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桀停了下,翻看了自已面前的资料,“我去吧。”
众人看向她。
院里的会长问,“嗯?”
“会长准备的资料里面不是写了吗?这场地违约的违约金还没给。”
“啊啊啊,是。”
孟桀站起来就走,“我处理。”
反正现在能给清北挣面子的事,她就推脱不掉。
好在也就是随手的事。
孟桀本想着自已去,可会长不同意,强行跟着去。
于是他们两个身形单薄的人到了场地,工作人员忙忙碌碌,过了好久才过来一个秘书,“啊,清北大学的学生是吗?”
孟桀没搭她的话,“我来谈违约金的事。”
听到孟桀这么说,女人面露难色,“这我做不了主。”
孟桀头颅一歪,疾声厉色,“那就换个人来谈。”
第201章
技不如人才会想到用阴招吧
一句话明显挑战了女人的地位。
她即使有再好的教养此刻也笑不出来,笑容消失的脸态度淡然,甚至有些不想招待,“抱歉,这儿主事的就是我,没有别人。”
“那你还挺失败的。”
“……”
会长忍不住看孟桀一眼。
她平常不这样,至少待同学彬彬有礼,怎么今天句句带刺。
女人转身就走,不想跟孟桀在这里浪费时间。
没成想孟桀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女人挣脱不开,转身之后脸上已经带了不耐烦的神色,“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扭动手腕想离开。
孟桀抓她抓的死死的,“处理一下违约金的事。”
“我说了,这我做不了主。”
“我也说了,那就换个人来谈。”
女人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怎么这女的就这么难缠。
孟桀手微微用力,使了点力气,“之前清北的人来了多次,你都用的这理由打回去的吧?才几万的违约金,你收的进去赔不出来?”
双方正僵持的情况下,会长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个女人,她伸手轻盖在了孟桀的手腕上。
一刹那,孟桀感觉到了阵阵恶寒。
她有洁癖,一下拨开了那人的手,连带着主事的女人也被松开了。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主事的女人一下就躲在了刚出现的那人的后面。
会长带了纸巾,给孟桀递过去一张。
孟桀也没客气,拿了纸巾盖在手腕上,动作不大的用力的擦着,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女人递过来,会长看孟桀没拿的那个意图,他赶紧接过来,看了一眼。
云挽君,他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又看了看云挽君这个人,跟名字一样,看起来是个干练的人。
光看她的脸,有些年轻,可长发挽在脑后,很干净,尽管穿了一身朴素的白色,可气质格外贵气。
有句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般人看穿着就能判断是什么性格,可她跟孟桀一样,穿的破布都难掩本身气质。
“云总您好,我是清北的学生。”
只一句,云挽君抬手制止了他的下文,她的眼神落在孟桀身上,回答会长的问题,“刚刚我就到了,听了两三句,大概什么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违约金我们会退。”
会长笑着,态度谦逊,“麻烦您了。”
“不麻烦,应该的。”
从头到尾云挽君都没看会长。
孟桀拿着纸团,直逼云挽君,“看够了?”
云挽君害羞的弯了弯嘴角,“啊,可能太明显了,我很喜欢孟小姐。”
“谢谢,卡号稍后会发给你。”
云挽君追问,“这时候清北没了场地活动可怎么办?不然帝都大学这生意我们就不接了,我个人很想跟孟小姐认识。”
孟桀闲谈似的,“云总做人很随性所欲啊。”
“孟小姐不同样如此?”云挽君同样笑着,挑不出一丝问题。
孟桀笑了,妖冶的面庞越发妩媚慵懒,没说话,转身离开。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她认识。
可她光看脸又想不起来。
会长不明所以,赶紧跟了上去,不明白孟桀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她今天同意了,那场地就是清北得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解恨不是吗?
事实上他也这么问了。
孟桀单手插兜,一手把玩手机,“帝大这么做你讨厌他们,你也要成为你讨厌的东西吗?”
会长回头一想,“是啊。”
两个人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后,会长查看场地资料,“马上就到日期了,时间太短了,新场地怕是来不及找了。”
“你不用担心这个了。”孟桀漫不经心的用手机回着消息。
会长坐立难安,可是看看孟桀这么能沉得住气,他叹了口气,只能信她了。
孟桀打完最后一个字,发送了消息关了屏幕闭上了眼。
唐千亦收到消息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给下面的人打电话安排,“在云步街那边有个场地,是一个叫云挽君的地盘,在她场地的对面那块地,我要了,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一下,我要做秀场用,让yg总部拨款过去,用于装修跟赞助清北项目。”
安排好这一切,他挂了电话舒舒服服的躺会沙发继续追剧。
周墨没心情的扔了手中的游戏柄,跟死尸一样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脸。
唐千亦抽空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了?”视线却是没有离开电视半分。
“Lord怎么找的你?”
唐千亦随口回道,“学生的服装设计展赞助不得找我吗?我是yg的老板,你不知道yg在服装行业的影响有多如雷贯耳吗?”
他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周墨不说话了。
唐千亦瞥他一眼,随即笑的痞坏。
啧啧啧,失宠了。
事实上孟桀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在这方面是唐千亦的领域才直接找了他。
活动快开始,帝都大学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清北已经弄到了新场地,于是就想故技重施。
帝都大学服装展的负责人找到了唐千亦头上,唐千亦没露面,让秘书去的,并且第一时间告诉了孟桀。
当孟桀跟清北大学的人到了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谈了。
“我们出清北大学三倍的价钱。”
秘书不动声色,“您这么爽快?只是一块场地而已,不至于吧?听说贵校已经安排好了场地,又何必来砸我招牌?”
负责人喝着茶,“实不相瞒,这一次我们的赞助商是纹涟,在服装行业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
秘书:“哦,没听过。”
什么玩意儿也敢在yg面前叫嚣。
万一哪天他老板知道了,针对那什么纹涟怎么办?
负责人表情一僵,转而极快速度的调整好,“总的来说,我们不缺钱。”
“哦,那看您这个意思,不缺钱,怎么砸都可以,就只要让清北的服装展泡汤。”
帝都大学的负责人陪笑,“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没什么意思了。”
清北大学的人已经在透明门外阴阳怪气了。
“哎呦,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堂堂的一个211,也真有脸干这事儿。”
“技不如人才会想到用阴招吧。”
负责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清北的人也进了办公室,孟桀站在最末尾,听着他们吵。
第202章
还没看
哗啦啦的进来一大堆人,清北的目测在十个,而帝都大学就他一个。
一会儿被打也不知道这看着在针对自已的秘书会不会帮忙拦一下。
正这么想着,秘书插话,“啊呦,看着各位都是熟人啊,那你们谈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会要开。”
孟桀看着,唐千亦的秘书刚站起来就被帝都大学的人拉住,紧紧的拉住,仿佛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秘书不明所以的用力从他手中拽回衣角,顺带整理了下。
见秘书不帮着自已,还冷眼旁观,他瞬间明白这时候只能靠自已。
“各凭本事罢了,清北资金不到位反而怪我们钱太多?听说你们新场地已经弄好了,那到时候就看呗,清北也算是国内顶尖学校了,难不成今天你们要在这里做聚众打人的事?”
清北指导老师不屑一顾,“你太看得起你自已了,动你都觉得脏了我们的手,不就是拉到了一个纹涟的赞助吗?高兴成这样。”
帝都大学负责人哼哧一声,上下扫视他们,“也不知道你们拉到了什么赞助竟然能这么放肆,听各位猖狂成这样的语气,应该拉到了大赞助商吧?”
一个学生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就想说出来yg的名字。
还是指导老师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学生这才及时闭嘴。
差点就误了大事。
现在就让帝都大学知道,他们指不定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几个人之间的眼神流转,负责人尽收眼底,“嗤,装模作样。”
他没什么好说的,看来今天是什么消息也套不到了,他也不在这儿浪费时间,穿过人群就走。
穿过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东西给了他一脚。
他漆黑的西装背后赫然有个大脚印。
这口气他只能咽下,等服装展那天他等着看清北惨淡的景象!
今天的情况通过秘书的嘴,唐千亦知道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叩着手机背面,“纹涟。”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吊灯上的钻石被光那么一折射璀璨的碎光迷人眼,“纹涟的主要营业范围不在帝都,去查背后的决策人是谁。”
他都没有关注过纹涟。
那头说,“Lord之前已经让人查了,一个叫云挽君的人,背景也查了,兰格洲的云家。”
唐千亦蹙眉,“什么穷乡僻壤之地。”
兰格洲,他还兰州拉面呢。
什么玩意儿。
兰格洲距离帝都要跨一个大洋,云家跑这么远来做生意,不是为了扩展业务就是脑子有病。
事情不简单啊。
傍晚。
天边晚霞瑰丽烂漫,空无一人的教室并没有开灯,微弱的霞光透过窗户落在桌面上。
孟桀静坐在那,桌面上的牌阵中,牌面尽数都被翻了过来,牌意占卜的方向,为险。
众多势力慢慢浮出水面,聚集于帝都。
孟桀视线停在一张牌上,那张牌代表阎沐跟云挽君。
她拿了起来,透过霞光端详着,低声呢喃,“原来两个人认识啊。”
那就一窝都给他端了。
临近服装展开始前两天,帝都大学的官博已经开始宣传,网友反馈较好。
指导老师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自已的学生,“别紧张,你们的作品一定是最好的,要对自已的心血有信心,别的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清北不足为惧,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有一颗无畏的心。”
下面的学生成功被洗脑,始终觉得自已可以。
指导老师给予的自信,导致一些认不清自已的主动挑衅。
在清北论坛上大放厥词。
说清北各种不如她们。
清北学生:这别是个傻子吧。
没人鸟他。
就这智商,也不知道怎么上的帝都大学。
清北美院的学生出去吃饭,意外撞到了帝大的,两所院校本就离的不远,撞到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清北的没主动惹事,他们深切的知道这一次是孟桀给他们找了场地,拉了赞助,他们要争气。
清北的不惹事,不代表帝大的能憋住。
“也不知道这次来看服装展的人多不多,听说一些品牌方也会来,如果反响好被赞助商看上,还会跟我们签合同。”
“服装展本就是展与销的双重性质,这一次偏偏跟清北一起打擂台,不知道销量会怎样。”
“还用说吗?我们的宣传已经打出去了,清北还没动静,也不知道是要怎样,往后调时间也说不准,为的只是跟我们错开,避免不输的那么难看。”
清北这一桌人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自信。
帝大的人说着说着越来越大声,就差直接怼清北学生面前说。
清北这一桌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大学生的素质怎么能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