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198章
夏如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有本事你就来。”
说完她便和纪淮分开,整理好衣衫开门走了出去,两个丫鬟以及方才在隔壁喝茶的侍卫对她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一无所知,只护着她出了茶楼,与六皇子等人会合回行宫去了。
回到玉华殿同于贵妃报过平安,夏如嫣便回了配殿叫人备水沐浴,等热水送来后屏退丫鬟,直到只剩她一人,才绕到屏风后面除去衣衫,踏入浴桶舒舒服服泡了起来。
热水将今晚的疲劳一扫而光,夏如嫣趴在浴桶边上,忍不住又想起为了见她一面,纪淮不惜从远在几百里之外的京城赶来,只这份心意就让她感到泛甜,她抿唇笑了半晌,这才起身从浴桶里出来,将身上稍稍擦干,披上薄衫从屏风后绕了出去。
谁知这才刚出去夏如嫣就被吓了一跳,她惯常做梳妆用的桌子前面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听见她出来的脚步声,那人侧头过来,将手中的口脂转了转:“姑姑今晚就是用的这盒口脂?尝起来味道倒是很相似。”
夏如嫣整个人都惊呆了,做梦也没想到纪淮居然会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她怔愣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跟前,望着她的眸子一点点变深,这才猛然回过神,大惊道:“你怎么进来的?”
纪淮微微一笑:“我说过今晚子时会来找姑姑,啊,不过现在还不到子时,是子骞来早了,还请姑姑勿要责怪。”
夏如嫣哪儿想得到他先前说的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来找她,她一把抓住纪淮将他扯到屏风后面,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命了?这儿可是行宫!被发现了是要掉脑袋的!”
她原本就没系紧衣带,这样一动衣襟便大大敞开,露出一半高耸的峰峦,纪淮的眼神瞬间变暗,捧住她的脸哑声道:“姑姑放心,我进来时很小心,没被任何人发现”
他说话时束在脑后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微润,还带着些水汽,夏如嫣瞥见不由愣了愣:“你头发怎么湿了?”
纪淮在她面颊上亲了亲:“来见姑姑自然是要先沐浴过,不然子骞怕遭了姑姑嫌弃。”
他一把打横将夏如嫣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夏如嫣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无措地道:“你做什么?”
纪淮抱着她钻入芙蓉软帐,将美人置于床榻之上,俯身含住她的唇轻吮,声音低醇惑人:“自然是来完成之前没能达成的约定。”
“你”
夏如嫣脸颊微红,男人的气息侵袭过来让她颇有点把持不住,理智告诉她应该叫他赶紧离开,然而当他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腰身时,她就那么没骨气地软了下去。
他的吻来得温柔又热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求,从骨子里一点点释放出来,夏如嫣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脖子,使这个绵长的亲吻来得更加深入缠绵。
男人身上的外衫不知何时已被他除去,只留一件里衣,大敞的领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与夏如嫣柔软的前胸相贴,熨得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她身上那件薄衫已经松落得差不多了,只余一小片布料还将落未落地挂在酥胸上,纪淮沿着她的脖颈一直亲吻到锁骨,薄唇滑过饱满的双乳,隔着轻盈的衣料含住了最为娇嫩的那处峰尖。
“啊”
夏如嫣仰头轻吟,声音柔媚如水,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后颈,膝盖也不自觉地曲了起来,那样热的唇落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在当中的衣料更加强了摩擦,她的小腹又热又麻,尤其是他用牙齿咬住那颗樱尖儿时,更像是有电流蹿过身体,使她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纪淮捧住这对柔软芬芳的香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独属于他的印记,最后的遮挡终于被他扯开,两颗粉嫩的乳尖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小巧,可爱,在峰顶微微颤动,像是引诱着他去采撷。
他也的确那么干了,将两颗嫩生生的小奶头轮流含入口中舔吻,怀中美人被他逗弄得浑身发颤,一时间软纱帐内全是婉转莺啼,悦耳到令他下腹又胀痛了几分。
就在二人情浓之时,忽地门外传来阵脚步声,接着雨清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姑娘,您洗好了吗?要不要进来抬水了?”
夏如嫣浑身一僵,这才想起她沐浴后还没叫人来抬水,忙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快松开,我要叫人进来抬水。”
纪淮埋首在她胸前,正对着一对儿酥乳肆意轻薄,口中还叼着小奶头不放,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夏如嫣被他吮得脊椎发软,又怕久不回应惹丫鬟生疑,只得使劲儿掐了他一把,纪淮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头抬起来,却又抓住她的手往胯间一放,哑着嗓子道:“姑姑叫他们明日再来抬水吧,子骞等不了了。”
他胯间硬梆梆支棱着,夏如嫣的手被他抓着握在上面,一张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用力瞪他一眼,把手抽出来道:“躲好了,我叫人进来抬水。”
夏如嫣匆匆将外衫披上,再把外头那层帐子放下,左右看了看,发现纪淮的短靴倒在床边,赶紧用脚把靴子踢入床底,确定万无一失了才清了清喉咙道:“洗好了,叫人进来吧。”
雨清这才推门入内,叫外头的宫人进来把水抬走,见夏如嫣站在床前,两颊粉红,长发有些凌乱,雨清上前道:“姑娘,奴婢帮您梳头吧。”
“不用了。”
夏如嫣立刻拒绝,顿了顿又道:“对了,今晚你跟雾江都回屋睡吧,我这边不用人了。”
雨清一怔:“那怎么行,万一姑娘晚上起来要喝水或是有什么事怎么办?”
“不、不必了,你晚上睡在外头打鼾,吵得我睡不着。”夏如嫣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雨清脸上一红,她以前都不打鼾的,怎么现在晚上睡觉会打鼾吗?忙道:“那奴婢叫雾江过来吧。”
“不用了,她睡觉磨牙!”
夏如嫣脱口而出,说完咬了咬唇,有些恼意地道:“总之晚上不用你们,回屋去睡吧,好了,我有些乏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好。”
雨清不敢再多问,只得退了出去,见她关了门,夏如嫣快步走过去从内将门别好,这才感觉大大松了口气。
她看着垂下的床帐,想到藏在床上的男人,脸颊跟耳根都开始微微发烫,定了定神方才迈步过去,谁料刚走到床边帐中就伸出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就将人整个儿拽了进去。
玉颜娇(二十七)(H)
“啊”
夏如嫣只觉腕间一紧,下一刻已经被纪淮压在了身下,他埋首在她颈窝轻嗅,双唇贴在她的肌肤上低语:“姑姑真让子骞好等”
他的吐息就喷洒在颈侧,拂得那一片肌肤都酥痒起来,夏如嫣心口发烫,正想说明明才一小会儿,他就沿着她的锁骨亲吻下去,将那一对儿酥乳握在掌心把玩,薄唇抿着细嫩的乳肉游移向峰顶,将先前已经被他吃得红润挺立的乳尖儿含进了嘴里。
“嗯啊”
夏如嫣半眯起眼,张口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胸口传来的刺激使她浑身发麻,那股电流从乳尖儿一直流窜到小腹,再化作热流缓缓往下渗出。
纪淮将夏如嫣的腰带轻轻一勾,美人婀娜的娇躯就完整露了出来,他沿着她的胸口缓缓下移,恨不得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太美了,这样的冰肌玉骨,这样的丰润与纤细,哪怕是那颗小小的肚脐都可爱得叫他心颤,他将唇贴在上面,用舌尖往小孔中轻顶,美人就发出娇软的呻吟,整具身体都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纪淮发出无声的叹息,将她的两条玉腿往左右分开,而后终于有幸得见女人最娇嫩的秘处,饱满花谷高高隆起,当中一道淡粉细缝,细缝中某处正在微微翕动,他用手指轻轻将那处扒开,就看到一张粉色的小口,边儿上还亮着晶莹的水光。
一股甜腻的香气若有似无钻入他的鼻尖,纪淮喉头滚动了数下,终是再不克制地埋下头,用唇舌去享用这渴望已久的盛宴,湿润的花穴被他的舌头一碰就轻轻收缩起来,羞涩又诱人,犹如含露芳蕊,引得他一再向内深入探索,将小小的蜜穴搅得濡湿不堪,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口津,哪些是里头沁出来的蜜汁,唯有美人愈发婉转的莺啼动人心弦,叫纪淮下腹更加胀痛难耐起来。
他捧住夏如嫣的臀部,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尖沿着肉缝一遍遍来回游走,甚至绕着顶端那颗珠核打圈,那颗小小的,半透明的嫩芽被他的舌尖一再挑逗,竟逐渐变硬挺立,淡粉的颜色也慢慢变得娇艳,纪淮忍不住含住那粒嫩珠轻吮,便感到美人儿浑身轻颤,然后是一声近乎哭泣的长鸣,紧接着就有温热的汁水浇在了他的下巴上。
纪淮只微微一顿,随即便听见夏如嫣似泣似吟的喘息,他抬起头抹了把下巴,看着掌心透明的水渍,只觉得喉头发干,竟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俯身过去将夏如嫣压在身下,狠狠封住她的唇,美人儿便主动纠缠过来,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玉腿攀上他的腰身,主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低低喘息着,下腹肿胀在女人最为柔软的地方碾磨,滚烫的肉冠就那样挤进蜜缝之中,将那张娇嫩的小口挑开,把整个硕大的头部挤了进去。
“呜啊”
夏如嫣浑身轻颤,花穴止不住的抽动,就像张小口含住肉冠轻吮,把纪淮刺激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只恨不得立时就将分身全部埋进去,好生感受感受那张销魂的小嘴儿。
硕大的肉冠将穴口撑成圆形,整个菇头都迈入了湿润蜜地之中,即便只是卡在入口处,夏如嫣也依旧被撑得小腹发酸,她咬着纪淮的唇,哼哼唧唧地唤他:“你、你慢些太大了”
她这样用撒娇般的语气和他说话,又是这样的内容,纪淮几乎瞬间眼睛都要红了,他喘着气吮她的唇,哑声道:“姑姑这样咬着子骞,子骞忍不住了”
话毕他的腰身便往前一挺,那根粗长硬物就挤开穴壁硬生生推进了一小截,夏如嫣啊地娇吟一声,一双美眸盈起了泪光,娇躯微微颤抖,两条玉腿越发往两旁打开,嫩生生的小穴把插在里头的阳物含得死紧,一时之间纪淮竟寸步难进,灼热巨物又被那小穴包裹住,周边穴壁如千万张小口般吸附在茎身上,活生生要将他给逼疯了去。
他咬紧牙关,耐着性子去吻她的耳朵,大掌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挲,用沙哑的嗓音道:“子骞要被姑姑咬断了,姑姑放松些可好?”
“呜”
夏如嫣被他贴在耳边的低语刺激得浑身一酥,下头那张小嘴儿也动了动,纪淮趁势退出半寸再重新向内插入,把她顶得娇哼了一声,小嘴儿又缩了缩,却比方才松动了些,裹着阳物往里头拽,直把纪淮刺激得差点儿没丢盔弃甲。
他双手撑在夏如嫣身体两侧,粗粗喘了口气便将腰身缓缓下沉,然后往外退出,再重新向前顶入,这样浅浅的抽插已足以令夏如嫣得着趣味,她绵软地娇吟着,一双美目似含着春水,眉梢眼角带着数不尽的媚态,那双雪峰随着他的抽插缓缓晃动,顶端的两颗小奶头俏得招人,勾得他再是克制不住,腰身猛地往前一撞,整根粗大的性器就这样强硬插入了蜜穴之中,菇头大力顶撞在花心处,竟生生将夏如嫣送上了最高的峰顶。
“呀啊”
夏如嫣睁大眼,一串泪珠从眼角迸落,花穴一瞬间绞得死紧,随即便有股滚烫的液体浇注在花心上,愣是将她烫得打了个哆嗦,又小小地泄了一回。
纪淮浑身绷紧,将头埋在夏如嫣颈窝低低喘息,方才她绞的那一下害他终究没撑住,一时精关不守,就这样射了出来。
他吻着夏如嫣的耳朵,轻声低语:“姑姑方才为何咬得那般紧?里头有水喷到子骞那物上头,令子骞好舒服,那是什么?姑姑可否告诉子骞?”
他一边说一边轻拱腰身,那根软下去的性器就在说话间逐渐变硬胀大,一点点将紧窄的蜜穴重新撑开,夏如嫣哼吟了一声,握拳虚虚捶了下他的胸口,红着脸骂他:“小色胚。”
虽是在骂人,那声音却娇滴滴的又软又糯,纪淮低声轻笑,又埋首去吮她的唇,双手捧起她的雪臀,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在美人儿身上驰骋起来。
纪淮:从此拥有了新的名字。
玉颜娇(二十八)(高H)
“呜啊子骞你、你轻些”
软纱帐内,女人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声都柔得像调了蜜的水一般,她双腿大大张开,腿弯挂在男人的手臂上,纤细的裸足时而绷紧时而放松,随着节奏晃晃悠悠。
那大张的腿心中正插着一根粗壮阳物,将原本紧闭的肉缝大大撑开,白嫩的花谷已被肏弄成了粉色,穴口更是色泽娇艳,如沾露的花蕊一般芬芳诱人。
那根阳物每一回都整根拔出再全部没入,把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美人儿躺在床上娇啼轻泣,雪白的身子就在这样的顶弄之下不住发着颤。
男人跪坐在她身前,看着那张小口如何吮吸吞吐自己的性器,更看着透明的蜜水是如何飞溅出来,将二人的交合处溅得水渍斑斑,他狠狠顶撞进去,半眯起眼享受那种销魂到极点的夹裹,然后再硬生生抽出来,从蜜穴里勾出大股汁液,顺着美人雪白的臀部流淌下去。
他轻咬着女人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听到她撒娇般的抱怨,修长的小腿踢蹬了两下,又被他猛然的插入给撞得颤了声儿。
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往前冲撞,哑着嗓音回夏如嫣的话:“方才我轻些的时候姑姑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他怕伤着她动得轻缓些,她就勾住他的腰主动抬起小屁股来套弄他的分身,那张小嘴儿太会嘬了,险些把他咬得再次丢盔弃甲,都到了这地步他还能无动于衷?立时便将她按在床上狠劲儿欺负起来。
纪淮初通人事,一切都还需要摸索,他不知道怎样能让夏如嫣更舒服,却能从她的反应来猜测自己是不是做对了,尤其是她下头那张小嘴儿,但凡绞得越紧,就说明她越快活。
譬如现在他每回进出时总能蹭到一块儿软肉,每次碾过之时夏如嫣就会收紧小穴,嘴里的声气也愈发娇媚起来,他专门对准了那处碾磨,美人儿居然就蹬着腿喊起了不要,嘴上说不要,眉梢眼角却媚得很,纪淮便像是受到了鼓舞,狠狠对着那处乱顶一气,直到甬道里有大股花液喷在肉冠上,美人儿浑身颤抖发不出声响,只能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啜泣一两声,他就知道自己是做对了。
他掐着夏如嫣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吻她的脸一边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夏如嫣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双雪乳在男人胸口来回磨蹭,把两颗小奶头磨得更加红肿,反倒添了些别样的刺激。
“呜好深子骞这样太深了”
夏如嫣双腿环着他的腰,小穴上下吞吐着那根巨物,这样的姿势比方才更加深入刺激,才插了没一会儿她就小泄了一回,只搂着男人脖子娇喘连连,纪淮吻着她的耳朵,哑声问她:“哪儿深了?子骞都没全部入进去”
他捉住她的手往下探:“姑姑摸摸,下头还有一截呢”
夏如嫣果然就摸到一截濡湿的茎身,她脸颊一烫,在那话儿根部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就听男人闷哼一声,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她收回手把手上的汁液抹到男人胸口,侧着头去咬他的喉结,拖着尾音说:“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你说深不深?”
纪淮呼吸一滞,一瞬间尾椎骨全都酥了,她慢条斯理地咬着他的喉结,还用舌尖在上头轻舔,下面的小嘴儿一张一缩,收起来时紧得要将他绞断,她用手指在他后颈画着圈儿,声音沙哑柔媚:“纪子骞,你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大半夜潜进行宫跟姑姑偷情,你说你是不是色胆包天?”
纪淮喉咙滚动一下,捧住女人雪臀的手扣得更紧,他低喘了两声,忽然将夏如嫣的身子猛地下沉,肉茎刹那间整根没入,连一丝半点儿都不留在外面,硕大的肉冠直冲进宫口,将夏如嫣插得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这一下便被送上了峰顶,整具娇躯都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
“为了见姑姑做什么子骞都愿意”
纪淮托着她飞快起伏,直把美人儿干得浑身发颤,口中的娇吟一声比一声妩媚,下头的水更是大股大股往外喷泄,连纪淮的子孙袋都被染得湿淋淋的了。
“唔唔啊不行了嗯”
夏如嫣两颊绯红,一双美目已经水汽朦胧,这样的交合又深入又刺激,龟棱每回与宫口剐蹭时都激起强烈的电流,巨大的快感侵袭了她的整个身体,高潮降临得无比频繁,再这样下去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晕死过去。
纪淮吻住她的唇,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感受着下面那张小穴的夹裹,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似于叹息的呻吟,贴在她唇边低声呢喃:“今日能跟姑姑在一起,哪怕子骞明日死了也甘愿”
纪淮:谁说的,我不甘愿,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有以后很多天都想跟姑姑亲亲我我。
夏如嫣:侄子的嘴,骗人的鬼。
玉颜娇(二十九)(高H)
玉华殿配殿内灯火摇曳,灯芯已经快要燃尽,火光逐渐黯淡,床边的纱帐轻轻晃动,偶有一两声女人娇媚的呻吟传出,除此之外还有连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以及羞耻又淫靡的水声。
夏如嫣趴伏在床上,脸颊布满红晕,樱唇半张,双眸迷蒙,纪淮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正从背后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臀部,两团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出了两片红痕,下面那张娇嫩的花穴更是被干得濡湿红肿,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水儿。
他埋首亲吻着她的后颈,薄唇沿着纤美的蝴蝶骨来回游移,在那上面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痕迹,夏如嫣被他亲得发痒,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就被他更重地顶了一下,顿时便感觉不到痒了,只哼哼唧唧地打着颤,那声音就像只小猫儿似的,柔柔弱弱的可怜得很。
纪淮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觉得心口烫得很,他亲吻着她的肩头,将一只手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动,探入腿心找到那颗先前就已被他玩得红肿的小嫩芽,用指腹捏住轻轻转动,声音嘶哑地道:“姑姑这就不行了?先前是谁说要榨干我的?”
之前他抱着夏如嫣做了一回,问她累不累,结果她坐在他身上说要榨干他,他原先还担心累到她,被她这么一说自然没了顾忌,愣是压着她又狠狠干了一回,要算上短促的初次,这已经是第四回了,先前还敢撩他的夏如嫣这会儿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只能软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最敏感的地方被捏住,夏如嫣立刻就娇吟起来,扭着臀部想要甩开他的手,要哭不哭地喊:“别别碰那儿真不行了”
纪淮当然知道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他只是摸摸那颗小嫩芽,那张小嘴儿就吸得愈发的紧,甚至于她整具身子都比之前颤得更加厉害,偏偏那颗沾满蜜液的樱珠滑不溜秋的,连连从他指腹间滑走,引得纪淮更起了兴致去捉它,把夏如嫣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有气无力地喊着不要,一双玉腿不住扑腾,就像只被他逮住的小兽,拼了命地想从他手中逃脱。
纪淮以前哪里见过她这副模样,一时更起了玩心去逗弄,胯下的动作却未停,没一会儿就把夏如嫣刺激得泄了身,一张芙蓉面上满是泪珠,抽抽搭搭地骂他混蛋。
纪淮俯身去吻她的耳朵,双手捧住她的一对儿雪乳把玩,低声哄她:“是子骞的不是,姑姑别生气,子骞愿意受罚,不如就罚被姑姑榨干如何?”
“呜”
夏如嫣被他干得直抽气,两颗小奶尖儿也被他捏在指间拨弄,那根大鸡巴插在肚子里头撑得她难受,小穴里有他射了三次的精液,把她的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他还不遗余力地往里头顶撞,愣是插得她直打哆嗦,穴嘴儿抽搐个不停,小腹又酸又胀,再这样下去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尿出来。
“纪淮不许弄了嗯”
她断断续续地抗议,连子骞都不叫了,谁知纪淮压根儿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吮着她的耳朵道:“姑姑再允子骞一回姑姑里面好舒服子骞还不想出来”
他说着就又加大了力道,把美人儿肏得快没了声儿,直至又过了一刻多钟,床榻上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只间或还响起一两声啜泣,听起来竟有些说不出的可怜味道。
夏如嫣被纪淮抱在怀里亲吻,一张薄唇落在她的眼睫和腮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红痕,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轻轻摩挲,怜惜地抚过那些痕迹,在她唇边低语道:“姑姑怎么那么娇?难怪叫娇娇”
夏如嫣泪眼婆娑地推他的手,她也没甚力气,只软绵绵地推了一下,娇娇娆娆地嗔他:“不许摸了”
纪淮哪里舍得不摸,他把她紧紧揽在怀里去吻那张红润的唇,亲得夏如嫣又娇哼起来,过了好一阵他才松开她,抵住她的额头低喘道:“子骞明晚还来寻姑姑可好?”
夏如嫣正困顿,闻言将眼睛睁大了些,不赞同地道:“你明日就回去吧,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纪淮在她额头上蹭了蹭,长叹一口气:“可是子骞舍不得姑姑,难道姑姑舍得子骞走?”
夏如嫣咬了咬唇:“我迟早是要回去的,也不急于这一两日”
纪淮也去咬她的唇,语气有些不满:“姑姑方才可不是这样的,明明拖着子骞不让子骞退出去,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如嫣一双美目半挑着睨他:“纪子骞,你上哪儿学的这些话?”
纪淮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不用学,见到姑姑子骞自然就会了,更何况”
他用重新支棱起来的分身在她腿心顶了顶:“更何况子骞说的只是实话。”
他那一下刚好戳到前头的小珠核,把夏如嫣戳得闷哼一声,她睁着水汽朦胧的眸子,软绵绵地警告他:“纪子骞,你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纪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子骞明晚再来,姑姑可等着子骞?”
夏如嫣现在算是知道这人的脾性了,平时看着沉稳得很,实则对于他想达成的目标非常执着,虽说她要强硬拒绝他也不会拗着来,但看他这样夏如嫣心也软了,她用食指在他胸口画了几个圈,终于松口道:“好吧,那你千万小心些,如果有什么就即刻离开,别硬闯。”
得到她的答复,纪淮的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刚想再亲亲她,忽然油灯啪的一声灭了,是灯油终于燃尽了。
黑暗中夏如嫣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快走吧,注意安全。”
纪淮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片刻后才松开,撩开床帐把衣服妥帖穿好,想穿鞋时却找不到了,他回头问夏如嫣:“姑姑,你看见我的靴子了吗?”
夏如嫣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道:“在床脚呢。”
他弯腰下去摸了一阵才找到靴子,无奈地笑笑,将靴子穿好,这才到窗边将窗户推开跳了出去。
第二天纪淮到访,
夏如嫣:我来癸水了,你走吧。
纪淮:
玉颜娇(三十)
纪淮走后夏如嫣倦极,虽心里仍挂着他,但还是很快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日临近中午都还没起,外头雾江跟雨清唤了好一阵她才悠悠转醒。
她打了个呵欠,冲外面应一声又兀自合了眼,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像是被抽了骨头般,双腿间那处仍热热麻麻的,她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儿铁定还红肿着。
这小子,都把她折腾成这样了今晚还要来,果真是少年郎不知分寸,平日瞧着稳重,到底才只有十八岁,到这种时候仍是个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不过么夏如嫣抚了抚自己的唇,嘴角微微上扬,她就还喜欢这样的毛头小子。
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夏如嫣觉得自己有些气力了,便坐起身想要下床去开门,谁知才刚坐起来就觉腿心一热,一股热流沿着甬道缓缓往外淌出,转眼间便将床单浸湿了一片。
“”
夏如嫣捂住眼,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这床单被弄成这样,她要怎么跟两个丫鬟解释?
最终她只得将衣服披上开门放人进来,自己回到床上用被子捂着,对二人道:“昨晚我出了一身汗,你们叫人即刻送热水来,我要沐浴。”
雾江雨清听见她的声音就是一愣,虽说自家姑娘刚起床时声音会比平常软糯几分,可是今日听起来却格外不同,总觉得里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直听得她二人心跳加速,雾江忙道:“那奴婢这就去唤人送水来,姑娘待会儿可要去娘娘那边一同用午膳?”
夏如嫣原本是想去的,但想到她昨晚行了大半宿的男女之事,现在身子还乏得很,真过去恐被于贵妃瞧出什么端倪,便道:“中午就不了,等我沐浴梳洗好时辰也晚了,待会儿下午派人去同于贵妃说一声,就说我晚上过去陪她一同用膳。”
“是,姑娘。”
待雾江出去了雨清问夏如嫣:“姑娘可要现在起来?”
夏如嫣哪敢起身,只对她说:“不了,等水送来我再起,你出去候着吧,待会儿我沐浴时没叫你们不要进来。”
她坐在床榻里侧,外面纱帐都还垂着,雨清也看不清楚她此刻的模样,自然更瞧不见床上的狼藉,只觉得屋子里隐约有股极淡的味道,她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儿,待仔细去闻又好像没了。
她也没多想,替夏如嫣取了干净的里衣出来挂到架子上,没多会儿热水就送来了,雨清同其他宫人出去之后小声问雾江:“雾江,你刚才在屋子里有没有嗅到什么味儿?”
雾江愣了愣:“没有啊?是不是姑娘用的花露的味道?”
雨清摇摇头:“我觉着不是,就觉得形容不出来那种味道。”
雾江点了点她的额头:“怕是你鼻子出错了吧?好了,该去厨房那边取午膳了,姑娘睡这么一上午肯定饿了,还不快去?”
雨清也觉得自己应当是弄错了,不再多想,赶紧去办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