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抚上胸口,眼睁睁的看着御迟走向孟桀。
她紧紧的抓着衣服,眼里是控制不住的嫉妒。
一个村姑怎么能那么讨喜?!✘ļ
长辈对她另眼相看,优越的异性全往她那里钻。
眼见御迟越走越近,孟桀头疼的揉着眉心。
御迟亲自递过去一个盒子,一双眼睛只能看得见孟桀一人,“礼物。”
“谢谢。”
御迟脸上有了笑意,“客气。”
在御迟路过孟桀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其中融了点消毒水的味道。
只一个眼神,周墨就知道孟桀所想,立马安排下面的人去查。
随着御迟落座,一些千金丧气的不甘说:
“怎么又是孟桀?”
“宴会结束给我孟桀的联系方式,我看上那边的一个小哥哥。”
因为站着,大堂的情况她一目了然。
包括郑染衣那恨不得让她死的表情。
啧,无比狂怒。
季老太太安抚她,“看上哪个了?告诉姥姥,姥姥帮你。”
郑染衣明言,“御迟。”
季老太太知道他,想都没想的拒绝,“他不行。”
郑染衣投去疑惑的目光,“为什么?”
季老太太声音不算低,以至于孟桀都听到了。
“他是私生子。”
第79章
我真觉得孟桀死的冤
一些对御迟有心思的千金硬生生刹住了车。
这……私生子啊。
难得见这么优秀的人,真是可惜了,竟然是个私生子。
一时间不少人都闭上了嘴。
季老太太就像是没注意到周边人的反应,继续跟郑染衣说,“那样的人配不上你,上不了台面。”
周墨一行人脸色一变,他们了解孟桀,她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跟御迟并排而坐,一动不动。
暴风雨前的平静。
郑染衣不解,“尽管是一个私生子,从并洲出来,身价也不低吧,姥姥怎么这么看不起他?”
季老太太知道下面的话大声说不妥,降低音量跟郑染衣提醒,“并洲除了鸦青宫,另外一家势均力敌的,就是御家,知道御迟为什么会在帝都吗?”
郑染衣不知道。
“因为他是被御家赶出来的,一个被名门赶出来的私生子根本无法在并洲立足,所以才换了个地方生活,你离这种人远点,私生子能有什么光明前途。”
郑染衣心中盘算着,御迟因为私生子这个身份想做事肯定多方受阻,如果她雪中送炭,那他是不是就会钟情于自己?
看着孟桀也有这个心思,她得抢先在孟桀前面得到御迟的心。
日后万一因为自己的辅佐,御迟掌控御家,那自己不就是名门的少奶奶?
想想就开心。
她面上顺从的应了下来,暗地里却想着怎么自己该怎么变的更强。
看戏的一人问旁边那人,“知道为什么郑家能成为帝都第一大家,而季家不行吗?”
因为郑家掌权人理智向善,季家掌权人目光短浅。
因为季老太太的缘故,生日宴没开始多久就草草结束。
行业大佬们都坐车离开。
孟桀送肖母上车。
临近上车,肖母回头,嗫嚅了下,郑重其事的道谢,“谢谢。”
只丢下这一句便上了车,肖子书亲自递过去了个盒子,“生日快乐。”
孟桀收下。
晚上发生的事情多,她心情算不上好。
第二天一早刚醒过来,周墨就派人送来了消息。
昨天半夜发生的事。
季家损失惨重,对外传的是港口仓库无端失火,但现场明显是被炸过的。
她没动手,动手的就只能是御迟。
她放下平板起身洗漱。
洗漱过后,她要去港口一趟。
看看有没有被炸漏的,她过去补一弹。
昨晚上周墨已经现身,最近一段时间他跟着不太合适,于是老太太的保镖就派上了用场。
车稳稳的停在港口,她刚下车扑面而来的就是暖风掺杂难闻的烧焦味。
在场的有不少人,没人注意到这边。
她回头,“在这里等我,不用跟着。”
“是。”
孟桀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往前走,视线之余扫过一片狼藉。
地面漆黑,木炭混着水。
她走着走着,发现她一动,暗处也有人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转身进了一个库房,才刚进去,猛的被人推到墙壁上,用棍子压着她。
她面色不改,没动。
暗处的人现身。
几个身形干练的手下训练有素的分开站。
她被压在墙壁上,看不到身后什么情况,不过听脚步声能猜出个大概。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娃娃脸上表情嫌弃,她走到孟桀面前,命令手下,“把她翻过来。”
孟桀表情一瞬间而变,害怕的不敢直视。
鹿茶白原本捂着口鼻的手握着帕子垂在身侧,狐疑的上下审视孟桀。
是个废物。
孟桀白皙的脸被蹭上了黑灰,格外狼狈,怎么也不看鹿茶白。
鹿茶白亲自走过来,用力的擒孟桀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四目对上那一刻,鹿茶白就知道这不是孟桀。
她撒了手,“周墨唐千亦他们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废物来了帝都?”
手下用力,这个力度平常人早就不能忍。
当然,孟桀也相当配合。
惨叫出声。
尖锐的嗓音刺的鹿茶白面露狠色,真想在这里把她结果了。
孟桀想着贱人应该怎么贱的时候,脑海里一刹那就出现了郑染衣的模样,一举一动放慢了似的,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孟桀歇斯底里的反抗,“你们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家女儿?!郑家!知不知道我奶奶爸爸妈妈哥哥是谁?!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一定逃不掉!!”
鹿茶白掏了掏耳朵,上去就是一脚,“乱叫什么?!再说话我把你嘴缝了!!”
孟桀的白色上衣中间赫然出现了个不大的脚印。
看着孟桀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鹿茶白也不至于在这里浪费时间,“把她放了吧。”
鹿茶白刚转身,只见从外面横着飞进来一个手下。
她连忙躲开。
手下摔在地上还往后贴面摩擦了好几米。
鹿茶白往后退,手下赶紧挡在她的前面,警惕的掏出枪对着外面,精神紧绷。
御迟一身黑衣,一身煞气。
他直接举起枪,干到挡在前面的两个手下,立马给了鹿茶白一枪。
鹿茶白闷哼一声,澄澈的大眼睛干净纯粹,此刻瞪着御迟。
几个手下被干脆的撂倒,包括抓着孟桀的那两个。
他走过去,孟桀扑进他的怀里,开始哽咽抽泣,“呜呜呜……你终于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人进来就对我一顿折磨,都是受那个坏女人的指示!!别放过她!”
埋在御迟怀里的孟桀还抬手指了指鹿茶白。
严明眼角抽搐了下,孟小姐怎么这么母了。
鹿茶白捂着手臂,鲜红的血液不断渗出,霎时间整条手臂都红了。
御迟目光逐渐冷了下来,一手搂着孟桀安抚状,抬起另一只手还想着再补一枪。
孟桀连忙摁住,慌乱之下挑衅的看了一眼鹿茶白,模仿郑染衣模仿的淋漓尽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用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别为了我伤人。”
听着她这么说的鹿茶白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子弹穿过鹿茶白的手臂,带出一些血肉,要是正常人早疼的受不了了,可鹿茶白对着御迟突然笑了出来,“看来你也没有多深情,孟桀死后你的眼光就恶心成这样了?这东西你也能看得上?我真觉得孟桀死的冤。”
第80章
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御迟没有说话,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她。
说完,鹿茶白自觉无趣,还以为那个老太婆遮遮掩掩,帝都有什么东西呢,没想到来了就是这么个货色。
同名同姓而已,很巧。
孟桀两手叉腰,跟个骂街泼妇一样,“你什么意思?!你说的那个孟桀是谁?跟我同名同姓是她的荣幸!死就死了,你觉得我不配跟御迟站在一起?!”
严明:好家伙,狠起来连自已都骂。
鹿茶白觉得真匪夷所思,她都多久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人了。
她没说话,眸底冷若冰霜,被手下扶着离开,路过孟桀他们的时候。
孟桀深知贱人精髓,抬腿就是一脚,“这事儿不能这么完!你个小贱人之前那么对我不能这么算了!”
反应很快的手下尽管再快,鹿茶白还是已经摔到了地上,伤口被压倒,她闷哼出声。
看来还是知道疼的。
鹿茶白的人立马拔枪,同样,严明也是,双方一下对峙起来。
孟桀立马躲进了御迟的怀里,娇娇嫩嫩的说,“你看她嘛……”
鹿茶白站起来,忍气吞声,不跟傻逼计较的脸,回头一笑,格外单纯,“孟小姐回头上街多带两个人,我怕哪天你家里人就找不到你了。”
孟桀配合的又往御迟怀里蹭了蹭。
手下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扶着鹿茶白往外走。
手下问,“就这样?”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鹿茶白抬眸,“当然不,盯着她,我怀疑是装的。前些天我记得孟桀抓了个人。”
“是。”
“先前孟伊的经纪人还是谁?”
“好像是……”这个没查到。
“我记得郑家那个养女是叫郑染衣?”
“是,跟孟桀不少作对。”
鹿茶白眸光一闪,“想办法让她跟郑染衣见面,想知道孟桀是否活着的绝对不只有我一个。”
这是要借刀杀人了。
如果真是孟桀,那就杀了吧。
一山不容二虎,孟桀在的时候她被压迫的不成人样,她好不容易死了,这些年她也很快速度的掌权,如果孟桀真的没死,恐怕她好不容易拿到的权利,就又会还回去。
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鹿茶白他们走后,看不见的地方清晰可见的多了一个人。
孟桀头也没抬,用手帕擦着脸,“再补两枪,别让她好的那么轻松。”
孟桀说过话之后,刚刚还在的人不见了。
她看不见,所以擦了半天还是很脏。
御迟从她手里拿过手帕给她擦脸,边擦边说,“她过来干什么了?”
“昨天阵仗太大了,引起鹿茶白的注意了,想过来试探我情有可原。”
她才刚过来没多久,身份倒爆了个七七八八。
她有预感,不会再安稳多久。
这时候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
孟桀刚回家就见郑染衣鬼鬼祟祟的回自已房间,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没走电梯,上楼梯的时候没注意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郑染衣并未察觉,一心想着赶紧回房间。
孟桀不急不慢的走过去,俯身捡了起来,在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瞳孔紧缩,手指骤然一紧。
郑染衣上去之后已经满头大汗,她喘着粗气,打开房门把东西弄进去,转身想要关门,可孟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她做贼心虚,下意识的就想把门关上,她推着门。
孟桀一手拍在门上,表情狠厉,“大白天的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郑染衣用力,可于事无补,没好气的骂道,“关你屁事!!孟桀你有病吧?!我回我房间你也要管?!”
孟桀左手拿着照片,死死瞪着郑染衣,“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郑染衣看过去,发现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一张。
她心下一慌,计划不能还没开始就结束,慌乱之下就更不发一言的急着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