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嚼巴嚼巴樱桃咽下去,喝空杯中的酒后把樱桃梗丢到里面,随手又端起一杯新的才慢吞吞地说:“我信周哥会对我很好,不过三个月的考验期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要我。”
顾暻天听到那个要字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他轻扯了一下领口道:“你放心,如果周秦拒绝做你的经纪人,我会另外再安排一个好的给你。”
夏如嫣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仰头看着男人不解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暻天有一瞬间的凝噎,他沉默了几秒后回答道:“我觉得你很有潜质。”
夏如嫣:“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被这样直白的吐槽,顾暻天有点尴尬,他想了想又说:“大概是想对你做一点补偿。”
夏如嫣把酒杯放在唇边眨巴着眼睛看他,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润灵动像是会说话似的,她张开嘴唇轻轻咬了下杯沿,顾暻天喉头微动,只觉得心头有处隐隐作痒,就好像她刚刚那下是咬在他心上一般。
她说:“可是那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对呀。”
顾暻天觉得自己的眼神完全移不开,只下意识地道:“你跟我道过歉了。”
夏如嫣砸吧砸吧小嘴儿,用她那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努力想了一阵道:“也是,其实我第二天就想跟顾总道歉来着,可是我去了三十九层没能见到你”
听到她曾经来找过他,顾暻天不由皱起眉问:“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那些照片爆出来的第二天”女人扁了扁嘴,表情有些委屈,“你们前台说罗助理不让我见你,我就走了”
顾暻天对此当然一无所知,但他想起那天他正在气头上,想来罗助理根本就不敢跟他提起任何关于孟如嫣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放她进来,不过那几天他都特别暴躁,孟如嫣就是见到他恐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若是当时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那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后悔?他会后悔吗?顾暻天怔住,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有多愤怒,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敢撒谎贴着他炒作,自然使他怒不可遏,他让公关部撤了那些报道之后就立刻给她下了封杀令,她想红,他就让她一辈子也红不起来!
可是后来撞见她在大排档打工,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不知怎的当晚回去后她的身影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第二天得知她的近况后他竟鬼使神差去了曲灏的剧组,却在那无意间见到她身上的淤青。
那些都是做武替留下的吧,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子,白天在剧组工作,晚上还要去大排档打工,可见经济真的很困难,所以当初才会不惜撒谎炒作和他的绯闻吗?
于是他当天直接下令解除了她的雪藏,从剧组回去后让罗助理找来了孟如嫣的详细资料,当得知她的家庭情况后他的心情五味杂陈,然后过了几天在电梯里遇见她送她回家之后,他终于决定让周秦来带她。
如果是别人他会这样吗?
肯定不会,顾暻天想,他不是个心善的人,对于触了他逆鳞的人哪有那么宽容,只是她好像是特别的,总能牵动他的各种情绪,也罕见的让他对雪藏这件事产生了后悔的念头,可是为什么只有对她才会这样
顾暻天正在沉思,眼见快理出个头绪,遮住答案的迷雾就要被他拨开,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靠到他的身上,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来,就见夏如嫣正扶着他的胳膊努力站稳,刚才还清明的眸子变得雾蒙蒙的,端着酒杯直楞楞看着他道:“咦?顾总怎么变成了两个?”
绯闻(十四)
“咦?顾总怎么变成两个了?”
先前还神色清明的女人此时正双眼雾蒙蒙地看着他,顾暻天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她可能喝醉了。
“你喝了多少?”
男人从夏如嫣手里拿过酒杯放到一边,夏如嫣撅着嘴要抢回来,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她迷迷瞪瞪地看着顾暻天道:“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顾暻天的脸有点黑,他往四周看了看,认命地揽住女人往外走,夏如嫣还念念不舍没喝完的那杯酒,嘴里一个劲儿嚷嚷,顾暻天只得好声好气地哄她:“一会儿再给你喝。”
听到过一会儿有的喝,夏如嫣乖了,顺从地靠在男人怀里随着他离开了会所。
顾暻天一路带着夏如嫣从会所出来,途中遇到两三个认识的都用了然的眼神看着他,把他弄得颇为尴尬,又不能跟人家解释什么,只得硬着头皮把夏如嫣带到车上。
上了车以后夏如嫣还赖在他怀里,刚才因为在人前觉得尴尬顾暻天还没注意,此时才觉得女人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清淡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有种说不出的诱人,他的手不经意就碰到她的胳膊,裸露在外的肌肤柔嫩细腻,像是新生的婴儿一般,顾暻天的心脏没来由的狂跳起来,正在这时前面司机开口问道:“顾总,是回您家吗?”
“是不,先去东城大道。”
顾暻天说完便低头轻声问怀里的女人:“孟如嫣,你家具体住址在哪儿?”
夏如嫣本来快睡着了,被他一喊迷迷糊糊地撑起眼皮,嘴里砸吧了几下,伸出一只手在男人大腿上摸来摸去,小声嘀咕道:“酒呢?”
顾暻天被她这一摸顿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女人那只手沿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眼看已经摸到大腿根,他下腹一紧,忙不迭地抓住她的手腕压低音量道:“别闹!”
夏如嫣不满地在他怀里挣了几下,执意要找酒,顾暻天实在拿她没辙,只得撒谎安抚她:“过一会儿,过一会儿就给你酒,你先告诉我你家具体地址在哪。”
他问完之后夏如嫣哼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一歪头倒在他腿上不动了,顾暻天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给罗助理打电话:“你把孟如嫣的住址发给我。”
那边罗助理刚抱着女朋友准备滚床单,气氛正好就被老板的电话给打断了,他苦着脸道:“顾总,我资料没放在家里啊,得明天去了公司才知道。”
“那就打电话问她之前那个经纪人。”
顾暻天说完就挂了电话,过了没几分钟罗助理又拨了回来:“顾总,她以前那个经纪人没开机”
这下顾暻天也没了办法,他看看枕着自己大腿睡得正香的女人,认命地对司机说:“还是先回我家吧。”
眼看着汽车改了道,顾暻天松了松领带把车窗打开,凉爽的夜风吹进车里缓解了他身上没来由的几分燥热,他正想把外套也给脱了,突然身体就是一僵。
夏如嫣睡在顾暻天大腿上也不安分,她的手无意识的在他腿上摸来摸去,脑袋还一个劲儿地乱拱,男人的胯部很快就被她蹭得撑起了一个小帐篷,顾暻天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摁住她的脑袋,可是这一摁又让她的头与鼠蹊处贴得更紧密了,女人皱起眉不满地道:“硌人!”
顾暻天:“”
这下他松开也不是不松也不是,跟夏如嫣僵持了好半会儿,小女人才撑起身体靠到车窗那边去睡了。
顾暻天: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把她推过去?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回夏如嫣总算是安静了,等车子开到顾暻天家楼下时,他下身的异样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下车把夏如嫣从车里抱出来,一路上楼进门,直到把她丢到大床上才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睡得人事不省的女人,顾暻天忍不住磨了磨牙,这女人也太没防备心了,如果今晚换成别人她很可能就要遭殃,不行,等她明天醒了他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这套公寓是顾暻天在公司附近的一个落脚点,两百来平米,除了客厅厨房之外只划分了一间卧室以及书房和健身房,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平常也很少有朋友过来,所以并没有留出次卧。而此时唯一一张大床也被夏如嫣给占据了,顾暻天拉过被子盖到女人身上,心想看来今晚自己得睡沙发了。
把床头灯调暗之后顾暻天走进浴室洗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他洗澡格外仔细,里里外外搓了个遍,沐浴露都打了两次,当他关掉水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突觉一阵无言,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轻叹了口气,顾暻天披上浴袍,用毛巾边擦着头发边拉开浴室门往外走,他一只脚刚踏出门,双眼就被大床上白花花的一片给晃得失了神。
他洗澡之前还睡得老老实实的夏如嫣不知何时把被子踢到了床下,不仅如此她身上的小礼服也不翼而飞,女人纤细窈窕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铺当中,她浑身上下只留了一条蕾丝内裤,小得不能再小的一片黑色蕾丝把挺翘的雪臀紧紧裹住,从顾暻天的角度看过去那圆润的弧度完美得令人惊叹。
不!不对!这不是惊叹的时候!她怎么会没穿衣服躺在床上?顾暻天连手里的毛巾什么时候掉到地上了都不知道,他站在浴室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女人,血色从他的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脸颊,顾暻天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想非礼勿视却又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他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鼓足勇气走过去,颤巍巍地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盖回夏如嫣身上。
女人充满诱惑的身躯被遮掩住,顾暻天总算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正想离开就见夏如嫣翻了个身,她嘴里哼哼了几句将被子一脚踢开,原本趴着的姿势此刻变成正面朝上,两团饱满的雪乳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顾暻天面前!
顾暻天脑子轰的一声炸响,满眼都是女人欺霜赛雪的肌肤和顶端的两点淡粉,他保持着撑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脑子里正嗡嗡作响就见身下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夏如嫣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太阳穴有些发涨,脑袋昏昏沉沉,身上热得不像话,仿佛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她的视线有点模糊,只能隐约看清眼前男人的轮廓。夏如嫣眨了眨眼,忽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男人毫无防备,被她拉到床上滚了半圈,然后夏如嫣双腿一跨坐到他身上,用手在男人露出来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吃吃笑道:“哪里来的小哥哥呀是来找我玩的吗?”
绯闻(十五)(微H)
“哪里来的小哥哥呀是来找我玩的吗?”
夏如嫣吃吃笑着伸手在男人的腹肌上乱摸,顾暻天一直有锻炼的习惯,身材虽然不是肌肉发达但也相当有料,此刻他身上的浴袍早就敞开,被夏如嫣这样一摸更是连腰带都松散开来。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醉眼迷蒙,双颊酡红,莹白如玉的身体凹凸有致,胸前两只俏生生的小兔子还一蹦一蹦的,她一边摸一边小声嘀咕:“怎么这么硬?”
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在他腹部摸来摸去,摸得顾暻天头皮全都麻了,只觉得下腹一紧,压也压不住的火气在体内噌的一下全蹿了上来,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握住夏如嫣的双手,沉声道:“孟如嫣,你喝醉了。”
突然被男人捉住手,夏如嫣不满地挣了几下,连带着身体也扭来扭去,她本来就坐在顾暻天的腰上,圆滚滚的小屁股恰好在男人胯部来回磨蹭,没几下就把他的浴袍全给蹭开了。
顾暻天倒抽一口凉气,只感到两瓣又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压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他洗澡出来除了浴袍什么也没穿,下体这会儿跟女人的花户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蕾丝,被他极力压抑的欲念终是克制不住勃发而出,双腿中间半软的那根大肉棒就直挺挺地支棱了起来!
感受到有个东西硌在下头,夏如嫣不满地往上抬了抬屁股,那根大棒子就啪的一下弹起来恰好抵在胀鼓鼓的花户上,硕大的菇头甚至将蕾丝顶得陷进肉缝中,夏如嫣和顾暻天齐齐闷哼一声,只觉得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慰从二人接触的地方往外传开。
夏如嫣眨巴眨巴雾蒙蒙的双眼,又撅着小屁股扭了两下,顾暻天顿时感到下面都快炸了,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吼:“别乱动!”
因为这个动作顾暻天不得不丢开了夏如嫣的双手,得到解放的小女人一个俯冲就扑了下来,在他脸上用力叭了一口,用柔媚入骨的嗓音喊:“小哥哥,你要跟我玩亲亲吗?”
她说完就把小嘴儿凑在男人唇上一点一点地啄着,还伸出舌尖试图钻进去,顾暻天宁死不屈把嘴巴闭得老紧,夏如嫣就坏笑着去咬他的喉结。
顾暻天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作为一个总裁,他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小妖精,女人的肌肤滑得像缎子一样,两团丰腴就那样软绵绵地挨在他的胸膛上,更别提下面那处更加销魂的地方挤压着他的龟头,只是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已经湿了!
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不能乘人之危,可是这个小妖精居然还不怕死的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顾暻天喉咙咕噜一下几乎要吐出血来,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突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有个湿哒哒软绵绵的小洞把他的肉茎顶端滋溜一下吸了进去,原本挡在中间的那片布料不知去了哪里,那张小嘴儿一张一缩地吮吸着他的菇头,甚至还扭动着往下压!
顾暻天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风度什么理智都被击得粉碎,只感到二人相连的地方有种令人窒息的快感,犹如烟花般砰的在身体里炸响。
夏如嫣刚才趁顾暻天极力和自身欲望抵抗的时候直接伸手将小内裤拨到一旁,她这会儿是酒后乱性,只完全遵从本能行事,花穴里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极大的渴望,偏身下还有具散发着男性气息的极佳肉体,因此她毫不犹豫把屁股往下一坐,却因为尺寸的不匹配而只吃进了一个菇头。
夏如嫣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又扭着屁股往下沉,可是即使有蜜液作为润滑,还是只吃了一小截就被卡住了,她刚尝试着把屁股抬起一点,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在她身下的男人不知何时变成从上而下俯视着她。
顾暻天的眼睛微微发红,直勾勾地盯得夏如嫣有些害怕,她虽然喝醉了但直觉还在,潜意识觉得这个男人似乎跟刚才那副无害的样子有点不同了,好像是一头野兽终于结束了冬眠,正虎视眈眈地锁定住了它的猎物。
夏如嫣犯怂地想要往后躲,就被男人埋下头狠狠吻住了双唇,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雄浑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那是一种带着点薄荷味又让人浑身发软的气味,在这样单方面的攻城略地之下,他的牙齿、舌头、嘴唇,统统成为了掠夺的武器。
他近乎野蛮地啃噬着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喘息和呜咽吞入口中,一双大手顺着女人的纤腰往下滑动,最后将她的雪臀捧在掌心,就在她被吻得头脑发晕之时劲腰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肉刃破开所有障碍一插到底,瞬间就把夏如嫣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绯闻(十六)(高H)
身体瞬间被填充的饱胀感和花心被猛烈撞击而产生的电流使夏如嫣立刻到达了高潮,初次的疼痛在酒精的催眠下只令她微微蹙了蹙眉,旋即就完全陷入了男人所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她半睁着眼睛,眸中水润润的一片,迅猛而强烈的冲击将她的吟哦撞得支离破碎,更令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坚硬而滚烫的性器就像是烙铁一般在娇嫩到极致的蜜穴中飞快进出,两颗子孙袋啪啪拍打在臀缝上留下一片可怜兮兮的红痕,男人全无章法的肏干反倒让夏如嫣爽得直打哆嗦,被酒精放大的感官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侵略下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偏她还不怕死地用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嘴里娇媚婉转地喊:“好胀呀太深了”
顾暻天只觉得额角青筋暴起,身体里所有的克制早在进入她的那一刻起摧毁殆尽,他狠狠吻住那张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唇瓣,勾住里面的小舌头不让她再说出任何逼疯他的话语,劲腰犹如马达般快速挺动,阴茎把本就湿软的小穴插得更是泥泞一片。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攀升,头皮兴奋得发麻,坚硬的性器在反复抽插中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冲进去都将里头的淫水榨得四处飞溅,那晶亮的蜜液散发出诱人的甜腻香气,让顾暻天的喉咙愈加发干。
于是他用力封住女人的唇,从她的口中汲取香甜的甘露,这也只能稍微缓解他的干渴,他一下又一下把性器送往更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体内的猛兽安分一点。
夏如嫣只觉得身体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了,频繁而激烈的高潮使她忍不住哭了出来,这男人就像是大型犬一样用舌头把她的泪水全部舔舐干净,还咬着她的耳朵和她说话,什么“要被你咬断了”、“怎么那么紧?”,她脑子晕乎乎的哪听得明白他的话,只知道男人的大家伙插在她的小嫩屄里面动个不停,又胀又酸,小花穴都要被他干坏了。
偏偏她又觉得这样舒服到不行,只是舒服过头了有些受不住,于是她伸出手勾住男人脖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喊:“要被你干坏了呀”
这话简直就跟兴奋剂似的,顾暻天眼睛更红了,他把小女人两条腿往上一压,拿出所有的力气往小肉穴里面狂插猛干,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那张小嘴儿是如何卖力吞吐他的大肉棒的,湿淋淋粉嫩嫩,最里面已经被他插得泛红,再加上那层淫靡的水光更是刺激得顾暻天脑子嗡嗡作响。
他不要命一般狠狠捣弄着女人的小穴,强劲有力的菇头经过数百次努力终于撞开了甬道深处那扇玉门,当他冲进去的时候夏如嫣睁大双眼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几秒钟后才重重摔回床上。
顾暻天本来觉得这已经是世上最美妙的事了,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处更加引人入胜的秘境,嫩到不可思议的小嘴儿怯生生地嘬吸着他的菇头,柔软的媚肉在龟棱处不断挤压,轻柔却有力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给吸进去一般,这样强烈的刺激终是令他腰眼一麻,囤积了近三十年的精华就这样尽数喷洒在花谷深处。
顾暻天趴在夏如嫣身上大口大口喘息了很久,等他终于找回理智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看着身下睡得酣甜的女人,顾暻天的耳尖又开始发红了。虽然刚刚才做过最亲密的事但他还是有些无措,他尝试着躺在夏如嫣身边,将她一点点地拢入自己怀里,感受着她细滑香软到不可思议的娇躯,他的下身竟然又无法克制地立了起来。
不过这点他还是忍得住,顾暻天爬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夏如嫣抱到浴室,用温热的水替她冲洗了一下身体,尤其是双腿间那些黏腻的体液。期间夏如嫣睡得死沉,一点也没有被吵醒的迹象,顾暻天顺势把自己也冲了一下,然后才抱着她回到卧室。
搂着女人躺在被窝里,顾暻天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就费了老大力气才克制住欲念,现在两个人光溜溜地挨在一起,小女人的呼吸喷在他锁骨处痒痒麻麻的,从洗澡时就没软下去过的分身顿时变得更加坚挺了。
男人终究是没忍住,伸出手将夏如嫣的一团丰盈握在掌中轻轻揉捏,刚才做得太激烈以致他都没顾得上好好探索她的身体,此刻才将先前就晃得他眼花的雪峰握在手里,顾暻天真觉得又软又弹,一个没忍住下面又胀得发起痛来。
不知何时男人钻进了被窝里,他左手把玩着其中一只玉乳,嘴里则叼着另一只上的小奶头吮吸含弄,娇嫩的乳尖儿被他玩得嫣红挺立,像是两颗小小的石榴子一般。
细碎的电流顺着乳尖往身体里蹿,夏如嫣即使睡着了也不免发出微弱的呻吟,她无意识地交叠着双腿,刚刚才洗干净的穴儿里已经有一缕银丝渗了出来。
这样爱抚了一会儿顾暻天终是忍不住了,他迅速将夏如嫣翻了个身,把硬邦邦的分身塞进她的腿缝飞快抽插起来。
他本来想的是就借着她的大腿解决一回,只是没想到越磨越滑,女人的花穴竟然被他磨得一个劲儿往外冒水,那蜜汁滑腻腻的,顾暻天一个没稳住就顺着肉缝把前端插了进去,他愣了几秒,只感到那张小嘴儿吸得卖力,明明睡着了的小女人居然还往后撅了撅屁股,顿时他的大家伙就插得更里面了。
都这种时候了再忍是要出人命的,顾暻天抬起女人一条大腿将腰身往前狠狠一挺,大半截阴茎顺顺当当挤了进去,夏如嫣被他插得嘤咛一声,然后就在睡梦中嗯嗯呜呜地呻吟起来。
这样从背后侧入的姿势又是一番不同的滋味,顾暻天咬着女人的耳垂细细舔舐,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菇头每次都顶在花心处,强烈的快感让夏如嫣也迷迷瞪瞪醒了过来,娇声喊着好撑,把男人又刺激得更生猛了几分。
这一回翻云覆雨直折腾到凌晨才停歇下来,夏如嫣眼角挂着欢愉的泪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似的,顾暻天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吻她的脸,直到夏如嫣烦不胜烦地给他一巴掌:“烦!”
这巴掌让顾暻天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凑在夏如嫣耳边小声问:“孟如嫣,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如嫣没回答,他就接着问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第四遍的时候女人又闭着眼睛给了他一巴掌,嘴里嘟囔道:“顾暻天,谁要和你传绯闻”
顾暻天:“”
绯闻(十七)
夏如嫣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她闭着眼皱了皱眉,觉得头有点痛,身体也软绵绵的,柔软舒适的薄被将她包裹住,整个人深陷在大床里压根儿不想起来。
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过了两分钟那人似乎讲完电话了,床铺动了动,一具坚硬的身体从她背后贴了过来,独属于男性的干净气息将她包裹住,一只大手在她腰间缓缓抚摸,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和肩头,夏如嫣蓦地睁开眼,扭头看向躺在背后的男人。
突然与夏如嫣的视线对上,顾暻天愣了几秒,然后他咳了一声道:“你醒了”
“!!!”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看见自家老板的脸更惊悚的事情了,夏如嫣吓得差点儿没叫出来,她连忙撑着床面坐起来,却突觉胸口一凉。
看到女人露出来的一对儿丰盈,顾暻天的耳朵尖又有点泛红了,尤其是那上面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他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见一个黑影朝他迎面袭来。
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顾暻天的脸,软软的倒不痛,他拿下来一看原来是枕头,然后就听到夏如嫣惊怒交加的声音:“无耻!”
夏如嫣用杯子紧紧掩住胸口,一张脸气得白里透红,眸中盛满了火光,裸露在外的单薄肩膀微微发抖,再加上凌乱的头发让顾暻天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
顾暻天一个字刚出口,见夏如嫣居然把旁边的床头灯举起来了,他慌忙往旁边一躲,就听啪的一声碎响,床头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别激动!听我解释!”
顾暻天吓了一大跳,转眼看见夏如嫣又在找东西,赶紧冲过去捉住她的手,夏如嫣一看他居然还敢对自己动手,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当即破口大骂,
“顾暻天!你这个混蛋乘人之危!卑鄙无耻!”
顾暻天被骂得有点懵逼,很想说是你先强迫我的,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怎么说他也是男人,在人家喝醉以后跟她发生那种关系,人家发火也是正常的。
于是他连忙好声好气地安抚道:“你别生气,这事我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你放开我!”
夏如嫣愤怒地看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接着便发觉顾暻天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脸也红红的,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瞄,登时又羞又气,原来被子在她挣扎的时候掉了下去,一对饱满的酥胸又露了出来!
“不许看!”
夏如嫣尖叫着抽出手就给了男人一巴掌,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扯起来,眼眶也忍不住泛红了。
顾暻天被她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愣神,一时没做出反应,夏如嫣把他往后面一推,扯着被子就要逃下床。
“孟如嫣!”
顾暻天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却没倒下去,见夏如嫣要离开连忙扑上去把她整个人连被子抱在怀里,他无奈地道:“你别这样,昨晚算是我不对,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稀罕你负责!”夏如嫣红着眼睛瞪他,此刻的她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他以为他说句负责就是施恩了吗?谁稀罕!
“不是,你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了?”
顾暻天试图提醒她,夏如嫣这会儿两只手都被他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听他这样一说下意识就凶巴巴地道:“记得什么?不是你趁我喝醉了”
刚说到这儿她就卡了壳,昨晚的零星片段倏然在记忆里跳了出来,顾暻天在车上问她家在哪儿,她枕在顾暻天大腿上睡觉然后然后她一觉醒来已经在床上了,觉得太热就把衣服给脱了接着她开始做梦,梦里面有个身材很好的小哥哥,她就去调戏人家,然后调戏着调戏着就擦枪走火了
夏如嫣越回想脸色越白,她战战兢兢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你还记得我昨晚干了些什么吗?】
【主人,你昨天晚上喝醉啦,然后就被顾暻天带回家了,然后你你你就把顾暻天给那啥了】
系统的童音显得有些忸怩,说出来的话却听得夏如嫣心惊肉跳,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系统好为难啊,主人居然要它口述这么限制级的事情,虽然它只是一个人工智能但是也会感到害羞的好嘛?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要求了,它作为一个称职的系统还是得照办,于是系统羞答答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随着它的描述,夏如嫣的表情变得呆滞,然后红霞从她的脸颊开始逐渐遍布了全脸,当系统全部说完,夏如嫣整个人已经变得像煮熟的虾子了,她把头使劲往下垂,恨不能缩成乌龟再也不要出来。
“孟如嫣?”
看到女人表情的转变,顾暻天疑惑地叫她的名字,随即他便感到怀里的女人轻轻一颤,那颗小脑袋几乎快要埋进被子里了。
“孟如嫣?你怎么了?我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记不起来也不要紧,总之我不是随便占人便宜的人,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顾暻天的声音很诚恳,他从未碰过女人,对其他女人也不感兴趣,唯独夏如嫣,从他在大排档看到她起就总是想着她,尔后每见她一次他就多在意她几分,虽然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前他还不甚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总归是知道她对于自己来说是特别的。
而现在两个人进展到了这一步,他再不能自欺欺人说他对她没别的想法了,活了二十九年头一回对个姑娘有意思,这没什么可矫情的,于是他停顿了一下斟酌词句,想说我对你有感觉,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顾、顾总”
夏如嫣埋着头结结巴巴地开了口,适时把顾暻天没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她的声音又低又细跟蚊子似的,需要顾暻天把耳朵贴得很近才能听清。
她说:“刚、刚才是我不对昨晚是我唐突您了”
顾暻天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这姑娘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了,他轻咳一声道:“没关系,这事我也有责任,其实我”
“您不用对我负责,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场意外好了”
女人的声音闷闷的,听在顾暻天耳朵里却十分不是滋味,他把夏如嫣往上提了提,盯着她的头顶道:“你是这么想的?”
夏如嫣吭吭哧哧地道:“是的,我”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顾暻天打断了:“昨晚不是你先主动?”
夏如嫣本来就红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嗫嚅着道:“是”
“昨晚我有没有阻止你?”男人的声音愈发低沉。
本来夏如嫣自己的记忆不是很完整,但这些事系统刚才都告诉她了,所以她也不能装不知道,只得老实点头:“有”
“但是你并没有理会我。”男人毫不留情地指控道。
夏如嫣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喝醉就算了,喝醉还把老板给强了,关键是人家老板那么有风度和人品,偏偏她还硬缠着人家,然后刚才又扇了他一巴掌,夏如嫣越想越心虚,脑袋真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