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挺好的。”夏如嫣连忙说。
“那行,我现在去找门卫,叫人来开锁,你别害怕,在里面等等。”路远叮嘱道。
“不用不用,我这儿有钥匙。”
夏如嫣连忙把钥匙从下面的门缝塞了出去,路远捡起来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脆响,门开了。
“阿远”
夏如嫣才说了两个字就被路远一把抱进怀里,少年咬牙切齿地道:“让你乱跑!”
“我没有乱跑,”夏如嫣委屈地说,“谁知道会有人来关门呀”
“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要把手机带上,知道了吗?”
路远没好气地说,他放学在门口怎么都等不到夏如嫣,打电话也没人接,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发觉不对劲,跑到她教室一看门也是关着的。他又给罗思佳打了个电话,听她说夏如嫣没有去她家,顿时就有些着急,听到体育老师让夏如嫣去仓库的事情,才跑到这边来找人。
“嗯,知道了。”夏如嫣乖乖地点头。
路远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她,又捉住她的肩膀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或是哪里不对,确认没事才放下心来,这一放心,就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了,他捧起女孩儿的脸,眯起眼道:“这两天为什么躲我?”
夏如嫣没想到话题转换得如此快,心跳顿时就漏了一拍,她嘟囔道:“谁,谁躲你了,不是说了罗思佳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去陪她吗?”
“哦?真是去陪罗思佳,而不是为了躲我?”
少年的手指在她脖子上缓缓摩挲,有些痒痒的,夏如嫣无端地紧张起来,嗫嚅着说:“当、当然了,我平白无故躲你做什么”
“是吗”路远拖长了尾音,故意道,“说起来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做了很奇怪的梦。”
“什、什么梦?”夏如嫣刚问出口就想抽自己嘴巴,她就该当做没听见,干嘛还要去多此一问?
看着她懊恼的神色,路远勾了勾唇角,装作回想道:“唔好像是跟谁接吻了,还做了很亲密的事情”
夏如嫣身体一僵,只觉得后背冷汗全出来了,她干笑了几声道:“啊哈哈哈,是、是嘛,你也会做春梦呀”
“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路远将手撑在门上,把少女禁锢在他与门之间,用不解的语气道:“就是有点奇怪,梦里面那个人趁我睡着了脱我的裤子,你说,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夏如嫣脑子里轰的一下,她没想到路远还记得这件事,当即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嗓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好半晌才艰难地道:“我、我哪知道阿远,我们先回家吧?”
“可是我现在就想跟姐姐说,姐姐,我觉得梦里那个人跟你好像,你说,会不会是你?”路远偏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揶揄。
夏如嫣哪敢看他,全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一滴汗水从她下颌滑过,滴答落在她的胸口,她觉得声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道:“怎、怎么可能是我”
“哦是吗?可是我早上醒来以后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呢。”
路远往前靠近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夏如嫣觉得自己被他问得快崩溃了,颤巍巍地问:“是什么事”
少年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表情,然后故意用不解的语气说:“我早上起来发现,身上衣服裤子都穿得好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内裤却不见了,姐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的小狼狗(十九)(H)
夏如嫣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响,内裤?是了!她那天晚上心慌意乱,只帮路远把裤子套好就没顾得上其他了,结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天啊,她到底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看着少女呆滞略带惊恐的表情,路远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他凑近她,将唇抵在她的嘴边低声道:“姐姐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少年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如嫣还能隔着衣服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被他压在门上,整个身体都跟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路远的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厮磨,这样的亲昵让她无可避免地想到那天晚上,那天的他多么像一团火,几乎将她吞噬殆尽。
“我我没”
夏如嫣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立刻就被路远打断,他斩钉截铁地说:“你有,姐姐,我知道的,你趁我睡觉的时候亲我,还故意把我推倒把舌头伸到我嘴里,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嗯?”
夏如嫣呼吸一窒,随即更加慌乱了,原来路远对她做的事情都清清楚楚,只有她还傻不拉几的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做得天衣无缝。
路远看着被自己逼得快哭出来的女孩儿,又用诱哄的语气说:“姐姐,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
夏如嫣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做的那些事都是因为任务,可是现在路远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她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答案
就在她脑子乱哄哄的时候,少年捏住她的下巴轻声道:“姐姐不说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也喜欢姐姐就对了”
最后的尾音隐没在了夏如嫣口中,少年就那样对直吻了下去,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头撬开贝齿伸进去四处扫荡,他还是那样急切,像是要将她吃下去,扣住腰肢的手收得愈发的紧,夏如嫣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少年勃发的欲望正牢牢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进了仓库里间,夏如嫣被路远放在柜子上坐着,胸前的纽扣已经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美好的曲线。
少年依旧在她口中掠夺,少女的香甜被他贪婪地搜刮一空,他勾着那根细滑的小舌不断纠缠翻搅,黏腻的水声与喘息此起彼伏,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暧昧又旖旎。
路远挑开夏如嫣胸口的束缚,将那团莹润的白腻握入手中,清醒之时的感触比上次还要来得震撼,他浑身一震,只觉得小腹那团火燃得更加旺盛起来。
“嗯阿、阿远”
夏如嫣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又娇又软,路远狠狠喘了口气,一把将她的裙摆撩了上去。
女孩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少年的手沿着大腿探进她的腿心,在单薄的内裤上摸到一片滑腻。
“姐姐”路远吻着她修长的脖颈,呢喃道,“这么湿了”
“阿、阿远”
夏如嫣双颊浮起一抹红晕,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路远却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在湿软的花户上摩挲几下很快就找到一处不断开合吮吸的小孔,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去,立刻就引起了女孩儿的一声惊呼。
“阿远,阿远,那儿不行呜”
夏如嫣真的快哭了,少年只是碰一碰她,她就软得使不上力,他的手指好像带着电流,将她的花穴弄得愈发湿软,酥痒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攀升,让她整个人都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少女这副予取予求的姿态让路远再也无法忍耐,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就憋得生疼的性器掏了出来。滚烫的肉棒刚一抵上花户,就将夏如嫣烫得瑟缩了一下,路远将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对准刚才手指进入的地方硬生生地推了进去。
“啊”
夏如嫣惊呼起来,巨物的进入让她极其不适应,她无措地扶住路远的肩膀,带着哭腔喊道:“阿远,你慢点儿,我、我害怕”
路远连忙去吻她的脸,声音低哑地哄她:“姐姐不怕,你忘记我们上次”
他说到这儿夏如嫣就觉得不好,果然下一秒路远就对直冲了进去,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整条甬道,撕裂的疼痛让她脑海一片空白,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路远甫一进去就体会到了头皮发麻的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推挤还有柔软有力的吮吸,令他差点就要丢盔弃甲,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在花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才发现夏如嫣的表现有点不对劲。
“姐姐?你怎么了?”
夏如嫣小脸苍白,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她浑身微微颤抖,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路远发觉不对连忙停下动作,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抽抽搭搭地说:“痛好痛”
少年顿时懵了,痛?怎么还会痛?上次不是他忍着欲望耐心地问:“怎么痛了?是我太粗鲁了吗?”
夏如嫣气得直哭,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肩膀,委委屈屈地道:“第一次当然会痛,你、你那么急做什么”
路远登时就呆住了,第一次?怎么会是第一次?他下意识地问:“那天我们不是”
“那天没有!”夏如嫣含着眼泪怒瞪他,“那天你没进去!”
“我”
路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压根儿没想到那天他居然没进去,他的记忆有些断断续续,只记得自己在她身上冲撞,还以为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原来还没有吗?
手足无措地抱着不断啜泣的姐姐,路远觉得自己都快炸了,他现下卡在里面进不去出不来,紧致的夹裹让他快要爆炸,偏夏如嫣还哭得一颤一颤的,那穴嘴儿嘬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又过了一会儿,路远真觉得自己忍不住了,他粗喘着试着动了动,听到夏如嫣呜了一声,他立刻又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姐姐,现在还痛吗?”
夏如嫣哼哼唧唧地靠在他怀里,初时的疼痛已经缓和不少,小穴里渐渐也生出一点酥麻,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地道:“你、你轻点儿”
得到姐姐的许可少年总算不再压抑,他扣住女孩儿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先是慢慢的,后来就加快了速度,滚烫坚硬的柱身碾过肉壁,菇头一次次撞到花心上,又酸又胀的感觉令夏如嫣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呜阿远好深”
夏如嫣抱着他的脖子,樱唇在少年耳边发出撒娇般的抱怨,路远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胡乱亲吻着她的脖子,下体也发狠似的捣弄起来。
“呀嗯嗯不行了呀”
女孩儿的娇吟让路远的欲望更加胀大,他快速挺动着腰身,将那张水汪汪的小嘴儿肏得吐出更多的蜜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晕染出星星点点的暧昧水渍。
日思夜想了好久的姐姐终于被他抱在了怀里,路远再无顾忌,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他的喘息越发粗重,下体不断的冲刺将女孩儿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黏滑紧致的包裹让他欲罢不能,他用牙齿在少女的脖颈咬下一个个红痕,又反复用舌尖去舔舐,强烈的欲望让他有些颤抖,浑身的血液都在不断叫嚣着想要更多。
夏如嫣无助地攀着少年的肩膀,胸前两团玉乳被撞得不断晃动,小穴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令她有些无所适从,但更多的却是来自体内最深处的强烈刺激,快感的浪潮一次次向她袭来,恍惚间攀上高峰让她无法克制地尖叫出声。
“阿远,阿远,不行了呀”
“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嗯,姐姐”
夏如嫣无助地啜泣着,却被少年温柔地吻去泪水,他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女孩儿欺负得直打哆嗦。
两个人就这样在仓库里极致缠绵,肉体的交合带来无限欢愉,使他们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直到路远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喷洒在少女体内,这场仓促又生涩的欢爱才总算划上了句号。
我的小狼狗(二十)
“阿远该回去了”
少年的吻如雨点般落在面颊上,夏如嫣一边被动承受一边小声催促,她声音沙哑,隐约带着点哭音,听在路远耳里又让他蠢蠢欲动起来。
但这儿终究是学校的仓库,路远忍住冲动将性器从少女体内拔出来,茎身上除了白色的粘液还挂着几缕鲜红的血丝,他顿了顿,也没擦拭就把那东西塞进裤子里,拉好拉链后正想将夏如嫣从柜子上抱下来,就看见少女腿间汩汩地往外淌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他脸上一烫,有些无措地道:“要不你等等我,我去找点纸巾?”
夏如嫣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还嫌不够晚?待会儿门卫找进来了怎么办?”
“那、那我给你擦擦”
路远想把外衣里面的T恤脱下来,夏如嫣连忙阻止了他,她将差点被少年弄破的内裤穿好,红着脸道:“就、就这样回去吧”
路远摸了摸鼻子,抱起她放到地上,谁料夏如嫣的脚刚一落地就软了下去,路远吓了一跳,忙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紧张地问:“怎么了?腿怎么了?我刚才有哪儿弄伤你了吗?”
夏如嫣双腿发颤,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羞得小脸愈发红了,支支吾吾地道:“没事,我就是有点儿腿软”
听她说没事路远才松了口气,他让夏如嫣扶住柜子,自己则转过身背对她蹲了下去,夏如嫣一愣,就听他说:“上来吧,我背你。”
夏如嫣也没矫情,慢吞吞地挪到他背上,路远勾起她两条腿往上颠了颠,夏如嫣慌忙喊道:“别!别颠啊!”
“怎么了?”路远不解。
夏如嫣捶了下他的肩膀,羞恼地道:“你再颠就要出来了”
路远花了点儿脑细胞才想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他再不敢做多余的举动,背起夏如嫣往校外走去。
路远找来的时候还是傍晚,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道路两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路远背着夏如嫣在灯光下慢慢行走。夏如嫣趴在他背上,心里有些乱,但想起他那句‘我也喜欢姐姐就对了’,又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比起心情复杂的夏如嫣,路远就简单得多了,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含着满足与欣喜,他就这样一步步往家里走,灯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喧嚣与近处少女在耳畔的呼吸,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两个人都没说话,走了一段路后夏如嫣开口打破了沉静,她将脸埋在少年肩膀上,闷闷地说:“阿远,你才十七岁。”
路远顿了顿,脚下却没停,他平静地“嗯”了一声,似乎很不以为然。
“你还没成年呢。”夏如嫣又说。
路远眸中划过一抹笑意:“所以姐姐要对我负责。”
夏如嫣哪是这个意思,顿时被他噎住,好半晌才愤愤地捶了他一下道:“谁要对你负责!”
“姐姐刚才不是都说了,我是未成年,难道你想不负责?”路远反问。
夏如嫣吭吭哧哧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们是姐弟”
“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路远补充。
“不行,你得让我好好想想”夏如嫣心中纠结,始终还是有点过不去自己睡了自己弟弟这道坎,虽然实际上应该是路远睡了她。
“没什么好想的。”路远斩钉截铁地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有什么可犹豫?还是说到了现在姐姐还想逃避?”
“我没”
夏如嫣下意识就想反驳,却听路远又道:“我喜欢姐姐。”
“你”
夏如嫣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浮上两片红晕,少年的语气异常坚定,一字一顿地道:“姐姐不承认也没关系,总之以前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们会是更加亲密的一家人,你别想找任何借口拒绝我,无论如何你都得对我这个弟弟负责。”
夏如嫣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争辩道:“什么我对你负责,明明是你对我”
“哦对,那就无论如何我也会对你负责,不接受反驳。”
少年说得那样理直气壮,执着到夏如嫣的心砰砰乱跳起来,她怔怔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把脸重新埋回他肩膀上,小声抱怨:“你怎么这么霸道”
路远又勾起一抹笑容,愉悦地说:“只对姐姐霸道。”
夏如嫣埋在他肩膀上的脸全红透了,两只耳尖都在发烫,她以前从未发现,原来弟弟的肩膀也是这样宽阔可靠,虽然他还不到十八岁,但也已经是个大人样了呢
就在她沉浸在思绪里的时候,突然路远脚下一停,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说:“姐姐那个好像流到我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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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到家里,夏如嫣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澡,却不料她动作快路远动作更快,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就挤了进去,他抱起夏如嫣往盥洗台上一放,笑眯眯地说:“我们一起洗。”
“路远你出去!我自己洗欸,你、你别脱我衣服我自己来你住手”
夏如嫣抗议无效,她那点儿力气哪拗得过路远,三两下的功夫就被他剥了个精光,路远也毫不避讳地把衣服脱掉,打开花洒就往两个人身上浇。
温热的水缓解了肢体的疲乏,也冲走了浑身黏腻,夏如嫣羞恼地咬着唇,双手不自在地护在胸前。少年倒是洗得很认真,将沐浴球打满了泡沫,往女孩儿身上抹。
“你把沐浴球给我我自己洗”
夏如嫣想去抢沐浴球,却被少年抹了把胸口,细腻的泡沫将两团雪乳盖住,一颗调皮的粉色玉珠从中探出头来。路远眼神暗了暗,用沐浴球在上面轻轻擦拭,乳尖儿被海绵磨得敏感地站了起来,夏如嫣羞得抬腿就想踢他。
路远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分开她的腿,夏如嫣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却被少年的手给挡住,他紧紧盯着红肿的小穴,声音暗哑地问:“姐姐还痛不痛?”
夏如嫣羞涩地把头别过去,轻声道:“痛的”
“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我以为”
“没、没关系过两天就会好了”
夏如嫣还没说完就感到少年把手指头伸了进去,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做什么?”
“帮姐姐洗洗。”
路远说着用手指在花穴内轻轻转动,一点点把里面残留的白浊给弄出来,穴口被扩张,封存在里面的白色粘液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往下落,羞得夏如嫣紧紧捂住双眼,过了好半会儿才带着哭音喊道:“你、你好了没”
路远下腹已经坚硬如铁,但看着红肿的花穴他是再不敢对她做点儿什么了,只得敛了心思把两个人身上冲洗干净,然后才抱着夏如嫣出了浴室。
我的小狼狗(二十一)(微H)
夏如嫣确实是累了,都没计较路远把她抱到了自个儿的床上,她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直到鼻尖嗅到饭菜的香味才艰难地睁开眼。
路远刚好打开门走进来,他把夏如嫣从床上抱起来,一路走到餐桌旁,再将她放到椅子上,把盛好饭的碗往她面前一推:“饿了没?时间太晚了,我随便做了点。”
说是随便做了点但也有两菜一汤,还都是她喜欢吃的,夏如嫣打了个呵欠,她肚子确实饿了,细嚼慢咽地把一碗饭扒得见了底,吃完饭路远又想抱她回床上,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哼哼道:“我自己能走。”
见她果然走得稳当,路远也没强求,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夏如嫣到浴室刷了个牙,跑回自己房间把门一锁,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她把笔记本打开,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剧,正看得入神,忽然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如嫣连忙调低音量,听到路远转了几下门把手转不开,在外面喊:“姐姐,开门。”
夏如嫣清了清喉咙:“我要睡觉了,你也回去睡吧。”
少年没接话,几秒后传来离开的脚步声,夏如嫣松了口气,按下播放继续看剧,可是还没看到一分钟,门口又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头也不抬地道:“不是说了我要睡觉了嘛,别打扰我”
她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少年手里拿着把钥匙插在门锁上,夏如嫣瞪大眼看着他,吃惊地问:“你怎么有钥匙?”
路远把门一关,嗤笑道:“姐姐不是要睡觉了?”
屏幕上剧集正播放得热闹,夏如嫣忙把笔记本合上,硬着头皮道:“我现在就睡,现在就睡,你快回去吧。”
“哼。”
路远冷哼一声,把夏如嫣身上的被子一掀就压了上去,他把少女禁锢在身下,半眯着眼睛道:“正好,我陪姐姐睡。”
“不不不,你还是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夏如嫣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伸手去推他,路远不为所动,埋下头就封住了她的唇,好一番辗转碾磨后才松开,哑声道:“姐姐放心,今晚我不碰你了。”
“真的?”夏如嫣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
“真的。”少年满脸的诚意。
“好吧。”
然而相信了他的夏如嫣在五分钟后立刻唾弃了自己的天真,这头小色狼起先确实是规规矩矩地抱着她,可抱着抱着就开始上下其手,没两分钟直接把她的睡衣剥了个精光,一张唇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吮吸,手掌握住酥胸轻拢慢捻,更别提他腿间那根大棒子,直愣愣地杵在她的小腹上,吓得夏如嫣花容失色地喊了起来:“你、你说了不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