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等所有玉石开完了,云晚清才飘飘然提起,“所有玉石都摆在这儿了,那就按姑姑说的做吧,以后云家的玉石生意云萍不能沾染分毫。”
崔雯点头,“是。”
这条消息立马就传了出去。
云家内部传家主命令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云萍心如死灰,可现在不服软不行,她挣扎着,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给自已求情。
“小清,这一次是姑姑莽撞了,你我同是云家人,我为的也是云家,我之前是情急之下才说出那些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现在已经清醒了,我也是怕你走弯路才把话说的直了点。
我掌权玉石生意这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知道行业走向了,你把我权利夺了,将来云家免不了要吃亏的!”
云萍心跳速度极快,随着说话动作的手都在颤抖。
她完全不能想象自已失去玉石生意之后的生活会成什么样。
在云家这么一个阶级明显的家族,手里没有势力,谁会听?
云晚清难得好声好、色,话语速度如潺潺流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姑姑这么大的人了,到了为自已说话负责的年纪了。
在场的有这么多见证人,我要是把自已的话推翻,以后还怎么坐得住这个位置?
并且,好像是姑姑自已说的,一开始也并不是我找事。”
不知道是云萍太过自负,还是真没脑子。
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已的后路交出去。
这个年纪,不能,至少不应该。
云晚清冷漠的不像一家人,不讲人情。
“今天已经很晚了,那明天我让崔雯去跟你交接工作。”
云萍身上的力气一瞬间被抽走了,“你当真要这么冷血?!”
云晚清居高临下,像是不明白云萍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宽慰她,“姑姑放心,既然你放心的把玉石生意交给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做的风生水起。”
云萍恨得牙痒痒。
云晚清也不再看她,抬眸望着诸位叔叔婶婶,云家支系,“不早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让大家看了笑话。”
“云家的事怎么能说是笑话,家主言重了,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对家主我们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这番话说的极其恭维。
毕竟云萍的下场他们有目共睹。
云晚清最好还是别得罪。
云晚清莞尔一笑,“麻烦各位了。”
笑的好看,就是看不出真假。
众人散去。
云晚清跟崔雯说,“扶姑姑回去。”
崔雯上前,伸出的双手还没碰到云萍就被打掉了手,“别碰我!什么货色也敢脏我的身?!”
云萍这下自已从地上起来,事到如今,她哭了求了都没用,那就不用顾及情面了!
崔雯面无表情的后退,站到一边,避免自已被云萍的火气殃及到。
所有人都离开后,云挽君才慢慢悠悠起身,“孟桀,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跟云晚清合作了,这是怎么了?曾经你把鹿茶白放在心上,来了这儿反而无所顾忌了?
你这么做不怕我不给解药?让鹿茶白死在你面前?”
云晚清走过去,“解药我给了。”
鹿茶白本就没事,不过云晚清还是帮孟桀隐瞒了。
云挽君面色一冷,“呦,身为家主就是不一样啊。”
“你想害鹿茶白,我想救鹿茶白,两个选择摆在孟家主面前,她愿意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
云挽君气的一边点头一边无语,“我算是看明白了。”
她把孟桀带上来,反倒是给云晚清铺路了?
云挽君也是笑了,“家主权利大的很,我负责的领域也被你碰了。
今晚是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我了。”
云晚清不苟言笑,承诺了她,“放心,你再作,下一个就是你,这个你不用怀疑。”
云挽君:?
孟桀一脸吃瓜的模样,看着她们两个剑拔弩张格外有趣。
云挽君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云晚清你给我等着。”
云晚清礼貌应声,“慢走。”
云挽君气的两眼发昏。
此刻孟桀在兰格洲,倒像是一个祸害了。
得想个办法把孟桀送走。
如果再把她留在这儿,指不定要怎么跟云晚清狼狈为奸。
她们两个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云挽君走后,这里就真没外人了。
云晚清再一次跟孟桀道谢,格外的郑重其事,“多谢孟家主出手相助,我能把云萍撤了职多亏了你。”
孟桀坐的舒舒服服,长腿叠起,格外的赏心悦目,她也自然的承受了云晚清的谢意。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帮我。”
孟桀听不了虚伪的话,“这就虚伪了,你既然敢跟云萍打这个赌,就说明你能想到我会帮你,现在多此一举说这些属实没什么用。”
崔雯觉得孟桀太过无礼,至少对云晚清的态度很不讨喜。
她想上前让孟桀注意点,不过云晚清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制止了她。
转眸继续看着孟桀。
孟桀站了起来,坐的久了腿都有点麻了,“应该的,就当是当初云挽君想炸我鸦青宫的时候,你提前给我报了信儿。”
所以她才能提前把鸦青宫的全部人转移。
伤亡为零。
这也是为什么新闻没有报道伤亡人数。
还有云挽君从并洲抓回来的人,个个杀手榜上有名。
被她抓回来也是为了找一个由头上来供孟桀用。
就譬如那个拉二胡的,手里的弓杆,除了拉二胡,还能拉别人脖子。
手里的玩意儿,是杀人的。
孟桀的势力,早就在众人来不及察觉的时候,渗透了云家,渗透了兰格洲。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跟孟家主为敌。”
轻则破产,重则没命。
她的实力,远远不到能跟孟桀两败俱伤的地步。
尽管这样,她还是想试试。
孟桀势力太大了。
真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以兰格洲为首,不知道多少势力会被她铲除。
孟桀不想理云晚清心里的小九九,戏也看了,茶也喝了,该回去吃饭睡觉了。
她优哉游哉的跟云晚清再了个见就回住处了。
云挽君回去后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
阎沐在住处中等她,见她有点心情不好,他放了手中的平板,“怎么了?”
“我才知道,孟桀来了兰格洲非但没有被家里人打压,反而跟云晚清在一块兴风作浪。
一个云晚清就够我头疼的了,现在再来一个孟桀,我怕是真招架不住。”
曾经的云晚清轻而易举的就要了原来云挽君的命,而孟桀又是夺自已身体的人。
她真是醉了。
命中跟她们两个犯冲。
阎沐上去,抱了抱她。
云挽君这时候没心情谈情说爱,只想干掉她们两个,一把推开了阎沐。
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动作把阎沐惹火了,他把云挽君扯进怀里,“一无是处还闹脾气,你不死谁死?”
云挽君双眼诧异,诧异的深处是恐惧。
她永远忘不了自已活过来的时候,阎沐有多欣喜。
是,他喜欢原来的云挽君。
他几乎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原来的云挽君,可原来那个已经死了,她只能作为替身存在。
云挽君心里怕阎沐,一时间说不出话。
阎沐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乖一点,嗯?”
云挽君吃痛,五官皱在一起。
第254章
五大财团
阎沐手这才松了一点,缓了缓语气说,“还记得把孟桀弄破产的神秘人吗?”
“记得。”
“我让人查到了点苗头,知道国际上很出名的五大财团吗?”
云挽君没听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阎沐搂着云挽君,继续说,“那人背后就是五大财团,一般人搞不了孟桀,所以那人能把孟桀搞破产,一般都是砸了重金,没用任何计策把她弄倒闭了。”
云挽君疑惑,“所以你的意思是?”
“跟那人合作,搞孟桀跟云晚清。”
云挽君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她之前也不算是帮,只是自已也想搞孟桀罢了。”
尽管只是跟对方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就相处的那两天来看,对方并不是一个说什么就听什么的。
天生逆骨。
阎沐沉思了下,“这个我去想办法。”
云挽君不吭声。
罢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桀正睡着,鹿茶白大半夜敲了她的门。
孟桀不想理,可是她不厌其烦的一直敲。
一片黑暗中,孟桀缓缓攥紧了拳头,从床上起来。
她连灯都没开,趿拉着拖鞋开了门,一股风从鹿茶白的脸上呼啸而过。
孟桀一手摸着门把手,一手揉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大半夜的你发癫了?”
鹿茶白举着手机给孟桀看评论。
之前孟桀用来耍云挽君的手机在她这里。
明晃晃的屏幕在孟桀眼前晃来晃去,孟桀这才看清楚是云挽君想要合作的消息。
鱼上钩了。
“云挽君想要重新创自已的商业帝国。”
鹿茶白如是说道。
原主云挽君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听说还在云晚清幼时把她算计了,等两年后再把云晚清找回来的时候,云家多方势力已经准备扶持云挽君。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云晚清就是如此,一步一个脚印的落实自已的地位,最终把云挽君害了。
云挽君再醒过来的时候,跟个心智不全的傻子似的。
什么也不知道,跟个泼妇一样为难下面人。
还是后面阎沐过来,她才慢慢好起来。
云晚清一直是观望状态,家族里事忙,再加上老爷子的警告,她暂时没有动云挽君。
孟桀不喜不怒,整个人平淡的很,“大晚上你把我叫醒,就为了这个?”
鹿茶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兴奋,她把手机收回来,重新看了一眼屏幕。
是啊,是真的啊。
鹿茶白不死心的问,“云挽君上钩了你不开心吗?”
“她上钩不是迟早的吗?”孟桀又问。
鹿茶白:……
哦,这一切都在孟桀的预料之内。
孟桀再问,“你还有事?”
鹿茶白用手指碰了碰鼻子,讪讪的说,“没事了,你休息吧。”
孟桀反手关上了门。
“砰。”
门关上带起来一阵冷风刮过鹿茶白的脸。
她耸了耸鼻子,转身离开。
意料之内就意料之内呗,就你知道就你知道。
还摔门。
牛的你。
在凌晨三点,苏思音到了兰格洲。
崔雯把人带到了云晚清面前。
白天太惹人耳目,只能在多数人休息的时间带出来。
云晚清单手撑着脸,穿着丝制睡衣,外面随便搭了一件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