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便走。
“别走,好吗。”言子盛再次叫住我。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所谓的太子爷了,但我发现我却越来越无法忘记你,我竟可笑的爱上你了,丁咛。”
“这些年我知道你也是单身,你是在报复我对吗?你是在等我来求你,对吗?”
“上天注定了我们会再相遇,这一次,我们不要再错过了,好吗?”
我停下身来,抬头看他。
“你要不挂个号去精神科看看吧?如果不认识人,我可以推荐你,我有个朋友是精神病院长,你这种病的非常严重的,应该也会收留。”
“还有,言子盛,倘若不是迫不得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选择认识你。”
“生活不是电视剧,你要真贱的慌,就去找个楼跳。”
说完我就走了,一如多年前他喝醉那次,不曾回头。
也不可能会回头。
他冲着我的背影跪了下来,崩溃的大喊大哭。
后来听说那一夜白思思大受刺激,用刀捅了言子盛,言子盛虽被救活了,但也成了植物人。
言家有好多次派人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