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贱得不行,永远都只会在意得不到的。
从前是他,现在......他开始慌了......
所以在得知陈如霜找自己的时候
白云飞特地给自己化了个病弱妆容,就连嘴唇也用粉底盖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看起来毫无破绽才满意。
坐在临时找来的轮椅上,白云飞忍住心里的慌乱,轻声叫道。
“如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如霜转过身,眼里的愤怒在见到白云飞苍白的脸色后,微微一顿。
可随即,她又想到了我和昏迷不醒的儿子,心脏又冷硬起来。
“白云飞,木木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她紧紧盯着白云飞的眼睛,声音也变得阴鸷。
白云飞心下一惊,但面上还是一副震惊心疼的样子。
看到重症监护室里的儿子后,他立刻捂住了嘴,眼眶通红。
“木木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伸手抓住了陈如霜的衣摆,一脸不敢置信。
“木木太可怜了,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居然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这种毒手。”
“如霜,你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陈如霜直视着白云飞的眼睛,狐疑道:
“你真的这么想?”
白云飞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当然!虽然木木之前......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孩子啊。”
“看到他这样子,我是真的心疼。”
“如霜,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看着白云飞满脸愤恨的样子,陈如霜心里的怀疑逐渐消散。
她移开了视线,转头专注地盯着还在昏睡的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我信你,只是木木想在这样,我不能不多问两句。”
“云飞,昨天跟在你身边的保镖都在吗?我想问问他们昨晚的情况。”
白云飞垂下眼,在陈如霜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早在来之前,他就叮嘱了保镖不许说漏嘴。
陈如霜问不出什么的。
想到昨晚陈如霜在听到那个小杂种叫妈妈的时候,脸上一闪而逝的动容。
白云飞就恨得不行。
他想,自己就不应该心软,应该在昨晚就把那个小杂种打死。
这样,陈如霜的眼里就只会有自己一个人了。
我听完了两人的对话,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就知道陈如霜的小脑不发达,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能骗过她。
狗屁的商业精英。
正骂着,陈如霜突然接了个电话。
叮嘱白云飞早点回病房后,就自顾自离开了。
等她走后,白云飞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隔着玻璃窗注视着儿子熟睡的脸庞。
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浮现。
“林昊,既然你的儿子跟你一样不懂事,非要碍我的眼。”
“那我也不得不为自己考虑,杀了他了。”
7
心脏猛地一跳。
我飘在监护室的大门前,身子不停颤抖。
他要干什么?
他还要伤害我的木木吗?
不、不可以!
我的孩子不能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