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安听了便乖乖地在院子里做起课间操来,夏如嫣只会这个,觉得小孩子还是多动动的好,就教他每天上午和下午各做一次。
做完操,平安又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小脸跑得红扑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来,喝口水。”
夏如嫣递了杯水给他,用帕子替他擦拭额上的汗,看着活泼健康的儿子,心里俱是欣慰和满足。她在第一次为丛钰喂过奶之后,支线任务便自动完成了,不仅获得600积分,还得到了一颗强身健体丸,她想也不想就拿回来给平安服下,系统出品果然不凡,小家伙吃了以后的变化是一天比一天好,肉长得快,个子也蹿得快,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和其他六岁孩子一般高了,甚至还有隐隐超过的架势。
“安哥儿,你想去学堂念书吗?”
平安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他期盼地看着夏如嫣大声应道:“想!”
旋即又有些怯生生地问:“娘,我也能去学堂念书吗?”
看见儿子的神情,夏如嫣不禁一阵心疼,若没有旱灾,原主一家人该是多么幸福,若是路上没有那歹人意图对原主不轨,平常顺也不会受伤离世,安哥儿这样小的年纪,原该是无忧无虑的啊,却要过早的操心这些不该他操心的事情
她吸了吸鼻子,将儿子拥入怀里,柔声道:“安哥儿不用担心,娘会让你去学堂的。”
听见娘亲的承诺,小平安高兴得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娘亲真好!”
看着小家伙又噔噔噔跑去写字,夏如嫣开始暗自盘算儿子的入学事宜,她已经领过两个月的工钱,把之前在外头欠的房租一结清,手头也所剩无几。原本平安可以晚一两年再入学,但她这些时日教导他习字背书,发现他相当聪明,教过的字很快就会,三字经也已能背诵一部分,夏如嫣不知道普通小孩的进度是怎样,但就她看来平安是相当伶俐了。
可是她是个现代人,而原主也只识几个大字,书本上的字她认识,要跟小平安解释具体含义就不会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可以早一点送他去学堂。而且她现在有时间,丛钰准她自由出府,她完全可以早晚接送儿子,中午还能为他送饭。
夏如嫣走进屋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层层叠叠揭开,当中躺着一块金锁,虽有些年头了,但做工考究,绝不是寻常老百姓能用得起的物件。
原主一直舍不得当掉这块长命锁,因为她内心深处还有想要寻到亲生父母的想法。当初若不是得了进入丛府的机会,她恐怕也只有拿去换钱养活自己跟孩子。夏如嫣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这长命锁正面是祥云瑞兽,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嫣字,她默默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乳娘(十二)
第二日夏如嫣便出去找了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当铺,把金锁给死当了二十两银子,然后去找王氏,请她帮忙打听打听那学堂要如何入学。
回到小院儿还未到午时,平安依旧在石桌上习字,夏如嫣把银子放好,又把今日在外买的布料和针线拿出来准备给丛钰做荷包。她用平安的纸笔画了个蝶恋花的图,左看右看,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拿到儿子面前嘚瑟:“安哥儿,你看娘画的好看吗?”
平安看了半晌点点头:“好看,娘你画几个荷包蛋在上面做什么?想吃荷包蛋了吗?”
夏如嫣的脸立刻垮了下去:“什么荷包蛋,这是蝴蝶和花好嘛。”
平安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又看了几下,认真地对夏如嫣道:“刚才安哥儿看错了,原来是蝴蝶和花,娘画得真好看。”
夏如嫣这才高兴起来,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道:“你继续写字吧,娘要去绣花了。”
果然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夏如嫣没再扎到手,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被开发出来了,绣起来有如行云流水,不过五日,一个荷包就已经完成了。
夏如嫣喜滋滋地揣着荷包去正院,丛钰刚睡了午觉起来,正在喝茶,见夏如嫣来了,赶紧站起来道:“你来得正好,我今儿下午没事,正想等你来了问问,要不要带上安哥儿同我出去走走?”
夏如嫣闻言,诧异地抬起头,带上安哥儿出去走走?
“可是您不是还要服药吗?”夏如嫣有些迟疑,出去以后再回来会不会太晚了?
丛钰忙道:“咱们就出去转转,也不用多久,等回来再服药即可,安哥儿自从进府怕是还没出去玩儿过吧?今日天气好,咱们把他带上出去散散心。”
提到安哥儿,夏如嫣果然心动了,她犹豫片刻,想带儿子出去走走的心情终于战胜了一切,对丛钰伏了伏身道:“那就谢过爷了。”
听说要出去,平安高兴得立刻一溜烟往院门口跑,夏如嫣好笑地在后头追他,谁料还没追上,小家伙就一头撞在过路人的身上。
“哪来的小孩儿?到处乱跑。”
丛玢皱着眉推开平安,抖了抖身上的袍子,一转眼便看见跑过来护着儿子的夏如嫣。
夏如嫣将养了这么些日子,气色与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此时粉面桃腮,纤腰依旧是不堪一握,上头胸脯胀鼓鼓的,圆润的臀部在她蹲下去查看平安有无不妥时显得曲线更加诱人。丛玢的眼中划过一丝淫邪,他走到夏如嫣身后,弯腰抚上她的肩膀道:“原来是小乳娘啊,好久不见,我可一直挂念着你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在腰侧,翻在地上连滚两圈,吃了一嘴的灰。
“呸!呸呸呸!谁敢踢爷爷我?”丛玢恼羞成怒爬起来,撸着袖子就要跟人算账。
“爷爷?”丛钰站在夏如嫣身旁冷冰冰地看着他,“三弟想做我爷爷恐怕得到坟里头躺着去了。”
丛玢一看是自己大哥,立刻怂了,赔着笑道:“原来是大哥啊,怎么也不说一声。”
“哼,你小子给我消停些,在你自己院儿里怎么乱来我不管,出了你院子门外的人事物,就别给我起半分心思。”丛钰用带着警告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转头对夏如嫣道,“走吧。”
夏如嫣牵着平安快步跟上丛钰,男人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袍子,极为儒雅斯文,此时他清瘦的背影在夏如嫣眼里显得异常高大。想到他刚才护着自己母子,夏如嫣的心有些暖暖的,丛钰虽然脾气不好,但真的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呢。
“老三是个混的,你若下次再遇到他对你无礼,只管告诉我,我来修理他。”
一想起方才丛玢的手都差点摸到夏如嫣肩膀上去了,丛钰就想揍死这个兔崽子,谁的人不碰,敢碰他的人,活腻了!
“是,谢谢爷。”
夏如嫣笑得眼睛弯弯的,从家三兄弟,老大老二都不错,就只老三跟基因突变一样,真怀疑他是不是捡回来的。
“其、其实你可以叫我名字”
丛钰小声嘀咕道,见夏如嫣没听清疑惑地看着他,又闭嘴不言了,只转过头走在前面,耳朵根微微泛起了红。
当天下午平安玩得很尽兴,原本夏如嫣担心丛钰会不会觉得烦,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对平安竟很有耐心,小家伙不懂的他都一一为他解释,甚至还抱起他看擂台上的杂耍。
夏如嫣怔怔地看着丛钰,心中一阵惋惜,这样好的一个人,在原剧情里却孤身到了三十岁,定是因为这病了,希望自己的帮助能使他早日康复,娶妻生子
想到这儿,夏如嫣的胸口闷闷的,娶妻生子这四个字不知怎地竟令她十分膈应,她望着男人的侧脸,出神地想,在这样的时代,他这样的男人定是会娶一名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吧
夏如嫣安静地跟在丛钰后面,心里却思绪万千,一会儿想着他什么时候会成婚,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的任务,越想越是纠结,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过了良久,烦杂的思绪才从她脑海里暂时散去,因为小平安困了,正趴在丛钰肩头揉着眼睛。
“安哥儿,困了?来娘亲抱”
夏如嫣走上前去,想要接过儿子,丛钰却将身子避开,摆摆手道:“就让他睡吧,你一个女人家哪抱得动。”
“可是”夏如嫣有些不好意思,跟着丛钰出来,吃他的用他的,还让他抱儿子,这哪里像是做人奴婢的?简直就像是
夏如嫣心里一惊,忙垂眉敛目,她是怎么了,今日老是胡思乱想,丛钰是主子,她是奴婢,仅此而已,想得太多,对她对安哥儿都没有好处。
回去的路上,夏如嫣坐在马车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丛钰只以为她是累了,暗想下次得上午出来,等娘儿俩玩累了可以回去歇个晌,下午她才好给自己喂奶。
想到待会儿回去还要吃奶,丛钰的脸就微不可见地红了红,这几日他几乎每晚都做春梦,女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夏娘子,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对夏娘子表白心意。可是他还不敢说,怕夏娘子拒绝他,不是他灭自己威风,这一个多月来二人日日见面,但他却看不出半分夏娘子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就纳闷了,如他这般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怎么夏娘子就不心动呢?好在最近吃奶的时候她都表现得甚是娇羞,简直令他心神激荡,要是再吃久一点,估计会当着夏娘子的面出丑了。
思及此,丛钰偷偷瞟了夏如嫣一脸,后者依旧端坐着靠在厢壁,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马车就回了丛府,丛钰先跳下马车,正要牵夏如嫣下来,她却已经抱着小平安自个儿跳到了地上。
“爷,奴婢先带安哥儿回去,稍后就来正院见您。”
夏如嫣恭敬地朝他伏了伏身子,抱着平安便往自己住的小院儿去了。丛钰立在原地直发愣,他刚才是不是听岔了?她好像又自称奴婢了?
把小平安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看着儿子纯真的睡颜,夏如嫣叹了口气。与丛钰相处这些时日,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他动了心,他对她太好太纵容,以至于那颗名为好感的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了芽,直至今日与他出府,她才终于明了自己这份感情。
而丛钰对她呢?老实说,他待她这么好,说对她没意思她都不信,可是两个人身份差距太大了,她这样一个带着儿子的寡妇,与他堂堂阳城首富丛府大当家,之间的鸿沟有多巨大可想而知。
低低叹息一声,理了理发鬓,把绣好的荷包放回柜子里,夏如嫣走出房间,且先这样吧,感情的事不是她该考虑的,她还得在丛府待三年,这三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唯一要做的,便是守护好安哥儿。
丛钰在正房等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眼看见夏如嫣进来,连忙迎上去道:“安哥儿睡下了?”
夏如嫣冲他盈盈一伏:“回爷,安哥儿已经睡下,奴婢让爷久等了。”
听到夏如嫣的自称,丛钰皱了皱眉道:“不是让你不要自称奴婢了吗?”
夏如嫣垂着头道:“奴婢思来想去,爷宽厚对下人好,但咱们做下人的却不可忘形,还请爷收回这道命令。”
丛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她就变了?他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臂道:“嫣娘,你怎么了?”
突然被他抓住,夏如嫣也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地往后闪躲,却挣不脱男人的钳制,他手心冰凉,那种凉意透过衣衫沁进她的肌肤,令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见女人抖了一下,丛钰愣住了,她在怕他吗?为什么?
乳娘(十三)
丛钰一愣神,手上便松了力道,夏如嫣连忙退开,直至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才故作镇定地道:“爷,奴婢该喝药了。”
这时正好豆花儿端着药进来,夏如嫣走上前去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便一口灌下,依旧是那样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可是此刻她心中的苦涩却压过了药味,一碗喝完,竟是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见夏如嫣喝完药,丛钰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将蜜饯盘子递过去,夏如嫣顿了一顿,还是拈起一颗,对丛钰道了声谢才放入嘴里。
蜜饯的甘甜将药味卷走,却带不走她心中的涩意,她低垂着头站在角落一言不发,丛钰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难受又心疼,还有些委屈,他犹豫了片刻终于道:“你在这儿坐着等吧,我去会儿书房就回来。”
待丛钰离开,夏如嫣才偷偷活动了下脖子,她走到椅子旁坐下,长长叹了口气,脑中胡思乱想了一阵,不自觉地想到待会儿还得给丛钰喂奶,脸颊又悄悄染上了红晕,待会儿可如何是好呢?
丛钰躲在屋子外面,正从窗户的缝隙偷偷窥视屋里的情景,他当然不会真的去书房,夏娘子明显不对劲,他怎能一走了之?
当看到夏如嫣脸红的时候,丛钰心里咯噔了一下,方才她对自己的疏离冷淡还历历在目,怎地就脸红了?难道她在想别的男人!?
思及此,丛钰的脸瞬间就青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这院儿里的男人除了他就是那些小厮护院,夏如嫣只跟他和豆花儿说过话,几乎没跟其他人接触过,她总不可能想的是豆花儿吧?
不可能不可能,丛钰甩了甩头,怎么可能是豆花儿嘛,夏娘子从来就没对他表现过另眼相看,还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不可能是他。
那还会是谁呢?难道是老三!?想到这里,丛钰顿时跟被雷劈了似的,会是老三吗?可是他上次明明看见夏娘子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去老三那啊!还是说自己将她要过来之后,因为时间和距离反而让她对老三生出了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念头?所以回来的路上她就开始不对劲,后来更是对自己冷若冰霜拒之千里,难道是怪他踢了老三?
夏如嫣坐在里面,还不知道外头丛钰的脑洞已经开到天际,她只要想到待会儿又要与丛钰亲密接触,就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持住,把持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任务要紧任务要紧,少去想些不可能的事情,想想安哥儿,多可爱,你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照顾他长大成人,记住,只有安哥儿才是你的唯一!
做完心理建设,夏如嫣仿佛感觉好多了然而并没有,她依旧心烦意乱,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丛钰面色惨淡地回到房间,她都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丛钰的卧房,男人坐到榻上,神情萎靡地对夏如嫣道:“劳烦夏娘子了。”
听到男人如此客气生分,夏如嫣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又酸又涩还有些生气,看吧,男人果然是不可靠的,她才刚表现得冷淡点,现在立刻就改变了态度,还好她没一头栽进去,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得是她。
夏如嫣抿着唇将腰带松开,一层层扯开衣襟,最后又在解肚兜绳结的时候卡住了,她一边与之较劲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什么破肚兜,老是卡死,回头她一定要自己做几件绳结系在前面的!
丛钰看女人半天解不开,想去帮忙,又怕她不悦,忍了好半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终究还是站起来,双手绕过女人的脖颈替她解绳子。
看男人主动帮忙,夏如嫣也没拒绝,解个绳子汗水都差点给她弄出来了,想想都是气。丛钰的手指灵巧,不过三两下功夫就开了结,他将绳子牵着,轻轻往下一拉,女人那挺翘的丰满便霎时弹跳出来,夏如嫣羞得想要去遮,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夏娘子,你站过来些。”
丛钰重新坐回榻上,将夏如嫣带向自己,他凝望着那对诱人的山峰,喉头滚动了几下,却好半晌没有开始动作。
夏如嫣的羞意稍稍退却,发现男人呆着不动,奇怪地问:“爷,您怎么了?”
丛钰闭上眼,一咬牙道:“夏娘子,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务必诚实回答。”
夏如嫣茫然地点点头:“爷请问。”
“你”丛钰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三弟?”
‘啪嚓’,仿佛有什么在夏如嫣脑海中裂开,她呆滞地看着丛钰,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
丛钰看见她这副神情,以为自己说中了,一时间心里痛苦万分,却不得不替她重新把肚兜套好,他手指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替她系上,又将她的衣衫整理好,目中悲凉地看着她道:“既然你心有所属,那便再不可让你帮我行服药之事了,我可以和你保持距离,只是你和三弟的事情我绝不允许,你进府时日尚短,还不清楚三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后院莺莺燕燕一大群,成天就爱拈花惹草吃喝嫖赌,为了你往后的幸福,就算被你记恨我也”
“啪!”
丛钰滔滔不绝的一大堆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夏如嫣一巴掌,她柳眉倒竖,眼眶含泪,嘴唇气得直哆嗦,颤抖着声音道:“你在说什么?我喜欢丛玢?”
丛钰被打傻了,脸都忘记捂,呆呆地看着她道:“你、你不是喜欢三弟吗?要不然你怎么会”
“我喜欢你大爷!”
夏如嫣怒吼道,她穿到这个世界以来大概是头一次气成这样,她左右看了看,抓起榻上的靠枕便劈头盖脸砸向丛钰,嘴里怒骂道:“丛钰你这个混账!士可杀不可辱!谁喜欢你那个烂人弟弟!?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还想把我推给别人,你这个没种的家伙!算什么男人!?”
丛钰被砸懵了,下意识地伸出胳膊去挡,他嘴里喃喃道:“你不喜欢老三为什么拒绝我?”
夏如嫣砸了一通力气也没了,她丢开枕头气喘吁吁地怒视着丛钰:“什么拒绝你?”
“你,你回来就改了口,还对我十分疏离冷淡,我以为你是因我下午踹了三弟才对我心生怨怼”
夏如嫣给气乐了:“我要心生怨怼还等到现在?咱们在外头逛的时候我怎么没怨怼?还要等到回来?你那弟弟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我喜欢他?下辈子也不可能!”
女人虽在发火,丛钰却越听越欢喜,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她问:“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乳娘(十四)
“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丛钰双眼发亮地看着她,夏如嫣被他问得愣住,片刻之后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丛钰一把揽住了腰。
男人坐在榻上,女人被他紧紧环在身前,他仰望着她的脸,目光充满期盼:“嫣娘,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夏如嫣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他,可男人虽然清瘦,力气却奇大,一双手臂跟铁铸似的纹丝不动,她羞恼地推他下巴:“我干嘛要告诉你?你放开我..”
丛钰脸上浮起笑意,眸中似有盈盈水波,他殷切地看着她:“嫣娘,你不喜欢他,那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被他的话一惊,立即别开脸道:“爷别拿奴婢取笑了,还请放开奴婢。”
到了这种地步丛钰哪里会放,夏如嫣明明就是对他有意,却偏不承认,他又歪着头去问她:“嫣娘,你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的脸烫得都快沸腾了,她结结巴巴地道:“爷不、不可胡说”
“哪里是胡说了?”
丛钰的脸离她极近,近得能看清她微颤的睫毛,女人娇羞的神情让他感到胸口仿佛被轻轻挠了一下,他又重复了一遍:“嫣娘,你喜欢我好不好?”
夏如嫣快被他给逼哭了,她伸手推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她已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个穷追不舍的男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什么也不顾地回答他:好。
丛钰唇角上扬,一个转身将她放倒在榻上,他垂头俯视着她嫣红的俏脸,认真地道:“嫣娘,你不说,那我来说,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话毕男人的唇就落了下去,他的唇瓣也是微凉,却十分柔软,当他生涩地吻住她,夏如嫣几乎是立刻便有了弃械投降的冲动。
丛钰忘我地吻着她,笨拙却深情,他含住她的嘴一点点吮吸,将女人娇嫩的唇瓣舔舐得水润欲滴。男人想要更深入却不得其法,反而把夏如嫣的唇磕得生疼,很快她就忍无可忍,主动张开小嘴教导男人该如何接吻。
女人的檀口芬芳甘甜,丛钰禁不住沉醉其中,她的香舌带动着他的在口中纠缠搅动,教他如何从对方嘴里搜刮香津。不过片刻,男人就已心领神会,他立时反客为主,含住那细滑的舌头便是一番如狼似虎的咂弄,夏如嫣被他亲得几乎要窒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息不稳,夏如嫣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对方,而丛钰则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嫣娘,嫁我可好?”
夏如嫣瞳孔微张,不敢置信地看向丛钰:“你说什么?”
“嫣娘,你嫁我可好?”丛钰再重复了一遍,虽是问句,话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夏如嫣张着嘴好半晌没发出声音,她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丛钰这是跟她求婚?
看着女人这副傻愣愣的样子,丛钰觉得可爱极了,他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放心,爷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夏如嫣被他说的出嫁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脱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丛钰眯起眼睛,眸子射出危险的光芒,夏如嫣咽了咽口水道:“我、我丈夫去了未满三年,我得守节!”
听到这个理由,丛钰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他看着夏如嫣,柔声道:“你自守节,我等你便是。”
男人话刚出口,夏如嫣鼻子就是一酸,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时代,她这样的身份,还能听到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在这种社会环境之下,一名未婚的男子对一个寡妇能说到这份上,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其实这个世界的时代背景都是架空的,并没有明文规定夫死妻子必须守节多久,原主丈夫也过世两年了,普通老百姓人家一般也就守个半年,守一年的都很少见,方才夏如嫣说出来不过是心里害羞找的借口,此时听丛钰说要等她,眼泪竟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嫣娘?怎么哭了?”
看见夏如嫣落泪,丛钰顿时焦急不已,他忙用衣袖替她擦拭,不料却越擦越多,夏如嫣似要将原主心中的委屈一次发泄干净,泪水如开了阀般止也止不住。
丛钰心疼得不行,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嫣娘别哭,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你告诉我,不哭好不好?”
哭了好一会儿,夏如嫣才慢慢止住啜泣,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丛钰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睫毛,一舔唇,咸的,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嫣娘,刚才怎么了?”
夏如嫣抽了抽鼻子,哑着嗓子道:“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会哭?”丛钰心疼地看着她,“嫣娘,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听到男人小心翼翼的这句话,夏如嫣又有些想哭的冲动,她眨眨眼压下泪水,吸了吸鼻子道:“没、没有为难只是我”
丛钰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谁料夏如嫣突然惊呼一声:“哎呀,你还没喝奶呢,这都耽搁多久了?”
说完她便急急忙忙地开始宽衣解带,丛钰看她当真是要喂奶,忙压住她的手,试探着问:“嫣娘,刚才我说的你同意吗?”
夏如嫣身子一顿,抿了抿唇道:“你、你且让我考虑考虑罢,等相处时日久一些,我再给你答复”
见女人没有拒绝,丛钰心中欣喜不已,他立刻应承下来:“好,我不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要嫁我就告诉我,我立刻去准备成亲事宜。”
夏如嫣听他说得赖皮,她只说考虑要不要嫁他,可没说考虑什么时候嫁他,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手上继续扯着绳结,那兜儿一落,结合上她的眼神,顿时看得丛钰眼珠子都绿了。
乳娘(十五)(微H)
“呀爷你轻点儿”
古色古香的卧房内,瘦高男子正坐在榻上,他怀中抱着一名娇小的女子,女人衣襟大敞,两只肥美挺翘的奶子袒露在外面,男人正低着头叼住其中一只吮吸不停。
夏如嫣全身软绵绵的,她本就敏感,和丛钰互通心意之后更是无力抵抗,此刻她被他紧紧揽在怀里,柔嫩的顶端被他松松地含着,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将那颗小奶头舔得红艳艳的,泛着诱人的水光。而她另一侧玉乳则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揉捏玩弄,她想推又推不开,屁股底下还硌着一根大棒子,那硬邦邦的东西从下往上刚好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使夏如嫣觉得更难受了,蜜穴之中又是空虚又是酥痒,甚至恨不得那大家伙能冲破层层阻碍插到她的小穴里头去。
丛钰也不好受,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却只能过过手瘾和嘴瘾,他严重怀疑要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憋出什么疾病来。
“嗯爷”
夏如嫣方才又被他吸得小丢了一次,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忍不住在男人腿上扭了扭身子,想要让那凸起更嵌进蜜缝里面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