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稀少而特别,外加能够出现在这艘船上的,都是身份尊贵之人,结合这两点,很容易猜到那人的身份。
西德玛吗……
倒是个难缠的人。
尽管伊莱相信,和西德玛一对一交锋,他并不会落得下风,但是,西德玛身侧那一群黑衣侍从,实在是让人烦恼。
里面不乏顶级杀手和跨国黑道势力的棋子。
美味就在手边,伊莱倒是不急于一时。
更何况,将雅奈打造成一个只懂得盛装Alpha精液的容器,本就是伊莱这几年跋山涉水的目的。
若是……
她因为被更多人肏过,而露出更加羞涩淫荡的神情,拥有更加敏感方便肏弄的花穴和口腔,伊莱自然非常满意。
对了,口腔。
男人晦暗的目光落在雅奈的唇齿,那里还残留着圣女果的汁液。
什么时候让她给自己口交呢?
要等到一个雅奈神智清醒的时候才行。
这样,他可以把阴茎插进她的嘴里,抬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眼看着自己。
她一定会害羞的。
那时,他就用性器肏她的喉咙,将浓稠白色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嘴里、脸上,射满她害羞的表情。
想到这里,伊莱觉得雅奈的唇齿实在惹人爱怜,他揽着少女的腰,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边舔干净雅奈嘴角的红色汁液。
男人咬住少女的唇,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嘴中,顶着脆弱的上颚一寸一寸仔细舔舐。
直至男人用舌头将少女的口腔完全侵犯一遍,下身硬挺的阴茎才终于在湿热甬道的包裹下,射出白乳熨烫抚慰少女的身体。
精液射在子宫口的瞬间,雅奈后颈一疼,松香木味道的信息素取代了先前血腥味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更迭,伊莱成了这具香甜可口Omega身体的第二位主人。
又脏了呢。
伊莱低头看向少女流出精液的穴口。
那就再洗一次吧,这次,洗的时间长一些。
反正……
雅奈已经舒服得昏过去,所以,无论他接下来做出怎样恶劣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0013
淫乱照片(微H)
雅奈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通过窗外的阳光和旁边的落地钟判断,这已经是雅奈上船后的第二个早晨了。
她浑身酸痛,整个下半身仿佛被搅碎又散乱拼合起来,仅仅是翻身的动作,都让她难耐地皱紧了眉头。
“嘶……”
身边没有伊莱的身影。
房间的门关得好好的,室内闻不到分毫信息素的味道。
若不是花穴内的疼痛酥麻十分真实,雅奈几乎要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无论是被西德玛放在沙发椅上肏弄,还是在伊莱的浴室中被肏晕过去。
然而事实是,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她被两个陌生男人连续肏上高潮,并且依次标记。
花穴被清理过了,伊莱很细致地完成了雅奈的请求,将穴中的精液和淫水都冲洗干净,那里变得干燥舒爽。
她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衣和睡裤,伊莱甚至贴心地帮她穿好了内裤。
雅奈半撑着手臂从床上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梳妆镜前。
胸口处的吻痕还没有消散,雅奈侧过头,后颈的腺体上,残留一圈红色的牙印。
吻痕和牙印都是属于伊莱的。
西德玛似乎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样的事不感兴趣。
他总是那么体面和冷漠。
即使是肏开雅奈宫口的时候,他也冷静威严地像是一台机器。
“咚咚咚……”
门外穿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雅奈警惕地后撤一步,几乎要碰倒梳妆台旁边的椅子。
【门外是来送早餐的服务生。】
铜镜的声音突然响起。
雅奈差点忽略掉了这个让她身陷囹圄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因为铜镜的指示,她不会登上这条船,也不会发生后续的事。
只不过,之前铜镜和她对话时,都是命令式的语句,像现在这样的提示,还是第一次。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我可以对周围的环境进行基础的探索和了解。】
“包括透过门,看清门外的人?”
【没错。】
雅奈有些难以置信,她一边向门口走,一边说道:“那你说说,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一块起司乳酪饼,一小碟盐渍金枪鱼,四分之一个橙子和一杯布莱顿产的酸奶。】
铜镜平静地陈述着雅奈的早餐组成。
雅奈仍旧有些怀疑地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银色短发的女服务生,她推着餐车,站在雅奈门前和雅奈打招呼。
“女士您好,这是今日的早餐。”
“我记得自己昨天并没有订早餐。”
“这样吗?但是我们这里有订单记录,顺带,还有一封嘱托交给您的信。”
“信?”
女服务生将一个白色的、由蓝色火漆印封好的信封递给雅奈。
“请问早餐帮你放在哪里?”
“先……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吧,谢谢。”
银色短发的女服务生离开后,雅奈翻转手上的信封查看,信封上没有标名字,空白没有字迹。
“这是谁送来的信?”
雅奈询问铜镜,这次却没有得到回应,看起来,铜镜只会选择性的回答她的问题。
雅奈掀开餐盘上的盖子。
她的早餐倒是和铜镜所说的一模一样。
她看见最后一个餐盘边,用玻璃小瓶盛装的酸奶。
布莱顿的酸奶嘛……
布莱顿是临近波尔多王国的一个小国。
住在布莱顿的居民并不太多,但那里风景极为优美,是诺兰大陆的度假胜地,聚集着数不清的游客。当地以生产酸奶闻名,出口的酸奶供不应求,即使雅奈从小在王室中长大,也仅仅是偶然机会,才喝到过几次。
在布莱顿,掌握了酸奶和旅游的供应链,便是掌握了整个国家的经济收入。
而目前在布莱顿控制这些的,却并非是布莱顿王室家族,布莱顿王室是有名的Beta族群,天性不热衷于争名夺利。
现今,掌管着酸奶供应和旅游商业的,是布莱顿王国的菲克特家族。
而菲克特家族……
雅奈突然想到什么,手指轻微颤抖,手上的信也落到了桌面上。
“菲克特家族的公子,是伊莱?”
【没错。】
铜镜适时的回应,坐实了雅奈的猜测。
尽管雅奈猜测过这艘船上的人非富即贵,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天招惹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奥菲斯王国的首领,一个是菲克特家族的继承人。
雅奈平复着有些震惊的心情,继续问道:“为什么昨天要求我做那些事?”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安全?”
雅奈极为不解,无论从何种方面来看,她的遭遇都只有被欲望和强大Alpha掌控的屈辱,又何来保证安全一说?
“为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现在你需要做的是,洗漱换衣,挑选一件低胸的裙子穿好,打开信封,将信封中的东西,夹在左右乳房之间。】
【做好这些后,你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吃早餐。】
明明是同样掺杂淫秽内容的命令,若是这些话由西德玛或是伊莱说出来,雅奈会感到身体发软,花穴承受不住地渗出黏液。
但铜镜说出时,雅奈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是因为铜镜不辨男女的声线吗?
还是因为Omega基因之中对于Alpha的服从?
雅奈分辨不清。
她挑了一件纯白色的裙子,裙子下摆可以遮住膝盖,也遮住那些留在大腿内侧的红紫吻痕,这让雅奈觉得安全。
但是,低低的抹胸却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和乳晕,若是向下稍微拉一点、或是她俯下身,胸前的光景就会全部暴露。
穿好衣服,雅奈坐到桌前,用一把石英裁纸刀将信封裁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张塑封好、装了淡金色金属细边外框的照片。
看清照片的内容时,雅奈不由得抿紧了嘴。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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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有两个人,分别是她和伊莱。
她闭着眼睛躺在伊莱的床上,两条腿完全张开,小穴和两片阴唇被完整地拍摄下来,穴口溢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伊莱面带微笑,左手穿过雅奈的手臂下方,将她整个身体环住,男人的手掌正揉捏她左侧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将乳头掐紧,仿佛将雅奈红肿的乳头展示给镜头一般。
男人戴了戒指的右手抓着雅奈白皙的小手,一起握紧硬挺发红的阴茎套弄。
照片中,雅奈微微张着嘴,嘴角溢出丝丝晶亮的液体。
房间内的打光十分讲究,雅奈的身体被拍摄得淫荡不堪,却也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无论是构图还是色彩,都无可挑剔。
她将照片翻过来,竭力平复略微急促的呼吸。
仅仅是看见照片中的情景,雅奈的欲望就被撩拨起来,再不及时停下来,她难以想象后果。
而照片的背后,有一行优雅漂亮的字和一个署名。
“送给雅奈小姐的见面礼,希望你拥有愉快的早餐时间。”
“伊莱。”
雅奈闭了闭眼睛,半晌没有动作。
【请将照片夹在左右乳房之间。】
铜镜将刚才的命令重复了一遍,提醒和催促着雅奈。
“我知道。”
雅奈低低地应着。
照片上的内容实在是太具有冲击性了,以至于雅奈根本没有细想,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没有自动拍照,必须手动按下快门才能成像的时代……
给她和伊莱拍照的,房间中的第三个人。
0014
Y号走廊:储物室
带着金属边框的照片抵在雅奈的胸口,每当她有所动作,照片都会上下挪动,磨蹭着她的乳沟,白嫩敏感的皮肤已经泛红一片。
而为了让照片可以完全埋进乳房里,不露在外面,雅奈必须小心呼吸,用力挤压胸部,使照片陷得更深。
每当她想到照片上淫乱的情景,以及这样淫乱的照片正被她夹在两乳之间时,雅奈都会难耐地并拢双腿。
她下面有点湿了。
就这样别扭地吃完早餐,雅奈喝掉那一杯有特殊地域意义的酸奶,随后,她收到了铜镜的下一条指示。
【请前往Y号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船上一共有三条主要的走廊,这三条走廊由船舱中心的餐厅相连,分别是X、Y、Z号,相应字母的走廊两侧,会排满由同样字母开头的房间。
比如雅奈和伊莱住的房间X11与X13,就在X号走廊上,而西德玛居住的Z10号房间,则是在Z号走廊上。
此时此刻,雅奈被要求去Y号走廊。
“为什么要去那里?”
由于前几次的经历,雅奈心底有些慌乱。
不会……又有一个不同的Alpha在那里等待着肏她吧?
铜镜没有解答雅奈的“为什么”,只是漠然地重复着刚才的命令。
【请前往Y号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雅奈下意识看了眼桌面上的裁纸刀,刚刚的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了带着裁纸刀防身的念头,但是,当她想起昨天的经历……
若是铜镜命令她挨肏,她带一把裁纸刀也毫无意义。
……
Y号走廊相较于另外两条走廊而言更狭长一些,只有走廊的一侧有房间,另一侧是挂满五颜六色油画的墙壁。
走廊里面灯光并不明亮,微微泛黄,即使是白天,由于没有窗户阳光透不进来,这里也显得很暗。
Y号走廊上的房间属于“欲望号”的工作人员。
厨师、服务生、乘务员、船长的休息室和卧房都分布在这条走廊上,尽头处,则设置了储物间、配电间和卫生用房。
而雅奈要去的,就是最里面的储物间。
雅奈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她甚至打算好,即便是走进储物间后,她被某个男人突然抓住手臂,压进怀里,拽下裙子亵玩私处,她也能够冷静面对……
但是,当雅奈打开储物间的门时,她还是脸色发白、近乎惊恐地捂住了嘴。
在那里等着她的,并非是一场重蹈覆辙的性侵犯。
而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