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碎片，雅奈回想这一路的经历，死去的女服务生、西德玛、伊莱、Omega研究协会，还有科尔霍宁，她已经拿到了五枚碎片。
还剩下最后的两枚。
“不，那个人是真死。但她是由娜特里的属下假扮，并非娜特里本人。”
西德玛的手掌贴上了雅奈的奶团，轻轻揉捏着，雅奈在舒爽之中微微扬起了头，声线暧昧地问道。
“这些，和我们明天去见神父拉斯洛，有什么关联吗？”
西德玛似乎很喜欢“我们”这种说法，他奖励似的用指尖来回拨弄着雅奈敏感的乳尖，让那里彻底硬挺。
“拉斯洛是西雅国有名的调教师，他那种性格的人，绝不会受人威胁或者被迫去做什么事情。”西德玛的唇舌贴上了雅奈光裸的肩侧，“你想要得到他的帮助，搬出奥菲斯来是不管用的。”
“他能够帮到我？”
“至少，能让你找到对付娜特里的办法，西雅国的人，彼此之间才更加了解。”
雅奈沉默了几秒，询问道：“先生，我要怎么做？”
“服从、讨好，调教师都会喜欢听话的人。”
“为什么说……都？”
雅奈从西德玛的话语中听出了深意。
西德玛只是默默看着少女的眼睛，什么也没说。片刻后，他帮少女拉了拉被子，关掉了卧室淡黄色的床头灯。
雅奈跪立地方的灯却没有被一起关掉。
几束淡白色的光线将那里照亮，像是一个集中的舞台，提醒着少女刚才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西德玛缓缓抱住了雅奈娇小的身体，用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
“无论是喜讯还是噩耗，只要来自明天，就留给明天。”
0061
含着这个，爬过去（H2000+）
太阳从海面上跃出，光线如同一缕缕金丝，将欲望号包裹缠绕，通体镀上了一层明亮的金色。
整艘船上，采光最好的房间，无疑是靠近甲板一侧的Z01号。
Z01号三面都是玻璃。
这是一间透明祈祷房。
船上没有单独设立的教会场所，因此，拉斯洛选择了这里，作为临时的居所。
房间的正中心，是一个高立的黑色拉丁十字架。
四周紧密排列着几层环形书架，将黑色的十字架围绕其中，尽管如此，书架与书架之间，还是被一道道狭长的缝隙分隔。
来自四面八方的淡金色阳光穿过缝隙，恰好，全部落在十字架中间黑色的长条竖杆上。
古朴典雅，神圣庄严。
拉斯洛站在十字架旁边，侧倚书架，手中拿着一本记录了上世纪魔器的插画书。
他的头发是没有任何杂色的银白，垂至腰间，瞳孔的颜色很浅，甚至浅过了眼球本身，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异的圣洁和高贵。
“咚咚。”
木质的门板被敲响，发出令人内心安定的声音。
“进。”
男人的声音如同古朴银质风铃的悠长回音。
他合上手中的书，侧过头，看见了走进房间的三个人，最先进来的是西德玛，接着是雅奈、阿瑟。
“西德玛首领，好久不见。”
“我们前天才刚刚见过。”
西德玛提醒道，仍旧不乏掌权者的威严。
拉斯洛不为所动，长长的睫毛落下阴影，将淡色的眼瞳隐在后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是吗？我不记得了呢。”
拉斯洛几根手指捏住书脊，把书放回书架高处。
西德玛拉着雅奈的小臂，将她带到了身前。
这时，拉斯洛才完整看见了少女的模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来到祈祷房之前，雅奈被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衣裙。
上半身的部分，由轻薄的米色布料裁制而成。
胸口处完全敞开，便于白皙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可以尽数落入男人眼底，整个胸部，仅有一条横向的布料，将乳尖覆盖，向上兜住，在脖颈之后打了一个活结。
从小腹开始，本就稀少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白纱。
阳光落在纱裙上，清晰可见覆住少女阴部的白色内裤，以及从内裤之中，探出的一小截跳蛋控制线。
跳蛋的遥控器，被贴身夹在了内裤边缘。
雅奈仿佛是一个半拆不拆的礼物。
拉斯洛称赞道：“首领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所说的手艺，当然不是特指甄选衣裙，而是包装宠物。
拉斯洛走到房间一侧的陶瓷水池前，拧开淡金色水龙头的开关，让清澈的水流浸润双手。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
雅奈却越来越紧张。
拉斯洛细致地冲洗手指，用洁白的手帕将每根手指依次擦干。
他缓缓走近了雅奈。
男人的动作没有任何攻击性，雅奈却感受到了难以忽视的压力。
空气之中，信息素的味道极轻，像是某种草药的香气，混合了淡淡的薄荷味。
但仅仅是这样若有若无、轻飘飘的味道，就让雅奈连站立的姿势都快要维持不住。
灵魂被一点点抽离。
同样的感受，只在她第一次见到西德玛的时候，才体会过。
这个人和西德玛是同样的人。
雅奈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慌的结论。
拉斯洛的手指抬起了雅奈的下颌，话锋一转：“只是，虽然包装很精美，也花费了心思，作为礼物本身的你，却不怎么懂规矩。”
拉斯洛微微俯下身，银色的发丝坠落在雅奈的侧脸，两人的距离拉近，雅奈更感受到对方足以摄取魂魄的目光。
“从走进房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十七秒。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失身份吗？还是说，你的‘先生’没有教过你该怎么做？”
拉斯洛声音轻缓，质问的字句却不留情面。
西德玛拍了拍雅奈的肩膀，冷厉的命令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雅奈，跪下。”
雅奈后背一颤，服从本能的驱使下，她很快双膝下沉，腰背挺直，跪立在了拉斯洛的面前。
“神父大人。”
拉斯洛满意地探出手，修长的指尖从雅奈的乳沟边缘向上滑，指甲勾过少女的脖颈和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西德玛提醒了一句：“拉斯洛，别太过分。“
银发男人轻轻勾起嘴角，改用整个手掌抓住雅奈的下颌，毫不温柔地向前一甩，少女瞬间失去重心，双手撑地，趴了下去。
拉斯洛目光冷淡，垂眸俯视趴在地上的少女：“首领既然把Omega交到我手里，让我教导礼仪。不就是任我处置的意思吗？”
西德玛没有否认。
拉斯洛弯下腰，单手用力扣紧雅奈的后颈，命令道：“抬头。”
雅奈痛呼出声，不敢违抗地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西德玛目光深沉地望着少女的表情。
拉斯洛问道：“看到前面的十字架了吗？”
“……看到了。”
拉斯洛点头，放轻声音，给予了少女一条完整的长命令。
“双手着地，保持仰头的姿势，含着这个，爬过去。”
雅奈偏过视线，不知何时，拉斯洛已经将一个白色的跳蛋拿在了手里。他捏开雅奈的嘴，将椭球状的跳蛋塞了进去，抵住少女柔软的舌心。
不同于雅奈下体的那个黑色跳蛋，拉斯洛拿的这个是远程操控的。
没有连接线，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被男人捏在手里。
“这样简单的任务，我给你十秒，足够了吧？”
拉斯洛冰凉的手指探入少女的裙摆，将花穴里的黑色跳蛋由一档调成了三档。
不停震动的跳蛋刺激穴壁，雅奈顿时发出难耐的“唔唔”声。
少女衣裙背面没有任何布料。
拉斯洛拍了拍雅奈光裸的后背，像是在训练一只刚刚买回家的宠物，待到雅奈已经熟悉口腔中的异物之后，拉斯洛站起身，后撤一步，把更大的空间让给了雅奈。
“开始吧，十。”
倒计时的数字令雅奈全身一震。
“九。”
少女撑起身体，双手贴着地面，依靠手和膝盖共同发力，朝着前方那个黑色的十字架缓慢移动。
“八。”
声音神圣而不容置疑，第三个数字落下，拉斯洛推开了手中控制器的开关，调成中间档。
“唔……唔不！”
口中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少女发出了求助的声音，膝盖酸软。
拉斯洛欣赏着少女光滑裸露的腰肢和纱织布料之下若隐若现的臀缝，淡淡道：“七。”
0062
为什么流了那么多的水？（H1500+）
口腔中的白色跳蛋和下身没入穴道的黑色跳蛋同时震动着，一上一下，频率有着细微的差别，这反倒让少女更加敏感。
来不及收回的唾液和不受控制的淫水，分别沿着少女的下巴和大腿向下滑落，沿着路径，将浅灰色的地毯浸湿出一条深色的痕迹。
圣洁的十字架之下，是淫靡秽乱的味道。
“三。”
雅奈艰难地爬上了面前的一级台阶，从这里开始，不再有地毯，她的膝盖直接接触到光滑冰凉的白色大理石。
“二。”
口中的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震动让舌头变得麻软，唾液沿着嘴角流出，接连不停。
雅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打开后无法重新拧上的水龙头。
屈辱感漫上心头。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少女的指尖和额头一起碰上了十字架的底端，而下巴和阴部，早已被全部浸湿。
“服从的意识还远远不够，不过，命令完成得不错，勉强可以过关。”
拉斯洛随口评价了一句。
西德玛问他：“西雅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娜特里没有死，对于你而言，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做准备吧？”
拉斯洛却没有回应西德玛关于政事的讨论，他的视线顺着雅奈后背的弧线，逐渐下移，落在少女翘起的臀瓣之间。
那里夹着一条不宽不窄的薄纱，透过薄纱，能够隐约看见小巧的阴道口和菊穴。
“我要把她绑到十字架上去，首领来帮忙吗？”
西德玛目光微沉。
拉斯洛没有被他转移话题，这说明他正被雅奈吸引，若是不能足够尽兴，恐怕不会轻易停止。
“可以。”西德玛挽起袖口，“阿瑟，把周围的窗帘拉上。”
拉斯洛浅浅的笑着：“你不喜欢雅奈被围观？可惜了，明明这里的光线和视野都那么好。”
阿瑟依言照做。
部分阳光被白色的窗帘挡住，室内的氛围令雅奈稍感安全，又却极为暧昧。
拉斯洛银色的发丝停在少女的视线中。
雅奈偏过头，便被两根手指压住了嘴角，冰凉的指腹将那里晶亮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随后，男人两指探入少女口中，抵着舌面勾弄几下，取出那枚白色的跳蛋。
震动的跳蛋被压在雅奈的脸颊上，逐渐贴紧，又在男人手指的控制下，一点点划至耳侧，绕着耳廓打转，折磨少女小巧的耳垂。
“嗡嗡”的声音让雅奈觉得异常羞耻。
而拉斯洛还在用淫秽的话语，继续侵犯和摧毁少女的自尊。
“地毯全都被你弄湿了。为什么流了那么多的水？”
明明是令人羞耻的提问，但是从这个银发的神父口中说出，却莫名带上了诡异的神圣。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我……”
雅奈实在难以启齿，紧紧闭上了眼睛，逃避着男人的问话。
拉斯洛轻笑一声，垂下眼眸，他的眼神就从原本的柔和，变得如同寒冰一般的冷冽。
“啪——”
拉斯洛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好看，然而，手掌抽在少女侧脸上的时候，却一点都不怜惜。
“唔！”
雅奈猝不及防地歪斜着身子，倒在了十字架前方，如同一个失去羽翼的天使。
“拉斯洛。”
站在另一侧的西德玛及时出声，制止了对方第二次的动作。
少女的脸颊已经红了一片。
拉斯洛仍旧带着没有温度的笑，他直起身，声音淡淡地问道：“回答问题犹豫不决，没有得到允许就闭上了眼睛，首领认为，这些不该罚吗？”
西德玛血腥味的信息素悄然释放，空气中，一黑一白两方不同的威慑，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可以用别的方式，后天晚上就是舞会，她的脸上留了伤，会不好看。”
拉斯洛似乎被这个理由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