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给了我一张卡,里面很多钱,他说等爸气消了再把我接回去。
我再次提醒道:“第一个已经死了,她们的目标是你,你要是想死就别戴这个平安符。”
“你还真别扭啊,垚垚,你要是关心我,就直接点。”陆之屿轻声道。
他错了。
是师父临死前让我来陆家,我起初并不知道为什么。
毕竟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我现在也能靠自己活下去。
但是陆母做的事情让我明白,师父让我来救她们,三个被困住的姐姐,没有办法入轮回,只有我才能还他们自由。
师父说过,她们也是我的姐姐,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师父还说,作恶之人,我愿不愿意让他们血债血偿,全看我,他说不希望我被仇恨蒙蔽。
我连夜上了山,拿出罗盘勘探,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地方。
一整晚我都在这里刨坑,给姐姐们做了一个新的墓地,她们被陆母锁在陆家一辈子。
是时候该解脱了,她们比我还要苦,死了还要承受这些,我是被生下来,日子有些苦,但跟在师父身边那段日子,我觉得格外自在。
可姐姐们连灵魂都被禁锢了,还要用他们庇护陆家的男宝们。
我坐在路边打了个盹儿,就看到两辆豪车在我面前停下,陆时带了几个纨绔把我围住。
“就是你害死我妈妈,就是你害明珠摔断腿,我不管你是什么邪路子。”
陆时说知道我心有怨气,但不是陆明珠偷走我的人生,那就是个意外。
他说陆垚垚你要报复是吗?
“来啊,给我打断她的手脚,让她以为还怎么害人!”
几个人拿出棍子,朝我走来。
我的声音很淡:“陆明珠自己故意踩空从楼上摔下来,也能怪在我身上?”
他们几个人回到陆家就看到保姆薛阿姨吊死在家里。
一群人往那边跑的时候,陆明珠踩空摔断腿,故意制造了一个时间差,其实陆明珠早就在家里了。
薛阿姨怎么死的,她最清楚。
“你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设了监控?”陆时惊恐地看向我。
我看他印堂漆黑,又越过他看向他们的车子。
“周末良山顶赛车,你要是想活,最好别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赛车?”站在陆时身后的那人惊呆了,“时哥,她真的邪门,这事情就我们几个知道。”
那几人脸色惨白,说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这么怕死是吧,她又不是神,碰巧猜到的呗,在这里装神弄鬼,谁敢不去,我弄死谁。”
陆时嘴硬地很,他才不怕我呢,他说让他们快点动手。
“别拖延时间了,陆垚垚,没人救得了你。”
“是吗?”
“打她一下,十万,打多少下,算我头上。”
陆时真的蠢啊,被陆明珠当枪使都不知道,那群人听到这话,都是陆时的狗腿子,怎么可能跟钱过不去。
一根棍子冲着我脑门来,我不躲,特别淡定。
恰好这时候,陆之屿伸手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大哥!”陆时吓的腿软了,扑通一声跪下了,那几个人也吓坏了。
陆之屿怒斥道:“垚垚是你亲妹妹,你在做什么,给我滚回去。”
陆之屿转头看向我:“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淡定地开口:“不用你操心,你也不用逞能,再不去医院,陆之屿你那只手要废了。”
“……”
我坐在车内,这次陆之屿没有嫌弃我了,跟最开始嫌我身上脏不一样。
昨夜发生了很多事情,他说本来在处理陆母的后事,没想到听到陆母屋子里有婴儿啼哭声。
“我大着胆子进去,就看到……”
陆之屿说那人咬伤了他的手,幸好有我给的平安符。
“她是你的大姐,也是那个成形的孩子。”我轻声道,陆之屿更是惊讶的不行。
“用邪术的从来不是我。”
我告诉陆之屿这件事情,他拧着眉头,越发愧疚了,他身上那团自愧的黑气越来越深。
真是个别扭的人,但所幸还有点人性,罪不至死。
“戴好平安符别作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