心,你的家人在昨天指认过你的“尸体”之后,就已经离开了南城,你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舒漾安慰他道。
  在听到妻子孩子平安无事后,徐富平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昨天被刀刺中胸口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心中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再看家人一面。
  现在知道他们都平安,徐富平才真心的说了句“谢谢。”
  “不过,徐富平,给你一句忠告,你要记得我们想要的是什么。”舒漾沉声道。
  徐富平愣住了,他失神了片刻,才又恢复意识,他苦笑了一声:“我当然会记得。”
  事实上,一直躲在容煜的别墅里,每天都有那么多保镖保护着他,经过这段时间平静的生活,虽然也有住多危险。
  他险些忘记舒漾和容煜为什么保护他了,是因为他要做证,作为唯一一个舒九天案子的人证。
  “你是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所以不管你做不做证,那些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以后的生活,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翻案,为了你的老婆和孩子,你也必须要坚定你自己,因为只有绊倒他们,你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南城,才永远不会有死的危险。”舒漾缓缓说道。
  她的声音轻柔,徐富平那个剧烈跳动的心也慢慢地缓下来。
  “舒小姐,我会的。”
  简单的包扎之后,徐富平被送进了登机口,随行的还有十几个混在旅客之中的保镖。
  去往巴斯的飞上在天空滑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容煜看着站在他身侧的舒漾,满眼温柔。
  “比起每天都要担心徐富平的生命安全,现在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和霍伊斯的争斗中。”容煜说道。
  舒漾呼出一口气,“怎么?你也觉得力不从心了?”
  “这倒不是。漾漾,折腾了一夜,饿了吗?”
  舒漾刚想摇头,肚子发出了叫声。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容煜直接拉着她上了车。
  像上次一样,跟着他出来,不知道目的地的就走。
  “这算是早饭吗?”舒漾看着面前的豪华配餐,一时感慨道。
  容煜将法式桂鱼卷抹上黄油放在了舒漾的盘子里,“很久没和你一起吃东西了。”
  舒漾眉头跳动,拿起桂鱼卷咬了一口。
  “你恨我吗?”
  听着这没由来的一句话,容煜有些不解:“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就算知道父亲不是你害的,我也还是恨你,还是没有办法面对你因为温盏而接近我的事实。”她说的很平静,但内心早起涌起了波澜。
  容煜笑得有些难堪,“漾漾,你知道的,我不会恨你,那件事我无从解释,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只是别躲着我,别怕麻烦我。”
  就像现在这样,能让他做的就让他去做,这样挺好的。
  “舒万钧已经逃出去了,但是这两天没有行动,似乎在防备什么。”
第八百五十五章药物实验室
  “如果我是他,不会逃,就算逃出去,也会离开南城。”容煜说道。
  舒漾挑了挑眉,“为什么?”
  “舒勉和你两个最亲近的人都这样逼问他,还有逃出去的必要吗?舒万钧之所以逃出去,就是因为他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舒勉和你,舒勉不可能让他逃出去,能逃出去也只是为了放诱饵。”容煜冷声道。
  舒漾噗嗤笑了一声:“你说的对,之前一直以为舒万钧多关心表哥,都是假的,他根本不了解。就连薛晴曼,都比他了解。”
  容煜突然想起什么,“为什么不试试从薛晴曼那边深入呢?”
  舒漾立刻愣住,“你说的对。”
  她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现在没有心思看这些美味的早点,她当然会把精力放在薛晴曼身上,不过还要等上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到舒万钧彻底输掉。
  “最近我查到一些东西。”容煜擦了擦嘴。
  舒漾疑惑的看着他,“查到什么?”
  容煜怔怔的看着舒漾,“我怀疑,南城还有一个温家人。”
  “温家人?”舒漾瞪大眼睛。
  “但还不能完全确定,一旦有结果,我会立刻告诉你。”容煜郑重说道。
  舒漾快速吃完了早餐,擦干净嘴唇,突然想到一个人。
  “你说厉桑在打什么主意?”
  躺在书房沙发上的厉桑端着酒杯,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的厉九明敲响了门。
  “少爷,老爷有通电话找您。”
  喝酒喝的浑浑噩噩的厉桑根本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烦躁的皱眉,将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在地上,高档精美的酒杯应声碎裂。
  “有完没完!我说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你们一个个都是聋子吗?”他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着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便看到厉九明十分恭敬的递过了电话。
  厉桑醉着酒,语气不善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非得这时候来打扰我?”
  厉九明抬眸看了眼厉桑,随后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少爷,是厉老爷的电话,刚刚他给您打电话,显示电话不通,所以才打到我这里。”
  一听到是爷爷的电话,他脑子里醉的酒就醒了大半,只是脸上还微红着。
  厉桑赶忙接过电话,左手扶额揉了揉太阳穴,企图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些。
  “你倒是长能耐了,现在电话都敢不接了。”厉老爷子在电话那头不悦满的说着。
  厉桑拿着手机连忙解释道:“爷爷,我没有不接电话,我是手机没电了。”
  他不接电话的原因厉老爷子不在意,只是沉声骂道:“前段时间让你去见霍伊思,你为什么没去?”
  一说到这个,厉桑心底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皱眉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让我去见他?而不是他来见我?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厉老爷子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立即打断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被这么一吼的厉桑愣住了,酒精也上头了,“爷爷,霍伊思只不过是海城来的商人,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去见他?”
  “我看你脑子里的酒还没有醒!现在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厉老爷子的拳头狠狠锤在了桌子上。
  这一举动,厉桑在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刚刚上到的酒劲立刻小了下去,他懊恼的甩了甩头,随后急忙解释道:“爷爷,我刚刚就是一时失言,我没有要顶撞你的意思。”
  厉老爷被气的不轻,冷声警告道:“霍伊思不只是一个商人,当年赵家的事情,他也是知情人,你给我好好呆在南城,一切的事情必须听吩咐!”
  听到这话,厉桑明显愣住了,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我明白了,我会去见他一面。”
  厉老爷子见他肯服软,心底稍稍消气了些,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他让你过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厉桑知道自己不能扭得动爷爷的意思,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后,厉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酒,已全然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心情。
  就在他郁闷之际,房间门又被敲响了。
  “少爷,这是醒酒茶,老爷子说让您醒酒后就去酒店。”厉九明将醒酒茶端了过来,亲自递到他的眼前。
  本来还想继续撒气的他,只是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端着醒酒茶一口饮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