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着泪摇头,嘴巴因为太久没有合上现在麻木的说不出话来。你的眼泪沁湿了眼前的黑色罩子,你感觉如果拧一拧,这个罩子一定会流下很多水。
这时一个巴掌打在了你脸上,“我说什么你就听着,什么给了你可以反驳我的错觉?”
你立刻老老实实不动了,感受着对方的手指缓缓地划过你的脸颊,原来是泪水太多沁了出来被男人看到了。
“立北,我错了,我的乳头好疼,你放了我好不好。”缓和了一会儿,你的嘴才恢复知觉。你不顾地上硌人的沙子跪着朝他靠近了几步,嘴里求饶道。
他解开了绑着你的绳子。摸了下你的头,轻笑着说,”好啊,你表现的好我就放过你。现在自己扇自己的胸。“
就在你没有动手发愣的时候,随着”啪“的一声响,一道尖锐的电流就落在了你的肩膀上,是电击棒。
没有任何准备的你被电的一抖。条件反射的你就抬起了手从下面扇打起自己的乳房。铃铛被你扇的左摇右摆,扯着你的乳头。
“啪啪啪”,随着三声清脆的电击,你的大腿根部、阴阜被连着电了三下。“没吃饭是吗?就这点力气??”
你哭着加重了力气。
对方依旧不满意冷声道,“速度快点。”
……
你被迫不停地虐打着自己的胸,再最后一次连着狂扇了二十多下后,原本咬的死死的乳夹被你扇掉了,你惨叫一声竟然达到了高潮。
二十八、晚宴
【剧情+h
无虐身】
二十八、晚宴
【剧情+h
无虐身】
陈立北说到做到,回去之后就联系人给你补办了证件。之前的户籍已经随着爆炸事件被注销,你新的户口本没有挂在任何人名下,这也是你自己要求的。
你感觉男人似乎真的变了,按理来说他们不给你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更容易掌控你,可他还是答应了你。对于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尤其他看到你申请成为了某平台的写手也没有说什么。
来到南域这四五天,每天陈立北都会陪着你。有时候是带你去逛逛附近商场,有时候就单纯坐着车开着窗户在外面闲逛。
昨天你们还一起去了游乐场,你恐高但又偏偏喜欢刺激,两个人一起把摩天轮、过山车挨个坐了一遍。坐过山车的时候你与他挨着,向下俯冲的时候你紧闭着双眼,男人的手掌紧握着你的手,你心里一暖,低头微微笑了笑。
今天是他们举办庆功酒会的日子,具体庆祝什么你也不清楚,当然也并不感兴趣。穿上早就为你定制好的水蓝色礼服,头发盘成发包戴着一个嵌了一圈蓝宝石的发冠,脖子和耳朵上也戴着配套的蓝宝饰品,整个人显得清纯且贵气。
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参加晚宴,你端着酒杯惊喜的发现陈蓓蓓居然也在。
与你们初见时一样,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块蛋糕小口小口优雅地吃着。你轻轻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嘿”了一声。
她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回身,蛋糕“啪唧”黏到了你的胸前,然后顺着裙子缓缓滑到地上。
你无语的要死,想着自己真的是没事找事,吓唬别人干嘛。现在好了,裙子报废了,晚宴才开始了一会儿。
“对不起…这咋办?”你俩一时大眼瞪小眼愣在那里,毕竟不是你们主场,你们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一个侍者很快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快步走过来恭敬地请你去换衣服。
在这样的环境里衣服脏成这样,又尴尬又失礼,你冲陈蓓蓓安抚的点了点头,“我先去换衣服啦,一会儿再来找你聊天,你在这等我下。”
这次晚宴是在一个城堡里举行的,宴会地点在一楼大厅。侍者引着你在曲折的旋梯上走了很久来到一个幽暗的走廊前,走廊上是用蜡烛照明,所以才显得很是昏暗。
你没有多想,毕竟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能对你不利。这不是你对自己盲目自信,而是对自己男人的实力盲目自信。
“您沿着这条路往前走,最里面的那间就是更衣室,下人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替换的衣服。”侍者毕恭毕敬地给你摆出了请的手势,自己没有在往前继续带路。
你礼貌的跟他道了谢就提着裙子向他说的那里走去。
明明没有开窗户,你却感觉走道里有阴风吹过。放蜡烛的吊台一晃一晃,烛影摇曳,你打了个冷颤,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咽了咽口水,加快步伐朝尽头走去,最后十几米的时候你简直是小跑着过去的。心里有点后悔没让侍从跟着。
房门没锁,从门缝里可以看到里面是亮着灯的。你微微松了口气,双手推开有些重的房门。
看到室内的景象,不免再次感慨对方家大业大。一个更衣室装修的如此富丽堂皇,简直像一个超大号卧室。
床前的人台上是一件大裙摆缎面礼服,和你身上这件同色系。
你不欲耽误时间,回身把门锁好走上前拿下衣服。按理说这种礼服要有人协助你穿,自己一个人就显得有些吃力。
匆匆褪下身上这件,刚把人台上的礼服拿起,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从旁边的隔间缓缓走出。
你没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吓得尖叫了一声,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抱着沉重的礼服挡住胸口就想往门外跑。
“啧,看到我你这么害怕吗?”男人丝毫不怕你跑出去,自顾自在床边坐下。
你这才看清对方的脸,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纪翰晨。
门明明是你关上的,这会却怎么也拧不开,你抱着衣服倚靠在门上惊恐的看着他,“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气定神闲地脱下了西装外套,又松了松领带,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你,“你很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
你使劲摇着头,“我没有。”
“过来。”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一步一步向对方靠近。
快走到床前时他猛地拉住你的胳膊把你用力惯到床上,丝毫不顾及掉在地上的昂贵的礼服。
“啊…不要。”
“轮得到你来决定要不要了?”他说着随手撕掉了胸前的乳贴,大掌用力抓着乳房揉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间溢出,力道之大让你以为他是想给你把乳房捏爆。
“轻点,疼…”
男人压着你,膝盖隔着内裤抵在你阴唇上。一只手掐住你的脖子,把嘴唇凑到你的耳边阴狠的开口,“贱人,疼不好吗?你不就是喜欢疼?越疼你才能越爽不是吗?”
你无奈,想到陈蓓蓓还在下面等你,实在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别人还在等着我,你别现在发疯可以吗?”
对方讽刺的笑了一下,一只手伸向你的下身,手掌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拨开阴唇用指甲掐着你的阴蒂用力拧。
“我发疯?你自己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现在放你下去让别人操你?”
……
最终你们还是做了一次。
也许是因为禁欲了太久,进入你时纪翰晨格外的凶狠,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你湿软紧致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撑开,穴口因为拉扯过度感觉像是变成了薄薄的一层肉皮。
“嗯啊,太深了啊…”你受不了这样的冲撞,伸手挠他,在男人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想把卵蛋也挤进去一样,你怀疑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他撞开,阴道内壁的褶皱也已经完全被撑开,下半身又胀又痛,明明流了很多水,可依旧很疼。
耻骨也因为大力撞击而变得通红。
最后几下撞击,你们俩相拥着一起泄了出来。
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平复了下心情,你重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礼服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被踩到,松了口气对还躺在那里的纪翰晨说:“帮我把衣服穿上吧,至少让我参加完宴会跟朋友道个别。其他的结束后再说好吗?”
他静静了看了你几秒,不可置否的起身,没有说什么。给你穿上了衣服,看着你去盥洗室重新整理了发型妆容,然后帮你打开了房门。
“结束后我还在这里等你。”男人挑眉,平淡的言语里暗含着威胁,你自然听出来了。
不过,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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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虐身。稍微给纪翰晨补点剧情,算是他这部分的收尾
二十九、惩罚
【抽打、口交吞精颜射】
二十九、惩罚
【抽打、口交吞精颜射】
等你再次走回大厅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应有的仪态。精致的妆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摇曳的裙摆、尖细的高跟。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陈蓓蓓笑着打趣你。
“确实是迷路了…”你顺坡下,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是和别人打了一炮吧。
“我也总是迷路,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迷不迷路都不是很重要了。”说到后面女孩不免流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
陈蓓蓓和你对于双方情况其实多少是了解的,也是因为有几分同病相怜你们比和其他人更聊得来。
两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非常抢眼的美女,即使在这种百花争艳的酒会上也依旧是引人注目的,其实有不少人都是想来同你们搭讪的。不过显然有人提前打过了招呼,你们周围难得清净,没有人敢主动过来打扰。
“这次你来这边呆多久啊,如果时间长,我们可以约着出去逛街。”你舀起一勺布丁向对方提议到。
陈蓓蓓当然很心动,她不知多久没出过门了。不过想到自己哥哥又不免有些担心,犹豫了下对你说:“我回去问下我哥吧,要是能在这里多留几天的话就跟你说。”
你点点头表示理解。
……
等宴会结束已经是夜里了,陈蓓蓓早就被她哥提前带走了。
纪翰晨应该还在上面的房间等着你,但你并不怎么想去见他。倒也不是因为害怕、逃避,而是出于一种恶作剧一样的傲娇心理。直白点说,似乎是恃宠生娇?
当你坐上陈立北的车时,他有些诧异了看了你一眼。你一愣,脑子里灵光乍现,陈立北难道知道纪翰晨在等着自己?
有了这样的认知,你瞬间没了底。本以为可以让两个人对上,陈立北怎么着也会帮你顶顶火力,结果这两个人竟是联手了吗?
就在你都想下车折回城堡找纪翰晨的时候,司机启动了车子向秦家开去。
陈立北一路没再表现出其他异样,你又猜测也许是自己多心,他们没有合伙。
就这样怀着忐忑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卸了妆洗漱完换上舒适的睡衣躺下,你才彻底安下心来。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先睡一觉再说吧。
这一觉你确实睡的很香,毕竟穿着高跟鞋还有不那么舒适的礼服一晚上,你累的不行。
一夜无梦,但是第二天醒过来,你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了。
这是一个连窗户也没有的房间,一切装饰都是黑色系的,给人的感觉分外压抑。
你想活动一下身子,结果发现自己的四肢大开着被固定在四根床柱上,身上不着寸缕。
晃了晃束缚着自己的铁链,你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喂,有人吗?纪翰晨?”门“吱嘎”一声开了,纪翰晨穿着浴袍走了进来,你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根皮带。
他走到你面前,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着你,将手中的皮带折成两折。面露嘲讽的问你:“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你吞了口口水,不知该如何辩解,毕竟你是故意的。
“说话。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你,黝黑深邃的瞳孔像是要把你吸进去。
“让我结束后去楼上找你…”你抿了抿嘴小声回答。
“所以你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