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御迟又吻了上去。
“……”
这下孟桀脑子彻底当机了。
御迟的手覆上了一处柔软,孟桀迷离恍惚。
浴室内雾气蒙蒙。
两个人影纠缠不清。
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御迟穿了家居服,用浴巾裹住了孟桀,把她抱出来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
孟桀呆呆愣愣的坐在那里。
御迟回来,坐在她身后,动作细腻温柔的给她吹头发,吹干每一缕。
孟桀嗓音喑哑,“没说原谅你。”
御迟笑的温柔,配合她,“嗯。”
孟桀脑子现在还是一团浆糊。
吹干头发她都没有缓过来。
再看楼下。
周墨一副自家白菜让猪拱了的表情,看严明已经跟看死人无异了。
严明兴奋的不行,置若罔闻,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家爷跟孟小姐和好,根本看不到周墨。
管他杀人的眼神,
管他想打死他的想法,
管他呢!
孟桀回郑家的时候,是御迟送的。
回去后,刚进门就是两位老太太争吵的声音。
季老太太用尽全力的跟郑老太太理论,“我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怎么能先去你家住呢?!小桀肯定是先去我那儿啊!你都这么老了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
郑老太太从骨子里透出的不屑,“嗤,也不知道是谁当初那么看不惯小桀,把陶染衣当成个宝!那个时候可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这时候怎么不找你的陶染衣了?!”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你放屁!”
郑珩洲跟季归晚坐在正中间生无可恋的看着两位老太太吵。
头疼。
孟桀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抬头,发现孟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看样子,怕是看了很长时间了。
两位老太太的争吵戛然而止,愣了那么一刻后立马起身,拄着拐杖冲着孟桀去。
郑珩洲跟季归晚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不然指不定又要吵多久呢。
“小桀回来啦~”两位老太太异口同声。
孟桀走过去,一只手扶住一个,“回来了,您二老怎么这么晚了过来?”
一碗水端平。
两位老太太在孟桀的安抚下在沙发上坐下。
老太太哼哼唧唧的,勉为其难的挨着对方坐了下来。
“你跟奶奶住两天,那么大个家都没什么人气儿。”
“你跟姥姥住,姥姥还要带你看演唱会呢。”
就这么两句两个人就又吵起来了。
“看演唱会?!就你一把老骨头看个屁的演唱会,别被人踩死了!”
“???”
郑珩洲季归晚刚松了一口气立马提了起来。
可别吵了。
孟桀站起来,“我去给二位倒点水。”
她人才刚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突然倒了。
身子僵直,直接倒地不起。
“小桀!!!”
“孟桀!!!”
吵的正激烈的老太太猛的起身扑过去,差点没闪着腰。
孟桀的脸一刹那褪去了所有血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都听不到。
死人面相。
季归晚心吊在嗓子眼,一摸孟桀手腕,没有脉搏。
她着急的一下就红了眼眶,她不可置信的将头埋在孟桀胸前,想听心跳声,可她听不到,“小桀……听不到心跳声。”
两个老太太也慌了,差点吓晕过去。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郑珩洲赶紧掏孟桀手机,好在她没有锁手机的习惯,并没有密码。
郑珩洲目标明确的打开联系人,找到了曾一砚的电话打了过去。
没过两秒就接了起来,那边声音还有些困惑,“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郑珩洲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明白。
曾一砚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曾一砚穿着衣服,“突然就没呼吸了???”
“是,脉搏也停了。”
曾一砚突然也束手无策,“就让她在地上躺着,别让人动她。”
郑珩洲应声,“好好好,我派人去接你。”
曾一砚这时候已经出了门,周墨已经安排好一切,他看了一眼早就停在门口的车说,“不用了,我马上过去。”
周墨亲自开车,他还没见过周墨这么急。
上一次他这样,还是在得知孟桀的死讯。
车子一路飚速,引擎声震天响。
曾一砚握着扶手,有一口气吊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
他感觉今晚上吃的饭都要yue出来了。
直到他下了车,整个人都是软乎乎的,差点跪在地上的时候,周墨过来,他以为周墨要扶自已。
没想到周墨拖着腿软的他就往里面走。
曾一砚:???
已经不早了,附近这一片只有郑家灯火通明。
郑家所有人围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见曾一砚来了跟看见恩人似的。
曾一砚检查过后,玩世不恭的脸逐渐冷凝。
郑家人看的心咯噔一下。
曾一砚回头看了周墨,“我查不出原因。”
周墨脸彻底沉了。
大半夜的,凌晨三点,鹿茶白被疯狂震动的手机铃声吵醒,她强忍着把手机砸了的冲动开了灯坐了起来,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阴森森的没什么好语气。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鹿茶白崩了,“孟桀她又怎么了??!”
求求上帝放过孟桀吧。
她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
第142章
并洲鸦青宫现任掌权人,鹿茶白
刚睡醒的鹿茶白头发炸毛,连忙下了床,手下早就等在门外,她随便穿了一件大衣就往外走。
长款大衣直到她的脚踝,看不见她的腿。
她到了郑家的时候,郑家季家人到了个齐全。
分外热闹。
周墨跟唐千亦在门外等着,她到了第一时间带着她去了楼上。
中途客厅的人看了她一眼。
鹿茶白头顶一根呆毛,迷迷糊糊的跟他们上楼,步伐紧促,走的有点累。
曾一砚守在房间,孟桀面如纸白的躺在床上。
鹿茶白走到床边,摸上了孟桀的脉搏,根本不跳。
鹿茶白问曾一砚,“你看出什么来没?”
曾一砚摇摇头,“身体各方面都跟死人一样。”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面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周墨焦躁不安,“那现在能做什么吗?”
曾一砚回头看了眼他,“你别慌。”
从周墨到了这里开始就心神不宁的,追着他问解决办法。
周墨白了脸,是他没跟好孟桀。
如果一直跟着可能就不会有事了。
手杖上的黄金蟒都失去了光泽。
在床边站着的鹿茶白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孟桀,低声说,“联系子桑长老,抽牌看看孟桀的命。”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孟桀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她这种祸害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闻言,周墨垂着的睫毛微颤,想起当初就是子桑告诉自已孟桀可能还活着。
他立马动了,“我去安排。”
周墨走的急,没注意脚下,踉跄了一下匆匆离开。
这边很快跟并洲取得联系,昏暗无光的房间只有桌面上透着幽幽紫光,亮度可以忽略不计。
那人抽了三张牌,还是最简单的时间流阵。
前面两张都正常,直到最后一张,代表未来的那一张,是白牌。
子桑嘴微张,扣下了牌,喉咙干涩,苍老的声音透着愧疚,“我的失误,把白牌混进去了。”
塔罗牌七十八张,会另外有两张白牌,总共有八十张。
不过白牌的用处是另外七十八张中丢了一张的情况中补上。
没想到在七十八张一张不少的情况混进了白牌。
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意外。
这不是个好情况。
她看不到孟桀的未来。
科学解释不了。
玄学也解释不了。
周墨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光。
握着手杖的手无力垂在身侧,胸口就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闷的他喘不过气。
孟桀没了气息。
郑家季家疯狂托关系找医生。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能这样呢?
听了周墨说了结果,鸦青宫的人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一个个的提不起精神。
季归晚在里面握着孟桀冰冷的手流下眼泪。
她的小桀才刚被找回来就这样。
怎么就不能让孩子享享福呢?
孟桀什么都听不到,一点意识都没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郑云彬从楼下狂奔上了楼,电梯都没坐,直接踩着楼梯气喘吁吁的扒着门框说,“爸妈!外面有很多人,说要带走我姐!”
郑珩洲季归晚对视一眼忙不迭往下走。
周墨跟唐千亦对视一眼,正要下去鹿茶白制止了,“在上面等着,看到底什么情况。”
孟桀出了事一个个的都没了理智。
周墨唐千亦同时停住步伐,站在鹿茶白身后。
郑珩洲跟季归晚下去,大厅已经站满了人。
那群人统一墨蓝色制服,负手而立,站在第一个的男人拿着一张盖有部门章的文件,“我们来拿人。”
郑美珍第一个不服,白眼翻到天上,“拿人?拿我郑家的人?你这文件上写的什么东西。”
“我们是奉r国研究院的命,来拿人。”
郑美珍句句不饶人,“有趣极了,你想拿人就拿人?给我一个正当理由,不然你们休想进去!”
什么时候研究院也能这么猖狂了?
排头的男人年轻,白白嫩嫩的面庞面无表情,“研究院怀疑孟小姐是被人魂穿,这样的情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避免出现有不该出现的危险,为了郑家所有人的安危,所以我们才来带人走。
至于有没有魂穿等现象,需要检查过才知道,如果情况不属实,我们会把令千金送回来。”
如果属实,这样的人不能留。
如果留下,有人掌握这样的技术,世界会乱成什么样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