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他都罪有应得,
活该得到惩罚。
许是察觉出我的排斥,褚砚虚弱地遮住眼睛。
「我一直欠你一句真诚的道歉,还有程樊的那份。」
我不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砚叹了口气,
把陈南悦设计绑架案、弄坏程樊车子的事情告诉我。
许是还没完全恢复。
他说到最后呼吸急促,
咳嗽起来。
我则站在远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见我仍然不肯靠近,便拔了氧气,翻身滚下床。
然后跌跌撞撞地爬到我跟前,
跪着祈求。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可是阿虞,
我还是想问,如果我不曾把陈南悦带回家,
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还是在躲避责任,把一切后果都推给陈南悦。
我感觉胸口压得喘不过气,强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推开他的手。
「没有如果。」
然后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褚砚,
就立刻推门离去。
我在走廊尽头找到程樊。
他刚打完电话,
朝我走来。
「哥!」
我加快脚步,
扑进他怀里。
终于忍不住,在重生后第一次放声大哭。
20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褚砚。
听说他出院后身体一直不好。
「阿虞,我在家等你。」
「全我」不过半年,
就先后进了三次医院。
公司的业绩下滑,
他开始被董事会弹劾。
不过这些事,都与我无关了。
程樊在公司楼下捡了一只小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