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她便明白过来,是牧蘅不待见她。
她咬着唇,生气道,
「不过是个臭瘸子罢了好看又有什么用,几两碎银也拿不出一副穷酸样!」
一股怒意从心底蔓延牧公子那般好的人,她怎能随意诋毁。
我忍不住推了她,「你可以骂我,但你凭什么说牧公子!」
她一脸震惊,似是不敢相信我敢推她,愤怒地把我推倒。
「我就说了你能又如何,白眼狼赔钱货,我看你跟那穷鬼瘸子真是烂锅配烂盖,般配的很!」
我挨打多年的经验岂是她能比的,以前是有娘在我不敢动手。
如今我已不住家里,早不怕她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松地便将她制住,手中的拳头往她身上挥。
她在底下扯着嗓子大哭。
见她如此狼狈我心底快意极了,手下便失了分寸。
后果就是她被我揍成猪头,而我被娘拉去村长家讨公道。
村长家,姐姐依偎在娘怀里哭。
村长在堂厅里来回踱步,满脸惆怅。
7
娘红着眼控诉,
「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你看这小畜生将我们惜柔给打成什么样了!」
村长叹了口气,
「不过是小孩子间玩闹罢了,二妹也是你女儿怎会恶意伤害自己姐姐。」
娘听不进去,
「她早已不是我的女儿,我不管,今日她必须要付出代价,不然我就上衙门告她!」
我不服,「是她先骂我的!」
娘恶狠狠看着我,像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
「骂你怎么了?骂你就可动手了吗?」
「再说了,惜柔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你不是白眼狼赔钱货吗?」
我瞪着她,气愤的偏头生怕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动手。
娘的话太过难听,村长终看不下去,「行了,二妹也是你女儿,你怎能这般说她。」
随后又看向我,
「二妹,怎么说你先动手就是不对,你向惜柔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咬紧牙关,梗着脖颈,「我不,若想让我道歉,那她也应向牧公子道歉!」
村长不解,「这跟牧蘅有何关系?」
「她骂牧公子是穷鬼瘸子,还说我与牧公子是烂锅配烂盖。」
「她若只骂我便算了,可牧公子那般好的人,怎能任她随意诋毁!」
娘和姐姐一脸心虚,「你少血口喷人!」
「再说了,就算骂了又如何,难道惜柔说的不是事实吗?」
村长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娘和姐姐训斥,
「你怎能诋毁牧公子呢!你们这事干的,我被你们害惨了!」
村长再次来回踱步比方还要急上几分。
娘和姐姐都傻眼了,却依然不服:「村长,这有什么骂不得的?」
村站颤巍的手指了指她,张张口又说不出话,急的脸红脖子粗。
这时,门外响起忽轻忽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我认得,是牧蘅。
他的脚还未完全好,走起路来的声音便是这般忽轻忽重。
「村长,叨唠了,听闻新桐闹了事,我来看看。」
村长眼眸微亮,快步上前扶他,
「哎呀,外头这般大雨怎劳烦你亲自过来,不过是些误会罢了,解释清楚就可回去了。」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知村长为何会这般变脸,甚至有些谄媚。
两人靠近耳语几句,期间村长时不时点头,一副恭敬模样。
待两人说完,村长对着姐姐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