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他们选中的倒霉蛋。
可当他真的爱上我时,却发现我对他并不是一心一意。
他愤怒我骗他,所以抽身离开。
我听完,没有丝毫感觉,往事已矣,追忆也没有意义。
在苏谨诚的监督下,工人加班加点,终于把我们的新家建好了。
他抱着我的骨灰盒住了进去,紧锁大门,关了手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陈易阳着急的不行,怕他出事,终于还是联系了苏父。
苏父当时正在法国出差,接到消息马上登上了返航的飞机。
陈易阳接着院墙对里面大喊。
苏谨诚始终没有反应。
他买回了我们睡过的同款床垫,窝在床上望着我的骨灰盒发呆。
回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苏谨诚回想到了很多和顾念一相处时的细枝末节。
她的一颦一笑。
她的每一个关心的眼神,每一句关切的话,此时是那样清晰显现在他脑海中。
苏谨诚很想顾念一,想得心脏都开始疼了起来。
倏然,他开口对那冰冷的骨灰盒说道:「念一,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好吗?」
我猛地睁大眼睛。
苏谨诚,他是不是神经失常了?
因天气原因,飞机延误。
苏父滞留在法国机场回不来,又担心儿子出事,只能喊来苏家保镖破门。
苏谨诚被四五个保镖强硬地拉了出去。
陈易阳见他完好无损,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苏谨诚一蹶不振,陈易阳叹气开口:「万虹说夜店休息室还有一些顾念一的遗物,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苏谨诚终于有了反应。
他甩开保镖,跌跌撞撞朝路边的车走去。
陈易阳把他安顿在副驾驶,上了主驾驶朝夜店飞驰。
万虹沉默地把两人领到我的衣柜前就离开了。
苏谨诚盯着柜门上的财神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是有多缺钱,才会把财神贴到夜店休息室的柜门上。
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很少。
除了一个记账本,一张泛黄的看不清人像的相纸,就只有一瓶最便宜的止疼药。
他颤抖着拿起那张相纸,在看到背后的卡通小猪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是他亲手画上去的。
这张相纸是他和顾念一唯一的合照。
那天他拿到了第一桶薪水,带她去最便宜的自助店大吃了一顿。
顾念一吃得嘴巴鼓鼓的,特别可爱。
他没忍住,拜托邻座带着拍立得的小情侣帮他们拍下了这张照片。
「原来,你一直把这张照片带在身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有些厌烦。
厌烦他的眼泪,厌烦他的惺惺作态。
9.
苏谨诚把顾念一仅有的那几件遗物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随后开口让陈易阳送他去京都酒店,再把京市最好的婚庆公司找来。
陈易阳愣了一下,知道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最终只能认命行事,可心里一直盼着苏父能赶紧赶回来。
京都酒店被苏谨诚包下,他花了重金让婚庆公司一天内把里面的会场装扮好。
准备就绪后,他换上一身帅气的西服,抱着骨灰盒踏上了通往幸福的红毯。
没有观众,没有新娘,可他目视前方走得是那样坚定。
苏父赶到时,正撞上司仪问他:「是否愿意迎娶顾女士为妻。」
苏谨诚坚定回答「我愿意」
苏父气得一脚踹飞了门口的花篮,怒气冲冲地冲上台拽住苏谨诚的领子。
「你个逆子真是疯了!那么多家世好的姑娘你不要,非要娶个死人!你知不知道外面围满了记者!我苏家百年世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