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顿了顿,收敛起情绪转身出去了。
  病房里静了好一阵儿,司珞鸢别开眼:“如果没话说,就请离开。”
  江霁川皱了皱眉,终于出声:“为什么要离婚?”
  他竟然问的出这种话?
  古板不变的规矩,冷漠的态度,对夏安禾的特殊与例外,还有孩子……
  一件件,一桩桩如同无数根针扎在她心里。
  情绪逐渐翻涌,掀起骇浪惊涛,最后心渐冷,一切又归于平静。
  “当然是给夏安禾腾位子,成全你们。”
  江霁川眉心皱得更厉害:“如果你是因为今晚的事……她只是秘书,你没必要胡思乱想。”
  “结婚时我说过,一生只娶一人,我会忠于婚姻。”
  这本该是情意满满的一句话。
  这本该是令人动容的一句承诺。
  可从江霁川嘴里说出来,却像沉重的枷锁,牢牢套在她的婚姻上。
  压得她喘不上气,让她无法摆脱。
  司珞鸢一点点攥紧了手,指甲刮破了掌心。
  “江霁川,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个人。”
  “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需要一个孩子的母亲。”
  “做你的妻子什么都不用做,就像买个花瓶摆在家里,看得过去就行——不是我,是别人也无所谓……”
  “可我要的是独一无二,要的是两情相悦,要的是白首齐眉!”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也不想在再受你的委屈。”
  “所以我要离婚,你听懂了吗!”
  她一字一句,如泣如诉。
  说到最后,眼泪止不住大颗往下落。
蘇囌
  这些话根本不会伤到江霁川丝毫,却让她遍体鳞伤。
  她累了,真的累了。
  江霁川站在原地,眸色更深,却久久没说话。
  气氛凝固时,走廊外传来局促的跑步声。
  紧接着言承推门而进,满脸慌张:“小鸢,豁牙佬抓了多多!”
第10章
  没人知道豁牙佬是怎么抓了多多,然后逃到一艘船上的。
  司珞鸢和言承,还有江霁川赶到地方时。
  夏安禾趴坐在地上,嗓子都哭哑了。
  不管其他警察问她什么,她就光哭,不回答。
  直到看见江霁川,她才站起来一下扑进他怀里。
  “司总怎么办啊!多多还那么小,我不能失去她……”
  江霁川皱了皱眉,没推开她。
  司珞鸢将在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像被锤了下。
  她把情绪用力压下,转身看向同事:“现在什么情况?”
  同事回答:“豁牙佬要求给他一艘快艇,让他离开,否则就杀了那孩子。”
  司珞鸢看向被团团包围的船,心往下沉。
  豁牙佬罪大恶极,上次让他逃脱,两年才现身。
  这次如果又让他跑了……
  沉默间,夏安禾忽然“扑通”一下跪到她的身前。
  “司夫人,求求你救救多多!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们母子俩,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如果你实在容不下他,我可以带着多多离开的……”
  她边说边抽泣,惹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司珞鸢蹙起眉:“你这是干什么?”
  “救不救,怎么救,要等上面安排,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夏安禾却不依不饶,还要扯起嗓子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