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开了个酒楼,这是办了个高级御膳房吧?居然用黄梨木做桌椅板凳?暴殄天物啊!”
  门外排队的众人越聊越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只是正常的食客中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混迹其中。
  铁十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人群中鬼鬼祟祟的几个,直接放出话来:“还有谁头铁屁股硬,想要来砸场子的,尽管试一试。”
  他拖了一条长凳坐在门外,双手环胸一副‘天下第一,唯吾独尊’的霸气模样,“丑话说在前头——骨头折了,别来碰瓷。”
第413章
开水治流氓
  大部分人面面相觑,心生惧意。
  刚刚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突然站起来,围着铁十三不屑道:“什么破酒楼,招个伙计都这么嚣张跋扈,懂不懂这条街的规矩?”
  “你算老几,也配教我规矩?”铁十三轻蔑地扫几人一眼,“老子不是伙计,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工匠而已。这些桌椅板凳都是老子做的,你想跟我动手,那就先打败我的工具,否则别瞎球废话。”
  “艹!一个破木匠还这么嚣张,今天非给你点教训尝尝,让你知道谁才是这条街的主子。”身着粗布麻衣的黑面壮汉头一个不服,一脚踹向铁十三坐着的凳子。
  气势汹汹,力大无穷。
  他身后带着的都是专业打手,今日本来就是故意闹场子,等的就是这一刻的一鸣惊人。
  打手们看到老大的架势,不约而同地别开头都不忍心看——老大可是出了名的一身狠力气,上百斤的石头也能一脚踹飞,更何况区区一条破木凳子?
  结果——
  “唔啊……我的脚!”黑面壮汉一脚踩桌子上,登时抱着脚踝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老大!”小弟们一拥而上,“怎么了?”
  “脚……嘶,别碰你他娘的!”黑面壮汉险些疼死过去,骂骂咧咧道,“怎么可能?那破椅子难道是铁做的不成?”
  他的脚折了,木凳子却纹丝不动。
  小弟们不服气,攥着拳头就冲进来打砸,结果无一例外疼得龇牙咧嘴地出来了:“什么破木头,这么结实!”
  铁十三不屑地扫了一眼这帮小喽啰:“废物!玩够了吗?”
  “废物骂谁?”几人怒了,攥着拳头冲上来,“我们拆不了那些破桌椅,那就先拆了你的骨头回去炖汤。”
  铁十三唇角一扯,轻松用机关铁索将几个打手捆在一起,直接绑在了柱子上:“你们这帮闹事的,太吵了。什么时候你们的老板来赎人,什么时候再把你们放了。”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这帮打手看起来肌肉强悍,没想到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五花大绑地拿下了。
  见状,吃瓜群众们更是震惊——看来之前猜得没错,头一批脆弱的桌椅就是店家故意拿来当作开胃小菜的!这一批才是好东西,竟然砸不烂。”
  “这位女老板真是了不得啊,到头来一文钱没损失,光是赔偿费就赚得盆满钵满,好一个开头彩啊。”
  “要我说,这家酒楼还真有神仙庇佑,等会儿吃了饭,我一定要去拜拜食神,就算不能让我财源广进,至少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啊。”
  经过这一闹,众人对酒楼的好奇和青睐空前高涨,饶是如此,所有人依旧乖乖排队等号,不敢再随意辱骂找事了。
  毕竟,打又打不过,闹又闹不赢,何必自讨苦吃?
  二楼雅间。
  “小姐,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彩衣打量着底下的打手们,奇怪道,“这些人不像是跟周沐一伙的,为何要来咱们这里找不痛快?”
  “自然是我四处树敌的功劳。”苏染汐不以为耻,第一眼就认出这些闹事的是宁氏商铺旗下的人。
  宁蘅因她而入狱,尽管如今宁氏是宁之言当家,只是他到底年纪轻根基尚浅,想要完全掌控宁家还需要时间。
  这时,底下的打手们突然开始鬼哭狼嚎,骂些污秽之词,严重搅扰了用餐的环境,好些路过的客人都吓走了,楼内的客人也抱怨不断。
  铁十三上前就要打碎他们的牙齿:“闭嘴!事到如今,你们还敢这么嚣张?不想活了吗?”
  “呸,老子可不是吓大的。你们不是很喜欢报官吗?黑面壮汉嚣张道,“想打尽管打,只要打不死,兄弟爬也要爬去府衙告官,一旦惹上了官司,你们这破酒楼也别想开了。”
  “你!”铁十三的拳头都紧了。
  “慢慢来,不着急,我们这么多兄弟,你挨个打够出气的数儿,就算我们哥几个废了,明日还有其他兄弟过来继续叫骂,后日,大后日……只要你们开店一日,我们的人就断不了。”
  黑面壮汉有恃无恐,嚣张地闭上眼睛破口大骂:“妖女开店,装神弄鬼,糊弄百姓!我等誓死抵制妖女,谁来吃饭谁傻比。”
  弟兄们立刻跟上:“誓死抵制妖女,谁来吃饭谁傻比。”
  铁十三险些气得将这几个泼皮无赖扔十八层地狱炸了,拳头刚抬起头——
  “十三,住手。”苏染汐倚在窗边,慵懒道:“把他们带上来吧。”
  铁十三不知道她耍什么花招——周沐那样的世家公子她都没有下楼过问一句,区区几个流氓还需要她亲自审问?
  这几人什么来头?
  铁十三还是将人绑上楼,扔到了苏染汐脚下。
  “太过分了!”彩衣看他们被绑着没办法还手,多了不少底气,顿时走过来冷斥一声,“你们这么耍无赖,吓跑了多少客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们这么不要脸?”
  黑面壮汉满怀恶意地打量着彩衣:“小娘们,少在老子面前叽叽歪歪的。老子在这一片混江湖的时候,你爹还没把你射出来呢。”
  “你!”彩衣出身宫廷,又是个清白大姑娘,自然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只是恼得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啧啧,害羞了?你真想帮你家主子的忙,不如脱了衣裳让哥几个爽一爽……啊啊!”黑面壮汉还没说完,下巴突然被人扼住。
  苏染汐拎着一壶开水,直接按住他的嘴:“十三,给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洗洗心肝。”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啊。”铁十三一听,刚刚打又不能打的憋屈顿时烟消云散,拿了茶壶就插进黑面壮汉的嘴巴里,逼着他灌下了大半壶。
  “啊啊啊……烫……呜呜……”黑面壮汉惊恐地睁大眼睛,奈何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嚎到最后满喉咙的燎泡,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稍微动一下声带就疼得生不如死。
  其余人一听,简直快吓尿了,连忙哭着求饶:“仙女!老板,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苏染汐冷冷道:“你们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第414章
遇事不慌,头铁硬刚
  “是……这位姑娘,对不住。”打手们一看老大差点被折腾死,狗胆瞬间吓破了,恨不得当场认彩衣做祖宗。
  他们看着苏染汐的眼神满是恐惧和不安:什么貌若天仙!分明是地狱女修罗,心狠手辣得很。
  彩衣咬着唇,突然鼓起勇气,上前给了每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你们不将女子当人看。同是爹生娘养的,你们莫要以为自己高贵到哪里去了。日后再敢欺辱女子,我不必轻饶。”
  “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都是下贱胚子臭流氓,怎敢与姑娘相提并论?”几人怂得厉害,只要不让那位女老板动手,眼下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彩衣退到苏染汐身后,悄然将发抖的双手藏在身后,故作平静地点点头:“算你们识趣。”
  苏染汐鼓励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握住她藏起来的小手捏了捏:“做得很好。”
  彩衣险些激动哭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遇事不进只退的小宫女了。
  这时,铁十三扔了水壶,将半死不活的黑面壮汉扔到一旁,不高兴地看着苏染汐:“不过几个地痞流氓,我能搞不定吗?你还特意把他们绑上来教训,看不起谁呢。”
  “你没听他们说吗?就算解决了这几个,明日复明日,还有人来闹场子。我们开门做生意,可耗不起这些地痞流氓。”
  黑面壮汉索性破罐子破摔,眼底噙着得意——臭女人,既然知道老子的厉害,还敢下死手?
  他冲着苏染汐狠狠呸了一口,没想到一下子扯到舌头又疼得险些昏死过去。
  “嘿你这混账东西,找死呢吧!”铁十三这暴脾气,直接一铁链子把人勒死拉倒。
  “杀了他,你还得偿命,赔本生意我可不做。”苏染汐制止铁十三,直接拿出宁之言给的令牌,怼到了黑面壮汉面前,“我知道你们是宁氏的狗腿子,既为宁氏人,自然该听主子的话。”
  黑面壮汉看到令牌,眼珠子都瞪圆了,可惜说不出来话,只能震惊地瞪着苏染汐,似乎在喊——不可能!
  另一小弟惊讶道:“家主令怎会在你这里?有了这个令牌,宁氏所有人都要听令行事,不得违抗。见此令,如见家主。”
  “如今,你们的家主是宁之言,我与他有救命之恩,这令牌是他特意在开业前差人送来的。”苏染汐将家主令丢在小弟怀里,“我不问你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你们也不必问我是谁。”
  “若你们不认这家主令,那就是自认被宁氏驱逐,对待找茬闹事的外人,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暴打一顿送官府治罪。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姑奶奶连尚书之子都治得住,对付你们几个绰绰有余。”
  “不,不要。小的们知错了,老板请饶命。”小弟们一看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哪还敢作妖?
  他们刚刚有底气闹事,那是仗着自己是宁家的人,作威作福也是仗宁家的势,自认自己是在给宁氏报仇出气。
  要是违背了家主令,他们就没了靠山,还有什么可闹的?
  不仅如此,还要砸了宁家这一口金饭碗去蹲大狱……
  傻子才往坑里跳!
  “若你们还认这家主令,那就该擦亮狗眼看看到底我是敌是友。”苏染汐恩威并施一番,看到几人低着头乖乖地认错,就连那黑面壮汉也像是失了魂魄似的瘫倒在原地……
  她站起身,吩咐铁十三:“看来,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今日就不把人送到官府,直接送去宁府发落吧。”
  几人一听,顿时感激涕零道:“谢谢,谢谢老板!我们一定真心悔过,重新做人,以后再不敢来闹事了。”
  他们连忙捧着家主令,扶着半死不活的黑面壮汉离开。
  苏染汐突然走到黑面壮汉身边,冷声道:“宁蘅怎么给你传的消息?”
  “!!”黑面壮汉脸色一变,下意识摇头。
  反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连忙慌乱地跑了。
  苏染汐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不愧是宁蘅,蹲了大狱还有本事兴风作浪……得找人多关照关照了。”
  不过,她一开场就用雷霆手腕解决了几波闹事的铁头军,瞬间为天下第一楼打开了知名度,还获得了‘铁娘子’的悍称。
  数日来,客似云来。
  这一日,九公主兄妹携手萧楚低调前往酒楼打卡。
  段豆蔻本来只是慕名而来,并不知道这是苏染汐的场子,一看到‘天下第一’这样的嚣张字眼,顿时不满嘲讽:“素闻大夏人谦逊谨慎,不想还有这样嚣张狂妄之辈,也不知是不是虚张声势呢?”
  萧楚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酒楼,头一次没有附和段豆蔻的意思:“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说完,他寻着香味就要去雅间,结果被人拦住了。
  “客官,对不住,今日雅间已经全部预定了。”阿旺看三人非富即贵的样子,态度愈发谨慎,“几位若是不嫌弃,不如在休息间稍等,大堂有几桌食客快吃完了。”
  萧楚挑眉,并未生气。
  看来,传闻还真是不假。
  这家酒楼倒是全天下头一个不看客人身份尊卑,只问来客顺序的店,规矩虽然不符合这个世道的评判标准,却让人更生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说起来,这酒楼的风格跟苏染汐倒真是如出一辙——遇事不慌,头铁硬刚。
  “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样的身份来吃饭是给你们脸,你居然要我们排队,等的还是大堂的散桌?”段豆蔻脸色一沉,看着萧楚说,“你可知道他是……”
  “豆蔻,算了。”萧楚及时打断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只是心口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一看到段豆蔻就发不出半分脾气。
  倒是段余看到萧楚这般神色,一展折扇制止了口无遮拦的段豆蔻:“人家开门做生意,自有人家的规矩。我们既来了别人的地盘,也该入乡随俗、客随主便才是。”
  段豆蔻下意识看一眼萧楚,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很快又化作娇纵不满,“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算了。”
  她挽着萧楚往休息间走,嗔怒道:“真不知道这老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眼里毫无尊卑穷富之分,怎么能赚大钱?”
  萧楚脚步一顿,低头看过来——
第415章
嘴上说不要,行动很诚实
  入目是段豆蔻娇俏动人的小脸,萧楚脑海中闪过的是苏染汐直言‘人人平等’的画面,眼底多了一抹动容之色。
  不知道为何,自打两人上次不欢而散,这几日虽未见面,苏染汐的身影却时常入梦而来,让人心神不宁。
  “枭郎?枭郎?你想什么呢?”段豆蔻不满地靠在萧楚肩头,“这几日总是见你魂不守舍,到底怎么了?该不会你这么快就厌倦人家了吧?”
  一股奇异的馨香扑面而来,萧楚下意识要撤开的身子陡然僵住,继而不受控制地将段豆蔻搂入怀里:“怎么会?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只是今日忙于操持宫宴,有些分身乏术罢了。”
  他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安抚几句就站起来:“我去外头给你买些最爱的芙蓉糕,马上就回来。”
  看到男人大步流星的离开,段豆蔻面上的娇纵嗔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静和睿智之色:“三哥,我的钟情蛊从无败绩,这一次却始终无法彻底拿下夏凛枭的心。”
  “他每每靠近苏染汐之后,心智便动摇一分。是以我这几日一直寸步不离地粘着他,就是为了加强钟情蛊的效用,可是……他近来分明未曾见过苏染汐,状态却依旧不对劲,待我也不如之前真心纵容。”
  段余面带君子微笑,话语间却充满狠厉阴冷:“这么多天了,你们日日粘在一起,竟连王府书房都未曾踏入半步?”
  “那个苏染汐不是善茬,头一日赤蛊失败,她便下令禁止我入府。也不知她从前跟夏凛枭有什么约定,王府上下竟对她言听计从,每回都将我拦在门外。”段豆蔻皱眉道。
  “没用!”段余面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苏染汐这些日子常常不在府中,摆明了不将我们放在眼里……看样子,她是笃定了你连王府的门都进不去?”
  “她虽不在,却留了身边的两大高手。”段豆蔻小声道,“白琅上回被墨鹤所伤,伤势未愈,而今不能出手,我总不能自已打进去吧?”
  她咬了咬牙:“最可恨的是夏凛枭,若他真的完全被钟情蛊驱使,必然对我言听计从,哪里还会记得他跟苏染汐的约定?”
  “不愧是战王……棘手些也是应当的。”段余看着人来人往的酒楼,突然邪魅一笑,“既然苏染汐是你的绊脚石,那就在后日宫宴上除掉她罢。”
  段豆蔻摇头:“你以为我不想?那个女人精通医毒之术,机关造诣颇深,身边还有高手护卫,简直跟铜墙铁壁一般,我那赤蛊都险些折在她手里,如何能轻易除掉她?”
  “如此奇女子,杀了岂不可惜?”段余眼底闪过一抹邪气,“只要她从夏凛枭身边消失,便也碍不了你的路。后日宫宴,亦是你上位的好时机。至于日后如何处置这位妙人王妃,那便是我的事了。”
  “你?”段豆蔻眼珠子一转,微微勾唇:“既如此,我就等着三哥的好消息了。待我成了战王妃,挫灭大夏便指日可待,我南夷光复一统之日就不远了。”
  兄妹俩相视一眼,胸有成竹地笑了。
  下“大夏看似繁荣昌盛,实则多为猖狂自大之辈,譬如这家平平无奇的酒楼,又凭什么妄称第一呢?”段豆蔻意有所指,“真正的第一,该要四方臣服,而非自娱自乐。”
  段余点点头。
  兄妹俩说话间,萧楚带着芙蓉糕回来,“豆蔻,方才伙计说正好空出了一个雅间,咱们运气好,现在就能过去。”
  “什么雅间?不过是故弄玄虚坑骗有钱人的噱头罢了,天下酒楼食肆都一个套路。”段豆蔻嫌大堂吵,嘴上说不要,行动却很诚实:“雅间也就图个清净了,走吧。”
  阿旺亲自领着一行人进了雅间,热情地介绍道:“客官,菜谱就挂在墙上,有图有字,看两位的打扮应该是来自遥远的南方,不如尝尝咱们这里的特色南方菜。”
  “别吹牛了,在遥远的夏都,怎么可能吃到我们南夷的特色菜?怕是你们听都没有听过我们那里爱吃的菜色吧?”段豆蔻不屑地讽刺了一句,下一秒就被现实打败。
  阿旺一拍手,两名伙计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一碟又一碟的小菜整齐有序地摆在桌子上。
  “您瞧瞧这两样可还合乎心意?”阿旺笑着问。
  段豆蔻震惊地睁大眼睛:“这……大夏京都的酒楼里居然有螺蛳粉和南水米线?”
  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南夷民间特色,外人鲜少知道,更有许多人接受不了螺蛳粉的奇特臭味……
  “小哥,方才是我轻狂冒犯了。”段豆蔻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起身盈盈向阿旺一个伙计致歉。
  见状,萧楚神色柔和:“你也是无心之失,无需太不安。”
  段豆蔻爽朗一笑:“有错就改,这是我们南夷人的秉性,你不喜欢吗?”
  这爽快娇憨的模样,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
  “你不管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萧楚感觉到心口涌动着不寻常的热流,眼底的情意不受控制地快要流出来了。
  段余看到两人的互动,意味深长的一笑。
  这样的局面倒是让阿旺受宠若惊,“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客官第一次来,心有疑虑很正常,道歉是万万使不得的。”
  这时,外头的高台上突然响起鼓声,鼓点慷慨激昂,夹杂着振奋人心的筝乐,仿佛让人看到了粗犷奇特的北方沙漠。
  段余惊奇道:“这是北部的胡旋舞乐,从前游历四方时,曾在北地见过一次……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夏都的酒楼里见识一番。”
  再细看酒楼内装潢设计新颖,分设不同的楼层和包厢来接待不同地域和族群的客人,另设各类经典表演,曲目和价位都是明码标注,童叟无欺。
  这酒楼的主人着实奇思妙想,也足够大手笔。
  “咱们酒楼每日早午晚正点饭间会有一场免费的特色表演,每日各有不同。至于这种特殊的胡旋舞乐,需要客人自行点送。”
  阿旺热情推荐道,“咱们酒楼里的舞姬和琴师乐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各有所长,各具特色,力求满足四方来客。”
  闻言,段余神色微哂。
第416章
我要夏凛枭成为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