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纪翰晨面无表情的命令。
你已经自暴自弃了,索性听话地睁开眼睛。镜子里的你浑身都是湿漉漉粘腻腻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你的脸上,嘴角是白乎乎的精液,一副被摧残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
尿在你的体力实在憋了太久,一旦打开阀门,尿液就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看你排的慢了,身后的男人还按着你的肚子帮你往外“挤”。
等你排泄完,纪翰晨没再为难你,给你清洗身体擦上药膏后就抱你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你终于有了重新回到人间的感觉。折磨了你那么久的恶魔只是站在床前神色莫名的看了你一会儿,就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
你又累又困、筋疲力竭,在温暖舒适的环境里,连多想的功夫都没有很快就睡了过去。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但这一觉你竟睡的格外香。
六、陈家蓓蓓【剧情】
来到这个霸总世界已经一周了,纪翰晨除去在床上专横霸道,平时对你倒是好的没话说。厨房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式,平时也不限制你的自由,经常让人带你熟悉环境,偶尔也会自己陪你逛街看个电影什么的,这让你们有点像是对正常的情侣。
即使是在床上他也没有次次发疯,大部分时候只是正常和你做爱。你感觉自己就像是温水里的青蛙,快要被这个男人煮熟了。
通过系统科普和自己的观察,你发现这个世界确实与你之前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同,生活方式、道德观念、时尚潮流都与原来的世界没有太大差异。你也终于有了一些真实之感,慢慢融入了现在的生活,并且接受了自己后半生都会在这个有些魔幻的世界里度过。
这天你正在家里看剧,管家走了过来恭敬的对你说,“范小姐,先生晚上有一个酒会需要您和他一起参加,一会儿造型师要来为您做造型。”
你愣了一下,心想纪翰晨这样的霸总竟然连个能带去陪酒的人都没有?不过管家分明用的陈述句,男人显然只是让人通知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洗个澡吧。”你听话的关了电视回自己房间洗澡去了。
造型师三点多就带着几个助理到了。先是给你化妆做了个头发,又拿出了一套粉色的露肩长款晚礼服。裙子是饱和度较低的粉色、收腰修身。裙子设计偏简约,最大的亮点就是从腰部到下摆缀满了大小不一的粉色和透明钻石。
行走间裙摆摇晃如星河坠落。
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简直不敢相信里面的绝世美人是自己。
造型师将纪翰晨早已给你准备好的一整套粉色的钻石饰品给你戴好。
“范小姐看起来真的很美,这身装扮非常配您。”造型师是个看起来很利落的女人,她站在你身后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毫不掩饰对你的欣赏。
你羞涩的笑了笑,很是礼貌的完成了这场商业互吹,“都是您的功劳,多谢许姐姐了。”
把一切都准备好差不多用了三个多小时,你看时间差不多就去门外等纪翰晨来接。
黑色的宾利停在你眼前,司机很快下车帮你打开门。里面原本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听到声音,睁开眼把目光投向了你。看着被礼服衬的越发粉嫩的你,他眼里飞快地滑过一丝惊艳后又恢复了平淡,轻笑了一声对你说,“先上车吧。”
你被他不明不白的态度弄的很不爽,“不好看吗?”
“好看。”男人已经转回了头继续闭目养神。
你撇撇嘴也开始闭目养神不打算理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了,闭上眼睛的你自然没有看到对方轻轻勾起的嘴角。
来到酒会的时候,你老老实实的挽着身边的男人一副小鸟依人的做派。让你奇怪的是,这里有很多竟然都知道你,还有人恭喜你和纪翰晨终成眷属。
你,“……?”简直莫名其妙啊。
纪翰晨有他的应酬要搞,穿着高跟鞋的你没走几步脚就不舒服了。“你先去那坐会吃点东西等我,不要乱跑。”男人体贴的说。
你可不跟他客气,这么细的尖头高跟鞋,谁穿谁知道。得到许可后立刻去了他给你说的休息区坐着吃蛋糕了。
在你不远处坐着一个同样在吃蛋糕的小姑娘。对方白白嫩嫩的有一点婴儿肥,穿着白色的及膝公主裙,泡泡袖。也太可爱了吧,欣赏美好的事物是人类的本能,你不自觉的偷看了人家好多眼。
小姑娘感受到了你的视线,扭头朝你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怯怯的很无害,对视的时候还冲你笑了笑。
“你也太可爱了吧。”彩虹屁就这样脱口而出。
“你也很好看啊。”女孩睁着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诚的对你说。
你心里嗷呜一声,太可爱了,好想扑倒。
别人都在应酬,这里就你们俩,没一会儿你们就坐到了一起开始边吃东西边聊天。你知道了她叫陈蓓蓓,系统告诉你她是陈家家主陈昊天的妹妹。
因为有系统的帮助,你们开心的聊了不少这个世界的八卦。慢慢的你们都不再拘束,你发现陈蓓蓓也没有她一开始看上去那么胆小,这姑娘开起车来比你都厉害。
正当你和陈蓓蓓兴奋的聊着某男演员好身材的时候,一个长相温和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在陈蓓蓓身旁坐了下来。“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男人的手自然的扶上了陈蓓蓓的腰。
隔着一段距离你都能感受到女孩此刻的僵硬。“这就是陈家家主陈昊天,陈蓓蓓算是他的禁脔。”系统适时向你科(八)普(卦)。
你顿时懵了,“他俩不是兄妹吗??”
“又不是亲生的。”系统毫不在意的说。
陈蓓蓓明显很害怕陈昊天,撒谎道,“聊了点衣服珠宝的事。”
“哦,这样吗?行了,跟新朋友说声再见吧,我带你见几个人去。”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样子,估计也没有真的相信陈蓓蓓说的话。
霸总世界的总裁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你跟陈蓓蓓交换了微信目送着陈昊天强势的搂着她离开,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七、你只是一条狗【羞辱向,慎入】
七、你只是一条狗【羞辱向,慎入】
回家的路上纪翰晨一只手揽着你,一只手轻抚你的头发,用手指拨弄着你滑落在一边的碎发,貌似不经意的开口,“宝贝,今天玩的开心吗?”
你回想了一圈自己在酒会上的所作所为,感觉应该没有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于是斟酌着开回答道,“开心,东西都很好吃,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叫陈蓓蓓。”
“哦?陈蓓蓓呀,你和她都聊什么了?”男人意味不明的追问。
你不知道的是,酒会结束前陈昊天和纪翰晨见过面还聊了一会儿。
“啧,你家养的猫和我家的倒是有话聊。”陈昊天端着酒杯似笑非笑。
“聊啥了?聊怎么逃跑?”纪翰晨抿了口酒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对方。
“呵呵,聊别的男人呢。逃跑?啧,这样恶劣的想法要扼杀在摇篮里,我们家那个已经不敢想逃跑这种事了。”陈昊天想着那天跪在自己脚下涕泪横流、哑着嗓子说了几百遍“我再也不敢逃跑了”的陈蓓蓓不禁冷冷的笑了一下。陈蓓蓓现在简直得了逃跑PTSD(创伤后应激反应),哪怕听到别人提起“逃跑”二字都会忍不住发抖。
“聊男人啊。”纪翰晨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咀嚼了一番,看向外面的景色,眼里喜怒难辨。
……
“就聊了聊这边的时尚潮流还有哪些护肤品好用之类的。”你想着对方应该只是随口问问,就也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呵,你也懂时尚了?”男人嗤笑一声。
你以为对方是在嘲笑你来到这个世界前一直是个孤女,日子过的清苦也没什么机会去了解所谓的时尚。
心里有怒火,你的语气也不免冲了起来,“你不要看不起人可以吗。了解又不需要花钱,我怎么就不能懂了啊?”
“你就这么敏感?我说什么了你就觉得我看不起你?真不错啊、甜甜,现在跟我说话都是这个态度了。”你肩上的手收了回去,男人大力捏着你双颊让你的脸被迫转向他。
脸上的疼痛让你不得不向他示弱,“对不起…”
“宝贝,我现在是花钱养狗,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那就是不能忤逆我一丝一毫,你明白了吗?”纪翰晨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
被比作成一条狗,这样的羞辱激怒了你,你的眼眶先一步红了,“你才是狗,你停车,我不想跟你回去了。”
你哭着挣开了对方的桎梏,甚至作势要用手去拉门把手。
其实你心里知道自己拿对方并没有什么办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纪翰晨,你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但从小要强的你实在难以接受被别人称作狗。
此刻车已经开到了半山腰,外面一片漆黑。惨淡的月光洒在两边都是树林的山路上显得分外幽森。
“停车。”纪翰晨冷着脸朝司机命令道。
司机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你,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把车停了下来。
车停了,车门被恼怒的男人猛的一下打开,冰冷夜风瞬间灌了进来。你的脑袋也被风吹的清醒了起来…
“纪先生。”你这时才知道害怕,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些打怵。
“立刻下车。”
你犹豫着不敢动,毕竟你不是想真的在外面过夜啊,这么冷的天会死人的。
纪翰晨不给你纠结的时间,拖着你的胳膊把你丢下了车,这个姿势没法站稳,你歪倒在了地上,裸露的胳膊接触到地面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车开到前面不远处后又停下来,纪翰晨独自一人下了车朝你走来。
“我错了,纪先生。”你抓着男人的裤脚流着泪哀求道。
“刚才不是挺能耐?”纪翰晨睥睨着你脸上尽是嘲讽。
“我错了……”除了认错你说不出别的话,也无话可说。
“把衣服脱了。”没有感情的命令在你头上响起。
这是室外啊,你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现在把衣服脱了,这是命令。甜甜,我一会儿要带回家的是一条母狗,如果你不是,你就留在这里。我给你选择的权力。”
你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即使知道男人是故意要摧毁你的尊严,可是如今寄人篱下的你哪里有什么尊严可讲。
命总比面子重要,你咬着嘴唇,抽噎着脱掉了身上的礼服裙。
“继续。”纪翰晨拿脚踢了踢你的下身冷冷的说。
把昂贵的连衣裙垫在身下,你快速揭掉乳贴又褪下内裤。
“啧,你说你是不是自己犯贱?非得来这么一出让我虐虐你?”对方居高临下的奚落着你,可你除了哭不敢反驳他一丝一毫。
“你是打算坐在这不回去了?知道母狗怎么走路吗?自己爬上车,不然今天就留在这吧。”你的眼泪没有唤起对方的怜悯,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要求。
纪翰晨说完话就头也不回地朝着车的方向走去,你在原地被风吹的直打哆嗦。这条路这个点并没有车,但露天的环境给了你极大的不安全感和羞耻感,你只想赶紧上车回家。
你的选择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按照男人的要求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往回爬。冷硬的山路以及上面的碎石硌的你膝盖和手掌生疼,爬过短短几十米的山路的时间,对你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你爬到了打开的车门前,抬头仰视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祈求。
“狗怎么说话?”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好以整暇的看着你。
“汪…”你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敷衍谁呢?好好叫,你今天什么时候叫的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上车。”
“呜呜呜呜…汪汪,汪汪,汪汪…”你流着泪,抽噎的加大了声音又叫了几遍。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也要看我同不同意。”纪翰晨边说边伸手把你抱上了车,你看到后座和前面的隔板是升起的。
知道司机没有听见你学狗叫,你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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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PTSD的发病率报道不一,女性比男性更易发展为PTSD。——百度百科
八、爬过来【算剧情吧】
你的膝盖小腿被粗糙的山路和石子硌出了红红紫紫的印子,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加上你此刻光着身子、之前做的发型已经全散了、妆更是被哭花了,看起来模样十分凄惨。
你心里又气又怕还夹杂着几分羞耻,这会儿老老实实的蜷缩在纪翰晨怀里小声哽咽。上车之后,男人冷眼看着狼狈的你,一边拿了条毯子把你裹了来起来,一边丢下了一句“不给自己找点虐就难受”,之后就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你是受害者,也不想主动说话,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沉默着度过了后半段路程。
到家的时候你自然是没法自己开门下车,毕竟你一点也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因为没穿衣服裸着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