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也是这样满怀柔情地看他,对他温柔备至,可如今她竟和不知从哪冒出的男子厮混!
他恶狠狠盯着那男子,忍不住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竟敢勾引我的女人,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
“啪。”
陆婉仪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当初,江靖之可不会这般粗俗,你都忘了?”
柳文轩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难道在陆婉仪心里,江靖之就如此重要?
柳文轩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婉仪带着那男子走进主卧。
不多时,一阵男欢女爱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柳文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气血上涌,几近癫狂。
他像疯了一般,在客厅里横冲直撞,将能碰到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江靖之都死了!”
“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下他?”
“他就那么好吗?好到让你死了都不忘?”
“可明明最爱你的人是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柳文轩在客厅不甘地发泄,嘶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回响。
许久之后,柳文轩拿着买来的糕点,敲开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房门。
男子衣衫不整地打开房门,手托着腰,声音故作温柔地说:“谢谢哥哥,陆掌柜可真太厉害了。”
“闭嘴!你这个小白脸,别以为能从我手里抢走她!”
柳文轩双眼通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随即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柳文轩脸上。
柳文轩被打得踉跄几步。
陆婉仪肯定听到了这声响,可她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这无疑是默认了。
如今他虽是顶着‘陆府男主人’的头衔,可连一个不知名的男子都能随意羞辱他,他的地位比曾经受尽委屈的江靖之还不如!
“你凭什么打我!我是陆府的男主人!”
“我是陆府的男主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白脸,你才是该死的人!”
柳文轩怒吼着,伸手就要扇那男子的脸。
可男子却笑着关上了门,柳文轩只能趴在门板上,低声痛哭。
屋里又传来男女的调笑声,柳文轩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忽然想起了江靖之,当初的他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就这样,柳文轩在痛苦中熬了一夜。
主卧的门终于打开,陆婉仪和那男子走了出来。
柳文轩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看到陆婉仪,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婉仪姐,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他泣不成声地拉住陆婉仪的衣角,“我知道我骗了你,可我是真的爱你啊!”
“婉仪姐,江靖之已经死了,我也向他赔罪了,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见陆婉仪无动于衷,柳文轩继续道:“你不是说我是江靖之的弟弟吗?你以后就把我当作他,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柳文轩此刻已卑微到尘埃里,他可以忍受成为江靖之的替身,可以承受陆婉仪的折辱,唯一害怕的,就是陆婉仪离开他。
然而,陆婉仪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脚踢开他。
“滚开!你也配和他比?”
“你欠他的,还远远不够!”
说完,陆婉仪带着那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文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绝望。
他都已经如此不堪,却还是比不上江靖之的万分之一!
难道真的要他死,她才会罢休吗?
她怎么能对他这么无情!
第十七章
一出府门,陆婉仪就从那男子怀里出来。
其实,无论是这些逢场作戏的男子,还是柳文轩,她都没有一丝感情,他们不过是她用来向江靖之忏悔的工具。
她点燃一根烟,她以前并不抽烟,可如今只有尼古丁的刺激,才能稍缓她对江靖之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