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动作僵硬,却没再多说。
帮我掖紧被子后,轻手轻脚去了隔壁客卧。
终于清静了。
我翻个身。
下一秒就抱着小乖进入梦乡。
不是因为感冒。
而是前世去世前,我被绑在冰冷厂房里足足两天。
不敢睡,不敢哭。
精神紧绷了太久,早就受不住了。
所以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
陈南悦坐在客厅沙发上收拾行李。
听见我下楼,她只是抬头看我一眼。
却不主动打招呼,继续有条不紊地收拾衣服,还吩咐管家帮她冲咖啡。
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
前世面对她的挑衅,我宛如一点就炸的气球,和她吵起来。
争执间她故意摔倒在地上,正好被回家取文件的褚砚看见。
他不问前因后果就让我道歉。
我自然不肯。
结果是褚砚足足冷落我半个月。
如今面对颇为拙劣的小伎俩,我不再愤怒。
无视她走进餐厅。
管家无需我吩咐,主动端来早餐。
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显而易见。
陈南悦憋红了脸。
将行李摔得噼啪响。
管家皱眉。
刚朝那边走了一步,就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在陈南悦反抗的声音中,我心满意足地吃完重生后的第一顿热乎饭。
小乖抻着懒腰挪步到我脚下喵喵叫。
我把它捞起抱在怀里。
望着初秋暖洋洋的日光。
真舒坦呀。
3
褚砚应该早就吩咐过管家了。
所以我刚用完早餐,管家就开门让工作人员进来。
她终于如愿把陈南悦放在客厅的东西打包送回她房间。
然后吩咐工作人员将褚砚的礼物一一摆在客厅里。
顶奢珠宝、高定礼服、限量款包包、最新款跑车……
琳琅满目,都是褚砚出于愧疚,补送给我的周年礼物。
我心中没什么波澜。
陈南悦却嫉妒了。
「程虞姐,你能嫁给砚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奢侈生活。」
我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纠正她。
「不对,你应该羡慕我投胎好,毕竟嫁给褚砚之前我就是这么生活的。」
陈南悦眼睛瞬间红了。
她是陈家的私生女。
被领回陈家时,陈家已经破产了。
荣华富贵一丁点儿没享受到。
所以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