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yex40isd4ae81c > 第382章
  赵小七听着她温柔的安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鹿溪,我一定会得到你爸的认可,然后让你没有任何顾虑的和我在一起。”
  有了他的承诺,林鹿溪的心里十分安稳。
  她一直都期待着那一天,期待着自己父亲放心的笑容。
  就在两人相拥之时,身后不知何时走出来了两个电灯泡。
  “咳,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舒漾站在一边打趣道。
  林鹿溪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手,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发丝。
  “大仇得报,你应该开心才是。”容煜站在舒漾身旁淡淡一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宽慰着他。
  见两人同时出现,赵小七疑惑道:“你们怎么会来?”
  容煜走上前,将自己带来的酒放在了墓碑前,神色带着少有的凝重。
  “当然是来祭拜你父母的,努力了这么久,总算让仇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难道不该高兴一下吗?”
  舒漾也走上前将自己买的花放在碑前,“就猜到你会来这里,所以一起来祭拜。”
  赵小七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脸上的神情带着从未有过的放松,“你说的对,仇已经报了,我父母的在天之灵也应该得到了宽慰,走吧,趁着我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吃大餐,就当是庆祝了!”
  见他已经能放下心中的心结,舒漾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一行人向着墓园外走去,林鹿溪走在身旁搀扶着他,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我们可还等着吃你大厨的手艺呢。”容煜回头看了一眼他还没好利索的脚。
  赵小七颇有些傲娇的说道:“这得看我的心情,不过今天我们要去的那家餐厅味道也不差,应该能满足你容三爷挑剔的口味。”
  说完,他又顿了顿,“不过与我的手艺相比,那还差的远呢!”
  跟着赵小七吃了他说的那家餐厅,舒漾发现容煜有些心不在焉,吃饭也是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
  赵小七和林鹿溪腻歪在一起,舒漾碰了碰容煜的手,“你怎么了?”
  容煜回过神来,冲舒漾笑笑:“我没事。”
  “一定发生了什么。”舒漾很笃定,容煜很少有情绪现于脸上,除非真的发生了大事。
  容煜还是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小七一眼,舒漾瞬间明白过来,没再继续追问。
  等到这饭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容煜才说出来。
  “我的人已经查清楚,当时送那照片给赵小七的人,是霍伊思。”
  听到这个名字,舒漾也很意外,“为什么是他?”
  容煜和她一样很清楚,严格来说霍伊思应该不知道赵小七的事情,那为什么会有那张照片?
  还有那段监控画面一样的视频角度,都是霍伊思做的?那唯一能够解释这件事的理由,就是赵氏夫妇当年的死,也有“他们”的手笔。
  舒漾彻底理解了容煜没办法在赵小七面前说这一事情的原因,全面沉浸在大仇刚报的喜悦中,他不忍心打断赵小七的思绪。
  “霍伊思是个关键人物,颜明玉临走前也告诉我有关于父亲死亡的真相只有霍伊思能为我解答,舒万钧也是这么说。但厉桑那天告诉我,霍伊思可能知道真相,但他绝不是凶手,我信,但还是不能放过他。”舒漾冷声道。
第九百七十六章动摇
  容煜沉声道:“他们换了一处新的地点,坡家港,失败了那么多次,霍伊思估计很想赢一把,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放松。”
  舒漾点点头,她很同意,又想到饭桌上赵小七的笑容,她就在想,如果她能报仇,一定会比赵小七更兴奋。
  仿佛是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容煜轻声道:“你也会如愿以偿的。”
  “谢谢。”
  “夏先生,厉桑完了。”
  一个杯子猛烈的仍在地上,碎掉的玻璃片仿佛散落一地。
  夏长青坐回椅子上,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不过没关系,我没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他看向霍伊思,“研究所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那群受害者家属还是不肯退去?”
  霍伊思不敢撒谎,沉思许久才说道:“夏先生,我已经想办法了。”
  “都三四天了,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那群人就像是疯狗,闻着味就追上来了,我的人已经混进去了,就看看这群疯狗是闻着谁给的味,反正和舒家容家脱不了干系。”霍伊思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愤怒,屡次受挫,他还没回海城,就已经能猜到那群人会怎么说他。
  无非是说他办事不力,担不起责任。
  夏长青没了耐心,“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不中用啊,这幸亏是我,如果是......犯了那么多错误,你别想活了。”
  “我知道,我有自知之明。”霍伊思惊恐的低下头。
  夏长青冷哼道:“行了,研究所的事情记得上心,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霍伊思心中一惊,连忙回应:“我现在就开始动手了。”
  事情了结,赵小七一身轻松,就连去警察局做笔录也很轻松,他直接承认了当天开车的是他,并且承认了和厉九明抢夺方向盘车才坠河。
  不过好在此事影响不大,也是厉九明争夺方向盘,容煜将行车记录仪拿出来作证,记录中也的确是厉九明先动手抢夺方向盘。
  赵小七没判罪,只是警告了就放出来了。
  他第一时间直奔林鹿溪而去,大仇得报,他终于可以一身轻松的彻底黏着林鹿溪。
  坡家港村旁,最近一直在动工的工地却因为一批哭丧的人还有记者而暂时停工。
  陈稳失魂落魄的看着手中的照片,昨天他又梦到了老婆子,他手开始颤抖,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是绝对不会让老婆子去那庆典。
  或许,他们还可以在老婆子死之前好好的过一段时间。
  四周散落的都是纸钱,香烛燃烧的味道让他有一瞬间的安宁,还有那么多受害者家属和他一起。
  工人被迫停工,工地负责人又过来交涉。
  “你们这样耽误工程进度可不行啊,大家仔细想想,如果这工地建设的真的是研究所,真的是十年前的研究所,那警察会让我们开工吗?”
  “毕竟出事的是西子湾,现在那里已经停工了,难道大家仅仅因为一个可能就要这样害的我们所有工人都不能开工吗?”
  其余受害者都纷纷围着那群工人,负责人眼睛都红了,“各位,你们这样影响工期,非但不能让那群坏人伏法,反而连累了我们这群工人,我们也只是打工的……”
  其余人家属一听,顿时有些共情,毕竟大家都是苦命人。
  陈稳将照片收好之后,站起身来走到前面,还没说话,一个人就站出来说道:“其实,直到现在都没有准确的证据能够证明这次建造的研究所就是永恩研究所的后身。”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沉思起来,的确,折这人说的不错。
  陈稳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容先生不会骗人,他看过那些药物,几乎可以说是一样。
  这足以说明你研究所坏人永恩研究所有联系,而且很深。
  但,这些证据都没有提交,甚至于那份颜明玉偷出来的资料,也可以被他们说是编造出来的。
  陈稳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起来,拾起自己的塑料袋重新装好,拄着拐杖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无论他想不想,他很明白,大家已经开始动摇了。
  毕竟所有人是死在西子湾内,大家总不能每次都捕风捉影的去抓所有研究所的影子。
  大势已去,这应当是幕后人的手笔。
  他想,他要在那些人彻底离开之前将这件事告诉容煜。
  容氏大楼前,还没进去,他就被温策拦住了。
  “老先生,您还是来找容总的吗?”温策装作温润尔雅的样子问道。
  上次温策和容煜说话陈稳也听到了,他只觉得面前的人可能就是容煜的手下,也没想那么多,赶紧点点头,时间不等人,“容总呢?我有急事找他。”
  “急事?容总现在正在开会,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先跟我说。”温策说道。
  陈稳咬咬牙,连忙说道:“坡家港的工地上,那些家属开始不信研究所和永恩研究所有关联,现在都开始离开了,我没办法做的太刻意。”
  温策的眼神凝重几分,“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老先生您先回去休息吧。”
  送走陈稳,温策的眼睛亮了亮,起码知道了坡家港的事情。
  上次见了陈稳,却因为失败没有告诉容老爷子,后者已经很不满了,他不能再犯错误了。
  将这事告诉了容老爷子后,他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暂时先不要告诉容煜。”
  “我知道了老爷子。”
  “上次让你去见了容怀安,你有什么是瞒着我的?他已经开始拒绝我的探视了。”容老爷子冷漠的说道。
  温策额上都是汗珠,故作镇定的说道:“老爷子,我说了什么,都有监控看着的。况且我和他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和解的可能,原因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这次第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对老爷子说话,但老爷子没有生气,反而说道:“是我想多了,你也知道特殊时期,容不得我不想多。”
  “我明白的,老爷子,还有事吗?”他问道。
第九百七十七章你辛苦了
  老爷子语气冰冷,“你先处理公司事务吧。”
  被挂掉电话的温策,扭头看向了陈稳的背影,想了想追了上去。
  容老爷子挂了电话,看向面前的夏长青,脸色有些难堪,“看来有人动摇了。”
  夏长青喝了一口容老爷子泡的茶,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温家人不值得信任。”
  “温策和容怀安当年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又因为这个女人而反目成仇,最终那女人选择了怀安。温策怨恨了他多年,如果他真的动摇,我会高看他一眼的。”容老爷子说道。
  夏长青撇了一眼容老爷子,他怎么会不知道老爷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他,温策即便是动摇但最终还是会选择他们。
  “我都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也开始心软了。”夏长青打趣道。
  容老爷子却说道:“这不是心软,只是把温策弄进容氏费了不少的力气,何况他手里还有容氏的股份。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温策手段高深,但我们还有一个绑住他的绳子在,就不必怕。”
  夏长青挑了挑眉:“你说的该不会是精神病院那位吧?”
  “除了她也不会有别人了,我估计温策这两天就会去精神病院,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容老爷子将茶打入杯中,又把杯中的茶倒了。
  茶香飘荡在整个茶室中,他突然想到了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也是同样的茶室中,他见到了一直想查出真相的舒九天。
  他随意摇摇头,清空脑袋里的回忆后说道:“就快了。”
  当天晚上,精神病院走进了一个人,正是温策,他沉着脸走进了一间僻静的诊疗室,而那里刚被带进来一个人,温盏。
  他坐在温盏的对面,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你辛苦了。”
  温盏坐在轮椅里,原本眼神涣散意识模糊的她听到这话,仿佛重新找回了意识一样,抬头看着温策,连灯光都有些不真切。
  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精神病院里没有人和她说话,而她自己也不愿意开口。
  “小叔。”她的声音嘶哑。
  温策的眼投射出一抹精光,他看向温盏的腿,“不能走路了?”
  “对。”温盏无神的回应着。
  如今的她早就没了往日的各种锋芒,只剩下绝望和平淡如水,身处这精神病院中,就是等死的生活。
  温策不止一次想到容老爷子说的那句话,“况且,她也活不了太久了。”
  他很难不去深究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但也很明白容老爷子不会骗他,这句话没准是对于他肯听话的善意提醒。
  整个温家都是棋子,没用的棋子就该死。
  所以温盏即便在精神病院也一定能活着,温策来见她已经很冒险了。
  “你没疯?”温策蹙眉。
  温盏双目无神,“我疯了,小叔,你来找我只是为了问我疯没疯?”
  温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不是,我说你辛苦了就是说你装疯辛苦了,容煜已经开始重新整治温氏了,我想要回来温氏,很难。”
  “小叔,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已经不在意了。”
  温策蹲下来,和温盏平视着,有些惋惜的说道:“你很快就要死了。”
  听到这个,温盏才有所动容,“为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知道的,温家一直都是棋子,所有人都是,你爷爷已经死了,没有用的棋子,他们不会留着。况且在这盘棋局上,你早就登上舞台。”温策说道。
  温盏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显然有些失控,“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跟我没关系啊,我现在疯了被关进精神病院,腿都不能走路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泪流满面,立刻抓住了温策的手臂,哀嚎道:“小叔,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爷爷已经被他们杀了,死了那么多人,我想活着,我只是想活着而已,你救救我,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温策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垂头丧气,“我现在也是在他们手下讨生活而已,你觉得我有那么大能耐?”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温盏尖叫道。
  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从最开始的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但以为的终究只是以为的,实际上她还是怕死。
  她每天装疯卖傻,也不过是想多活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温策过来告诉她,她快死了。
  温策看着满脸泪水的温盏,拍拍她的肩膀,“我会想想办法的。”
  “小叔,你一定要救我,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是想活着。”温盏哭的眼睛通红。
  在温策离开后,她揉揉眼睛,又要装出一副疯癫的模样。
  温策走出精神病院就被一辆车接走了,司机说了是容老爷子的人,他当然不能反抗。
  上了车,车驶向了老宅。
  他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容老爷子找他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他去精神病院的事被发现了。
  但当他真的见到容老爷子后,他才发现并不是这件事。
  “容怀安的女儿被人带走了。”容老爷子的脸色十分难看。
  就连温策也很吃惊,毕竟那些人一直对容怀安的女儿严加看管,怎么会允许有人带走她?
  他斟酌着说道:“是容煜的人?”
  容老爷子冷哼一声:“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别人,为了让容怀安说出那些事情,他还真是费劲心机。”
  “毕竟他牵扯到了十年前的事情,有很多的事情已经被时间掩盖,只有当年的人才能解答那些疑惑。”温策说道。
  容老爷子挑了挑眉:“所以,已经脱离温家这么多年的你是否对温家人还有亲情?”
  温策有些失措,“我,我不知道。”
  “那我来回答你,你对温盏还有亲情,你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我就把你叫过来,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你想把温盏救出来的事情。”容老爷子淡笑道。
  “老爷子,我……”他吞吞吐吐的。
第九百七十八章十年前的回忆
  “行了,不用解释,人之常情。”容老爷子摆摆手,“你想救她,我不会警告你,毕竟救不救她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只是,不过忘记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好。”
  “我明白。”
  容老爷子很满意他的姿态,不过有些话他还是有必要说的:“别忘记,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别为了救别人搭上自己的命。”
  坡家港外,那些记者都已经离开。
  霍伊思满意的看着一切,工人们正在收拾那些人走后遗留在工地上的东西,没烧尽的纸钱,烧尽的余灰,四处摆放的花圈,以及人在这留下的各种垃圾。
  “终于把他们都赶走了。”他呼出一口气。
  工地负责人殷勤的将烟奉上,并且给他点燃了,讨好的说道:“这都是您教出来的,如果不是您,我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你说的不是假话,从来没有说过菲诺研究所就是之前的永恩研究所,两者研究的方向也不太一样,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大概还想不起来呢。”霍伊思吐出烟圈。
  负责人再次说道:“反正现在记者和那些人都离开了,明天就可以动工了,只是警察那里有些麻烦,还有几个警察会时不时的过来调查。”
  霍伊思点点头,“这些都不用你担心,会有人处理的。对了,那个老头呢?”
  负责人眉头紧锁:“那个老不死的,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一定是他把受害者家属引过来的,把人都带出去的时候,我没见到他,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