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64章
獢认真地看着她,在他心里绵绵是最重要的人,她被人欺负他是一定要还击回去的,他前面几年一直在族外居住,从未遇到过谁敢挑衅他,丛的行为不仅是对绵绵的威胁,也是对他的挑衅,说白了豹族体内是有天生的好战因子,他平常看起来冷漠不跟人打交道,但真遇上事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夏如嫣却考虑得比较多,都是同族的,对方确实也没对她动手,獢如果直接过去找麻烦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生活,她不是胆小的人,但丛只是因为莲迁怒到她身上,应该以后也不至于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见小兔子拦在跟前就是不让他出去,獢也不敢态度太强硬,之前她两天没理他,好不容易和他说话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跟她重归于好,于是獢无奈道:“好吧,绵绵说不去就不去,你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夏如嫣松了口气,这会儿才觉得屁股连带尾椎骨一阵阵的痛,她伸手想摸摸后面,但手上都缠着布条,她咬了咬唇,别扭地说:“没、没什么不舒服的”
獢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在说谎,他伸出手不顾夏如嫣的抗议把她身上摸了个遍,直到摸到屁股的时候才听到她明显的抽气声,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垫子边将夏如嫣放下,让她趴在垫子上,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扒她的衣服。
“欸!獢,獢,你干嘛呀”
夏如嫣红着脸想躲开,可她现在行动实在不便,很快就被獢把裤子扯开露出了白嫩嫩的小屁股。獢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拧紧了,小兔子原本光滑白皙的臀部此刻有两团明显的青痕,看上去有点滑稽,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秒后他隐忍下怒气对夏如嫣说:“绵绵,你屁股后面都青了,还说没事,你等着,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抹上。”
豹族也是有些自制的跌打损伤药的,他取了一些过来为夏如嫣轻轻涂好,又把她的外衣外裤脱掉,只留下里面贴身的衣物,然后拉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声音低柔地说:“睡会儿吧,我今天不出去捕猎了,就在家里陪你。”
夏如嫣看了男人一眼,她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今天遇到这种事情让她暂时也没心思生气了,她翻过身背对獢,缓缓闭上了眼。
夏如嫣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獢已经做好了晚餐放在火堆上煨着,见小兔子醒了喂她喝了几口水又喂她吃了饭,夏如嫣觉得仿佛又回到她之前还是兔子的时候,什么都由他照顾。
吃过饭夏如嫣休息了阵,今天她出去一趟,回来时被丛吓到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又跌了一跤,这会儿总觉得身上不大舒服,她看着獢,犹豫片刻才小声说道:“獢,我想洗澡”
“好,我去烧水。”
獢立刻站起身走出房间,夏如嫣看着自己手上的布条,洗澡带着这个可不行,她一圈圈把布条取下,掌心的伤痕都被药草糊住了,她拨开一点瞧了瞧,似乎没什么变化,倒是被药草汁液染得绿不拉几的,她把掌心的药草擦干净,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抱在怀里朝厨房走去。
獢正在试水温就看见小兔子来了,他大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衣服问:“绵绵,怎么把药草擦掉了?”
“我要洗澡啊,洗完以后再涂吧。”夏如嫣伸长脖子看了看烧着的水,“别烧太烫了啊。”
獢顿了顿,把衣服放到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将烧得差不多的水倒进木桶里,夏如嫣正想等他出去,却见他直接动手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
“???”夏如嫣懵逼了,“你干嘛呢?”
“你手上有伤不能沾水,我帮你洗。”
獢手上动作飞快,简短表达完意思时已经把夏如嫣快扒光了,夏如嫣想伸手拽住衣襟,但掌心的伤口令她不敢随便用力,她的抗议完全没被獢听在耳朵里,不过顷刻就被扒了个精光,然后整只兔都被丢进了温热的水中。
“獢,獢,我自己洗就好你、你摸哪儿呢!”
夏如嫣气急败坏地用胳膊肘推他,獢完全不为所动,他的大掌在女孩儿身上到处游走,不轻不重地擦洗着她的身体。男人的掌心很粗糙,只是擦过夏如嫣的肌肤都令她止不住的颤栗,两个人两天没有亲密接触,现在被他那只作恶的手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处,夏如嫣的腿心很快就湿润起来,她红着脸咬紧下唇,不敢再出言反抗,就怕发出令人丢脸的声音。
獢一开始倒真的只是单纯想帮小兔子洗澡,可没洗两下他就起了心思,小兔子那么软那么嫩,躺在水里任他摆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也不规矩起来,从背后握住女孩儿两团丰乳富有力道地揉搓起来。
“绵绵,我帮你洗洗这里。”
獢用指缝夹住两颗小奶头轻轻拉扯,那小玉珠在他的指缝调皮地滑动,滑腻的乳肉犹如凝脂一般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和顶端的嫣红形成鲜明对比,令獢的下腹愈发胀痛起来。
“呜獢獢别、别摸”
夏如嫣终是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电流顺着乳尖儿往她身体里蹿,花穴深处也无法遏制地升腾起点点痒意,随着獢的力度加大,电流也越来越强劲,不过片刻夏如嫣就小小尖叫了一声,然后身子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
獢这时才肯放开夏如嫣的双乳,然而他并没有就此作罢,一只手顺着小兔子平坦的腹部下滑,趁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钻进了她的腿心。
“啊”
夏如嫣这才回过神来,她慌忙想闭拢双腿,可男人的手已经挡在了中间,他分开两片饱满的蚌肉,精准地找到那颗最为娇嫩的蚌珠按了上去。
“呀獢别嗯”
夏如嫣一侧丰盈被男人握在手里,双腿间最私密之处也被他占据,小阴蒂被獢摁住不停打转,粗糙的指腹每一下摩挲在上面都令她浑身为之发颤。酥麻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蔓延,除此之外还有些酸胀,没一会儿夏如嫣的眸子已经蒙上了水雾,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穴儿里的淫水越淌越多,不过片刻她就尖叫着泄了身。
就在小穴中喷出大股淫液的时候獢已经将手指插了进去,他用两根指头在里面搅动抽插,夏如嫣一波高潮还未平复就又被卷入另一波浪潮之中,獢跪在她身后亲吻着她如玉般的脸颊,手指则在蜜穴之中飞速进出,甚至按住里头那块软肉使劲儿碾磨,可怜我们的小兔子本来只想洗澡,没想到却被这头色豹子按在浴桶里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等她最后接连泄了两次,獢才抽出手指把她从水中抱起来回到卧房。
“呜獢不要了”
夏如嫣本来以为回去之后就能睡觉了,可没想到她舒服了獢还一点没满足,他把用麻布裹着的小兔子放到垫子上,扯过被子就扑了上去。
夏如嫣虽然手和屁股受伤了但其他地方还好好的,獢抱住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抬起她一条腿就把肉棒塞了进去,夏如嫣被他插得直抽气,却挣不开男人的束缚,两个人在床上又闹了一回,直到几天没开荤的獢终于吃了个半饱才放过她。后面他是如何给她的手和屁股上药又如何搂住她亲亲摸摸的夏如嫣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劳累之后的她睡得格外香甜,连獢又在她腿根释放了一回也完全不知情。
兽宠(二十七)
第二天早上夏如嫣还在睡着,獢悄悄拆开她手上的布条看了下,伤口已经结痂没什么大碍了,他这才放下心来,又替小兔子的屁股涂了次药,接着去厨房准备好早餐放到火焰石旁温着,一切妥当之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夏如嫣还在背后睡得酣甜,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绵绵!绵绵你在吗?”
夏如嫣揉揉眼睛,院子外传来的呼喊声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她发了几秒钟的呆才爬起身,披上外衣将门打开,寒冷的风一下子灌入房间,她瞬间清醒过来,院外的人见她出来了忙大声喊道:“绵绵,你快跟我走,獢惹事了!”
夏如嫣一听就急了,连忙问:“獢怎么了?”
“你赶紧出来吧,咱们路上说!”外头的人是月,她神色焦急,一个劲儿朝夏如嫣招手。
夏如嫣不敢再耽误,迅速套好衣服跑了出去,月扯住她的手就往村子里跑,边跑边把事情和她粗略说了一遍。
原来獢今天一出门就直接去找丛了,两个人打了一架,动静特别大,闹得整个族里都知道了,还惊动了族长,现在他们俩在族长家里受训,这次是獢先动手,也不知道族长会如何惩罚他。
夏如嫣心里咯噔一下,獢还是去找丛了,她以为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没想到只是糊弄她的,她气得跺了跺脚加快步伐,也不知道族里会怎么处置獢,要知道这可是他先动的手!
月见夏如嫣跑得慢,索性化为豹形驮着她往族长家奔去,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族长家门口。门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见夏如嫣和月来了,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个异族少女,以前他们看见夏如嫣的眼神大多是好奇,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部分豹族投来的目光已经隐隐带上了反感。夏如嫣硬着头皮和月一起穿过人群,族长的房门大大开着,她看到獢和丛正站在屋内,族长立在他们跟前面色不虞地说着些什么。
月拉着夏如嫣站到门口并没进去,夏如嫣注意到木和石还有彭也在,她冲他们点点头,乖乖呆在月旁边不发一言。她担心地看着獢的背影,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好些口子,胳膊和腿上有不少抓痕,只是看到这些夏如嫣的心就揪了起来,这家伙,为了给她出气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
然后很快她就发现旁边的丛似乎比獢还要惨上一点,他手上除了抓痕还有好几处咬伤,伤口相当深,正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看来獢没吃太大亏,夏如嫣算是松了口气,她这时才总算有心思仔细聆听族长对二人的训话。
“你们先回去吧,处置的结果等我们商量以后再做决定。”
族长表情严肃,冲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就在此时丛上前一步开口道:“族长,一直以来咱们族里都遵守着丛林中的规则,异族通婚必须离开族群,我的女儿莲都出去独自生活了,为什么獢和他的伴侣还可以留在族里?”
“可是莲当初不是因为你”
族长愣了愣正想说不是因为你一开始的坚决反对才会发展至如此的吗,却被丛一口打断:“族长!异族不能留在族里是一直以来的规矩,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
他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了起来:“对啊,异族是不能留在族里的!这是规矩!”
一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跟着附和,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喊了起来:“异族要离开!这是规矩!”
夏如嫣被嘈杂的声音震得捂住耳朵,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兔族胆小的本能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她心中并不胆怯,却无法遏止生理上的反应,月瞧见她的模样不对劲忙伸手拍拍她的肩关切地问:“绵绵,你没事吧?”
她这句话一出,原本背对门口的獢立刻转过头来,他其实早就从气味得知夏如嫣来了,只是族长在训话他不便分神,现在听见月的询问再不能淡定,他大步走到夏如嫣旁边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安抚道:“绵绵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看见夏如嫣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她红彤彤的眼睛,有些人也不忍心起来,逐渐停止了叫嚣,然而人群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情绪高涨,连族长都压不下去。这时丛上前一步走到獢和夏如嫣跟前,他的目光带着狠厉,若说从前他对夏如嫣只是厌恶,那在和獢打完一架之后他简直恨不得吃了这个兔族,他已经把对小黑的痛恨全部转移到夏如嫣身上,盯着她的眼神满是煞气,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异族滚出去!!”
他这一声炸雷般的喊声再次煽动了群众的情绪,一些本来有点不忍心的豹族重新开始跟着他喊了起来,獢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揽着夏如嫣走到族长跟前冷声道:“族长,我会和我的伴侣搬出去,但是请给我们一点时间,等这个冬天过去我们会立刻离开。”
他这句话一出,丛的声音戛然而止,其他人也停止了叫喊,原本喧嚣的场面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族长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好半晌才踌躇着道:“这”
“族长,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您还犹豫什么?”丛立刻开口道。
族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究竟他是族长还是他是族长?从刚才就一意孤行,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嘛!但心里这样想,他还是长叹一声点头答应下来:“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准许你和这个兔族留到开春时节,在第一批赤尾鸟回来之前离开就可以了。”
赤尾鸟是一种随着季节迁徙的鸟类,飞行速度极快,通常在春季到来一个月之后会回到豹族这边的地域,族长这样说已经是给獢相当宽裕的时间了,獢对他露出一个感谢的表情,诚恳地说:“谢谢族长,我们一定会在那之前离开的。”
见事情有了决断,围观的人群总算散去,丛的目的达到,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并不高兴,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獢一言不发,獢压根儿就没搭理他,揽着夏如嫣往外走去。就在这时一个人挡在丛面前,丛抬头一看,是石,他面色凶狠地看着他道:“丛,你跟我儿子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用胳膊肘狠狠抵了丛脖子一下,然后大步跟上獢,丛连退数步捂住脖子,面色阴晴不定,族长看见二人的冲突也没吱声,等石走了才对丛叹了口气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
“丛真是太混账了!獢,你真要离开族里吗?”彭忿忿不平地嚷道。
獢平静地点点头:“嗯。”
“那你们还去那个山洞吗?”
“不行,”獢摇摇头,“那里已经让给莲了,我和绵绵得另外找地方。”
“那到时候我们帮你一起找!等雪化了就去!”彭迫不及待地说。
獢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这时木握住夏如嫣的手心疼地说:“委屈绵绵了,那个丛简直就是发神经,他自己固执跟女儿闹崩了,现在居然找起你们的麻烦,我看他呀,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夏如嫣冲木笑笑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起来还是她给獢添了麻烦。
一家人商量一番暂定雪化了就全家出动帮夏如嫣他们找新的住地,然后獢就带着夏如嫣回家了,回到家里夏如嫣手忙脚乱地替他清洗伤口并且包扎,嘴里还不断埋怨他不听劝,非要去找人家打架,现在好了,两个人花了这么多时间一点点完善的小木屋不能住了,以后又要从头开始。
獢静静地听小兔子唠叨没说话,等夏如嫣说累了,看着男人沉默的表情心又软了下来,她搂住獢的脖子道:“你好好养伤,咱们储备的食物够了,这两天你就别出去了。”
獢回抱住她,用脸颊在小兔子柔软的胸口蹭了蹭道:“绵绵不用担心,咱们出去以后也能过得很好,到时候我还给你建房子,你想要几间就造几间。”
夏如嫣差点笑出声,总觉得獢就像在说这块地我给你承包了,她揉揉獢的头发道:“好。”
兽宠(二十八)(H)
说是这两天别出去,可才过了一天就开始下雪了,起先是纷纷扬扬的小雪,到后来越下越大,豹族这片地一夜之间就积起了厚厚的雪。
夏如嫣把门隙开一条缝,冰冷的空气立刻钻了进来,她打了个寒颤把门关上,又翻出一件外衣套在身上,獢看见她的举动有点无奈,知道外面冷还要出去。
夏如嫣套好衣服,再次打开门跑到院子里,松软的积雪上一踩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她好久没有看过雪了,这会儿兴奋不已地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然后跃跃欲试地想要堆雪人。
看着小兔子玩得开心,獢的唇角也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变成豹形跳到院子里,在里面滚了一圈又爬起来抖抖身上的毛。他刚抖完,突然就有一个雪球砸到他脑门上,獢抬头一看,夏如嫣正在捡地上的雪,很显然刚才那个雪球就是她的杰作,他纵身一跃把小姑娘扑了个正着,一人一豹陷在松软的雪地里,夏如嫣嘻嘻哈哈笑着把雪往獢脸上糊,獢被糊了一脸的冰,猛甩了好几下脑袋。他伸出舌头在小兔子脸上狠狠舔了一口,夏如嫣嫌弃地推他的脸:“都是口水!”
獢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故意又舔了她几口,夏如嫣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在他胸口的毛发上蹭了又蹭,獢顺势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夏如嫣被他带得翻过身,她趴在獢身上,他则躺在雪地里,夏如嫣笑着去扯他的胡须,獢一点儿也不介意,继续用舌头去舔她的手。
一人一豹在院子里玩了好久,夏如嫣的手和脸都冻得通红,獢这时才用头拱着她回到屋子里,玩雪也要适可而止,冻坏了就不好了。
虽然外面冷,但房间里面十分温暖,再加上在外头嬉闹一会儿也是在运动,夏如嫣一进去就觉得热了,她把两件外衣脱掉,只留下最里面的单薄衣物,又拍了拍头发上沾的雪。在外面沾的雪到了房间里很快就化了,把夏如嫣的头发染得湿漉漉的,她在火焰石旁轻轻顺着头发烘烤,獢走过去凑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轻轻舔舐。
“哈哈哈,好痒啊”
夏如嫣笑着伸手推他,獢被她推开又锲而不舍地换个角度过去舔她,夏如嫣一个没稳住就被他推倒在地,獢用舌头在她敏感的肩颈处轻轻舔舐,酥酥麻麻的,夏如嫣忍不住轻哼起来。
“獢,别闹呀”
夏如嫣嗔怪地拍了拍獢的脑袋,后者完全不理会她的话,顺着脖子一路下移,隔着单薄的衣料开始舔舐她胸前高耸的部位。
这个世界没有内衣可穿,所以夏如嫣里面什么都没有,獢只是这样一舔就立刻把胸前那颗小尖尖刺激得站了起来。
意识到獢要做什么,夏如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还记得上次被他豹身欺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她后头跟他生气了两天,可这家伙好像没长记性,竟然还在打这方面的主意。
她正要抗议,突然拱在她身上的豹子就变成了人,獢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垫子上,然后重新俯身压了过去。夏如嫣见他变成人形倒是松了口气,两个人很快就裸裎相对,肌肤与肌肤相贴那种温热的触感令她舒服得哼唧起来,獢一只手握住她的胸乳揉捏,唇则在她脸颊边游移,他用坚硬挺立的阳具一下又一下磨蹭着女孩儿已经开始湿润的花穴,那带着软刺的龟头没多会儿就把蜜穴儿戳得湿哒哒的了,夏如嫣顺势将双腿盘上獢的腰,拱着小屁股示意他快点进来。
獢劲腰微沉,性器顶端就顺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儿插了进去,他只把前面三分之一送进去,就着那一小截轻轻抽插,夏如嫣被他磨得发慌,这种要进不进的程度让她的穴儿愈发痒了起来,她着急地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地说:“獢,你、你快进来呀”
獢却不慌不忙,他一边拨弄着嫩生生的小奶头,一边声音轻柔地说:“绵绵,我想用兽形好不好?”
夏如嫣这会儿正被他磨得发慌,所有心思都放在二人交合的地方,压根儿没仔细听他说的什么就催促道:“你快点儿呀”
獢嘴角一勾,猛地往前一顶,在夏如嫣的娇吟中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就以这样的姿势陡然变成豹形,比人形要大上一圈的性器将紧致的小穴瞬间又撑开了些,夏如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大花豹。
“你”
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獢接踵而至的肏干给撞得尖叫起来,大得可怕的阳具在蜜穴之中横冲直撞,那些软刺仿佛比往常更加带有韧性,把娇嫩的内壁刮得颤抖不已,夏如嫣的两条腿被压得大开,粉嫩嫩的小花穴就这样敞在外面被这头豹子不断插干。高潮仿佛过电般贯穿她的身体,她尖声哭喊着,欢愉的泪水划过脸颊把头发也打湿了几缕。
獢兴奋地舔舐她的泪水,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鸣,夏如嫣的下体被淫水糊得湿漉漉一片,粗长的性器插在里面更是搅出不少白沫。在数不清的高潮中她的双眼开始朦胧起来,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到最后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獢才总算低吼着将精液洒进了她的体内。
夏如嫣瘫软在垫子上低声啜泣着,和豹形的獢交合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让她害怕自己会不会在高潮来临的时候心脏停止跳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獢则是一遍又一遍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肌肤,将汗水与体液一一舔舐干净。
刚做完的夏如嫣是提不起力气生气了,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变回人形的獢用麻布处理干净她的腿心又搂着她缩进了被子,她轻声哼着用膝盖顶了顶獢安分的小兄弟,用带着沙哑的甜腻嗓音道:“色豹子,不要脸。”
獢抿着唇笑,他把因夏如嫣的触碰而变成有些精神的小兄弟往她身上戳了戳道:“绵绵,如果你原身不是兔子那么小,我们就可以同时用兽形进行交欢了。”
夏如嫣被他说得小脸一红,使劲儿揪了下他腰间的肉嘟囔道:“整天就知道想这些事情,哼,说起来我还没化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打我的主意了?我这样的小兔子你也好意思下口,真是禽兽!”
獢轻轻抚摸着小兔子光滑的背部,理所当然地道:“我本来就是禽兽,兽人也不是全都和兽人结合的,我们族里还有跟外头没化形的豹子交配的呢。”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夏如嫣震惊地瞪大双眼:“什么?还有这种事?”
“对我们来说无非是化形和不化形,脑子是否好使的区别,如果有人喜欢上不能化形的豹,那他就会用豹身与对方接触然后交配,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獢耐心和她解释,然后又好奇地反问道,“难道兔族不是这样?”
夏如嫣哪知道兔族是怎样,她支吾了会儿突然问:“那我当初要是一直没化形,你会怎么样?”
獢叹了口气:“绵绵要是没化形,那我就只能一辈子做光棍儿了,天天看着你吃不到。”
他这话说得糙,夏如嫣听在耳朵里却觉得甜到不行,她仰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道:“幸亏我化形了。”
獢立刻去寻她唇,在唇舌纠缠前呢喃了一句:“嗯,幸亏绵绵化形了”
兽宠(二十九)(H)
“嗯獢”
夏如嫣睡得迷迷糊糊的将醒未醒,她的小屁股正被男人捧在手里,一根湿热的舌头在柔嫩的花穴上游走。女孩儿的花户仿佛柔软多汁的蜜桃,獢只是舔了几下就已经汩汩地往外冒水了,甜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将他的火气撩得更加旺盛,他将舌尖钻进肉缝之中,精确地找到那颗滑不溜秋的小肉芽。
当男人的舌头席卷上那颗珠核时,夏如嫣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她半睁着眼软糯糯地喊獢的名字:“獢嗯呀”
獢抵住小阴蒂舔了好几下,又用舌尖快速弹弄起来,夏如嫣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她揪住被角,双腿踢蹬了几下低低地尖叫起来。一股馥郁的花液从穴嘴儿之中喷射出来,将獢的下巴浇得湿漉漉的,他舔了舔唇,松开女孩儿的小屁股,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
夏如嫣还在高潮中打着颤,忽然背后男人光裸的肌肤就变成了浓密的毛发,化为豹形的獢压住她的身体,从她撅起的小屁股后面往前一顶,狰狞的性器瞬间没入夏如嫣的小穴之中。即使以这样的姿态已经交合过好几次了,但她还是觉得胀得发慌,她哆哆嗦嗦地想喊獢轻点儿,可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动作起来。
粗长的巨物在水汪汪的小穴之中进出,夏如嫣被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只有撅起小屁股迎合他的肏干,这样的姿势有种别样的刺激,她眯起眼睛,带着哭腔娇吟着,獢用牙齿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充满爆发力的腰身挺动得愈发迅速。
这番晨间的运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等结束时夏如嫣的睡意已被完全驱散,她抱着依旧维持兽形的獢,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毛发上。天气越冷她越喜欢这么干,暖乎乎的毛茸茸的,舒服极了。
獢咕噜着翻过身面朝上,夏如嫣就趴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这么没一会儿她就感到屁股后头有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又蠢蠢欲动起来,她故意用小屁股往后蹭了蹭,果然獢浑身的肌肉瞬间就绷紧起来。
夏如嫣坏心眼地爬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她把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根带刺的巨物,滚烫的温度让她有那么一瞬间想放开,但到底还是抓牢了它。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过来,于是她就顺着肉茎缓缓上下摩挲,她很少这样做,獢几乎是立刻就舒服得哼哼起来。看见这只大猫露出享受的神情,夏如嫣也不由得舔了舔唇,她抬起小屁股,将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然后一点点坐了下去,獢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然后就被那紧致而湿滑的包裹给刺激得低嚎了出来。
夏如嫣双颊染着红晕,她扶着獢的阳具慢慢往下坐,窄小的穴儿才吃了一半就有点吃不下了,她松开手撑住他柔软的腹部,将屁股略微抬起又重新放下,就着那半截反复套弄起来。
獢第一次和小兔子用这种体位,还是完全由她主导,他显得兴奋极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那张羞答答的小花穴是如何吞吃他的巨大,他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尾巴也激动地在后面甩来甩去。夏如嫣咬着唇,才只是半根她就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捅破了,小腹的酸胀令她双腿发麻,这么做了没一会儿她就无力地停了下来,小口小口地娇喘着不再动了。
獢才吃到甜头就见小兔子不动了,当下心里发急,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到下面,随着夏如嫣的惊呼那根巨物已经整根插了进去,淫水飞溅出来沾在獢的毛发上形成晶莹的水珠,他低鸣着挺动腰身,用极快的速度拍打着女孩儿的花户。
夏如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化了,强劲的电流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眼眶里噙着泪水,啜泣着求獢慢一点,可他只是慢上那么一瞬间就又比之前更快了,他低着头呜呜地去舔她的唇和脸,有力的尾巴缠住她的小腿摩挲。高潮将夏如嫣的神智吞噬殆尽,她张着小嘴儿喘气,獢就趁机把舌头伸进去与她纠缠。
第二次欢爱也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最后夏如嫣真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獢还抱着她温存了许久才起身去准备早餐,夏如嫣红着脸用被子蒙住头,自打下了雪獢不再出去捕猎,两个人就这样成天在屋子里厮混,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会儿变成豹子一会儿变成人,什么姿势都被他玩了个遍,也不知道上哪儿学的
夏如嫣打了个哈欠又眯了会儿就被獢叫起来吃饭,他用昨晚剩的肉汤炖的蘑菇干,一碗下去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夏如嫣吃这个完全够了,但他还要另外吃点别的才能填饱肚皮,所以经常被小兔子调侃说冬天储存的食物几乎都是给他自个儿准备的。
两个人刚吃完饭,獢忽然站起来,对夏如嫣说了一句“有人来了”就往外走,夏如嫣连忙跟上去,这大雪天的,谁会过来呢?
走到院子里果然外头站着一匹狼,夏如嫣定睛一看发现是诺,她忙让獢打开院门放他进来,关切地问:“诺,这么冷的天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诺进了院子之后才变成人形,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麻布衣服,獢在这种时候都要穿动物皮毛做的衣服才能御寒,诺这会儿一变成人就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咱们先进屋再说吧。”
夏如嫣赶紧带着诺往里面走,獢跟在后面没说话,等三人进了屋,诺的表情明显是觉得舒服多了,他喘了口气,对着夏如嫣和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个我、我是想来问问你们有没有多的食物,能不能借一点点给我?等春天来了我会加倍还给你们!”
夏如嫣闻言一愣:“食物?有是有不过你是没准备够吗?”
因为夏如嫣的各种主意和獢的勤奋,他们储存的食物整个冬天都完全可以敞开肚皮吃还有剩,只这会儿诺上门来借食物不免令她有些诧异,她之前在林子里还碰到过好几次诺,问他有没有做好过冬的准备他都笑着说准备好了,这会儿怎么又来借吃的?
说到这个诺本来应该是很不好意思的,可是他的眸子却亮晶晶的难掩兴奋,他用带着雀跃的声音说:“桑重新化形了!”
獢和夏如嫣双双愣住,然后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桑还是兔子的话一天吃不了多少东西,可这突然化形成人那食量就是好多倍了,诺储存的食物不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真是太恭喜你了!”夏如嫣由衷地说,桑和诺也算是好不容易才重逢,虽然不知道她之前为什么不能化形,但现在恢复那是天大的好事,她热情地引着诺来到厨房,拿了不少食物出来给他,还让獢都打成包袱给诺挎在身上。
“獢,绵绵,谢谢你们,春天来了我一定会双倍还给你们的!”
诺没想到这样顺利地借到了食物,心里非常高兴也很感激,夏如嫣笑着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借多少还多少就是,对了,桑是怎么突然又能化形了呢?”
听到她的问话,诺不知怎么的突然脸微微一红,他吭哧了几声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要是有事儿随时来找我,我就在林子东边那棵枯藤木背后的山洞里住。”
说完他就变成狼跑出了院子,夏如嫣在后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解地问獢:“他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獢其实从诺进来就嗅到了他身上不一般的气味,加上他刚才反应他早就猜个八九不离十,瞬间对小兔子起了逗弄的心思:“绵绵,你忘记当初你是怎么变成人形的了?”
夏如嫣迷糊地看着他,好半晌才突然“啊”了一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獢:“你的意思是说桑发情了?”
獢笑着揉揉她的耳朵:“绵绵还是挺机灵的嘛。”
夏如嫣一把握住他的手满脸震惊:“怪不得,怪不得他都不喊她妈妈而是喊她的名字我的天,诺和桑”
獢揽住她的肩混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诺又不是桑亲生的,不过是她之前顺手捡回去给他一口饭吃养大了他,她要是发情了,身边第一个可以交配的对象就是诺,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夏如嫣被他直白的话说得很有点不好意思,她靠在獢身上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话说回来,绵绵,为什么你们兔族都不分时节发情的?”獢想到这个问题好奇地问。
夏如嫣瞪了他一眼:“你才是为什么可以随时随地都发情呢!”
獢怔了怔,然后就一把抱住她道:“绵绵说得不对,我没有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只是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才会这样。”
说完他就抱着夏如嫣进了屋子,接着房间里又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外面有多冷里头就有多热,对夏如嫣来说这大概是她过过的最热情似火的一个寒冬了。
兽宠(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