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生我的气吗?”陆淮忐忑地问。
夏如嫣抿了抿唇:“你说呢?”
陆淮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我知道自己错了,嫣娘,你能不能原谅我一回?”
夏如嫣不看他:“真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之前是我懦弱,嫣娘,我以后再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我会好好待你,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你嫁给我,好不好?”
陆淮说话时心情紧张,就怕被夏如嫣拒绝,可是一席话说完,她只垂着头,露出的两只耳尖红红的,也没挣脱他的手。
陆淮便忍不住将她拉向自己,少女低呼了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陆淮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捧着她的脸轻吻,唇在她的嘴角轻轻摩挲,哑声说:
“嫣娘,嫁给我好不好?”
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脸上,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这一刻夏如嫣仿佛就没了抵抗力,软软地嘤咛了一声,然后便被男人再一次吻住了。
屋内光线昏暗,陆淮又没穿上衣,夏如嫣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掌心是光裸结实的胸肌,而他紧贴住她的身体,热意正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侵袭过来,他灼热的唇,身上好闻的气味,将夏如嫣迷得晕头转向,很快就主动迎合起来。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亲吻,若第一次是笨拙而不得章法,第二次陆淮就明显熟练了一些,至少他还知道试探着去撬开少女的贝齿,这样去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呜”
夏如嫣小小哼吟了一声,男人的吻便更加热切了,他勾住她的舌,缓慢而有力地缠绵,身上的温度又比方才更烫了一些,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饱满的胸脯,令夏如嫣忍不住地发颤,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脖子。
“嫣娘”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松开少女微肿的唇瓣,看着她迷离的眼,吐出几个字: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夏如嫣还没去想他这句话的含义,便被陆淮身上持续攀高的温度吓了一跳,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就又被他封住,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在纤瘦的后背慢慢摩挲,夏如嫣只觉被他触碰的地方也开始发热,那热度竟令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将嘴张开了些。
就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感到臀下有一个地方正在慢慢变硬变大,那东西隔着布料朝她腿心顶去,夏如嫣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腰间便是一松,衣襟随着腰带的松开往两旁散去。
“啊呜”
她无措地攀住男人的脖子,唇舌被他吸得发麻,一时竟说不出话,陆淮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薄唇触碰着细腻的颈部肌肤,带起一连串颤栗。
大手顺着松开的衣衫探进去,灼热的掌心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掌心的老茧带起一阵痒意,转而又化为莫名的快感,叫夏如嫣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陆淮呜”
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樱唇半张,口中微微喘息,男人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胸口,隔着肚兜将那一点雪尖含了进去。
“啊”
她睁大眼,一种难以抗拒的酥麻从那一处传开,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胸前的布料很快湿透,更好地勾勒出峰顶的轮廓,男人咬住那一点辗转碾磨,将夏如嫣弄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像是要哭了一般,身体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小腹中的热流更加汹涌,顺着腿心往外淌去。
不知不觉她的衣衫已经被除去,只留下一件单薄的肚兜,男人一手捧住她的后背,
一手摸到她颈后的绳结,轻轻往外一扯,最后的那片布料就飘飘摇摇落了下去。
夏如嫣虽纤瘦,该有的地方却一点儿没少,胸前两团雪峰饱满挺翘,随着布料离开,顶端的粉尖儿竟还微微颤了几下。
男人的眼瞬间变得更加深沉,他将少女往上托起,埋头在她双峰之间,将两颗樱珠轮流含入口中,坚硬的牙齿和湿滑的舌尖,带给夏如嫣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却都令她无法抵抗,连一开始的惊慌和羞涩都被抛去了脑后。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男人的触碰带给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迷迷糊糊之间她想起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梦里他也是这般对她,只是没有后头这样详细
不知不觉,她和陆淮彼此剩下的衣物也被除去,两人完全裸裎相对,夏如嫣不敢看他,陆淮却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住,再一次吻住了她。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男人身上的温度似乎比先前更烫,夏如嫣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而又被他的手掌抚平,鼻端全是他的气息,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体戳在她的大腿上,夏如嫣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觉得太烫,忍不住动了动腿,换来的就是男人更加热烈的亲吻。
陆淮此时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以为一切都在梦里,只是今晚的梦更加真实,他托住少女的臀压向自己,掌下是细滑饱满的臀肉,分身触碰到一片柔软谷地,濡湿的触感令他的分身更加胀痛,他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随即就换来少女哭泣般的嘤咛。
他又寻过去吻她,掌心握着一团雪白乳肉,指腹擦过顶端那颗小小珠核,少女的哭腔顿时又更重了些。
他低喘了口气,只感到有一张湿润小口正嘬着分身顶端,便忍不住再往前顶了一顶,菇头瞬间陷入一片湿软紧致,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竟不管不顾地想要更多。
他缓缓沉下腰身,感到肉茎正持续深入那张小口,里头是紧窄到了极点的甬道,四周的穴壁紧紧包裹住他,彷如千万张小口在啄吻,令他的尾椎骨酥了一大片。
少女的哭吟又大声了些,却并不像是抗拒,陆淮俯身过去胡乱吻她,将她脸颊的泪珠儿吻去,又搅弄她的小舌,将她吻得气喘吁吁,腰身往外退出一截再重新下沉,如此反复,竟又引得她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可是她越哭,他就越停不下来,湿润紧致的小穴那般包裹着他,里头像是有小口在一直不断地嘬吸,反复进出之后,分身已被吃了大半,陆淮再一用力,整根肉茎就这样完完整整地入了进去。
“啊”
少女发出小小的惊呼,再然后迎接她的就是慢而有力的抽插,粗长的巨物每一回进入都像是贯穿了她的身体,足够湿润的小穴并没有多痛,只在初时的不适后就很快接纳了它。
屋外大雨瓢泼,屋内小床摇摇晃晃,少女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还有叫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只是这样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是陆淮受了伤,也大约因为他是初次,半刻多钟后便告一段落,夏如嫣趴在他的胸口眼角含泪,在喘息渐渐平息之后,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阖眼睡了过去。
1150
猎户与千金(四十一)H
陆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个非常非常令人沉迷的美梦,梦中他如愿娶到了嫣娘,新婚夜二人被翻红浪,嫣娘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百倍,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结束。
清晨,外面的雨早已停止,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从林间传来,屋子里很安静,床上的陆淮眼皮动了动,还未睁眼便已感到怀中的温热身体。
他的手搭在少女的腰上,掌下是细腻柔嫩的肌肤,凹凸有致的娇躯贴在他身前,少女温暖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而他晨间苏醒的昂扬也正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真好,梦还没结束
陆淮揽紧怀中的少女,低头轻嗅她发丝的香气,劲瘦的窄腰往前一顶,分身便挤入腿缝,在饱满的花户上轻轻碾磨。
“嗯”
夏如嫣口中发出一声呻吟,人还未醒,身体却被这番触碰撩醒了,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后背和腰肢,在挺翘的雪臀上缓缓揉弄。
她的一条腿被抬起,粗长肉茎的前端在花谷上来回戳弄,柔软而鼓胀的蚌肉被戳得往两旁分开,露出中间正在吐露花液的小口。
黏滑的汁液很快染湿了肉冠,那张小小的蜜穴也被堵住,娇嫩的小嘴怯生生地嘬着入侵的巨物,还未完全适应,那粗硬的棒子便插入一截,顿时将小穴撑成了一个圆洞。
“呜”
少女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虽还睡着,双颊却染上了代表情欲的红霞,陆淮早已睁了眼,被欲望主使的他并未发现这并不是梦,只顺从自己的内心将少女压在身下,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边啃咬她的唇瓣,一边将那浑圆的臀托起,窄腰在少女大张的腿心缓缓挺动,坚硬的肉棒在穴儿里不断抽插,很快就榨出了大股蜜水,甚至有些还顺着臀缝往下滑去,打湿了男人的手掌。
“嗯啊”
少女的呻吟开始带上了哭腔,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男人的顶弄而晃动,一只大手握住其中一团雪乳,在掌中轻拢慢捻,将那娇嫩的樱珠拨弄得嫣红挺立,更使得少女的娇吟又大声了些。
多美的梦,陆淮发出一声叹息,腰部往前用力一顶,整根阳物终于全部没入少女体内,将她撞得呜咽了一声,随后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啊嗯啊呜”
在这般侵犯下,少女终于有了些意识,她美目半睁,朦胧视线中看见陆淮的轮廓,小腹被撑得酸胀酥麻,那根巨物进出之时带来的快感令她浑身发颤,她哆哆嗦嗦地唤了声陆淮,随即就引来了更快的顶撞。
花心处被频频撞击,一开始的不疾不徐变为狂风骤雨,夏如嫣感到自己仿佛一艘小舟,被反复抛上巨浪顶端,她娇娇软软地啜泣着,那声音宛转妩媚,换来男人更加用力的进攻,大股淫液因这番肏弄而飞溅出来,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水痕斑斑。
“呜啊陆淮不要了”
她怯怯地唤他,眼中已经含了泪,一双杏眼水雾朦胧,更显得清艳动人,陆淮俯身下去吻她,窄腰却毫不停歇,直将少女干得没了声儿,小腹一阵抽搐,竟接连泄了好几回。
这一番云雨结束,已经是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了,陆淮抱着怀中的少女,胸膛剧烈起伏,口中轻喘,心里想的是:这梦怎地如此真实?
直到少女的泪珠落在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骂了句混蛋,又推了他一下,小声地说:
“你快出去,我肚子好胀”
陆淮下意识顺从她的话,当分身从温暖的蜜穴中抽出,分开的一刹那,他忽地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这不是在做梦?
他看向怀中腮边带泪的少女,她双颊还带着欢愉后的红晕,杏眸中情欲尚未褪去,嘴唇微肿,那是方才被他咬的。
他他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是在做梦!
陆淮脑袋嗡的一声,一时间呆在了当场,他一直想的是将嫣娘带回去,然后与她成亲,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成婚之前就对她做了这样的事。
他、他可真是个禽兽!
夏如嫣没有察觉陆淮的异样,她累得很,昨天在山里走了那么久,晚上和今早又被陆淮这般折腾,一双腿酸痛无力,身上又黏腻,情潮退去后便觉得有些难受了。
“陆淮。”
她靠在他胸前娇娇地说:“我想回去洗澡。”
陆淮蓦地惊醒,下意识将怀中少女抱紧,充满愧疚地说:
“嫣娘,我对不起”
夏如嫣正打呵欠,闻言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
她眼睛微微睁大:“莫非你反悔了?”
“当然不是!”
陆淮连忙否认,又小心翼翼地说:“昨晚我不该那样做的,我们还没成亲,应该等到新婚之夜”
夏如嫣脸颊一烫,小声地说:“算了,迟早要成亲的”
她不介意?
陆淮心跳加快,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惹来少女一阵抱怨,他连忙放缓力道,却舍不得松开她,心里又觉得内疚又有种隐秘的欢喜,嫣娘没有生气,他没有被她讨厌。
这样抱了一会儿,陆淮才理顺自己的情绪,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夏如嫣用薄毯捂住胸口,刚一坐起来表情就是一僵,直到陆淮穿好衣服,她还维持着那样的动作。
“怎么了?”
陆淮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肩头,下腹又有些发热,他极力压下冲动,哑着嗓子问她。
“我”
夏如嫣咬了咬唇,红着脸说:“你刚才弄在里面的好像淌出来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脸已经红得要冒烟了,陆淮面上也是一热,转身在柜子里翻了块棉布出来,又去打了桶水,想帮夏如嫣清理,却被她赶出屋子。
等夏如嫣打理好自己,两人才从茅屋离开,陆淮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夏如嫣虽双腿酸痛,但还是有些担心地说:
“你受了伤,还是让我自己走吧。”
“没事,小伤而已。”
虽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对陆淮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只想赶快回到家中,做顿饭给嫣娘吃,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嫣娘,等我们回去,我就筹备成亲的事。”
陆淮一边走一边对背上的人说:“我这些年攒了点钱,成亲的钱是足够的,我想成亲之后把屋子加盖两间,再给你修一间浴房,好不好?”
夏如嫣趴在他背上,听见陆淮的话,心里暖暖的:“真的?”
“嗯,我一直觉得你在自己房间洗澡不大方便,容易把地面弄湿,春夏还好,入了秋就会太潮,到时把浴房修在灶房旁边,再做个水道,灶房这边烧了热水可以直接引过去,也省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抬不动水。”
陆淮慢慢做着规划,听在夏如嫣耳朵里只觉得甜丝丝的,他想的比她还周到,看来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早就喜欢她了。
她抱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好,都听你的。”
抱歉,说周六更结果还是晚了两个小时()
,这次真的让大家久等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加上椎间盘的问题,晚上回家都要尽量平躺修养腰部,所以这几天都没更新,很感谢宝宝们的体谅和关心,太爱你们了,抱紧!
后面我会多更新的,尽量不会再断这么久了!
1151
猎户与千金(四十二)
回到家中,陆淮先烧了水让夏如嫣洗澡,自己回房换上套粗布衣裳,一头扎进灶房开始烧饭。
昨日进山找夏如嫣,今早又才从山里回来,陆淮并没有时间准备食材,便将家中现成的食物找出来,做了几道简单的菜。
他用前日剩下的番茄炒了两个鸡蛋,又将一块腌肉切成薄片,先用油锅爆香,再放入包菜翻炒,装盘后就着锅炒了份醋溜土豆丝,将旁边灶上煮好的萝卜汤盛起来,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他把菜端出去时夏如嫣已经梳洗好了,正坐在屋檐底下,用一块棉布擦着湿发,刚洗完澡的少女容色娇艳,嘴唇和脸颊都红扑扑的,一双含水眸子望过来,令陆淮喉头又有些发紧。
他大步走到夏如嫣身后,将棉布拿过来替她擦拭头发,少女发丝细软,密而蓬松,擦干的头发从他指间滑过,如上好的丝缎。
陆淮默默将她的头发擦到半干,刚想去拿梳子,忽然想起那把梳子已经被她摔断了,便去隔壁将自己用的那把拿过来,轻轻为她梳理头发。
夏如嫣也想起了那件事,不自在地绞了绞衣摆,小声道:“我之前太生气了,才将你送我的东西都砸了”
陆淮眸色暗了暗,低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听见他道歉,夏如嫣反倒更不好意思了,她想起张婶儿说过,庄户人家得节俭过日子,便主动开口道:
“陆淮,下回你去镇上,替我买些布回来吧。”
陆淮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夏如嫣想要的只要他能办到,自然不会拒绝,他应了声好,将梳子放下,握住她的手将人牵起来。
“先吃饭吧,等下菜要凉了。”
两人坐到石桌前,夏如嫣是真的饿了,虽吃相斯文,进食的速度却比往日要快,番茄炒蛋酸甜可口,爆炒腌肉咸中带香,醋溜土豆丝特别开胃,叫她忍不住吃了满满一碗饭。
吃完饭夏如嫣就开始犯困,看她开始打呵欠,陆淮便让她回屋休息,自己把碗筷收去灶房清洗。
把灶房收拾干净,陆淮烧了锅热水,从头到脚好好洗了个干净,又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这才觉得终于清爽了。
看着夏如嫣紧闭的房门,大约是刚确定了人生大事,陆淮一时间竟睡不着,他回到房间,将床挪开,把一块地砖撬起来,从底下捧出一个陶罐。
他打开罐子翻转过来,随着稀里哗啦的声响,桌上出现了一堆碎银,陆淮仔细点了一遍,将一部分留在外面,剩下的重新装回陶罐,却没放回去,而是收到了柜子角落。
他揣上碎银出了门,来到张老汉家门口,张老汉正在院子里整理药材,口中还在念叨这该死的雨,害他药材都来不及晒。
“张叔。”
陆淮走进去,张老汉看见他,放下手里的药材:“怎么?那姑娘的药又喝完了?”
“不是,我来是有件事想请教您。”
陆淮走过去帮他整理药材,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张叔,我和嫣娘打算成亲了。”
“哦,是这件事啊什么?你要成亲?”
张老汉吓得手里的药材啪嗒掉到地上,瞪大一双眼珠子道:“你、你不是跟叔开玩笑吧?”
也难怪张老汉吃惊,他除了之前看病没见过夏如嫣,陆淮这人又内敛,他是一点兆头都没发现,这才多久,这两人居然就要成亲了?
他这声喊把里屋的张婶儿都给惊动了,片刻后三人坐在堂屋里,张老汉夫妇惊讶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喜气洋洋。
“欸,这成亲啊可是人生头一桩大事,不过嫣姑娘还没恢复记忆,你这下聘也没地方去,我看啊,不如就把聘礼给嫣姑娘,日后也好拿来贴补家用,陆小子觉得呢?”
张婶儿说完自己的建议,笑眯眯地看着陆淮,村子里的人大都十五六岁就成亲,只陆淮拖到了二十,她之前也操心这件事,但每回说给他相看,都被他拒绝,后来张老汉制止了她,告诉她陆淮是个有主意的,这件事让他自己做打算。
这一拖就拖了几年,没想到这回陆淮从山里救个姑娘回来,倒是救出缘分了,虽然张婶儿对夏如嫣不会过日子颇有微词,但她上回提点过她,看样子她也听进去了,而且这姑娘模样好,性子也斯文,最难得的是跟陆淮看对了眼,两人属实算得上般配。
所以张婶儿一点没有意见,反倒为陆淮开心,她一直觉得陆淮没个亲人,若真的成亲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她把陆淮当侄子看,满心都是为他打算,陆淮却道:“聘礼自然是给嫣娘,但给了她就是她的,我从未想过要拿来贴补什么家用。”
张婶儿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嗔怪道:“你这孩子倒是大方,不过咱们庄户人家,自然要多为生计打算,算了,婶儿也就是这么说一句,具体如何你们自己商量。”
陆淮点头:“谢谢婶儿,除了聘礼,还需要采买些什么,还劳烦婶儿替我列张单子。”
“成,我这就去拿纸笔。”
张婶儿一口答应,起身去里屋拿了纸笔出来,她说,张老汉写,将村子里成亲大约需要的东西列出来,交给陆淮道:
“需要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些,对了,现在村子里嫁娶,聘礼一般是这个数,你自己根据家里的情况来看着办。”
张婶儿比了个六,意思是六两银子。
陆淮将纸叠好仔细收起,想了想又说:“张叔,我想把房子加盖几间,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好的泥瓦匠?”
张老汉满脸诧异:“你那屋还不够宽敞?”
陆淮道:“我那院子就三间房,有些杂物占了一间,只剩下两间可用,我想着既然要成亲,不如再加盖几间,也省了日后动工麻烦。”
张婶儿心思一动:“陆小子说的没错,等以后有了孩子,两间屋确实不够住,再说他那边地方宽,周围又没人住,往外扩不影响什么,只是要先跟村长说一声。”
陆淮倒没想过生孩子的事,闻言愣了愣,张老汉已经开了口:“有道理,陆小子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叔陪你去找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