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们也没法都跟着她逃亡。
她们都当上丫鬟的最好身份了。兴许还能成为他的人,当上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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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结局,样子还是要做。
她隔五六日就给他送汤羹。帮他磨墨,整理奏折卷宗。
他有时候跟她讲政事。讲其然,讲其所以然。
仿佛近几年他回家时考她功课的样子。
他并不严格,但她天资聪慧。
他也不吝于夸奖她。
他装的像个武夫,她知道他其实文韬一直很好。
她现在清楚朝堂险恶。也明白若殿阁大学士成功,便绝对会除掉镇国将军。他们是你死我活。
当然不是因为母亲。
而王进言必不要她。她身为镇国将军的女儿,只有死路一条。
母亲保不了她,她自身难保。
只有他清楚她是殿阁大学士的女儿。他必要她一起死。
夜里何青青就宿在崇威殿。
仍是他睡外间,她在里间。
在别人眼中,他们俨然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44
中秋佳节。
太后请了戏班子进宫。
家庭团聚宴。
近亲要属都邀请入宫赴宴,其乐融融。
奕武帝和皇后坐在一起。在人前他总是对她表现的很亲近。
他给她夹菜,都是她爱吃的。
她想起少时他回家,母亲不敢纵她,礼貌规矩从严。奈何祖母疼爱,把她爱吃的一样样告诉他。
他还记得。
宴毕一大家人在水榭阁看戏赏月。
太后把他们两个叫到身边。
“祺仲,青儿我看着长大,是知根知底的好女孩儿。容貌气度才识皆优秀。你政务再繁忙,也不要忽略了她。”
“青儿,我不想你委屈。可如果祺仲想再纳,我也不能偏私。”
然后她转向何青青,沉了声叹道。
有了段氏的教训,老夫人多少发现了些端倪。
亦或许是敬事房一直有记录,而她却一直无所出。
“母后放心,我想和青青一生一世一双人。天下既定,儿臣自会抓紧办这事的。”
他揽住她的肩头把她拉到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笑着跟她耳语。
几乎咬到了她的耳垂。
她差点缩起来。
他在说什么?
她不明白。
“大庭广众的,祺仲你浑什么呢!”太后假意斥道,尔后又笑着挥手示意他们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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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以后他就没在看戏,毫不庄重的一直黏着她。
他蹭她的鬓角,嘴唇在她脸上游移。
啃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脏也是止不住的狂跳。
她还是个脂肪团子的时候他也蹭过她的额头,捏过她的脸。但那和现在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他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