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她哭的可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季司宴思绪被打断,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叹了口气还是上前一步,将人打横抱起小心抱着放到床上。
给她处理伤口的功夫,他抽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你今天抽空去给我老婆买个礼物送过去,就跟她说我有事出差,会赶在纪念日前回来。”
这半年来,他没少用这样的借口在方纯这里留宿。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会觉得不安。
就好像,他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越想越躁,他手下动作好几次没收住力道,压的方纯嘤咛。
好不容易涂完药,她眼眶红红,试探性拉着他的手落在自己小腹上。
“别想太多啦,要是真的很烦的话,就摸摸宝宝吧,还有几个月,你就能里面的小家伙见面啦。”
方纯在猜,猜季司宴会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次次心软。
之前很多次他都是这样。
可偏偏,这次季司宴紧锁的眉头非但没松,还越皱越紧。
自从许芙失去孩子后,他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那孩子次次来他梦里都哭,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要他。
每一次,都让他哑口无言。
在他第三次盯着方纯平摊的小腹流露出愧疚和绝望时,方纯再按捺不住脾气,发了火。
“你这里放不下她,那里放不下她,你就这么放得下我吗?反正你明天就能和她见面,你担心什么?你就非要让我也不痛快才开心吗?”
她眼睛通红,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狠狠拍开季司宴落在她小腹上的手。
季司宴却像是猛然回神。
是啊,他慌什么。
阿芙答应过他会和他牵手走一辈子的,他老是自己吓自己干什么。
反正,明天就能看见啊。
抱着这样的期待,第二天天还没亮,季司宴就爬起来开始梳洗。
方纯还想故技重施留住他。
这回,她手还才落在他身上,就被他皱着眉推开。
“我能纵容你一次两次,你也该适可而止,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结婚纪念日,我再怎么宠着你,你也该知道,你不可能比她重要。”
季司宴说的直白。
方纯脸瞬间就白了。
她死死捏着手掌,眼底闪过恨意,却只一瞬,她又红脸,我见犹怜。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抱抱你。”
季司宴却像是没听见:“你身上香水味太浓,我老婆会发现。”
说着他已经打好领带,拿起外套,随着一声关门声,男人走的决绝,头都没回。
方纯的脸彻底落下来。
她冷着脸不疾不徐走到衣柜边拿出季司宴送的高定礼服。
手指落在礼服镶嵌的红宝石上,她眼底全是阴狠。
“没她重要吗?那我偏要毁了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
昨天落下的那场雪一直到今天上午九点还没停歇。
季司宴踏雪赶到餐厅,水都没喝就抓紧时间开始排练。
十点二十,他请的记者和观众陆续就位。
十点三十五,离开场还有二十五分钟,他的‘女主角’却还没出现,甚至——
“还没联系上吗?”
“是啊老板,信息不回,电话关机,我们能用的办法都用遍了,就是联系不上夫人。”
季司宴的脸已经难看到谷底。
他们结婚五年,联系不上许芙这样的情况,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季司宴站在落地窗前盯着楼下被雪覆盖的道路。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不安。
约定的时间过去许芙还没出现,人群也开始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