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62章
夏如嫣是被小腹的酸胀和胸口的酥麻给弄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本来应该是在处理猎物的男人趴在自己胸口,正含住她的小奶头又吸又舔。她的双腿大大开着,男人精壮的腰身正对准她的腿心缓慢挺动,夏如嫣被他一记深入顶得打了个哆嗦,无力地抬起小手去推他的脑袋,嘴里娇娇软软地喊:“你、你出去”
都进去了哪有可能出去?见小兔子醒了,獢松开她的小奶头,凑上去就是一阵深吻,夏如嫣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两条小细腿儿软绵绵地扑腾了几下以示抗议。獢边吃她的小舌头边含糊不清地说:“绵绵,肉有点烫,你过会儿再吃”
夏如嫣睡得浑身无力,此刻又被他压着欺负,哪还顾得上什么肉不肉的,她哼哼唧唧地呻吟,声音娇滴滴的,听得獢骨头都要酥了,他把小兔子两条腿往上一压,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夏如嫣细软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亢起来。
“绵绵咬得好紧”
獢咬住牙从齿间迸出几个字,他窄臀飞速挺动,粗长的阳物在窄小的肉穴之中进出,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更顺着二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垫子也染湿了一小片。夏如嫣被他干得浑身直打哆嗦,那根大鸡巴上的软刺进出之间把她的小嫩屄磨得又痒又麻,更别说顶端还在她的小子宫里肆虐,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没多会儿夏如嫣就已经被干得泣不成声了。
獢真是爱极了小兔子被自己干哭的样子,一双红眼睛泪汪汪的,连小鼻头也有些发红,他把她的兔子耳朵含在嘴里舔弄,小姑娘就又哭着跟他求起饶来。
“獢、獢,不要了呜呜要、要坏了呀”
可这种时候她越是求饶,獢就越想使劲儿欺负她,他压着小兔子狠狠干了个过瘾,直到两个人的下半身都糊满了淫液和汗水他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子宫里。
女孩儿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大股精液灌得都有些鼓了起来,獢恋恋不舍地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尤其那对乳儿被他舔得亮晶晶的,上头还布着好几个暧昧的红痕,两颗小奶头更是红肿挺立,说不出的诱人。獢轮流嘬来嘬去,下面已经射过的性器还插在里面不愿意拔出来,他的小兔子太可口了,吃着就停不下来,真恨不得随时随地都插在里面,她的穴儿是那么软那么紧,里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茎,让他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
獢在夏如嫣身上拱着拱着就又重新精神起来,就在这时夏如嫣的肚子突然传出咕噜一声,獢愣了愣,然后就看见小兔子的脸变得更红了,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扭着小身子就要挣脱开去。
见小兔子饿了獢也不再闹腾,他拔出性器,把碗端过来一点点喂夏如嫣把肉吃了,本来夏如嫣想发脾气,可是自打投身在兔子身上她就对食物很没有抵抗力,尤其又是和谐运动之后更是饿得发慌,于是只能先乖乖把肚子给填饱。
吃饱以后夏如嫣觉得渴,她晃晃悠悠地想爬起来,不料腿一软又跌回了垫子上,獢忙搂住她问:“绵绵你要去哪儿?”
“渴!”好嘛,自己没力气,也只能使唤这头色豹子了,夏如嫣傲娇地撅了撅嘴。
獢去外面小溪里舀了一罐水回来,夏如嫣咕咚咕咚喝了,在垫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又觉得身上黏得发慌,她伸腿踢了踢正搂住自己磨磨蹭蹭的獢,娇声喊道:“我想洗澡!”
獢闻言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夏如嫣搂住他的脖子眨眨眼问:“你的伤还疼吗?”
獢亲亲她的额头:“不疼,一点感觉也没有,或许明天就可以出去捕猎了。”
他说完便抱着夏如嫣来到溪边,和她在溪水中洗了个鸳鸯浴,要不是因为獢手上包扎了药草不能沾水,夏如嫣一定又会被他占尽便宜。不过这头豹子是越来越会抓住机会耍流氓了,他借口手不方便,硬是缠着夏如嫣替他搓洗身体,最后还让她用手帮他纾解了一回,把她娇嫩的掌心都给磨红了,气得夏如嫣在他身上啃了好几口泄愤。
等洗过澡回到小木屋,夏如嫣是真累得狠了,她趴在垫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獢本来还很有精神,见小兔子睡了也没再折腾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也阖上双眼,一时间只觉得生活无比美好,再没有比他更幸福的豹了。
兽宠(十八)(H)
獢的伤没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他重新又开始出去捕猎,夏如嫣则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小木屋里,不过这样的日子实在无聊,她隔几日便会去找月聊天打发时间。豹族并不是雄性捕猎雌性顾家,而是双方轮流或者一同出去捕猎,夏如嫣总是趁月在家的时候去找她,跟着月她学会了不少这个世界的生活知识,说话也变得流畅自如,再不磕磕巴巴的了。
獢找了一个兔族做伴侣的事情很快就在族里传开了,大家都觉得很稀奇,因为兔族实在是太弱了,从未有人考虑过会找他们做伴侣,就算有,可能还没靠近对方就跑了,压根儿无法和谐共处。不仅是这样,族里和外族通婚的情况也十分罕见,偶有族人选择了外族伴侣,通常都会搬出去住,在丛林的另一端有个异族通婚的村落,那儿全都是各个不同族群结合的夫妻,生下来的宝宝也全是混血儿。
按理说獢应该带着夏如嫣去那里生活,但他不但没有还带着她回到族里定居,不过也正因为夏如嫣是兔族,其他族人才没有意见,因为兔族太弱了,在族里也引发不了什么争端,她安安分分地呆着,谁也没闲心去找她的麻烦。倒是有些豹族未婚青年会暗地里偷瞄她几眼,夏如嫣太特别了,和其他的雌性豹族完全不一样,柔弱娇小,又白又嫩,尤其是那双兔子耳朵显得特别可爱,甚至有些豹族还在计划是不是应该去兔族的地盘看看,看能不能拐一个回来做伴侣。
獢的父母对夏如嫣很友善,他们时不时会送些东西过来给夏如嫣,例如果子和植物的根茎叶片,夏如嫣还从中发现一种叶子可以炒着吃,又脆又甜,连只吃肉的獢也多吃了几口。
没错,夏如嫣请族里的制陶工匠为她专门做了一口形状像是锅的陶器,她带回去将猎物的油脂熬出来储存好,每天挖一点来炒菜或者煮汤,伙食得到很大的改善。獢原本是不让她做这些的,在他看来小兔子只需要呆在家里吃吃玩玩睡觉就可以了,但碍于夏如嫣的坚持他也没敢过多反对,怕又惹得小兔子不高兴。
夏如嫣的发情期持续了整个夏天,虽然她觉得獢比她更像是在发情期,野兽的精力就是好,只要没在捕猎他就整天都缠着她,偏偏她身体又不争气,被他撩一撩就软得冒水,然后就只剩下被扑倒的份儿了。
好在夏天终于过去,凉爽的秋日到来,夏如嫣再不怕出门,她之前不愿意和獢出去,现在气候宜人,她总算觉得自己可以去丛林里面游玩了。
带小兔子出去玩獢是十分乐意的,他变成豹子驮着夏如嫣在林中四处游走,他们去了不少地方,瀑布、河流、结满累累果实的树林、青翠的草地和参天的大树,以及不同动物的栖息地。他们还会去稍远一点的地方,中途就露宿在丛林里,夏如嫣变成兔子偎在獢身上,一豹一兔相处得无比自然温馨。有时候夏如嫣觉得,虽然糊里糊涂就和獢在一起了,但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在这个原始世界中能得到他的庇护和宠爱,也算是一种好运了。
“你看,那是鱼鳞兽,它们通常喜欢聚集在湖泊边,小鱼小虾和水草是它们的食物,它们的肉味道跟鱼肉很像,但要更鲜美一些,绵绵想吃吗?待会儿我去捕一头回来,今晚就吃这个好不好?”
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獢正和夏如嫣藏身于茂密枝叶当中,从缝隙窥视不远处湖边的鱼鳞兽群。夏如嫣在以前的世界从未见过这种动物,颇觉稀奇,她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些鱼鳞兽在水边嬉戏,头也不回地应道:“随你啦,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鱼鳞兽呢,它们凶悍吗?”
“有一点,如果对上一群肯定不行,但单打独斗它们不是我的对手。”獢手臂环住小兔子的腰,她正坐在他身前,小屁股紧紧贴住他的胯部,软绵绵的小身子扭来扭去,换着角度看湖边的鱼鳞兽。
獢正有点把持不住就听见夏如嫣惊呼起来:“啊,它们是打架了吗?”
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头鱼鳞兽把另一头掀翻在地,并且踩了对方一脚,可是被揍的却不反击,而是爬起来抖抖身子,腆着脸跟在那头后面,还伸长脖子去嗅对方的尾部。
“啊它这是”
夏如嫣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被揍的那头是跟对方求欢被拒,她默默移开视线,总觉得跟獢一起看这样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就在这时她突然发觉屁股后面有根硬梆梆的东西正慢慢胀大,然后牢牢地抵在她的臀缝间,夏如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道:“獢、獢,我、我看好了,我们下去好不好?”
獢的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另一只则撩起她的裙摆伸了进去,他将她的兔子耳朵含在嘴里,声音低哑地说:“绵绵,我现在还不想下去”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找准了夏如嫣的腿心,在花瓣上摸了几下就拨开蚌肉,粗糙的指腹在小阴蒂上打圈旋转,夏如嫣被他摸得一个哆嗦,小花穴啵的吐出一口水来。
男人玩了会儿小阴蒂就往蜜穴里面插,那张小嘴早就湿了,滑腻的蜜液糊了男人满手,獢不疾不徐用手指抽插起来,上头那只手已经扯下女孩儿的衣领,将丰满的雪乳握在手中把玩起来。
“呀獢你别嗯我们、我们先下去”
虽然过了发情期,但被这样挑逗夏如嫣还是无法抗拒的,她坐在獢的大腿上,双腿大开,任由男人的手在其中作乱,一侧酥胸露在外头,顶端的小尖尖正被獢捏住往外拉扯。
“绵绵,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獢亲亲她的脸把手指拔出来,然后掐住她的腰直接往上一提,将小兔子转了个身面朝自己,他捧起她的小屁股往身上一压,然后掀开自己腰间的布料就把大鸡巴塞了进去。
“呀”
小穴被塞满的胀麻感令夏如嫣忍不住低呼出来,獢抬着她的屁股调整了下姿势,然后便缓缓地往下压去,丰沛的蜜液使二人的交合十分顺畅,很快他的肉茎就整根没入了小穴之中。湿哒哒的穴嘴儿被撑到极限,却还在不断地往外冒水,獢深吸一口气,扣住小兔子的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夏如嫣勾住他的脖子,咬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深了,她总觉得肚皮都好像要被顶破一般,獢低头去吻她的小嘴儿,含住她的唇瓣吮吸碾磨,在树上虽然无法放开,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比如小兔子这样想叫又不敢叫,怯生生颤巍巍的模样就让他爱得不行,这样想着的獢手上加快了动作,立刻就感到小兔子的身体更加紧绷起来。
夏如嫣被他插得浑身直打哆嗦,这头色豹子总是能在各个场合找机会找借口占她便宜,偏偏她这身体又禁不起撩,即使过了发情期也依旧敏感得不行,虽然不会再动不动就发热想做那种事,但这头豹子总有十足旺盛的精力,每天至少也要欺负她两次才罢休,所以她一天里总有半天腿是软的,说起来都是泪。
不过獢这次到底还是克制了,仅花了十几分钟就宣告结束,但这也够得夏如嫣受了,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树上跟男人做那种事还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獢搂着她下来的时候她的腿完全软得站不起来,被獢抱在怀里亲亲摸摸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勉强有了点力气。
把气鼓鼓的小兔子放到草丛里隐藏起来,獢去湖边引了一头鱼鳞兽出来,然后成功将其杀死,他带着猎物和夏如嫣找到另一处有水源的地方,两个人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鱼鳞兽的味道确实很鲜美,成功消了夏如嫣的气,她吃饱了就在附近溜达消食,采了不少结着细小果实的藤枝,将其编成花环戴在獢的头上,然后看着他的样子咯咯直笑。于是獢看她心情好又得寸进尺推倒了小兔子,这次没有顾忌,他把她从头到脚吃了个遍,吃得小兔子哭着求饶也不放开她。
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极了,獢餍足地将小兔子拢在怀里,在心里盘算,等他们这趟游玩回去之后,他要开始积极捕猎,多储藏冬天的食物,一顿也不能让绵绵饿着,等来年的春天他要带她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多的东西,两个人一直这样幸福地过下去。
兽宠(十九)
和夏如嫣回去之后,獢果然开始忙着准备储存过冬的食物了,他每天出去捕猎的时间大幅度增加,经常上午出去一次下午又出去一次,带回来的猎物经过处理风干,挂在院子里通风以防变质。
小木屋的院子是那次夏如嫣跑出去以后就修建起来的,虽然豹族的地盘其他兽类不敢接近,但獢还是怕有个万一,便绕着小木屋修建了一圈篱笆,还应夏如嫣的要求在屋后搭了个棚子,现在倒是正好用来挂肉干。
夏如嫣还让獢用柔软的细藤条编织出大小不一的网来捕鱼,小溪里的鱼不算多,她把小一点的拦在中间,过一会去看就有活蹦乱跳的鱼被截在那儿了。大的网则是獢拿去湖里使用,还能捞到虾和贝类,夏如嫣很开心,放些盐和去腥的植物叶子就是一顿美餐。
这些小东西虽然填不饱獢的肚子,但知道夏如嫣喜欢之后他就经常抽空去湖边捞回来给她吃,这样一来他在外忙碌的时间更多了,不过晚上依旧精力充沛,总能把他家小兔子欺负得泪眼汪汪。
这天夏如嫣正在院子里把用盐腌制过的鱼挂起来风干,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擦擦手走出去,看到篱笆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对方见她出现了高兴地冲她挥挥手,大声喊道:“绵绵!你现在有空吗?”
“莲,你怎么来了?”夏如嫣惊讶地走过去。
“我今天捡了个东西回去,你来我家看看吧”莲神秘兮兮地说。
夏如嫣愣了愣,虽然手上还有事情在做,不过倒也不急,难得人家邀约,她不去也不太好,便点点头回去换了件衣服跟莲一块儿走了。
两个人来到莲家里,莲拉着夏如嫣走进侧屋,朝一个草垫指了指:“你看,那是什么?”
夏如嫣定睛一看,发现上面趴着一只兔子,这只兔子通体雪白,但右后腿似乎受了伤,用布条包扎着,上头还隐隐渗出一点血迹。
那只兔子见有人进来立刻警觉地看向她们,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看起来似乎很紧张。当它看清夏如嫣的时候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愕然,转瞬又消失不见,依旧是那副警惕的模样。
二人都没发现兔子一瞬的异样,莲拉着夏如嫣走过去蹲在草垫旁,对她说:“我昨天在丛林里捡回来的,发现是只雌兔,正好养起来跟我们家小黑配对。”
她说完才想起来道:“咦,小黑去哪儿了?怎么没在这陪着小白?”
莲话音刚落,门外就蹦进来一只黑色的兔子,正是她口中说的小黑,它见主人回来了立刻跑到她脚边撒娇,莲抱起它嗔怪地点了点它的鼻头:“怎么到处乱跑?你应该好好守着小白才对呀。”
小黑用头蹭蹭她的手,赖在她身上不愿意下去,毛茸茸的一团在莲怀里,看起来可爱极了,夏如嫣也看得有些心动,忍不住伸出手说:“能让我抱抱吗?”
莲虽然以前打过让夏如嫣跟小黑配对的主意,但那时候她是不知道夏如嫣能化形,现在她早就把夏如嫣当做和自己一样的存在看待了,便大方地把小黑递过去道:“当然可以,小黑很乖巧的,又懂事又聪明。”
可是没想到在她嘴里很乖巧的小黑却突然对夏如嫣摆出排斥的姿态,它嘴里发出“叽叽”的尖叫,还用兔腿去踢夏如嫣的手,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都没想到这只兔子会对夏如嫣那么抗拒。
莲忙把小黑重新搂回怀里,对夏如嫣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可能小黑比较认生”
夏如嫣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重新把视线投向草垫上的白兔,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毛,这只兔子倒没有露出敌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夏如嫣觉得它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同寻常,待仔细去看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莲还问了夏如嫣关于兔子发情期的事情,把夏如嫣给闹了个大红脸,她其实也不懂兔族发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兔子应该跟普通的动物一样,都是春天发情的吧,于是她和莲说了自己的猜测,莲听着频频点头:“我看也是,那得养到来年春天了,在这之前就让它们俩先培养培养感情好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夏如嫣便跟莲道别回到自己家,獢已经回去了,还把夏如嫣没做完的事情都搞定了,两个人说好的,如果是有事外出就在屋门口摆三颗石子,所以他回去看见有石子摆着也没担心。
这会儿獢正在料理他带回来的猎物,夏如嫣就在旁边陪着他,和他说莲又捡了只兔子回去的事情,獢一直对莲之前说要让绵绵跟她的兔子配对耿耿于怀,闻言哼了一声道:“她怎么那么热衷于配对?无聊。”
夏如嫣从后面趴在他背上,把头搁到他肩膀笑嘻嘻地说:“人家公兔子也是需要找伴侣的呀莲真是个好主人”
獢听着把手上的东西一丢,转身就把夏如嫣扑倒在草地上,他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脸颊道:“我不是个好主人吗?绵绵,我对你好不好?”
“唔,好、好呀”
“那绵绵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好主人?”
獢说着就去舔她的脖子,夏如嫣红着脸哼哼唧唧地说:“你、你还有猎物没弄好呢”
“猎物可以待会儿去处理,绵绵先回馈一下我好不好?”
他说话间已经用牙齿叼住夏如嫣的衣领往下扯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喊:“晚上!晚上好不好?你、你手上都是血!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獢顺势舔上她的手,把几个手指头都舔了一遍才爬起身道:“这可是绵绵说的,晚上不许又变成兽形。”
夏如嫣脸红红地坐起来整理衣服,她晚上有时候觉得累就变成兔子,过了发情期的她比较忍得住,獢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让她变回人,有时候她死活不变回来獢也拿她没办法,只能把她搂在怀里感叹下一次发情期怎么还不来。
到了晚上夏如嫣自然是被獢压着吃了好几遍才罢休,到最后她又一次哭着尿了男人一身,好在家里备了几张垫子,倒不至于没地方睡。獢这次吃得尽了兴,第二天早上都没去捕猎,还压着小兔子折腾了一上午,夏如嫣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蔫蔫地趴在垫子上,有气无力地张嘴吃着獢喂过来的食物。
她刚吃到一半,二人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夏如嫣听出来是莲的声音,怕她有事情找自己,忙让獢把她扶起来,虽然腿脚软得不像话,但夏如嫣还是硬撑着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莲,她双颊微红,嘴里喘着气,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见夏如嫣和獢出来了,忙把手里抱着的兔子往她怀里一塞:“绵绵,这只兔子送给你了,你昨天不是很喜欢它吗?我、我突然不想养了,给你养好不好?”
夏如嫣愣了愣,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莲突然就说不想养了,獢倒是先开了口:“我们家没打算养兔子。”
“可、可是你以前不也”
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獢打断了,他不高兴地说:“反正不养,你带回去吧。”
他说完就要揽着夏如嫣进屋,夏如嫣看着莲着急的神情,又瞥见那只兔子的眼神,突然心里一动,伸出手去接过了那只兔子,对莲点点头道:“好,那就给我养吧,我正好也想养只小动物打发时间。”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绵绵!”莲如释重负,大大松了口气,感激地冲她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绵绵,你想养这个?”
獢嫌弃地看着她怀里的兔子,瘦不拉几的,没绵绵一半好看,夏如嫣摸摸兔子道:“嗯,怎么说也是我的同类,如果我不养,被莲丢掉或者吃了怎么办?养只兔子也不费劲,把我的食物分一点给它就是了,反正它这么小一只吃得也不多。”
她说完便抱着兔子去了侧屋,这会儿也不觉得腿软了,兴致勃勃地为兔子布置好窝,又拿了果子和植物叶子喂它,见它都乖乖吃了,夏如嫣很高兴,摸摸它的脑袋对獢说:“好像很乖呢,莲叫她小白,那咱们还是叫她小白吧。”
獢对这只兔子没有丝毫兴趣,无所谓地说:“行啊,那我出去捕猎了,你在家里休息会儿吧,别做事情了,留着我回来再做。”
夏如嫣听见他的话脸上有些发烫,轻轻瞪了他一眼,嘴里催促道:“你快走吧!今天一上午什么都没干”
獢搂住她的腰狠狠亲了她一口:“我哪里什么都没干?不是干”
他本来想说不是干你了么,被夏如嫣凶狠的眼神给逼得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摸摸鼻子说:“那、那我走了”
“快走吧你!记得给小白多带点吃的回来!”
兽宠(二十)(H)
小白的伤在夏如嫣的悉心照料下好得很快,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不过它不黏人,通常喜欢独自安安静静地呆着。夏如嫣给它什么它就吃什么,也不挑食,很好养,连大小便都知道去附近草丛里解决,自从夏如嫣发现它这个好习惯之后,白天都把篱笆门留条缝好方便它出去。
獢对小白一直视若无睹,夏如嫣有时候让他给小白喂吃的他也是丢过去就走人,小白的腿伤好全之后夏如嫣还让獢给它洗澡,獢当时就炸了,说怎么能让他给只雌兔洗澡?夏如嫣奇怪地问当初你不也给我洗的吗?獢理直气壮地说你和它怎么能一样?反正别想我碰其他雌性!
夏如嫣想想也是,虽然小白只是普通的兔子,但獢好歹也是兽人,让他给小白洗澡是不大妥当,于是她决定亲自动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听话的小白突然变得抗拒起来,一撒腿跑了老远,到最后夏如嫣只能暂时放弃给它洗澡的打算,反正看着也不脏,那就过阵子再说吧。
天气越来越凉,夏如嫣他们的食物储存得也越来越多,獢和彭在屋后又建了一间屋子充作仓库,把食物全部放了进去,彭看着夏如嫣他们准备的各种食物有些羡慕地说:“你们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种吃的?冬天怕是没有鱼贝也能吃得好了。”
夏如嫣热心地把捕鱼的方法和她发现的哪些植物能晒干储存食用告诉了彭,彭立刻兴冲冲地跑回去和月商量了。之前修房子花了好几天功夫,但都是獢和彭在干活儿,今天夏如嫣在仓库里给食物分类排放,倒是给累到了,她让獢架起火堆,烧好水倒进他做的简陋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缓解疲劳。
泡过澡的夏如嫣趴在垫子上舒服得不想动弹,这时獢也从小溪里洗过澡回来了,他头发还有些微湿,一身的水汽,刚挨到夏如嫣就让她不满地嘟哝出声:“你身上好凉啊”
獢双手撑在垫子上,把夏如嫣拢在身下,他撩起女孩儿的衣摆,低下头将吻落在她的后腰处,男人的唇既凉又热,软软的挨在肌肤上令夏如嫣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扭了扭身子娇声道:“獢,我冷。”
獢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一扯夏如嫣腰上的系绳,那层遮挡就散了开去,他捧起小兔子的屁股,将唇贴在上面细细摩挲,嘴里呢喃道:“很快就不冷了。”
他说完伸出舌头舔了娇嫩的臀肉一下,夏如嫣身子一颤,怯生生地说:“獢、獢,你别”
獢并没理会她的话,而是掰开两片臀瓣欣赏她的小花穴,饱满的花户呈现淡粉的色泽,似蚌肉一般紧紧闭合着,他凑近去用舌尖沿着细缝勾画,夏如嫣娇吟了一声,然后那条小缝当中就隐约显露出点点晶莹的水光。
獢用手指扒开两片花瓣,将舌尖探入其间正在不断收缩和吐露着晶莹花液的蜜洞,小兔子软糯的声音不间断地响了起来,又娇又嫩,听得他下腹愈发觉得胀痛。
獢用舌尖在里面搅了一会儿,只见蜜液越来越多,他收回舌头,一边舔着唇一边直起身体,把腰间的遮挡扯开,扶住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欲望推了进去。
“呀獢嗯好深呀胀”
夏如嫣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只有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的纤腰被男人提在手里,饱满的臀瓣正被男人的胯部不断撞击,粗长而可怖的性器在水汪汪的小穴中进出,每次都一插到底,上头的软刺把夏如嫣体内搅得天翻地覆,才干了十几下她就尖叫着泄了出来。
大股的淫水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使獢行进之间更加顺畅,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响亮起来,小兔子那张嫩生生的小嘴儿紧紧含住他的鸡巴,又是挤又是嘬,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獢恶狠狠地掐住夏如嫣的腰干了数百下,在她又一次高潮之后猛地拔出性器,将她翻了个身从正面压了上去,然后埋下头在两团雪峰之间啃咬揉捏,把两颗小奶头吃得又红又肿。他身下也没闲着,直干得夏如嫣尖叫不已,大鸡巴在小子宫里横冲直撞,摩擦间产生的强烈电流使夏如嫣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十指紧紧抓住獢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两条细腿被分得大开,只任由一根粗长的凶器在当中肆虐。二人连接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獢压着她干了一会儿又把她从垫子上抱起来,让小兔子勾住自己的脖子,双腿也环住自己的腰,而他则跪在垫子上捧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来。
每当挺腰的时候他就将夏如嫣的小屁股狠狠往下一按,坚硬的性器瞬间就插入了宫口,然后他又把她往上一抬,性器上的软刺再与宫口剐蹭着倒退出来,如此反复不过数次夏如嫣就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她呜呜咽咽地求饶说不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双颊绯红娇艳,一看就是被疼爱得很了,哪里像不要的样子?
獢吻住她的嘴,继续用劲儿肏干着她的小嫩屄,这么干了一阵子又换个姿势继续,等他终于射出来,夏如嫣嗓子都给哭哑了,满屁股都是她自个儿的淫水,还有一点白浊从当中的小洞洞里面淌出来。
獢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满足得不得了,搂着小兔子又摸又亲,没一会儿就重振旗鼓,二话不说又欺负了夏如嫣一次,然后就着大鸡巴塞在里面的姿势抱住她睡去了,心里还在盘算明天早上趁小兔子没醒再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夏如嫣是被尿给憋醒的,她刚动了动就感受到体内有根东西在变硬变大,当下给吓得‘砰’的一声变成兔子,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
獢爬起身挠了挠头,颇有些郁闷,小兔子这也太警醒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她就变身了,既然这样他也只能放弃昨晚的打算,伸个懒腰起来开始准备早餐。
獢本来是不吃早餐的,自从养了夏如嫣开始才逐渐有了这个习惯,等她化形之后更是被夏如嫣带得每天固定一日三餐。他去厨房刚准备好早餐,冷不丁就听到夏如嫣的惊呼声,连忙丢下手里的事情跑过去,只见小姑娘站在侧屋门口满脸焦急。
“绵绵,怎么了?”獢不明所以地问。
“小白不见了!”夏如嫣着急地说,“我昨晚好像是忘了关门,刚才想给它喂吃的发现它不在屋里。”
“绵绵别急,可能是跑出去了,待会儿我去找找。”獢安抚道。
“可是它一只兔子跑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得现在就去找它!”
夏如嫣说着就把獢往外面拖,刚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一团白色的毛球正靠在篱笆边上,夏如嫣惊喜地喊道:“小白!原来你在这儿!”
她跑过去抱起小白,有些嗔怪地拍了拍它的背:“真是的,你怎么乱跑呢?刚才我发现你不见了可吓坏了,外面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其他野兽吃掉。”
小白抬眼看了看她没吱声,又看看懒洋洋走过来的獢,眼中露出一阵无语和尴尬之色,只是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小白的眼神,又抱着它回到侧屋去了。
兽宠(二十一)
又过了几天,豹族突然传出一件稀罕事,主角正是夏如嫣他们认识的莲,起因是莲的爸爸去她家找她,结果他一敲门,里面居然出来一个黑发男人。豹族嗅觉灵敏,莲的爸爸立刻就察觉他不是同族,但他也瞧不出对方是哪个族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没多会儿莲回来了,她见到家里的情景吃了一惊,在爸爸的询问下就把实情给说了,这下莲的爸爸可炸开了,他坚决反对女儿和这个黑发男人在一起,当场和莲大吵一架,然后怒气冲冲地跑去找族长。
原来那个黑发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莲之前养的小黑化形而成,两个人的情况跟夏如嫣和獢可以说是如出一辙,但莲的爸爸和獢的父母不同,他觉得兔族实在是太弱了,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儿,也无法接受莲以后都要一直养着小黑,豹族每家每户都是夫妻俩共同捕猎,除非是谁生病或受伤,否则绝不会有例外。但小黑属于兔族,毫无战斗力,两个人在一起他一辈子都得靠莲养着,莲的爸爸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而且莲漂亮又能干,在族里很受欢迎,不少年轻的单身豹族都想做她的伴侣,结果却跟一个弱不禁风的兔族在一起了,一时间族里群情激愤,嚷着要把小黑赶出去。
本来按不成文的规矩,莲是应该和小黑离开豹族的,他们可以去异族通婚的村落,也可以自己在外面找个地方定居,但因为之前夏如嫣的身份曝光并没有在族里掀起水花,反而很轻易就被接受,所以莲才以为自己和小黑也能顺利在族里呆下去。
可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她没想到自己爸爸态度那么坚决,也没想到族里对小黑如此反感,在她经过一番争取却依旧宣告失败之后,族里向她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小黑离开,要么他们两个人一起从族里出去。
莲的爸爸,包括族里所有人都以为莲绝不会因为一个兔族而选择脱离自己的族群,但他们没想到莲是个性子倔的,她二话不说打包了家当就和小黑连夜搬出豹族,将獢之前住的那个山洞当做了临时落脚点。那天晚上她和小黑拖着板车经过夏如嫣他们的小木屋,还特地跟獢说了一声。
因为天太黑夏如嫣看不清小黑的长相,只看见他身量并不瘦小,反而个子和獢差不多高,只是比他稍微瘦一点点,但看上去也蛮结实的。他站在莲的身后,一只手拖着板车,一只手搭着莲的腰,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夏如嫣真的要以为他也是豹族里哪个青年。
得到獢的同意,莲感激地道过谢和小黑一起走了,夏如嫣看见她想去接过板车却被小黑避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看起来极为般配,最后融入浓墨般的夜色中。
“为什么族里都没有要赶我出去?”
夏如嫣趴在獢的胸口不解地问,獢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她的背,现在天气凉了,他虽然不受影响却怕冷到了小兔子。獢搂住夏如嫣的腰,两个人躺在松软的床垫和被子之间,男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懒洋洋的:“我本来就离开族里独自生活好几年,而且我爸妈都没意见其他人哪会多管闲事?咱们这地方在豹族边界线上,跟住在外面有多大区别?”
夏如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木和石都挺好的,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呀?”
“我喜欢一个人呆着。”獢轻轻抚摸着女孩儿的背,想了想又说,“如果没有出去住怎么能捡到你?”
“什么?”夏如嫣眼睛睁得溜圆,“明明是我自己跑过来的,怎么能叫你捡到的?”
獢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埋头嗅在她的脖颈上,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你先晕过去了,我才把你捡回去的”
然后话便消失在他温热的唇齿间,细密的吻与啃噬让夏如嫣即刻便忘记二人交谈的内容,只顾得上张着小嘴发出一阵阵动人的呻吟。
第二天夏如嫣主动拉着獢去拜访莲和小黑,他们刚走到山洞附近,夏如嫣突觉脚下一紧,刹那间整个人被拽得腾空而起,好在獢动作快,箍住她的腰利爪一挥,只听‘啪’的一声,二人身后的一棵树剧烈来回晃动,好半会儿才静止下来。
“是你们。”
夏如嫣这边还惊魂未定,那边已经有人开口说话了,獢沉着脸朝声音来源看去,目光透着一股子杀气。
说话的人是小黑,他看见獢的眼神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带着歉意道:“对不起,那是我布置的陷阱,不是有意针对你们的。”
夏如嫣扯下脚上的藤条,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脚踝,獢看见脸色更加黑了,转头用危险的目光看着小黑。小黑咽了口唾沫,又硬着头皮道歉,夏如嫣扯扯獢的胳膊小声说:“我没什么,你别这样对人家”
她说完就扶着獢站了起来,正要往前迈出,小黑连忙阻止道:“等等,那边还有陷阱,你们别动,我过来领着你们走。”
他说完便走过去,让夏如嫣他们跟着他的步子走,这样短的距离拐了好几个弯才算顺利到达山洞前的草地上,夏如嫣不仅对小黑刮目相看,佩服地说:“你还挺厉害呀,一晚上就布置了这么多陷阱。”
小黑有些怕獢,但对于同类夏如嫣就自然得多了,他笑了笑说:“我们兔族天生就是被捕猎的对象,不想点自保的方法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