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绞着手指说:“我都画得不好,可是景然哥哥说很好,就帮我挂上了。”
夏敏看着女儿愣了半晌,又转过头去看这间宽敞明亮的画室,想到刚才女儿轻车熟路上来,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还有在楼下时她和穆景然那简短的几句话,女儿从小没什么人疼,只和自己亲近,这还是夏敏头一次看见她和别人相处得那么自然。
她愣愣地站了片刻,看着画室里的摆设出神,直到冯姨把茶点送上来,夏如嫣欢呼一声跑过去吃点心,还不忘往夏敏嘴里塞了一颗。
“妈妈,好不好吃?”夏如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夏敏慢慢咀嚼了几口,点头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冯姨在旁边笑呵呵地说,“你昨天回来,我还没空跟你说上话,等下咱们下楼去聊聊?”
“鑫姐”夏敏有些抱歉地道,“我等下要出去找房子,等我下午回来再来找你成不?”
冯姨拍了下脑门儿:“瞧我,都忘记这事了。”
她握着夏敏的手拍了拍:“小嫣和少爷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还有你要辞职的事,昨天老林也告诉我了,虽然我舍不得你们,不过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从当妈的角度来看,我是很理解你的。”
夏敏之前就和冯姨关系不错,闻言有些动容:“鑫姐”
冯姨又拍了下她的手背:“你就放心去找工作,要是找不到,我给你介绍,还有小嫣这孩子你也别担心,我也是在穆家几十年的老人了,保管不叫少爷欺负她。”
冯姨这话说得没错,她和林管家这些在穆宅待了几十年的老人,穆景然都是拿他们当半个长辈看待的,平日对他们也很尊重,夏敏听了心头一暖,感激道:
“我知道的,鑫姐一直待我和幼幼很好。”
“你知道就好。”冯姨笑呵呵的,“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可别见外啊。”
“好的,鑫姐。”
冯姨刚从画室离开,穆景然就和周澹走了进来,他先喊了声夏姨,又向周澹介绍夏敏,周澹是个会来事的,张口就喊:
“阿姨好,我是景然的朋友,这几个月在教小嫣美术。”
夏敏被他这一句阿姨喊得有点不大自在,赶紧道:“周老师太客气了,你能抽空来教我们小嫣,实在是谢谢你。”
周澹道:“阿姨客气什么,我和景然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再说小嫣也有天分,又懂事又听话,比我以前带过的那些学生可好多了。”
这里面当然有客套话的成分在,但夏敏听人家夸自己女儿,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摸了摸夏如嫣的头发:
“既然周老师来了,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上课了,我现在出去找房子,下午再回来,幼幼要乖乖的,知道了吗?”
“知道的妈妈。”夏如嫣赶忙提醒她,“妈妈记得找有空调的房子,没有空调夏天好热的。”
夏敏看着女儿,突然觉得有些心酸,点头道:“好,妈妈一定找有空调的房子。”
幼幼(四十五)H
夏敏离开后,周澹随意指导了夏如嫣几句就借口让她自己画,主动把空间留给了她和穆景然。
他一关门出去,夏如嫣就放下手里的笔,扑进穆景然怀里,嘴里喊道:
“景然哥哥,幼幼好想你的。”
穆景然抱住她,在她的发顶吻了吻,轻声道:“景然哥哥也想幼幼,幼幼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夏如嫣摇摇头:“不好,一个人睡有点冷,还是跟景然哥哥一起睡比较暖和。”
穆景然心里发烫,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捧着小姑娘的脸说:“景然哥哥也是。”
明明两人才一个晚上没见,但穆景然总觉得像是过了很久,一想到以后不能每天和小姑娘见面,他就有种浓浓的不舍。
想起夏敏离开之前夏如嫣说的话,穆景然问小姑娘:“幼幼以前住的地方没有空调吗?”
“也不是啦。”夏如嫣解释道,“我初中住校,学校就没有空调,本来妈妈住的地方有,可是后来空调坏了,房东拖着不给换新的,我们就只能忍一忍啦。”
说着她小声抱怨:“夏天没有空调真的好热的,我最讨厌夏天了。”
穆景然摸了摸她的脸:“如果没有找到有空调的房子,景然哥哥给幼幼买一台就好。”
小姑娘摆摆手:“不用啦,妈妈说了会找就一定能找到的,景然哥哥放心吧。”
穆景然抱紧她,他哪里是不放心,他只是心疼他的小姑娘,即使知道夏敏疼爱女儿,但他依旧担心,她不在他身边会不会过得不好,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只想分分秒秒都和自己心爱的小姑娘在一起。
穆景然抱着她不说话,夏如嫣感觉出他情绪的低迷,用脸颊蹭了蹭他,糯糯地说:
“景然哥哥,幼幼跟妈妈搬出去了,每天都会想你的。”
穆景然心底发软,就听小姑娘又说:“还想冯姨做的好吃的。”
穆景然哑然失笑,低落的情绪顿时好转不少:“那幼幼回来上课的时候,我就叫冯姨做一大桌好吃的,好不好?”
“好!”
夏如嫣点点头,主动在穆景然脸上亲了一口:“景然哥哥对我最好了!”
穆景然看着小姑娘粉润的唇,忍不住有些意动,刚想将唇覆上去,小姑娘又说:
“昨天妈妈问我,景然哥哥有没有亲过我,我都跟妈妈说没有哦。”
她环住穆景然的脖子,把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知道,这是我和景然哥哥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穆景然被她呼出的热气撩得下腹发紧,心里觉得又软又甜,他的幼幼为了他也会撒谎了。
他侧过头去吻她,小姑娘就主动把脑袋仰起来,唇舌相交,穆景然很轻易就起了反应,夏如嫣被他亲得哼哼唧唧,脸颊红扑扑的,半睁着眼说:
“景然哥哥你的棍子又起来了”
穆景然松开她的唇,感到舌尖还残留着少女的一点甘甜,他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刚吐出幼幼两个字,小姑娘就又问出一个叫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等幼幼走了,景然哥哥的棍子再硬了怎么办?”
她睁着迷蒙的大眼望着他,瞳仁里倒映出穆景然的轮廓,那双眼此刻不如平常那样黑白分明,而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女孩儿被吻到红润的唇张了张,声音软糯沙哑:“幼幼现在就想景然哥哥把棍子放进来”
穆景然的呼吸瞬间变重,揽在女孩儿腰上的手臂也倏地收紧,他埋下头,重新咬住她的唇,亲吻的力道比先前大了许多,他边吻边抱着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将门反锁,然后把她抵在墙上,更深地吻了下去。
夏如嫣两只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身上穿的针织连身裙,底下是到大腿根的毛绒长筒袜,只要掀开裙摆就能看见里面的小内裤,内裤是平角的,弹性很好,穆景然用手指轻轻一拨,就露出里头的小花穴来。
女孩儿的小穴已经很湿润了,男人的手指伸进去,立刻就被穴嘴儿含住嘬了起来,他在里面浅浅搅弄了几下,小姑娘就发出娇娇的呻吟,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小穴内缓缓淌出,将穆景然的指缝都染湿了。
他托住小姑娘的臀,让她将大腿环在自己腰上,从裤链里放出早已肿胀的欲望,抵在软乎乎的穴口,一寸寸入了进去。
“呜嗯景然哥哥”
夏如嫣娇声唤着他,小小的身子愈发软了下去,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当那根粗长的肉茎往蜜穴里头顶的时候,夏如嫣总有种肚皮快要被戳破的错觉。
她轻轻颤抖起来,底下的穴嘴儿收缩得更加急促,濡湿的小口被性器撑到极致,当肉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夏如嫣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紧窄的蜜穴被巨物完全填满,肉冠重重碾在花心上,还有男人在耳边低沉的呼吸,令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打起了哆嗦。
“呜呜啊景然哥哥嗯好撑”
小姑娘眼里含着泪,娇娇软软地唤着穆景然,她的两条腿被他勾在臂弯,小屁股被他捧在掌心,一根狰狞的阳物就在小穴中直进直出,才不过几个来回,她就娇吟着到达了高潮。
黏腻的蜜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将男人的长裤也染湿了一片,感到小姑娘泄了身,他停下动作,将她就这样抱着往桌边走。
因为走动的姿势,即使穆景然并没有刻意抽插,性器依旧埋在蜜穴内进进出出,夏如嫣被他颠到快要失神,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
“景然哥哥幼幼幼幼不行了呜呜”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用这样的姿势交合,不仅仅是夏如嫣,穆景然也觉得有种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尤其是小姑娘的身体下落,小穴由上往下把他的茎身整根吞进去的时候,那种快感简直令他的尾椎骨都开始隐隐发麻。
他就忍不住抱着她又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女孩儿娇小的身子颤得更加厉害了,那张小嘴儿咬得穆景然险些控制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将她放到桌上,一只手撑住桌面,一只手把小姑娘往身前一摁,又快又狠地干了起来。
幼幼(四十六)微H
因着周澹还在楼下,也大约是怕夏敏中途回来,穆景然这次表现得很急,抽插得特别快,力道也大,他跻身在小姑娘两条腿中间,每一下都重重捣入深处,菇头对直撞在花心上,撞得夏如嫣浑身发颤,只勾着他的脖子细声哼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的衣服都大致完好,唯有下体连在一起,这样的场景有种说不出的淫靡,令穆景然体内的冲动比以往更甚,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挤开蜜径,撞击在最娇嫩脆弱的花心上。
女孩儿的呻吟与颤抖都使他无比沉沦,他吻着她,将她整个人更压向自己,他喘息着,低声唤她的名字,得到的不过是支离破碎的啜泣,令他更加满足,却又愈发不舍。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偷欢只持续了二十分钟,但夏如嫣高潮的次数却比平常还要多,最后结束的时候她软在他胸前,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的状态,直到过了好半晌才慢慢缓过来,对还在温柔吻着她的男人轻声哼哼:
“景然哥哥你刚才把幼幼的肚子撑得好胀,幼幼差点尿尿了”
穆景然动作一顿,还埋在女孩儿体内的分身几乎又要发生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摩挲着小姑娘的脸颊哑声道:
“景然哥哥舍不得幼幼,所以刚才有点失控下次不会这样了。”
小姑娘主动抱住他的腰,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也没关系啦幼幼幼幼喜欢景然哥哥刚才这样的”
话才说完,她就感到体内那根东西又逐渐变硬变大,夏如嫣呀了一声,抬起头无措地看向穆景然:“景然哥哥,你的棍子”
穆景然下腹发紧,小姑娘随随便便一句话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欲念,他往后抽身出来,就听见啵的一声,半硬的性器从花穴中拔出,那张被干到红润的小穴还在轻轻翕张,穴口缓缓淌出几滴黏腻的白浊来。
这副画面太过刺激,穆景然不敢多看,迅速抽了纸巾过来替彼此清理,当他把小姑娘从桌上抱下来的时候,看见她刚才坐过的地方有一大滩晶亮的水渍。
他滚了滚发干的喉咙,用纸巾把那些水渍擦干,才刚把纸团丢进纸篓,衣摆就被小姑娘扯了一下。
“景然哥哥,你帮我去房间拿一下内裤好不好?还要一片卫生巾。”
夏如嫣脸颊泛红,纤长的睫毛扇了扇,小声地说:“你刚才弄在里面的东西又流出来了”
说完小姑娘似乎有些担心,还伸手拽了下裙摆,穆景然的耳朵倏地发起烫来,哑声道:
“我、我现在就去,幼幼在这里等一等。”
他快步走出房间,到夏如嫣之前住的屋子找到她的内裤和卫生巾,夏敏昨天才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夏如嫣来这边收拾东西,倒是正好应了急。
周澹上来的时候,夏如嫣正坐在画板前涂涂抹抹,穆景然则陪在她的身边,房间里一切如常,画面看起来温馨而和谐。
他走进画室,随口说了句:“这么冷的天怎么把窗户开着,不冷吗?”
穆景然顿了顿,起身过去把窗户关上:“刚才有点闷,就把窗户开了一下。”
周澹不疑有他,指导了夏如嫣几句,听说她要和夏敏搬出去,随口道:
“如果你们在市区住,可以每周到我那边来上课,我就住市区,你过来也方便。”
说完他就看见穆景然的目光扫了过来,周澹意识到自己多了嘴,赶紧补救:
“可以让景然送你过来,他对我家那边很熟的。”
穆景然这才收回视线:“也行,我可以每周去接幼幼,也省得你特地跑这么一趟。”
夏如嫣对此没什么意见,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换了地方上课,不能吃到冯姨做的菜了,不过那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能继续学习画画,也能跟穆景然见面。
吃过午饭周澹就回去了,夏如嫣在主宅呆了一下午,一直跟穆景然在一起,到晚饭时分夏敏才回来,看起来有些疲倦。
穆景然请夏敏留在主宅吃晚饭,她起先想拒绝,但耐不住女儿撒娇,又有冯姨在旁边劝,夏敏也就不好再坚持,留下来和女儿穆景然三人一起用了晚饭。
这是她来穆宅做事这么久,第一次和穆景然一起吃饭,大约是身份上发生了转变,又有女儿陪着,她倒不如何拘谨,也简单聊了几句。
得知夏敏已经找好房子,夏如嫣迫不及待地问:“妈妈找到有空调的房子了吗?”
“找到了。”夏敏道,“现在的房子都有空调的,咱们租的那间在安和区,离市中心比较近,到你学校也有公交车直达,不用转车,路上顶多三十分钟,还是很方便的。”
夏如嫣好奇地问:“妈妈,那间房子有多大呀?”
“一室一厅,价格也合适。”
夏敏往女儿碗里夹了块菜:“好好吃饭,别老说话。”
夏如嫣哦了一声,乖乖埋头吃饭,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穆景然问:
“夏姨打算什么时候搬?我叫人送你们过去。”
夏敏忙道:“不用了,那多麻烦穆少爷。”
“夏姨以后不在我这边做事了,叫我景然就好。”
穆景然温和地道:“你们多少还是有些东西,两个人也不好带,就让我叫人送你们吧,到时候一次把东西都带过去,也省得来回跑着麻烦。”
夏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就谢谢穆少爷了。”
幼幼(四十七)
“幼幼,该起床了。”
夏敏走进房间,轻声唤醒正在睡觉的女儿,现在是寒假,虽然女儿不需要上学,但每隔几天就要去周老师家上美术课,上课这天自然不能睡懒觉。
虽然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夏如嫣还是乖乖起了床,自打从穆宅搬出来,她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和穆景然朝夕相处,而去周澹家上课这天,就是唯一能和穆景然见面的日子。
想到今天能见到景然哥哥,夏如嫣心里充满了期待,她起床吃了早饭,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上暖和的毛衣跟外套,再套上毛绒绒的小靴子,和夏敏一起出了门。
夏敏牵着女儿的手,例行叮嘱她在老师家要听话讲礼貌,夏如嫣也不烦,夏敏说一句,她就应一声,两个人下了楼,花坛边停着辆熟悉的车,穆景然正从车上下来,夏如嫣看见他就欢快地喊了声景然哥哥。
穆景然快步走过来,礼貌地向夏敏问好,夏敏点点头,将女儿交给穆景然:
“麻烦景然了,其实幼幼现在找得到地方,也可以自己搭车过去的。”
她现在终于改了口,和穆景然相处也比从前自然一些,穆景然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这边过去还要转车,挺麻烦的,正好周澹那儿离公司近,我顺便带幼幼过去也方便。”
看女儿很自然地牵住穆景然的手,夏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点头道:
“那就谢谢景然了,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你上班。”
“那我们就先走了,下午我会把幼幼送回来,夏姨别担心。”
穆景然牵着小姑娘和夏敏道别,一起上了车,看着汽车开走,夏敏才迈步往自己上班的地方走去。
她和女儿现在住的是一个老小区,没有电梯,没有物业,但租金比较便宜,而且离车站走十分钟就到,出行还挺方便。
之前穆景然预支给她的工资她都退还了回去,起先林管家不肯收,穆景然也劝她,但她执意要还,最后穆景然只得收下。
夏敏打工这么多年,虽然要养女儿,但她平日很节省,所以也有一笔积蓄,再加上母亲走后,村里的老房子卖了一点钱,她和兄长各分了一半,手里目前不算拮据。
关于分钱这事,当时也挺闹心的,但夏敏无论如何都没退让,坚持要了一半的钱,至于母亲后事收的份子钱,她也和兄长公开说清楚,谁拿了这笔钱,以后再有什么喜丧就谁去还礼,老家的事她再也不会管了。
总之过程虽然不愉快,结局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还了穆景然这笔钱之后,夏敏觉得腰板都挺得比以前直了,面对穆景然的时候,也不再有从前那种心理上的落差了。
现在和女儿两个人搬出来住,夏敏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而且她找工作也还蛮顺利,起先她联系了几个老主顾,想问问有没有招人的意思,或者能不能帮她打听一下,后来有个老主顾的亲戚刚巧开了间花店,就请夏敏去花店帮忙,工资虽然比不上从前,但离家近,上班时间也规律,夏敏就欣然答应下来,想先做着,等以后有了更合适的再换。
那间花店离出租房只隔了一条街,夏敏中途有空还能回家吃午饭,而且附近超市和菜场都有,日常生活十分便利。
总之现在的日子过得挺不错,夏敏心里也很满意,老家已经没有她牵挂的人,以后她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和女儿在这边好好的生活。
“景然哥哥。”
夏如嫣上了车就往穆景然怀里钻,她抱着他的腰,小脸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声音软软糯糯,听得穆景然的心都要化了。
他抱紧小姑娘,在她头顶吻了吻,柔声问:“幼幼这几天有没有想景然哥哥?”
“有的。”
夏如嫣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仰起头甜甜地说:“幼幼每天都好想景然哥哥的。”
几天不见,穆景然总觉得小姑娘又更好看了,两颊粉嘟嘟的,嘴唇红润饱满,明亮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先前上车时已降下隔挡,此时后座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他再不迟疑,捧着小姑娘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短暂的分离使两个人都更思念彼此,即使有手机可以随时联系,但也替代不了彼此相拥的温度,没有什么能比把她抱在怀里更让人安心。
穆景然吮着女孩儿的唇,从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喟叹,哪怕知道她这几天过得很好,但始终还是亲眼见到她才能真正的感到踏实。
两人只是单纯拥吻,并不带任何欲念,直到一吻结束,小姑娘偎在他怀里软软地说:
“景然哥哥,新家的床有点硬,幼幼还是觉得你的床睡起来最舒服。”
穆景然收紧环着她的手臂,埋头在女孩儿脸上轻吻,哑声道:
“景然哥哥觉得,有幼幼在身边才是最舒服的。”
夏如嫣眨了眨眼:“那幼幼也是,虽然跟妈妈住也很好,但是幼幼晚上还是最喜欢跟景然哥哥一起睡觉哦。”
小姑娘的语气和平常一样,这句话应该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可是穆景然还是禁不住有些想歪了,自从她们搬出穆宅,他就再没碰过她,每隔几天见上一面,顶多也只能亲亲抱抱,再超过就不可能了。
穆景然本来不是个重欲的人,在遇到夏如嫣之前一直清心寡欲,但有了心爱的人,尤其是和她肌肤相亲过之后,再回到独自一人,就变得有些难以忍受了。
因此穆景然现在是处于有点欲求不满的状态,哪怕是小姑娘无意的一句话,也引得他起了念头,他把小姑娘的头按在胸口,避免她发现自己的异样,深呼吸平定了一下情绪,才开口和她说正事。
“幼幼,下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要回老宅,我想带你一起过去,你愿意吗?”
夏如嫣把小脑袋从男人胸前抬起来,好奇地问:“是不是过年的时候会有其他人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