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94章
半透明的、不过一指粗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就那样紧勒在她的花户上,深深陷进两片肥嫩的蚌肉之中,随着夏如嫣从床上下来的动作陷得更加深入了,将娇嫩的花穴和前头的小阴蒂,甚至是后面藏在臀缝之中的菊穴都磨得愈发敏感,粘稠的花液从小穴中逐渐往外渗出,将那根蕾丝带子的中间部分糊得湿哒哒的,夏如嫣慌忙并拢双腿,就害怕被路远发现她已经湿了。
少年的眼神暗了又暗,最终哑声道:“转过去我看看。”
夏如嫣别开头不敢去看他胯间的高高凸起,磨磨蹭蹭地转过身,将后面挺翘的小屁股露了出来。这条特殊的小裤背后还有一个特色,就是两根蕾丝带子连接的地方镶了条毛茸茸的猫尾巴,跟头上的耳朵是一对,就那样晃晃悠悠垂在屁股上,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上去试试手感。
路远也确实那么做了,他伸手握住那根尾巴,左右晃了晃,下面的小屁股就完整露了出来。只有一根带子穿插而过的雪臀基本上是全裸的,饱满,白皙,看起来跟颗水蜜桃一样香甜可口,路远喉头滚动了数下,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他忍着胯间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用低哑的嗓音道:“姐姐,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翘起来。”
我的小狼狗(三十二)(高H)
少女俯身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往后翘起,她的下半身只有两根蕾丝带子,几近于全裸地呈现在少年面前。
或者说比全裸还要更加让人血脉偾张。
饱满的花户当中有一条丝带穿过,将粉嫩的肉缝勒得更加明显,正对花穴的那截带子已经被蜜汁浸湿,紧紧贴在穴嘴儿处。少年修长的手指沿着两瓣鼓胀的贝肉缓缓抚摸,只是这样的触碰就已经让夏如嫣双腿发软,她努力稳住身体,将细碎的呜咽咽进喉咙里。
突地,少年用手指勾起蕾丝带子往上一拉,整条带子深深勒进肉缝中,夏如嫣‘啊’的喊了出来,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又软了下去,一小股蜜汁从穴嘴儿里溢出,为光洁的花户染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姐姐都这么湿了?”
路远勾着那根带子左右拉扯,略有些粗糙的蕾丝在嫩肉上反复摩擦,带给夏如嫣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快感,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到了床上,只小屁股依旧翘得老高,在少年的玩弄下瑟瑟发抖。
路远挑开那条带子,目光在触及粉色的花瓣时又暗了暗,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将早已勃发的欲望掏了出来,对准那一张一缩的穴嘴儿狠狠挺腰,整根巨物顿时全部没入,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夏如嫣无法控制地喊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少年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嗯嗯嗯呀阿远太、太快了呜”
夏如嫣被他撞得浑身发颤,敏感的小穴被这样蛮横地侵入,半点缓和的时间也不给她,就这样凶狠地抽插起来。坚硬而滚烫的鸡巴插在穴里,将娇嫩的壁肉碾得酥麻一片,不过数十次就将体内最深处的那道缝隙撞开,强硬地将整颗头部都塞了进去,龟棱与宫口相互剐蹭,强烈的电流接二连三在体内炸响。
夏如嫣睁大眼睛,然后又半眯起来,视线逐渐由清晰变得朦胧,口中的呻吟也更加柔媚入骨,高潮让她全身无法克制地打起了哆嗦,丰沛的淫液在抽插间喷溅出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染得黏腻不堪。
“呀啊”
在她又一次高潮后,夏如嫣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路远顺势拔出性器,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因为刚才的交合,少女上半身的遮挡物已经移了位,两团雪白的玉乳整个露了出来,顶端粉色的奶尖儿俏生生的立着,仿佛在等待别人的疼爱。
路远捉起夏如嫣身后那条长长的毛绒尾巴,用尾巴尖轻轻在乳头上扫动,绒毛所带来的酥痒让夏如嫣又娇声呻吟起来,她挺起上半身,美眸半眯,将自己一根手指咬在嘴里。乳尖儿处的抚慰让她不断想要更多,刚才经过了高潮的小穴又无法遏制的空虚起来,她抬起一条腿在路远的大腿上蹭了蹭,小声地喊他:“阿远”
路远手上不停,哑声问道:“怎么了?”
夏如嫣咬了咬唇:“你嗯进来呀”
路远扬起眉毛,将手里的尾巴从她的胸尖一直扫到小腹,绒毛接触肌肤带来的痒意让女孩儿忍不住笑了起来,雪白的娇躯在床上轻轻扭动,双腿也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路远捏住尾巴移到女孩儿双腿之间,他用尾巴尖在湿哒哒的花穴上扫来扫去,夏如嫣立刻就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把压住大腿根,将那截尾巴尖儿对直往穴嘴儿里塞了进去。
那猫尾巴里面有一根细细的钢丝,方便摆出各种造型,因此路远轻而易举就将前头一截给插了进去,无数绒毛在小穴中钻磨,连褶皱中那些最细小的部位都能照顾到,夏如嫣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就细声呜咽起来,穴嘴儿蠕动着吮吸那截尾巴尖,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流淌,很快就将尾巴上的绒毛完全浸湿,一滴滴往下掉落晶莹的水珠。
“呜阿远”
这样的撩拨简直就是种折磨,将人吊得不上不下,夏如嫣实在难以忍受,她小声唤着少年的名字,想要他饶过自己。
“阿远难受”
少女可怜巴巴地看着路远,小模样别提多委屈了,他勾了勾唇,凑近她低声问:“哪儿难受?”
“下面下面难受”
“下面是哪儿?”
“我”夏如嫣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小穴小穴难受”
“嗯姐姐的小穴难受该怎么办呢?”路远舔了舔她的乳尖儿,刚才他就想这么干了。
夏如嫣颤了一下,带着哭音道:“要、要你进来”
“要我哪里进去?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路远又将尾巴尖放到阴蒂上左右拨弄,夏如嫣差点没叫起来,再也顾不得矜持了,抽抽搭搭地喊:“要、要阿远的大鸡巴进来,呜呜呜”
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路远丢开手里的猫尾巴,一个挺身就将少女口中的大鸡巴给塞了进去,他掐住女孩儿的纤腰,在她双腿之间飞快抽插起来。狰狞的巨物很快就将蜜穴插得淫水四溢,湿润的蜜洞不断收缩,吃力吞吐着少年的性器,将它每一寸肿胀都容纳于其中,再颤抖着与之抵死纠缠,巨大的快感沿着两个人的尾椎骨一路攀升,让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在这场性爱之中。
路远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击着少女的花户,享受其中美妙紧致的夹裹和掠夺般的快感,女孩儿娇软的身躯和因情欲高涨而变成粉色的皮肤,无一不在刺激他要得更多一些,还有她眼角的泪珠和细细的呜咽,真是令他骨头都要酥了!
少年整个人压在夏如嫣身上,埋头恶狠狠地啃咬她的双唇,将粉色的唇瓣蹂躏成娇艳的红色,然后又用舌尖来回舔舐,他一边干她一边用诱哄的语气道:“姐姐,学声猫叫好不好?”
夏如嫣被他撞得泪眼婆娑,喘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喵”
就这一个字,她刚叫出来就觉得糟了,少年的眼眶几乎在同时就变得通红,下半身以凶狠数倍的力道撞在她身上,本就激烈的交合变得愈发疯狂起来,他死死压住她,凑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姐姐我真想干坏你”
接着夏如嫣就被他的一记深入给插得丢了魂儿,好半晌后才恢复了神智,她伸出手勾在少年脖子上,哆嗦着嘴唇道:“那就干坏我”
我的小狼狗(终)
九月的时候夏如嫣如愿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两边的老人们知道后都十分开心,为她庆贺一番不说,顺便也把路家夫妇的遗产郑重交给了两个孩子。
路大伯父子俩在得知夏如嫣被A大录取后脸色不大好看,但路成凯过了一会儿不知怎地似乎想通了,又绕到夏如嫣身旁套起近乎来,还说自己就读的S大离A大近,让夏如嫣去了帝都就联系他。
这话夏如嫣当然是听过就算了,倒是路远很吃了一把醋,一直跟她念叨要防着路成凯,说路成凯那小子肯定对她有不良企图。
“你才多大?还叫人家小子。”夏如嫣好笑地看着他,“要说不良企图,我觉得谁都没你不良。”
她只要一想起前阵子被路远半强迫穿上的那套羞耻度爆表的内衣就臊得慌,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才十八岁就这样,以后再大点还得了?
“我肯定比他大,不过姐姐是没机会验证了。”
路远一把抱住她,埋首在她脖子上啃来啃去,夏如嫣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笑着推他道:“别闹,我大姨妈来了。”
“我知道,我就亲亲。”
路远抱着她亲昵了一会儿,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个盒子,夏如嫣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路远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两枚款式简洁的铂金对戒,他把其中一枚套到夏如嫣的中指上,认真地看着她道:“姐姐,答应我去了帝都要一直带着好吗?”
夏如嫣没想到他会买戒指,耳朵禁不住有些发烫,她张开五指,欣赏着手上的戒指,嘴里嗔怪道:“干嘛又花钱买这个”
“想把你套牢啊。”路远握住她的手,在戒指处轻轻落下一吻,“这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别人也能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他把盒子往夏如嫣递过去:“帮我带上。”
夏如嫣抿着唇笑,取出戒指依葫芦画瓢为路远带上,他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握住夏如嫣的,和她十指交缠,弯了弯眼睛道:“好了,我也被你套牢了。”
夏如嫣用指腹在他的戒指上细细摩挲:“被老师看见怎么办?”
路远还是高中生,戴戒指是违规的,而且被老师看见也不好解释。
少年却不以为意:“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用绳子挂到脖子上。”
“真机灵。”
夏如嫣笑着亲亲他的鼻尖,路远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叹气道:“真不想让你去帝都。”
夏如嫣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少年胸口呢喃:“你努力考过来吧,我等你。”
“我当然会考过来。”路远用下巴磨了磨她的头顶,“可是怎么也得分开一年,太难熬了。”
“我们可以每天视频啊,别太担心,你专心学习,一年很快就过去了,等你来帝都唔,我们在外面租房子好不好?”
夏如嫣仰头看他:“你只要考来A大,我们就在外面租房住。”
这个承诺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诱惑,路远眯了眯眼:“真的?说定了可不能反悔。”
“真的,绝不反悔!”
“一言为定。”
到夏如嫣出发去帝都那天,家里的亲戚们都去机场送她,路远好不容易逮了个她去上洗手间的机会,在洗手间外狠狠抱了她一阵才松开。
看着少女走进检票口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接下来的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了呢,不用再叫她起床,不能再抱着她睡觉,也不能再和她一起吃饭,她明明还没走远,他却已经觉得时间开始变得漫长而让人难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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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一名身材瘦高,长相俊秀的少年单肩挎着个背包走进了A大的校门,他的外形着实出色,以至于还没走到新生接待处就被几个学姐给拦住了。
“同学,你是来报道的吗?哪个系的呀?我们带你去。”几个女生热情地问。
“不用,谢谢学姐,有人接我。”
他简短吐出几个字就绕开她们继续往前走,几个女生愣了愣,有两个锲而不舍地追上去问:“你是哪个系的呀?加个微信交个朋友吧!”
少年停下脚步,把左手抬起来在她们面前晃了晃:“我有女朋友了。”
两个女生脸上顿时露出惋惜的神色,其中一个不死心地继续道:“咱们就交个普通朋友嘛”
路远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不需要,没兴趣,请让开。”
他说完后退一步,重新绕开她们往前走,那个女生呆了半晌,气得直跺脚:“这人对女生怎么这么不客气?”
路远刚甩掉那些女生,就接到了夏如嫣的电话,他的冷脸顿时变得柔和起来,温声道:“我已经进学校了,嗯,好。”
他发了个定位过去,很快夏如嫣就跑了过来,她的头发一年里长长不少,束成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看起来阳光又活泼。
路远牵住她的手:“你不去接你们系的新生?”
夏如嫣笑着道:“不缺我一个,我先把你送过去,对了,我放桌上的早餐你吃了吧?”
“吃了,以后别做了,还是我来。”
两个人牵着手在林荫道上前行,俊男美女就像是幅画,过往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这么登对的情侣实在是少见。
路远在高三这年成绩一直稳定上升,最后稳稳当当考上了A大,他在高中里已经成为了老师口中的逆袭典范,时不时就要被拿出来做榜样激励其他学生。
他高考的前两天夏如嫣特地回家一趟,把那只系统奖励的宁神露掺在水里给他喝了下去,高考完回来后路远自己都说那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状态特别好,考试也是超常发挥,绝对能上A大。
然后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夏如嫣回了帝都,在两天内便把租房的事情搞定了,路家其实经济条件不错,路父路母给他们俩留下了不少遗产,所以要在帝都租套房一点儿也不吃力。
既然租了房子,夏如嫣也从宿舍里搬了出来,两个人就此再度开始了同居生涯,只是他们俩的事情还没告诉老人们,夏如嫣琢磨着等路远大学毕业之后再和他们说,不过路远告诉她,外婆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似乎对他们俩的事情有所察觉,看她的态度好像并不反对,这样想来以后跟家里摊牌应该也不会太大动干戈。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一切都很美好,夏如嫣的主线任务也在路远收到A大录取通知书以后圆满达成,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继续停留在当前世界,路远和她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哪怕两个人最后的最后没有在一起,她也无法丢下他离去。
但是,夏如嫣侧头看着身旁的清俊少年,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她觉得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觉得。
发觉姐姐在看自己,路远也侧过头注视着她,用清朗的嗓音道:“姐姐,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夏如嫣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两个酒窝:“对呀,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你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毕业了你还没毕业呢。”
“那我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那得看你表现。”
“我会表现很好的。”
“唔到时候再说吧。”
“姐姐”
“快走啦,我送完你还要回去接其他新生呢。”
“那姐姐亲我一下。”
“路远,这是学校。”
“我刚才看见有两个人在那边打啵。”
“”
“就亲一下。”
“你刚进学校就说这种话合适吗?”
“啵!”
“啊!路远你这个不要脸的!”
“姐姐要是不高兴可以亲回来。”
“你”
厂公且慢(一)
“娘娘,您瘦了。”
对面的男人深情地凝视着夏如嫣,目光中隐含着不忍与淡淡的痛楚,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庞,却在伸到半途时又放了下去。
“娘娘就算是为了我,也请顾惜身体”
夏如嫣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但从他的衣着和对自己的称呼来看,她这次穿的角色必定是后宫中的妃嫔,而这个男人应是个文官,只是不知他为何会站在自己面前,又为何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男人又说了两句话,见夏如嫣没开口,终是深深叹了口气道:“我知娘娘心意,我心中又何尝不是和娘娘一样只是造化弄人,娘娘与我终究总之下次娘娘万不可在宫中这样了,若被人发现您我二人在此相会是要出大麻烦的。”
他借着昏暗的天色又深深看了夏如嫣一眼,冲她一弓腰道:“臣这就告退,以后还请娘娘保重身体。”
他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清瘦的背影隐没在茂盛的花木中,夏如嫣这才松了口气,正想找个地方接收剧情,忽见另一边走过来三个人,为首那人身形挺拔,深蓝色飞鱼服被腰带紧紧束起,勾勒出完美的宽肩窄腰。
夏如嫣恰好就在路中央,此时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不动,待那三人走近后,为首那人朝她微一弯腰行了个礼,后面两人倒是齐齐单膝跪地,喊了声:“见过太后娘娘。”
夏如嫣被这句太后娘娘给吓得一哆嗦,愕然地看着面前几人,难道她这次穿了个老太婆?
为首那人直起腰背,露出俊美无俦的脸,他容色冷峻,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沉如深潭,不闪不避地盯着夏如嫣道:“娘娘何故独自在此?伺候您的宫人呢?”
他虽然口里喊着娘娘,但对夏如嫣却没有多少恭敬之意,且气势实在迫人,夏如嫣不禁后退一步,紧张地道:“我、我让他们去帮我拿点东西”
“再如何也不能独留娘娘一人在此,娘娘万金之躯,若是受了冲撞怎好?”
他声音清冷,在这天色将暗之时让夏如嫣听了有些发怵,她正想说没什么,就听他又道:“既如此臣便在此保护娘娘,等宫人回来后再离去。”
他说着就站到夏如嫣旁边不再言语,后面两个人也跟着照做,夏如嫣紧张地搓了搓手心的冷汗,干笑道:“没关系,你们去忙吧,我在这等一会儿不碍事的”
“娘娘太过仁厚了。”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身材高大,足足比夏如嫣高出一个半头,此时她只站在他身边就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的影子整个笼罩住,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夏如嫣僵硬着站在他身旁,幸好这时她身边的宫人从开头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走了过来,看到她旁边的人时俱都露出震惊的神色,领头那名姑姑忙冲夏如嫣施了一礼道:“娘娘,是奴婢来迟了。”
然后她又对夏如嫣身旁的男人也行了一礼,口中喊道:“见过厂公大人。”
夏如嫣这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便听他冷冷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娘娘的?竟留她一人在此,回去后自去领罚,以后断不可再犯这样的错。”
几名宫人都打了个激灵,连声应是,那男人才转身对夏如嫣道:“那臣就告退了,天色不早,还请娘娘早些回去歇息。”
他说完便领着人走了,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是一万个卧槽,这人是太监头子吧?怎么还管到她一个太后身边的人受不受罚来了?难道这个世界是宦官当道?
看他走远后那些宫人明显松了口气,为首的姑姑快步走上来搀扶住夏如嫣,低声道:“娘娘,这样做太危险了,方才若是被傅大人撞见”
她忽然噤了声,左右张望了几眼道:“娘娘,咱们先回慈宁殿吧?”
夏如嫣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只点点头,故作高冷地由人扶着上了步辇,等回到原主所住的宫殿,她借口自己想歇息一会儿,令所有人不得打扰,这才有了机会接收剧情。
原主叫做叶如嫣,她父亲是忠勇将军,在其母生下她以后,她父亲在战场因受伤坏了根本,因此叶如嫣便成了忠勇将军唯一的子嗣。
而忠勇将军又是他们家的独子,在他战死沙场之后,他的妻子也因过于悲痛身体日渐虚弱,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再加上上头的老一辈早就过世,偌大的将军府竟只剩下了叶如嫣一个主子。
叶如嫣是一名柔弱的女子,她并没有继承父亲的骁勇,而是被其母养育成了一个纤弱的大家闺秀,加上她性格有些内向,父母双亡后便完全失了主心骨。
大梁国的兵权是世袭制,忠勇将军死后他的兵权就应由唯一的女儿叶如嫣继承,但叶如嫣对这些根本一窍不通,拿着烫手的兵符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恰在此时元庆帝一道圣旨下来,直接封了她做皇后。
这道圣旨对原主来说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叶如嫣自小就与侍郎家的长子秦松平两情相悦,原本两家都快议亲了,忠勇将军却突然战死,婚事便被压了下来,可没想到这一压竟被元庆帝横插一脚,要知道元庆帝可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而且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算是做皇后,对原主来说也是个噩耗。
但皇命不可违,叶如嫣又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女孩儿,她只得和秦松平分开,进宫做了高高在上的皇后。
元庆帝这招自然是为了叶如嫣手中的兵权,但原主嫁进宫之后他倒是对原主呵护有加,只是他身体虚弱,原主嫁进去三年都未能圆房,自然也就没有机会怀上龙子。
但对于叶如嫣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她心里只有秦松平一人,元庆帝不碰她简直是求之不得,且元庆帝待她极好,可以说把她当做闺女一样看待,所以原主在宫中过得倒并不艰难。
且元庆帝不算重色,后宫人数少得可怜,还都是些半老徐娘,有皇帝护着也没人找原主的茬,叶如嫣就在后宫里平平静静过了三年,直到元庆帝驾崩。
厂公且慢(二)
元庆帝只有一个儿子,叫赵恒,原主进宫的时候赵恒才十岁,彼时原主也不过十六岁,赵恒的母亲地位低下,只是一名普通宫女,当初也不知怎么就被元庆帝临幸了,且一次就怀上龙子。
只是她命不好,在赵恒五岁的时候染病去世,且因为她是孤儿,赵恒连母族都没有,好在他是唯一的皇子,元庆帝非常看重,从小细心教养,在叶如嫣进宫后又常让他们培养感情,因此赵恒与原主的感情非常好。
元庆帝驾崩,太子继位,尊号昌平,赵恒继位后原主便成了太后,而其他屈指可数的几位妃子都安分呆在自己的住所,linuo很少出来走动。
元庆帝一死,叶如嫣本来还没什么,但有一次宫宴上她无意见到昔日的恋人秦松平,一颗沉寂许久的心又再度开始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