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遗余力地挺动腰身,用最原始的力量侵占着女人的身体,这样无比霸道的宣誓主权,竟然让夏如嫣脊椎一麻,快感冲破屏障,将她瞬间送上了顶峰。她瞪大眼睛,嘴里无法克制地尖叫出声,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灼热的花液从花心里喷洒而出兜头浇在男人的菇头上,令傅长卿也猝不及防地交代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夏如嫣头脑一片空白,她双目失焦,身体微微颤抖,滚烫白浊浇灌在体内深处,将她烫得又失神了好一阵,等她缓过气来,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已重振旗鼓,又挺着粗长巨物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傅长卿不要了”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喊着他,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娇软身子抖个不停,小花穴被男人插得直打哆嗦,不断叠加的快感很快又将她送上顶峰,她娇声啜泣着呜咽着,身体却仍在凭借本能迎合男人的肏干。硕大的性器将肉穴干得酥麻不已,穴嘴儿被撑到几乎透明,白浊混合着淫液在抽插间滴滴答答往外掉落,两个人的下体泥泞得不像话,床单上更是染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渍,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傅长卿含住她的嘴唇细细吮吻,嗓音因喘息而变得有些粗哑:“娘娘里面一个劲儿地在吸我,吸得这般紧,我怎么舍得丢开娘娘?”
男人的荤话让夏如嫣羞得满面娇红,哆哆嗦嗦地叫他闭嘴,然而床上的傅长卿向来极为霸道,女人这副模样反而让他的火气愈发旺盛,他抵住花户使劲往里碾,硕大的龟头将花心顶开一条狭窄的细缝,那缝中又有一股莫名的吸力,驱使着傅长卿着了魔似的往内撞去。
“呀不行、不行!傅长卿那里不行呜嗯啊”
在女人焦急的抗拒声中傅长卿执着地一下下冲撞上去,数十下之后总算冲开了花心,肉棒前端硬生生挤进那张小口之中,无法形容的快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里外两张小嘴的吮吸令他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头顶。他急促地喘着气,将分身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肏进花心里,强烈的刺激让夏如嫣害怕的哭喊起来,却拗不过男人的强硬,被他无数次送上浪尖,连体内最后一丝精力也被榨得荡然无存。
“娘娘你是我的”
傅长卿低声呢喃,把女人的哭泣、柔弱、娇媚、无助,全部刻进脑海里,他用身体深深记住了她的甜美,那股销魂蚀骨的感觉他只想与她共享,他早就该这样要她了,早就该将她完全占据,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任谁也别想夺走!
厂公且慢(二十一)(H)
软纱帐内,雕花床上,凌乱的被褥与衣衫,还有锦缎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水渍,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暧昧气味,而这一片狼藉之中,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美人双目紧闭,眼角的泪痕和微拧的眉头显示着她睡得并不安稳,她背靠在男人怀里,盈盈一握的腰身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而她挺翘的雪臀正紧紧贴在男人胯部,随着他的缓慢撞击而轻轻晃动。
夏如嫣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双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她梦见自己在床上睡得正香,忽然有重物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弄醒,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一根粗长之物毫无征兆地冲进她的身体,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轻而易举便将她送上顶峰,接踵而至的快感又把她扯入欲海中浮浮沉沉。
她颤了颤睫毛,然后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美目中盛着潋滟水光,一张口便是不由自主的娇吟,紧贴在身后的坚实胸膛和男人高到不可思议的体温,以及那根和梦里一样在花穴中进进出出的巨物使她明白,刚才的并不是梦,全是来自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一只大掌沿着她的小腹慢慢下滑,在饱满的花户上精确找到那颗隐藏于肉缝之中的珠核,粗糙指腹在上面轻拢慢捻,配合着下体不断的冲击,几乎是瞬间就让小肉穴又吐出一大口花液来。
“呜”
夏如嫣颤巍巍地打了个哆嗦,然后耳畔就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挲,用舌尖沿着耳廓来回描绘,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随着他的举动低低响起:“娘娘醒了?”
只是几个字,却让夏如嫣一直酥进了骨头里,她的身体无法遏制地颤抖,小腹愈发酸软不堪,男人立刻就发现了她的反应,顿时加快抽送的速度,胯部将两瓣雪臀撞得啪啪作响,手指更是捻住那颗粉嫩玉珠用力揉搓,雕花大床在平静了几个时辰后再度摇晃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女人似泣似吟的娇软呢喃。
“傅长卿呜不要了”
夏如嫣无力地呻吟着,花穴被男人插得又湿又酸,穴嘴儿不住抽搐,大股淫液随着抽插从腿心一直淌到床上,肚子胀鼓鼓的,男人之前射过两次的精液都还储存在里面,此时被他那根大鸡巴一捅,更是让夏如嫣有种快要尿出来的感觉。
偏这个时候他还恶劣地玩弄着她的小阴蒂,几重刺激之下夏如嫣最后的防线都快要崩溃了,她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手臂,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绵地喊道:“傅长卿.不要受不住了呜呜呜”
她的嗓子有些哑,声音从舌尖打着转出来,糯得好像红豆沙一样,再加上小穴中越来越强烈的绞缠,傅长卿的呼吸登时就乱了几分。他一个翻身将夏如嫣压住,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再度入了进去,黑沉凤眸紧紧锁住女人的娇颜,劲腰挺动得飞快,不过十几下就将夏如嫣送上极乐巅峰,然而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用越来越强劲的力道冲撞着她的身体。
夏如嫣猛地弹起腰肢,然后又重重落回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快感在她体内像是烟花一样不断绽放,她睁大眼却什么也看不清,男人的轮廓在视线里无比模糊,本就不甚清醒的神智再次被夺走,只能任由身体被欲望所主宰,哽咽声与喘息声此起彼伏,耳中却依旧能清晰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高潮与即将失禁的感觉在体内不断冲刷,就在夏如嫣终于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滚烫浓浆喷洒在花心里,将她本就发胀的小腹撑得更鼓了一些,男人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上,灼热的气息让她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被男人抱在怀里好半晌,夏如嫣才颤巍巍地抬起手推了推他道:“我要起来”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傅长卿的眸子忍不住又暗了暗,他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道:“怎么了?”
夏如嫣一张俏脸本就带着红霞,被他一问又更红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松开我..”
见她不答,傅长卿也不松手,反而把女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将下身往前撞了撞道:“娘娘要去哪儿?”
夏如嫣被他撞得又打了个哆嗦,感受到体内那根家伙竟然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精神起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喊道:“我、我要更衣!你快放开我!”
傅长卿这才松开手,看着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不禁扬了扬眉问道:“要不要我陪娘娘?”
“不、不用!”
夏如嫣羞怯地抓起里衣遮住胸前,颤抖着双腿往床下探去,谁料她的脚软得不像话,刚一踩到鞋子上就无力地往地上摔去,傅长卿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拉回床上,叹了口气道:“娘娘怎地老是站不稳?”
说着他便将女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净房走去,夏如嫣倚在他胸前羞恼地想,这男人折腾了这么久也不见累,走得怎么就这么稳?
进了净房傅长卿也不把她放下,而是将她双腿一架,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对准恭桶,低声道:“娘娘现在可以尿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夏如嫣登时脑中一炸,慌乱地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去!”
“娘娘站不稳,自然由我代劳。”
他的语气没有半丝起伏,说出来的话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夏如嫣又羞又急,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提不起力气,小腹胀得不行,这一动又引得尿意强烈了几分,偏在此时男人还恶劣地含住她的耳朵,过电般的感觉让她绷紧的身体陡然一松,一股晶亮的水柱便从小花穴的上方射了出来。
“娘娘还在气?”
吩咐过下人准备热水,回过头的傅长卿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欺身过去将她连同被子抱进怀里,一双大手从缝隙中探进去在女人的肌肤上四处游移,夏如嫣被他摸得打了个颤,恼怒地喊道:“把手拿出去!”
“娘娘不生气了我就拿出来。”
傅长卿在她腮边吻了吻,往日冷沉的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夏如嫣平常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有些局促,他知道她心里有防备,因此能见到她跟自己发脾气反倒让人高兴,他抬起她的下巴将那张嫣红小嘴儿狠狠吻了一通,直把美人儿亲得双眸含泪,才哑着嗓子道:
“娘娘饿了没?我让人准备了些吃食,待会儿沐浴过后用上一些。”
夏如嫣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饶是刚才再羞恼这会儿也提不起力气发火了,只娇喘着道:“我、我想喝水”
傅长卿闻言松开她,下床去桌边倒水,一丝不挂的背影让夏如嫣看得脸红心跳,忙不迭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想男人的宽肩长腿,还有那精壮有力的窄腰。
喂夏如嫣喝过水后傅长卿又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直到下人把热水送来,他才抱起她踏入浴池。
热水缓解了身体的疲乏,也让酸痛的肌肉舒适不少,夏如嫣懒懒靠在男人怀里,任他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她发了会儿呆才突然想道:“那些人都知道我们”
话没说完已是羞红了脸,走到这一步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和傅长卿的事情这下算不算是众所周知了?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别人的目光?
“娘娘不必担心,出了听风阁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更不会有任何人敢多嘴。”男人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慵懒,缓慢地道,“不过就是说出去,我也不怕。”
他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夏如嫣的脖颈,吐出的话就好像渗进她的肌肤里:“我迟早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娘娘你是我傅长卿的人。”
厂公且慢(二十二)
夏如嫣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下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和傅长卿在房间里足足待了一天多的时间。软绵绵地爬起床,夏如嫣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想到昨日的颠鸾倒凤,脸上止不住的发烫,她拍了拍脸颊披上里衣,唤来孙姑姑伺候自己梳洗。
看着镜子里女人的娇艳容颜,孙姑姑几番欲言又止,夏如嫣察觉到她的异样,略略一想也猜到她想说些什么。
“娘娘,您和傅大人”
孙姑姑纠结半晌到底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压得很低,生怕隔墙有耳。
夏如嫣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孙姑姑见她不说话,便换了个问题道:“昨日傅大人与皇上是怎么了?”
夏如嫣一怔,这才想起赵恒来,说实话她完全没想到赵恒居然会因为选后的事情而失控,之前她无暇细想,现在想来恐怕赵恒早就对原主产生了男女之情!
难怪原剧情里面赵恒执意要杀秦松平,还有他对叶如嫣说的那些话,如果他喜欢叶如嫣,那就全都说得通了。
见夏如嫣拧眉沉思,孙姑姑有些着急:“娘娘,昨日傅大人将您带出来后皇上在屋子里发了好大的脾气,一屋子的东西被摔得粉碎,还杖毙了一个宫女!”
“什么?皇上竟如此行事?”
夏如嫣愣住,摔东西就算了,还无端杖毙一个宫女,赵恒竟然愤怒到如此地步?
“是啊娘娘,傅大人命人把紫光阁守住,不让皇上出来,皇上能不气吗?所以奴婢才问傅大人和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孙姑姑满脸担忧地说。
“呃也、也没什么吧”
对于傅长卿把赵恒关在紫光阁这件事夏如嫣倒是颇有点意外,但她也不好说傅长卿为了她对赵恒动手,还威胁他的事情,随意敷衍了两句便端起杯子喝茶,孙姑姑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又道:“今儿傅大人一早就把皇上送回宫了,皇上不肯,还是被人给架上马车的”
“噗”
夏如嫣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呛在喉咙里咳嗽了好半晌,她捶着胸口讶异地看向孙姑姑道:“他把皇上送回去了?那、那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儿了?”
“是啊娘娘,傅大人亲自送皇上回去的,他、他让奴婢告诉娘娘,请娘娘安心在行宫避暑,别的就不用您操心了。”
听到傅长卿回去了,夏如嫣不禁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担心起来,他送赵恒回去会不会有什么事?赵恒昨日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不知道他会不会从此和傅长卿对着干,若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支线任务岂不是岌岌可危?
但无论她怎样揣测,事实是她现在就得呆在行宫里哪儿也去不了,接下来夏如嫣便过上了无比清闲的日子,唔,以前虽然也清闲,但傅长卿总是会来找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不用再应付傅长卿,生活变得轻松自在很多,只是或许是习惯了那人的存在,她偶尔也会觉得行宫里有些冷清。
在山上约莫过了十来日,一天早上夏如嫣正在用早膳,忽然孙姑姑疾步从外面走进来,向她行了一礼道:“娘娘,皇后的人选定下来了。”
夏如嫣手中筷子一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皇后的人选定下来了?”
“是的娘娘,说是皇上自己选的,对这位未来的皇后非常满意呢。”
夏如嫣有些懵,前阵子赵恒还因为皇后的事情失控,怎地转眼就亲自定了人选?她不禁疑惑地问:“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回娘娘,是李长光李太傅的曾孙女。”孙姑姑道。
“李太傅的曾孙女?”夏如嫣拧眉一想,似乎在傅长卿给她的那些册子上看见过,“是不是叫李李明珠?”
“是的娘娘。”
李太傅年事已高,早就在家颐养天年,他的独子在詹事府任个闲职,而李明珠的父亲,也就是李太傅的孙子似乎在南山书院教书,倒是书香门第,且李太傅曾教过赵恒几年书,他的曾孙女做皇后也说得过去。
夏如嫣没再多想,赵恒肯自己选皇后是件好事,或许他娶妻后对叶如嫣的心思便能渐渐淡下来,只希望他以后能乖乖听傅长卿的话,别想不开和他对着干。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又过了两日,这天夏如嫣用过午膳便靠在院子里的美人榻上小憩,宫人们都退了下去,树荫底下凉风习习,间或伴随着几声鸟鸣,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傅长卿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着碧绿轻纱的美人斜倚在榻上,满头青丝松挽成髻,几缕秀发散落在腮边,将那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无端多了几分妩媚。
她的身段凹凸有致,胸前呼之欲出的高耸雪峰被肚兜紧紧裹住,在轻纱底下若隐若现,纱裙下头露出半截修长的小腿,莹白如玉的莲足小巧玲珑,几个脚趾头上染着的红色蔻丹显得格外惹眼。
他走过去单膝蹲下,将一只玉足握在掌心,柔嫩的触感让他眸色一暗,旋即又皱起眉道:“怎地这样凉?”
本来快睡着的夏如嫣被这一握给惊醒了,看见是他才放下心来,她懒懒地靠在榻上也不起身,软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长卿握住小脚细细摩挲,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麻痒,他还未回话夏如嫣就先笑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踢蹬着双足道:“别摸,别摸,哈哈哈好痒啊”
女人的笑声又娇又糯,傅长卿喉头滚动了几下,忍不住埋首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吻,薄唇并未就此离开,而是沿着足背缓缓上移,从小腿到膝盖,再从膝盖到大腿不知何时纱裙已被他全部解开,轻薄的亵裤斜斜挂在美人儿一侧脚踝上,她双腿被迫张开,男人正将头埋在那光洁饱满的花户当中,用灼热的唇舌开始品尝起幽径中芬芳甜腻的花蜜来。
厂公且慢(二十三)(H)
“傅长卿进屋里去”
夏如嫣一条腿高高搭在男人肩膀上,侧卧的身子在撞击间摇摇欲坠,腿心那张小嘴儿已经被肏得水汪汪的了,正滴滴答答往下洒着花液。
傅长卿身上的衣衫一丝未乱,只露出胯下那根粗长之物,他单膝跪在美人榻上,压低下半身在女人的花径中来回抽插。
硕大的菇头冷不丁就撞到花心上,夏如嫣打了个哆嗦,娇娇怯怯地喊:“傅长卿进屋里去呀别在这儿”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他腾出一只手将夏如嫣胸前的肚兜抓住,微微用力便扯断了细绳,两只挺翘雪峰登时弹跳出来,白花花的肉团儿晃得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拢住一只玉乳搓揉把玩,声音暗哑地道:“娘娘不必担心,没人会进来。”
说着他就狠狠往前一撞,夏如嫣顿时失声惊呼,然后便在男人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怎么有空过来?”
良久之后,房间里的雕花床上,夏如嫣靠在男人胸膛发问,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也不住起伏,嫣红的奶尖儿颤颤巍巍,傅长卿看得眼神一暗,用手指捏住轻轻摩挲,细细碎碎的电流随着他的指腹扩散开去,夏如嫣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娇喘着道:“别弄”
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事情忙完了,自然是要来见娘娘的。”
他捧起女人的雪臀缓缓颠动,夏如嫣此时正跨坐在他身上,穴嘴儿里还含着他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被他这样一动,她立刻就发现花穴里的家伙开始重新胀大起来,夏如嫣俏脸一红,咬着唇道:“你不是刚刚才”
傅长卿侧着头去吻她的唇,舌头有力地撬开两排贝齿,将女人的香滑小舌勾扯过来细细嘬弄,好一番口津互融之后他才松开她道:“我离开这些日子,娘娘有没有想我?”
他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夏如嫣被他插得身子发酥,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一双美目眸光迷蒙,娇娇地道:“想的”
其实她只是随口回答,没成想男人那双凤眸顿时闪过一丝喜悦,他抬起夏如嫣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住了她,许久之后才轻声呢喃道:“我亦很思念娘娘。”
夏如嫣心头一动,有些慌乱地将视线移开,她把脸埋在男人肩膀上不敢再看他
,傅长卿嘴角微弯,捧住她的小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这次动作快了不少,很快夏如嫣就被插得哼哼唧唧,偏他还用薄唇在她脖颈之间游走,濡湿的舌尖勾起耳垂来回拨弄,夏如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莹白的肌肤更是染上了淡淡一层粉色,男人眼中露出几分怜爱,在她耳边轻声叹道:“怎么这么娇?”
他说着便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往下一放,狰狞巨物瞬间贯穿玉门,夏如嫣脑海一白,从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花液兜头便浇在男人的性器上。
傅长卿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将夏如嫣推倒在床上,抬起她两条玉腿便凶狠地肏干起来,一时房间里又充满了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吟哦声,还有啧啧水声,端的是满室旖旎,春色无边。
这回折腾完,傅长卿总算暂时放过了夏如嫣,他搂着她睡了一会,到酉时末才起来用晚膳。夏如嫣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他便将她抱在怀里,亲手一口口喂她。
夏如嫣知道这个人冷戾无情,但他温柔起来又让她有些依恋,尤其是在分开了半个月之后,居然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夏如嫣脸颊红了红,吃下男人送到嘴边的食物,忽地想起赵恒的事情,便开口问道:“对了,听说皇上亲自选了李太傅的曾孙女做皇后?”
傅长卿手上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道:“嗯。”
“那就好。”夏如嫣道,“皇上自己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见她这样说,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哦?娘娘真这样想?”
“当然。”
夏如嫣又吃下一口他喂来的东西,细细咀嚼吞咽之后道:“我就怕他不乐意,强扭的瓜不甜,以后人家姑娘进了宫,皇上要是对她不好怎么办?”
傅长卿看了她一阵,突地笑道:“娘娘倒是怜香惜玉。”
夏如嫣递给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一入宫门深似海,进了宫便是身不由己,若再得不到皇上的看重,那就别想过上舒心的日子。”
傅长卿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娘娘刚进宫的时候过得不好?”
夏如嫣一愣:“那倒不会,先帝虽比我年长许多,但却把我当女儿一样对待,我进宫后倒是没吃过什么苦。”
听到女儿两个字,傅长卿的嘴角愉悦地上扬了几分,他喂夏如嫣吃了几口东西,忽地又问:“娘娘与先帝有否男女之情?”
夏如嫣一口豆腐差点呛在气管里,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瞪着他道:“傅大人这是什么问题?”
傅长卿好笑地抬起她的下巴:“娘娘可否回答我?”
夏如嫣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最终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自然是没有,先帝于我来说是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我一直把他当父亲般尊重。”
于是傅长卿嘴角的弧度就免不了再上扬几分,他将美人儿搂在怀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道:“我留下来陪娘娘好不好?”
厂公且慢(二十四)
“我留下来陪娘娘好不好?”
听到傅长卿的话,夏如嫣愣了愣道:“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男人脸上就露出道极浅的笑容:“要陪娘娘,自然什么事情都得往后靠。”
这男人心狠手辣,偏有时候说的话却撩得不行,夏如嫣俏脸微微发烫,没再搭理他,傅长卿也无所谓,权当她愿意,端着碗继续喂她,她吃饱之后自己才开始用膳,等告一段落,二人又是漱口净手,傅长卿牵起夏如嫣出去散步,说是让她消消食。
夏如嫣的大腿根还有些酸软,她走了一阵便不想再走,没成想傅长卿竟撩起衣袍下摆往她面前一蹲,赫然是要背她的意思。
“我我不都督不必如此”夏如嫣颇有些手足无措。
“娘娘既然走不动了,臣理应效劳。”
傅长卿的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夏如嫣咬了咬唇,只得伏到他背上,男人双手托住她的玉臀往上一抬,直起身子便继续往前走。
傅长卿的后背十分结实,夏如嫣伏在上面也能感受到单薄布料下绷紧的肌肉,她的脸忍不住又红了起来,看着男人干净整洁的后颈想,这人对人好起来也还算不错
傅长卿走了一阵,夏如嫣才发现他竟出了行宫,当即惊讶地问:“你要去哪里?”
“带娘娘去个地方,一会儿就到了。”
傅长卿走得很稳,声音也很平静,夏如嫣闻言趴在他肩膀上不再多问,过了小片刻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附在他耳边轻声道:“都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长卿。”男人纠正。
“长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娘娘请问。”
“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做一个太监?”夏如嫣终于小声地问出了口。
听到她的问题,傅长卿顿了顿,并未作答,就在夏如嫣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淡淡地开口道:“以前的傅长卿并不是我。”
夏如嫣怔住:“不是你?你是顶替了别人吗?”
“可以这么说。”
夏如嫣以为傅长卿不会细说,没想到他接着便用极其淡然的语气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傅长卿以前有个双胞胎兄长,因为家里太穷,只得将一个孩子送入宫中,而傅长卿就是幸运的那一个,他被留在父母身边,他的兄长则进宫净身做了个太监。
他的兄长在宫里过得不算好,没有背景的小太监,脑子也不够机灵,总是要吃些苦头的,但好歹也算能吃饱穿暖,只是在他兄长十一岁那年,先帝组织了一场围猎比赛,他的兄长在林间被几个临时起意的贵族子弟射杀而死,那时他恰好与他兄长相约见面,亲眼目睹了那场惨剧。
那些贵族子弟杀了人直接就走了,走的时候嘻嘻哈哈的全不当回事儿,还说射人不如射野物有趣,傅长卿躲在树后将他们的面容一一记住,然后把他兄长的衣服脱下来自己穿上,将兄长草草掩埋了,从此他便顶替他兄长的名头做了一名假太监。
当时他的父母早已去世,所以他的身份天底下没第二个人知道,他比他兄长头脑聪明得多,进宫后很快就认了太监总管做义父,然后是习武识字,一跃千里,在十四岁那年便得了先帝赏识,从此跟在他身边。
而那些杀害他兄长的凶手,他也找寻机会一个个铲除,他从十一岁起共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坐上东厂都督的位置,先帝在位的最后两年里他已经成为了他身边最信任的人,甚至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他。
“至于傅长卿这个名字,是义父替我起的,他说我杀气太重,用这个名字来压一压。”
傅长卿的嗓音毫无起伏,仿佛过往那些事情在他心里已经掀不起半点波澜,夏如嫣趴在他背上听得愣神,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让她一时间无法完全消化。
又过了小半会儿,夏如嫣才轻轻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