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目视前方,冷淡道:“书上看来的。”
他当然不是从书上看来的,实际上这把幻云扇里的雾影虫还是他卖给青炼真人的,炼制这把扇子的幻香砂也是他在外游历时凑巧碰到青炼,两人同时发现了幻香砂,就对半分了,而雾影虫是他在那之后所得,青炼对这虫感兴趣,就跟他买了去。
“嗯原来如此。”
夏如嫣看了他半晌,看得九渊眉头微蹙,才用伤脑筋的语气说:“可是我还是想要那把扇子,怎么办呢?”
她秀眉皱着,似乎真的在苦恼,九渊顿了顿,又硬邦邦地道:
“好生养着,也不是不能升阶,但具体要多久就不知道了。”
“真的?”
夏如嫣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明明都是元婴修士了,却时不时露出这种像小孩子般的表情,九渊忍不住将目光别开,眉头又拧得更紧了些,口中道:
“我骗你做什么?你想要去买就是了。”
我要采补你(十八)
品鉴大会上的灵器一件接着一件,每件都各有妙用,充满新意,越到后面,出现的灵器等阶越高,现场宾客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
但夏如嫣似乎对后面的灵器没有太大兴趣,她边看场上的演示,边对身后的两位堂主说:
“看来看去,我还是最喜欢一开始那把扇子。”
正说着,场上的妙元真人又捧出一件灵器,那灵器是一把造型简洁的匕首,通体呈现深邃的蓝,当妙元将它举起来,匕身在阳光下微微发透,材质犹如晶玉。
九渊看见那把匕首,眸光忽然凝住,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这把匕首是
“诸位前面所品鉴的灵器皆由器宗所制,但这把匕首却有所不同。”
妙元笑吟吟地将匕首再举高一些:“这把匕首是由太梧宗的道阎真君和我的师弟青炼联手所制,历经整整五年的淬炼,近日才终于铸成。”
很显然道阎真君这个名号比青炼真人更响,在场的宾客一听见这个名字,立刻就议论起来。
“它的剑坯乃道阎真君所炼,再交由我师弟进行后续的锻造,最终铸成这把匕首,名曰断海。”
妙元将匕首拔出,锋利的刀刃带出一抹蓝光,其身比柄要蓝得更通透一些,泛着海水般的幽幽光泽。
“原本今日想要邀请道阎真君前来的,只可惜他在闭关,不过既然诸位贵客到场,这把匕首自然是要请大家品鉴品鉴的。”
妙元拿着匕首绕会场慢慢踱步,让所有人能更加清晰地观赏这把匕首,夏如嫣目光定在那幽蓝匕首上,饶有兴趣地说:
“这把匕首倒是很漂亮。”
后头五堂主道:“听说道阎真君很有炼器天赋,却鲜少有作品流出,这还是我头一回看见他炼制的灵器。”
六堂主接过话头:“我听说道阎真君一心修炼,心思并不在炼器上,故此很少有作品。”
夏如嫣托着腮,自言自语道:“我倒是听说他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连玄音在他面前都要逊色两分,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俊美呢?”
两位堂主也表示没见过道阎真君,夏如嫣唔了声道:“真是想见一见这位道阎真君呢。”
一直面无表情的九渊听到这句,缓缓掀起眼皮看向夏如嫣,目光在她侧脸定了几息,又将视线移开了。
妙元转完一圈,刚刚站定,忽闻高台上传来一道悦耳女声:
“妙元真人,我可能亲手试试这把断海?”
妙元抬头,说话的正是千机阁阁主夏如嫣,她已经站起身来,遥遥望着这边。
妙元笑道:“自然可以,夏阁主请。”
夏如嫣翩然从高台飞下,伸手将断海接过来,甫一碰到匕首,便感到一股磅礴的水灵力,她挑起眉,握紧匕首腾空而起,随手挥动几下,几道肉眼可见的浅蓝剑光飞射出去,远处一座小山竟传来轰隆声响,一片山石被剑气劈开,小山顿时被尘土掩盖起来。
“这”
“这匕首竟有这般威力?”
“不愧是道阎真君与青炼真人联手炼制的!”
“果然不同凡响!”
随着高台上的宾客议论声起,夏如嫣也惊讶地看着手中的断海,她拿到这把匕首的时候只觉得格外趁手,却没想到威力竟如此了得。
断海在阳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夏如嫣轻轻抚摸匕身,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这把匕首她一定要买下来。
断海出现之后,夏如嫣对其他的灵器再没了兴趣,大会结束后,她第一时间让五堂主跟器宗的人报价,自己则回到藏翠峰的小院,等待器宗的人将灵器送来。
过了没多久,器宗的人果然来了,然而带来的却只有那把幻云扇。
“怎么回事?是有人出了比我更高的价?”
夏如嫣蹙起秀眉,目露不悦,器宗弟子忙道:“真君有所不知,那把断海并不属于器宗,而是道阎真君所有,今日为了让宾客尽兴才拿出来品鉴的,并非出售之物。”
夏如嫣眉头拧得更紧:“那不是青炼真人的吗?为何会是道阎真君的?”
弟子摇头:“青炼真人只是受道阎真君所托,为他进行后续的炼制,匕首还是属于道阎真君的。”
他说完向夏如嫣鞠了一躬:“幻云扇在此,弟子就不打扰真君了。”
没有得到断海,夏如嫣对幻云扇一下子就没了兴趣,她回到屋内,随手将幻云扇丢到桌上,满脸失望的表情。
九渊正在打坐,闻声眼眸半抬,开口道:“你不是很想要这把扇子?”
“之前想要。”
夏如嫣兴趣缺缺地说:“现在我最想要的是那把断海。”
她忍不住抱怨:“既然不出售,为何要拿出来勾人?真是叫人生气!”
她在屋子里气呼呼地走了两圈,九渊一直看着她,半晌问:“那把匕首有这么好?”
“就是好。”
夏如嫣双手叉腰:“我一拿到手就觉得哪哪都合心意,就好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她忽地看向九渊:“你说我去太梧宗,请道阎真君割爱,他会答应么?”
九渊眼皮一跳:“不是说道阎真君正在闭关?”
“那我可以等他出关。”
夏如嫣叹气:“真想要那把匕首啊”
没得到断海,她一下午兴致都不高,直到墨衍来请她去器宗款待宾客的晚宴,她也表现得有些没精打采。
晚宴气氛融洽,宾客们都在进行友好交流,唯有夏如嫣提不起兴致,周意之和墨衍轮流来找她说了好几回话,她倒是跟周意之打听了道阎真君的消息,得知他果然在闭关,一时更加不开心了。
这时五堂主忽然道:“阁主,那边好像是青炼真人,不如您过去找他谈谈?”
夏如嫣精神一振,果然瞧见会场角落坐着个年轻男人,他沉默不语,整个人没什么存在感,只顾埋头喝酒。
她拎着裙摆走过去,九渊眯了眯眼,目光跟随着她,就见夏如嫣与青炼真人说了几句话,青炼真人摇摇头,她脸上再次露出失望之色。
等晚宴结束,夏如嫣回到小院儿,正为没得到断海而唉声叹气,九渊看她这副模样,刚想说点什么,外头就来了个器宗弟子,将一只木盒奉上。
“真君,这是青炼真人让弟子送来的,还请真君收下。”
夏如嫣接过木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断海,她露出吃惊的神色,问那弟子:
“青炼真人为何会送这个给我?”
弟子摇头:“弟子不知,真人只让弟子送给真君,旁的一句没提。”
说完弟子就告辞离开了,夏如嫣将断海捧在手里,惊喜之余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何会改变主意?莫非”
她摸了摸匕首:“莫非是被我的美貌打动了?”
旁边九渊平静的表情顿时一黑,这个女人,果然脸皮忒厚了!
与此同时,器宗平乐峰。
青炼真人看着手里的传音鹤,脸上也是一副纳闷的表情。
道阎真君不是在闭关么?怎会特地发传音鹤给他,要他把断海送给千机阁阁主?
想不透,真是想不透。
我要采补你(十九)
“真漂亮”
月色下,夏如嫣看着手中的断海,目光痴迷。
蓝色的匕身被月光照出深幽的光,如海波般微微荡漾,神秘而美丽。
夏如嫣轻轻抚摸匕身,凝望几息,反手往外一挥,夜色中一道浅蓝微光往弯月而去,就像是将它斩作了两段。
“断海,断海,我看叫做斩月也很合适。”
夏如嫣将断海抛起又接住,往指腹一抹,一条血线出现在洁白如玉的指尖上,殷红的血珠渗出,转而被她抹到断海上,匕首亮起一层微光,已是认了主。
她拎起身旁的酒瓶,朝对面的九渊晃了晃:“祝我喜得宝贝。”
话毕,不等九渊回应就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酒瓶时唇角已沾了水渍,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九渊低头浅尝了一口瓶中的酒,是千古酒庄的忘三生,此酒醉人,据说一瓶下去能叫人忘尽三生往事,故此名曰忘三生。
当然这话是有些夸大了,修仙之人酒量了得,除非是成分特殊的灵酒,否则不会轻易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这也能说明忘三生的酒劲有多强,九渊看着面前的夏如嫣,她先前在屋子里就喝了小半瓶,否则也不会兴冲冲拉着他到藏翠峰后山来试匕首。
要是将这一瓶喝完,也不知会有多醉。
九渊走神的时候,夏如嫣已经又喝了两口,白皙的面颊开始浮上浅浅的桃色,美眸也变得有些迷离。
她将手中的匕首挽了个剑花,迎着月色在半空舞了起来,九渊回过神,便看见一段轻纱从面前飘过,美人足尖飞旋,手中蓝光翻飞,如一只轻盈蝴蝶翩翩起舞。
这是他没见过的剑法,一招一式由她使来如九天玄女般空灵,她的每一式都带了灵力,前面的蓝光未散,新的蓝光又起,在半空中组成一幅绚烂画卷,冥冥中竟令九渊摸到了突破的门槛。
他定在那儿,仰首目不转睛地看着空中起舞的人,体内灵力急速流转,冲击在元婴中期到后期的桎梏上,一次又一次,将屏障削弱变薄,几乎能窥见后期的冰山一角。
这般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如嫣终于停下来,她仰头喝光瓶子里最后一滴酒,将它抛开,翩翩落于九渊跟前。
“你不喝?那给我好了。”
她倾身过来,要拿他手中的酒,却不料提着酒瓶的手往后一避,接着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腕,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醉了。”
夏如嫣仰起头,月色下九渊的眼格外深邃,他眸色幽幽地看着她,和平日不大一样,她笑了笑,抬起胳膊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我没醉,你胡说。”
九渊嗅到一股酒香,混合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还有那柔软饱满的前峰,随着她的动作贴了上来,盛满星光的眸子似蒙了层雾,双颊透着醉人的绯色,樱唇微翘,上面还有未干的酒渍,让他很想尝一尝,她唇上的酒是不是比瓶子里的更加醇香。
他也的确那样做了,夏如嫣半醉间只感到后腰被一股力道掐紧,男人微凉的唇覆了下来,吮住她的唇瓣,掳获感官的浪潮瞬间侵袭过来。
我要采补你(二十)高H
清冷月光照耀在树梢,原该寂静的林间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声,那声音柔媚婉转,似泣似吟,仿如林间女妖,谱着蛊惑人心的旋律。
女人仰躺在草地上,浑身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玉腿环在男人腰间,整具娇躯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呜”
夏如嫣难耐地扭动身体,小腹被撑得有些难受,酒意令她发热,而男人那根嵌在她身体里的滚烫欲望,则令她仿佛要被灼化了一般。
回应她的是一记深而有力的顶撞,粗长肉茎挤开紧窄穴壁,不偏不倚地撞击在宫口处,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甚至能感受到那硕大肉冠的轮廓,就那样粗暴蛮横地嵌入宫口处的软肉,令她一瞬间几乎要尖叫出来。
“呜啊嗯哈啊”
她半张着唇,眸子因这一下深入而漾了水光,就连声音也带上了鼻音,好似下一刻就要因这种刺激而哭出来。
但男人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而是以飞快的速度持续抽插起来,若说先前的交合还有喘息的余地,那么此刻的攻势则将夏如嫣整个带往新的高峰,一瞬间几乎要分不清究竟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了。
身下是柔软微凉的草地,而身体上方却是男人灼热的身躯,他一下又一下贯穿着她,那根可怕巨物以极大的力道捣弄着娇嫩的小穴,蜜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溅,飞溅到草地上,在草叶尖儿挂上淫靡的水珠。
夏如嫣是真的醉了,如果说喝完酒的那一刻还尚存一丝理智,那么此刻的她就是完完全全的醉了,她的脑子恍惚不清,就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视野中只有漆黑树影与空中一轮弯月,旁的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直到她被男人抱起来,那张俊美的脸进入视线,她迷惑地眨了眨眼,接着就被他吻住,随后身体里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他由下而上贯穿了她,以坐卧的姿势狠狠地插了进去。
“哈.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从男人唇齿间汲取空气,他捧着她的臀,将她向上抛起又落下,那双凤眸却如黑夜中的狼一般,始终幽幽地盯着她。
但此刻的夏如嫣已经看不清了,若她还清醒,大约能从这双眼中看出一些错综复杂的情绪,一些连眼睛的主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
“呜嗯你你轻些啊”
她环着男人的脖子,语气犹如在撒娇,九渊本就绷紧的下腹又是一紧,不由掐紧她的腰,咬牙问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你是谁?”
夏如嫣迷惑地眨了眨眼,努力想要使视线聚焦,九渊森森地盯着她,重复了一遍问话:
“对,我是谁?”
“你”
夏如嫣喘了口气,有些不耐地扭了扭身体,男人突然停下令她空得难受,虽然那根东西就在里面,但她依旧难耐得紧。
“你你快动一动呜我难受”
她娇声催促他,甚至自己抬起雪臀想要套弄那根肉茎,然而男人却一把扣紧她的腰肢,毫不怜香惜玉地问:
“你先告诉我我是谁,说出来,我就听你的。”
原本一个是元婴,一个是筑基,从修为上来说九渊是绝不可能压制得了夏如嫣的,偏偏她醉得厉害,又被欲望驱使,完全记不得使用灵力,而九渊虽目前修为是筑基,肉身却是实打实的元婴,一时间夏如嫣压根儿反抗不了,只能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你你是”
以忘三生的酒劲,夏如嫣此时认不得人也是正常的,但九渊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问她,她被逼得急了,身子难受得很,最后竟磕磕绊绊挤出来几个字。
“解药,你是、你是我的解药!”
九渊一心想看她会不会认错人,没成想她会说出解药二字,他怔住,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夏如嫣立时缠上来,扶住他的肩膀,抬起雪臀上下起伏,自个儿在他的分身上套弄起来。
胯间快感传来,女人芬芳的吐息拂过脸庞,两团柔软来回蹭过胸口,九渊扯了扯唇角,双手再次掐住纤细腰肢,抵住她的唇恶狠狠地说: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九渊: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以后还是会报复的!
我要采补你(二十一)H
夏如嫣趴在水边,美眸半闭,轻轻地喘息着,她仍未酒醒,此时还意识不清,方才那场太过激烈的交合令她略感疲惫,整个人软软地耷在岸边,凭借冰凉的湖水冲刷身体的热度。
身后又靠过来一具温热躯体,男人坚实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大掌绕到胸前,握住一双玉乳随意揉捏。
“嗯不要了”
夏如嫣发出一声呻吟,含糊不清地念叨先前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话,但显然这没什么用,男人略带粗砺的掌心擦过敏感乳尖儿,立时又令她颤了一颤。
九渊吻着她的脖子,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肉细细碾磨,指腹捏着娇嫩的樱果拨弄,立时便感到怀里的娇躯更软了些,就连喘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把玩着她的丰腴双峰,昂扬性器在她臀间轻蹭,女人的身躯柔软细腻,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他的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双腿间找到那颗小巧肉粒,当他用指腹揉弄它的时候,女人便猛地颤抖起来,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嗯啊不行”
她无意识地呢喃,身体却因男人的触碰作出最直接的反应,黏腻蜜液混着白浊从腿心溢出来,在水中慢慢散开。
他用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碾按,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去捉它,但它太小了,总是从他指间滑开,他却不放弃,这样反复之下,怀里的女人早被弄得溃不成军,娇嫩的穴儿一再颤抖,甚至主动将雪臀抬起来,去迎合他杵在身后的肉茎。
意识到她的主动,九渊喉间滚了滚,指腹加大力道,贴在她耳边问:
“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