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9章
“别问了!反正你也没办法救治他,不如试试我的药!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力承担!”夏如嫣很是着急,人命关天的大事还啰嗦什么。
青年听夏如嫣这样说,即刻打开药罐挑了点儿在指尖轻嗅,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重新挑出一些涂抹到解嵘手臂上的一处小伤口,静观片刻,见那伤口竟不再渗血,顿时大为震惊,他迅速剪开解嵘的绷带,叫一个暗卫用帕子按住伤口,一边按一边将伤药涂抹上去。
过了一会儿,伤口果然不再流血,夏如嫣刚松了口气,却又听那青年急道:“不好!血是止住了,但世子爷刚才失血过多,恐怕还是危在旦夕!”
夏如嫣心头一慌,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急切地问:“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那青年并未答她,快步走到书案前挥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其中一个暗卫,让他迅速去煎药,回身对夏如嫣道:“且熬些补血的方子给世子爷喝,但恐怕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正在这时,系统又在夏如嫣脑海中开口道:“新人,你可以用赊账的方式买系统里的补血丸,喂他吃下便能将之前流失的血液补充回来。”
夏如嫣大喜:“可以吗?那我马上就要!”
系统调出商城页面,教夏如嫣搜索补血丸,需要积分20,倒也不贵,她毫不犹豫地买下补血丸,快步走到解嵘跟前,假装摸着他的脸说话,用身体遮挡,将补血丸偷偷塞进他的嘴里。
补血丸一吃下去,解嵘的面色就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夏如嫣一放松,顿时有些腿脚不稳,软软地跌坐在床前,一个暗卫赶紧过来扶她。
“我没事,谢谢你。”夏如嫣感激的笑笑,就突然听见床上的解嵘发出一声呻吟。
“解嵘!”夏如嫣有些惊喜地看过去。
解嵘并未醒来,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喊道:“嫣儿”
昏迷之中还念着她夏如嫣抿着唇,目光复杂地盯着解嵘,这个人,带给她的有伤害有不堪,但是也不可否认,与他相处的日子里也不是全无快乐的,而且自从到安城以后,解嵘的心意她都看在眼里,他是真的在忏悔和自责,也是真的学会了尊重她。
“新人,解嵘这么有诚意,你就原谅他吧?反正还有一年多你就要完成任务了,不如把最后的时间给他。”系统这个拉皮条的又在叽叽呱呱了。
夏如嫣本来想叫它闭嘴,但想到刚才是它提醒自己救了解嵘,便只调侃道:“之前你还说解方成好,现在又说解嵘好,你怎么这么花心?”
“呃这个其实两个都挺好的
”系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如嫣轻笑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下人再添两个火盆进来,然后把椅子搬到解嵘床边,坐上去以后对那青年道:“能跟我说说你们任务怎么回事吗?”
青年摇摇头:“抱歉,任务涉及机密,不能告诉夏姑娘”
说到这儿突然一顿,他惊讶地看着解嵘道:“世子爷的脸色怎会如此红润?”
青年疾步走上前替解嵘把脉,片刻之后激动道:“脉象比刚才有力许多!世子爷这是有救了!”
屋里的几个暗卫瞬间流露出欣喜的神色,甚至有两个偷偷抹起泪来,夏如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的神情,心里生出无限感慨和庆幸,幸亏解嵘坚持要来别院,也幸亏她当初完成了支线任务,否则
墙头春(二十九)
暖烘烘的屋子里十分安静,只有火盆滋滋作响,解嵘吃力地睁开眼,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从模糊转为清晰,他动了动嘴唇,却觉喉咙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解嵘慢慢将头往外侧转去,看见有个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床帘遮住了上半身,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腿,搭在膝盖上的手白嫩纤细,对他来说是不能再熟悉的一双手了。他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挪一截就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直到他轻轻勾住那人的小指。
夏如嫣猛地从梦中惊醒,就看见男人的手正勾在她的小手指上,她吃惊地俯身看向解嵘的脸,发现他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正熠熠生辉地望着她。
“你醒了?”夏如嫣反手握住他,声音中带着关切。
解嵘张了张嘴唇,夏如嫣赶紧道:“你等等,我拿点水过来。”
她正要离开,却觉手上一紧,解嵘紧紧握住她的手,眸中满是忐忑和不舍。夏如嫣的心顿时一软,她无奈地笑笑:“知道了,不会丢下你的”
然后冲外面喊了一声,一个暗卫立刻走进来,看见解嵘醒了惊喜不已,连道主子您终于醒了!
“麻烦你替他端杯温水来,再拿只汤匙。”夏如嫣对暗卫说,暗卫点点头即刻去办了。
夏如嫣用汤匙舀起温水,小心翼翼地往解嵘嘴里倒,喂了一点就放下,解嵘大伤昏迷了足足三天,不宜一次喝太多。喂完她又用帕子蘸了水替他湿润嘴唇,解嵘才终于觉得喉咙没那么烧得慌了,他吃力地挤出几个字来:“嫣儿我”
夏如嫣柔声道:“你没事,伤口已经在愈合了,血也止住了,你在鬼门关遛了一圈又回来了。”
解嵘珍惜地摩挲着小姑娘的手,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天堂,她居然这样温柔地对待他,早知道他应该早点受伤的!
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随安,也就是那位医治解嵘的青年从房外疾步走进来,他面色激动地冲到床前,看见解嵘已经醒来,顿时大松一口气道:“主子!您醒了!”
解嵘看见有人打扰他和夏如嫣的二人世界,顿时面色有些不虞,眼神跟针似的嗖嗖往随安脸上扎,长期跟着解嵘,他当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有些讪讪地道:“呃,我、我就是来看看”
你看完了,现在可以走了,解嵘用眼神向他示意,随安有些受伤,有了媳妇不要下属,感觉自己好委屈!他讪讪地对解嵘道:“我先替主子把脉”
随安把完脉以后就在解嵘冷飕飕的眼神中溜之大吉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夏如嫣替解嵘上药,搞得夏如嫣都有些莫名,前几次不都是他上的么,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离开。
夏如嫣净了手,对解嵘温声道:“我替你上药,如果痛你就忍着点。”
然后轻轻揭开被子,就看到男人仅着一条亵裤的身体,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解嵘醒了,她顿时便觉脸颊有些发热。压下羞意,夏如嫣将解嵘腹部的绷带拆开,见之前的药膏已经完全吸收,伤口虽然狰狞但愈合得都差不多了,她又挑了些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
解嵘一点没觉出痛来,只觉得小姑娘的手软软的,拂过他的腹部带起一阵酥麻,抹过来抹过去,痒痒的暖暖的,然后他就可耻的硬了。
夏如嫣正在专心擦药,忽然就发现男人的裤裆渐渐撑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她呆了半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也顾不上缠绷带了,一把将被子扯下来气呼呼地道:“你!你怎么

解嵘有些难为情地努力挤出几个字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还说不是故意的!你这个臭流氓!”夏如嫣狠狠掐了他手臂一把,这个死不要脸的,都不能动了还想着那种事!阎王爷怎么就没收了他这个祸害!
解嵘看着小姑娘娇艳的脸蛋,感觉下身愈发胀痛了,他紧紧盯着夏如嫣,目光说不出的火热。夏如嫣看见他的眼神,又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现在还伤着呢,不、不能做这种事”
话一说完她就想给自己一耳光,都在说些什么呢?果然解嵘立刻就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嘴里又蹦出几个字:“嫣儿难、受”
夏如嫣又羞又气,站起身道:“我看是我在这儿让你难受!反正你也醒了,我叫别人来照顾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解嵘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离开,心里懊悔不已,怎么就一时没忍住?现在好了,把嫣儿都气走了。
一边叹着气,解嵘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伤口,触手一片虬结不平,他想坐起来看看,刚撑起半截身子就听见少女去而复返的声音:“你干嘛呢!”
夏如嫣其实是出去吩咐下人熬些粥来的,刚走进来就看见解嵘在作死,她急急走到床边将他按住重新躺下,嗔怪道:“伤还没好就别乱动,你以为这条命是这么容易捡回来的啊?”
解嵘立刻巴巴地望着她,顺水推舟道:“我怕你生气”
看见男人这副样子,再大的气也没了,夏如嫣瞪了他一眼道:“怕我生气还不正经!”
然后又气呼呼地说:“真是不分时候胡思乱想,有什么等你好了再说不行吗?”
解嵘的眼睛立刻亮了,充满希冀地看着夏如嫣:“好了就”
夏如嫣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顿时面上烧得慌,又拧了他一把道,“闭嘴,好好歇着吧你!我去梳洗一下,待会儿来喂你喝粥。”然后再度出了房间。
这下解嵘不着急了,心里别提多美了,他怎么就这么机智?早该知道小姑娘吃软不吃硬,一时间大为感叹自己这伤受得值,又盼着赶紧好起来,能跟嫣儿做点羞羞的事情,想着想着,男人竟笑出了声。
进来接替夏如嫣照看解嵘的随安杵在门口,简直想自插双目,那个笑得傻乎乎的男人还是他家主子吗?
墙头春(三十)(微H)
一晃又是五天过去,解嵘恢复得越来越好,已经可以勉强坐起来喝粥了,夏如嫣每天白天照顾他,中午和晚上会被赶回房休息,看他受了重伤还不忘担心她的身体,夏如嫣心里也是有点触动的。
这几天她也想了很多,确实如系统所说她的时间只剩下一年多,解嵘受到的惩罚也够了,身体上是其次,她看得出来他心灵上的煎熬,左右自己也不可能和他长相厮守,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好了。想通的夏如嫣心态轻松不少,在一件事上反复纠结也不是她的性格。
这天晚上,夏如嫣刚喂解嵘喝过粥,就发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想说什么。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夏如嫣关切地问。
解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我想洗澡”
夏如嫣愣了愣:“你现在可不能洗澡啊,要不我替你擦擦身子吧?”
解嵘连忙点头:“好,擦擦也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
夏如嫣便吩咐人打了热水来,又添上两个火盆,把屋里烧得她都觉得有些热了,才掀开解嵘的被子。
男人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结实而不过于发达,紧实的腹肌即使有了一道伤口也没有显得难看,反而增添了雄性的魅力。夏如嫣脸颊微红地用湿帕子轻轻擦拭解嵘的皮肤,这么几天没洗澡,他身上竟一点异味也没有,触手之处光滑而有弹性,夏如嫣不禁想起了以前跟他肌肤相亲的日子,小脸愈发的红润起来。
解嵘着迷地看着少女的羞态,心心念念的人在替他擦身,作为一个功能齐全的大老爷们还能忍得住吗?于是夏如嫣擦完上半身要擦腿部的时候就看见男人胯间又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你怎么又”
夏如嫣羞恼地掐了解嵘一把,好死不死正巧掐到他胸前的小红豆,解嵘忍不住闷哼一声,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不是看见你就忍不住么”
夏如嫣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再骂人,压下羞涩,将男人的裤子褪了下去,又用湿帕子大致擦了一遍。不是她不细心,而是男人腿间高立的家伙弄得她心神不宁,想着赶快了事好眼不见为净。她刚擦完腿,就被解嵘一把抓住手,男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道:“嫣儿,这里还没擦呢”
“你、你自己擦!”夏如嫣又羞又恼,想把帕子丢给他,却怎么也挣不开手,“放手呀!”
解嵘的神情愈发显得可怜,双眼透露出哀求之色:“嫣儿帮帮我好不好?难受”
夏如嫣结结巴巴地道:“要、要怎么帮你?”
解嵘的眼中立刻浮上希冀与欣喜:“你帮我擦擦好不好?你摸摸它...它好想你的”
夏如嫣看着男人那副又渴望又怕她拒绝的样子,居然鬼使神差地心软了,咬着唇,将帕子在热水里浸了下,轻轻挨上了他肿胀的分身。
刚一触及,那大棒子就激动得点了点头,夏如嫣吓了一跳,正要挪开却被解嵘一把按了上去。
“嫣儿,别松手,帮帮我”男人低哑的嗓音蛊惑着少女,她颤抖着手开始缓缓擦拭那根狰狞的巨物。
男人的欲望坚硬如铁,夏如嫣甚至能从帕子底下感觉到那物滚烫的温度,她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却被男人带动着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物什擦拭了好几遍。
擦完之后,夏如嫣把帕子丢到盆里正要替解嵘穿上裤子,又被他握住了手,她抬头望去,解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里是惊人的欲望翻腾,他的语气里带着乞求,却又有不容拒绝的坚定:“嫣儿,再帮帮我好不好?”
夏如嫣有些被他的眼神慑住,不由自主地问:“还、还要怎么帮?”
解嵘将她的手带到下身昂扬之处,让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阳物上,压着嗓子道:“嫣儿帮我弄出来好不好?我憋了好久”
夏如嫣被那温度烫得心慌意乱,颤颤地道:“那,那你快点儿”
“嗯,我快点”
解嵘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移动,撸了几个来回之后便松了开去,夏如嫣忍住羞继续摩挲着一手根本无法包住的巨物,不知不觉竟想起这坏家伙曾经带给她的欢愉。
想到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曾经在她的穴儿里插得汁水四溅,干得她浑身哆嗦不已,夏如嫣就忍不住夹了夹大腿,小穴处竟有了点点湿意,让她羞得根本不敢看解嵘的脸。
这么个小美人儿在身旁替他纾解欲望,解嵘如何忍得住?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小姑娘的腰细细摩挲起来,夏如嫣全副心神都放在手上,竟一时不察被他解开了腰带。
屋里被火盆烤得极其暖和,因此夏如嫣只着了一件薄袄,男人的手指灵活地从缝隙中探进去,待她发觉时已经袭上了她柔软的丰满。
“你、你干嘛呀!”夏如嫣想把他的手扒开,无奈男人即使受了伤力气也还是比她大,怎么扒都纹丝不动,反而隔着肚兜在她的尖端轻拢慢捻,酥麻从乳尖处传开,一年没有开荤的夏如嫣很快就娇喘着软了身子。
解嵘见小美人儿被挑起了兴致,心里一喜,手上用力将她提到自己身旁,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一只手压住她的头,薄唇陡地印了上去。
“呜”
少女的呜咽消失在男人口中,一年未曾亲近的两个人顿时浑身一颤,这种丝滑黏腻的交缠勾起他们心中过往的记忆,那些颠鸾倒凤、被翻红浪,那些旖旎缱绻、交颈而眠。思念与渴望在解嵘的胸腔终于满溢而出,他热烈而急切地吮吸着她的唇,将她口中的甘甜一扫而空,大舌紧紧卷住小舌,仿佛两条缠绵的鱼儿久久不能分离。
夏如嫣被男人灼热的气息笼罩住,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她本能地攀上男人的肩头好不让自己掉下床去。男人吻得动情,大手悄然探入少女的衣襟,肤如凝脂,玉峰高耸,滚烫的手掌罩住那柔软的饱满抚摸揉捏,那热度烫得夏如嫣几乎要化了,她细细地呻吟着,腿间早已湿透,空虚自体内攀升,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嫣儿我想要你
”一吻结束,解嵘抵住她的额头喘息道,“你也想要我了对不对?”
墙头春(三十一)(H)
屋内依旧温暖如春,但更热的是床上的两个人,少女衣襟大开露出两团丰满的雪乳,裙摆被高高推至腰间,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光溜溜的下身正抵住他腿间的昂扬。
肥嫩娇软的穴口泛着晶亮的水泽,怯生生地含住那壮硕的龟头,粘稠的春液瞬间染湿了顶端,使进入也变得不那么艰难。少女扭着腰往下坐,穴嘴儿饥渴难耐地吮吸着性器头部,那柔润滑腻的触感使解嵘几乎要发疯,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迫切地等待着少女将他全部吃下。
无数的媚肉纠缠上来,内侧的小小凸起如挠痒般挑逗着铃口,这久违的销魂滋味带给男人的不只是肉体上的欢愉,还有心灵上的抚慰与满足。不,还不能说是满足,那酥嫩的玉嘴儿才堪堪将他的肿胀吞进去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的部分急不可耐地想要即刻埋进去体会那无上的愉悦。
“嗯好涨”
夏如嫣蛾眉微蹙,久未开发的蜜穴儿紧致又敏感,才吃了这么些进去就已经酥麻得几乎丢盔弃甲,她强自稳定住心神,拧着腰将巨大的性器一寸寸纳入体内。不过短短片刻,她就出了一身香汗,小嘴儿却不饶人的嗔怪道,“没事长那么大做什么?”
男人勾唇一笑,“不大能让你舒服吗?”也不等她回答,伸手扣住圆润的小屁股就是往下一按。
“呀!”夏如嫣瞪大双眼惊呼道,娇嫩的花穴一下子便吞没了那根滚烫的肉茎,几乎是瞬间她就到达了高潮,蜜液兜头浇在肉棒顶端,将男人烫得差点也交代出来。
“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高潮过的少女美目含春,妩媚动人,连眼刀子也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勾得男人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圈。
感受到体内的异动,夏如嫣气得又拧了他胸口一把,“不要脸!”却没再磨蹭,略抬起小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从解嵘的角度能清楚看见那娇嫩的花穴已被他的巨大撑得变了形,两片肥嫩的贝肉轻颤着嘬他的棒身,穴嘴儿吃力的吞吐着肉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滑腻馥郁的春露,将二人交合处染得濡湿不堪。
“呜太深了”小姑娘娇娇地埋怨,表情却媚得醉人,一张小脸明艳无双,看得男人恨不得自己的伤立即好了,非要将她压在身下干个酣畅淋漓不可。
夏如嫣被男人狼般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又拧了他胸口一下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声音娇滴滴的,能酥到人骨头里。解嵘抬手捏住她胸上那两颗颤巍巍的奶尖轻轻揉捻,哑声道:“嫣儿,你真美。”
夏如嫣的脸本就红,闻言更是红上几分,嗔他一眼,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一时间屋内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人的娇吟,偶尔间插几声男人压抑的闷哼,令屋外守着的暗卫都不由得脸红心跳,暗道主子真是厉害,还在床上躺着呢就能干这种事了,佩服佩服。
幸亏解嵘久未开荤,又因受伤体力不支,两刻钟不到便弃械投降,滚烫的白浊喷射在玉道深处,将夏如嫣烫得又哆嗦了一下。她软软地倒在解嵘身上,刚喘息了两下突然想起他腹部的伤,连忙要爬起来,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无碍,没压到伤口。”解嵘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他没告诉她的是其实伤口早就不痛了,只是随安说内里的伤还没好,须得再卧床静养一个月,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只要有她陪在身边,多久他都甘之如饴。
夏如嫣静静趴了一会儿,待体力恢复便推推他道:“好了,我要起来了”
少女的声音娇憨软糯,带着几分情事后的沙哑,男人喉头动了动,下身几乎是在瞬间就不可抑制地抬了头。意识到体内的动静,夏如嫣气得狠很咬了他一口,翻身下床一气呵成,不给男人丝毫继续耍流氓的机会。
解嵘遗憾地看着旁边整理衣衫的美人儿,忽然又觉得这伤还是早点痊愈才好。夏如嫣穿好衣服,替解嵘盖上被子,捏了捏他的脸道:“你睡觉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男人嘴角含笑,显然对她这样亲昵自然的举动受用不已,捉住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下道:“好,明天见。”
墙头春(三十二)(高H)
大概是系统的补血丸和伤药效果实在好,还不到一个月,解嵘已经生龙活虎了,原本夏如嫣还担心他内伤未愈,但随安诊过脉也道主子伤势大好。夏如嫣一高兴让丫鬟赏了不少财物给下面的人,一时间别院上下喜气洋洋。
“我要睡觉啦。”夏如嫣无奈地看着赖在她房间不走的男人,把她半边床都霸住,还无耻地拍拍空出的位置示意她过去。
“嗯,我也困了,快上来睡吧。”解嵘胸前衣襟大敞,露出性感的胸肌,双眼微眯,头发披散在肩上,说不出的慵懒惑人。
刚才夏如嫣洗澡的时候他就试图留下来,被她以浴桶太小装不下两个人为由赶了出去。谁知她刚洗完,这家伙又趁下人们倒水的工夫溜了进来,这下想要把他弄出去就难了,夏如嫣甚至能从他眸子里看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嫣儿,快过来,睡觉了。”男人把被子撩开,里衣松松垮垮地束在他身上,胯间顶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夏如嫣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这人怎么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她正绞尽脑汁思索把男人弄走的由头,忽然腰上一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解嵘看小姑娘死活不愿意过来,索性下床直接把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夏如嫣放到床铺上,然后欺身而上。
男人的唇火热而有力,把夏如嫣还未出口的埋怨悉数吞进口中,她的娇软香甜怎么尝也尝不够,二十几天可不是那么好熬的。在解嵘养伤的这段时日,夏如嫣只让他吃过两次,其余都是用手替他解决,他想扮可怜,却被小姑娘以她在上面腿太酸为由驳了回去,好吧,他也是心疼他的嫣儿的,只能讪讪地消停了。
“这次不会让你腿酸了”一吻完毕,解嵘在少女耳边低声呢喃,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把夏如嫣酥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的伤”夏如嫣急急道。
“随安说了,已经大好了。”
再也没有理由推拒,男人灵巧的指尖剥开她的衣襟,触手一片柔软滑腻,他低低地笑:“嫣儿没穿肚兜呢是在等着我吗?”
夏如嫣羞得小脸绯红,她嘤咛道:“不、不是”
“骗人明明就是在等我。”
男人低下头擒住其中一颗玉珠细细品尝,娇嫩香滑的桃尖儿在他唇舌之下逐渐绽放,他的舌勾住那尖尖反复逗弄,双唇则含住乳晕吮吸咂弄。一时间夏如嫣被他吃得软了身子,竟不自觉地挺起上半身将丰满更往男人口中送去。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解嵘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他的小姑娘也是想要他的,怎么能让她失望?
轮流将两只奶尖玩得又红又肿,不舍地嘬了最后一口,听到抽气声之后,男人嘴角微勾,唇舌顺着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下,少女的衣衫早就被他除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他身下任君采撷。
轻轻分开两条玉腿,那白中透粉的饱满花户便呈现在他面前,解嵘低下头,舌尖灵活地钻入两片花瓣,将那深藏于其中的嫩芽挑将出来好一番亵玩。
夏如嫣只觉得那处酸酥不已,电流丝丝乱蹿,将她的春穴刺激得芬芳吐露。她婉转地娇吟,求男人给她更多爱怜,解嵘怎抵得过心上人的恳求?他唇舌用力,将那逐渐红肿的嫩芽嘬得啧啧有声,少女的呻吟便如那乐曲般高亢起来,忽的又直转而下,一波蜜液自穴中喷涌而出,被男人通通吃进嘴里。
把花穴喷出的蜜汁吃得一滴不剩,解嵘舔了舔唇,又凑上去亲夏如嫣的嘴儿,将她的味道渡过去,含糊不清地道:“嫣儿你尝尝好甜”
刚经历了一次高潮,夏如嫣正浑身发软,乖乖地尝了自己的味道,又被男人压住狠狠亲了一通。解嵘再也等不得,一边亲,一边将大家伙对准少女的腿心,胡乱滑动了几下便往里面顶。那蜜穴真如皮薄多汁的桃儿一样,刚刚才被男人吃了个干净,这会儿大鸡巴一捅,立时又淌了不少淫水出来,肥美软腻的贝肉包住茎身一寸寸往里面吞,层峦叠嶂的媚肉立刻热情地涌上来与之纠缠。
“嫣儿你好紧快被你咬断了”男人的低语从齿间逸出,硕大的分身九浅一深地往里面插,夏如嫣被顶得穴儿发颤,无助地攀上他的身体寻求重心。
“好胀”少女眼中含着晶莹的泪水,目光中的欲说还休勾得男人欲念更深,解嵘终究是压抑不住,腰身一沉,整根巨物便被完完全全地送了进去。
“呀嗯呜”睫毛剧烈一颤,那泪珠便滚落下来,夏如嫣被捅得浑身直打哆嗦,那根粗大直直顶在她的宫门上,酥麻酸软非言语可形容,她低低地喘息,带着哭腔埋怨男人,“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太深了,你出去点”
“好,我出去点。”
男人往后一退,整根拔出,顿时小穴又感到无比的空虚,夏如嫣咬着唇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她曲起双腿在男人腰侧轻轻摩挲,隐含的意味不言而喻。解嵘偏要逗她,一边吻她的脖颈一边道:“现在出去了,好些了吗?”
夏如嫣的脖子极其敏感,被他啄吻着又是浑身酥软,她呜咽着想要他再进来,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穴里的骚痒越来越甚,春水儿汩汩地往外冒,不过一小会儿,她竟然急得哭起来。解嵘一看小姑娘哭了,连忙凑上去哄她,也不敢逗她了,沉下腰身将大棒子再度送了进去。一时间风翻翠浪,雨透芳心,美人儿的哭声不但未停还愈演愈烈,混杂着男人的喘息与肉体的拍打声,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这么着干了片刻,待夏如嫣小丢一回,解嵘又将她两条玉腿折叠至胸口,由上而下抽插起来,男人的腰臀异常有力,似打桩机般又快又狠,蜜汁被舂得四处飞溅,二人的下体很快就变得一片黏湿。
“呀不、不要呀太快了呜”夏如嫣含着泪拼命收缩花穴,想将那骇人的凶器挤出去一些,但她的小动作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让男人更红了眼。
肌肉因用力而偾张,汗水顺着下颌滴落,星星点点洒在少女白皙的娇躯上,那轻微的灼热瞬间就沁入肌肤,与她体内奔腾的欲望融合在一起。夏如嫣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少次,她啜泣着呜咽着,浑身都在轻微颤抖,两瓣肥软的贝肉被插得充血红肿,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快感已经将她所有理智击溃,她只能沉浮在这情欲的浪潮中久久看不到尽头。
终于,随着一声男人的低吼和少女急促的尖叫,屋内终于归为平静,解嵘死死抵在桃源口,将满腔精华一滴不剩地浇灌进去。夏如嫣被烫得直哆嗦,此刻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躺在床上,鬓角微湿,泪眼婆娑,双颊如桃花般娇艳。男人看了又是一阵心动,欺身而上轻吮细吻,夏如嫣被他磨得喘不过气,娇嗔道:“起来呀,重死了”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一个翻转抱到身上,她低呼一声,赶紧抱住他防止自己掉下去。解嵘怕她着凉,将被子拉过来盖好,小姑娘娇娇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说不出的惹人怜爱,他轻吻她的发顶,言语中饱含爱意:“嫣儿,我好开心。”
夏如嫣有些羞涩,又有些甜,轻哼道:“占尽了便宜当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