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原名:《春梦99日》
好消息:赵姿知在自己的梦里可以为所欲为,放飞自我尽情搞各种play。
坏消息:男人们清醒之后都有记忆。
春梦or恶梦,克制or背德。
赵姿知做了一场又一场的梦,梦里她游刃有余,体验感官带来的极致快感。
越轨的学生、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苟言笑的禁欲系老板、强制爱的阴鸷男......
直到现实中,她参加了一个“前世今生·恋爱综艺”节目,男嘉宾全是她春梦里的男主角!
真情侣被拆,现实版交换恋爱对象。
她那一颗被欲望撑大胃口的心在蠢蠢欲动,现实里的他们是否又如梦中尝起来的一样美味?
表面和气,实则硝烟四起的一众男嘉宾。
修罗场缓慢加载中......
第一日:师母超配合【完】
第二日:兄弟盖饭不行吗【完】
第三日:我那油盐不进的冷酷老板【完】
第四日:小房间里的强制爱(女对男)【完】
第五日:四个男人一台戏【完】
排雷:男主们(部分)现实非单身;女主现实搞事业为主。
提示:剧情+肉,很努力写得有逻辑,日更。
NPHBG現代娛樂圈
0001
至暗时刻
临近傍晚,烈日烘烤了一天的脏乱小巷里散发着垃圾的腐臭味,苍蝇没脑袋似的四处飞窜。
小巷一侧是新建的五星级大酒店的后门,平时工作人员上下班、各种装卸都是在这里。
赵姿知跟着自己的第三任经纪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杂物,一路上她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不好意思”“抱歉”,而前面那个身材有些油腻的中年大叔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外走,丝毫不顾被撞到的人。
刚刚她拒绝了一部大热IP影视化的选角导演提出的深入持续交流的想法。
这个机会是汪富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求来的,要知道这个大热IP在签了影视化合同的那天就上了好几个热搜,关注度讨论度极高。主角的选定是资本的角逐,剩下的一些小配角才是他们这些没有多少能力的小经纪人抢占的目标。
谁都想着在里面露个脸,谁都想蹭一波。
可是现在全毁了。
男人怒极,涨红着一张堆满脂肪的脸,打开自己那辆破旧二手小轿车,灵敏地坐进去,也不等赵姿知就摇摇晃晃地往巷子口开。
好在巷子不宽,仅能容纳一辆车的进出,汪富车技不好加上害怕蹭坏自己的车,开得并不快。
请导演吃午饭,对方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饭时间,没来的时候赵姿知不敢也舍不得提前吃,这顿饭花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当对方来了之后,她却紧张得没心情吃。
现在的她又饿又累。
打起精神快步紧跟在车旁,她心里脏话不断,面上却不显。
“汪哥,我错了……我们能不能再谈谈,前几天不是有一个剧聊的挺好吗……”赵姿知很会利用自己的美貌,她眉头微皱,神情哀求,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汪富咬着刚点燃的香烟,降下车窗,不耐烦地吼道:“你,我是伺候不了了,麻烦你另谋高就。你就是眼高手低,真当自己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早该认清了。”
这里已经离巷口没有几步了,这么大的声音引得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投来视线。赵姿知只能拜托他声音小一点,以及祈求没有人认出她。
他清了清嗓子,咳出一口痰吐在赵姿知的脚边,继续说:“你真以为能傍上年轻有为的?就拿公司的总裁来说,你跟着我这么久在公司见过他一面吗?天真,这个圈子里比你年轻漂亮懂得讨人欢心的姑娘多了去了,凭什么选你?”
“你红不了,就该找找自己的毛病。”
男人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后,扬长而去。
赵姿知翻了一个白眼,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恶气,“死肥猪,你才该反思自己,去死吧。”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现在可算知道了。
从这里到她的出租屋倒车最起码要一个小时,心情非常糟糕的情况下她不想再折磨自己。可是站在巷子口,等了五分钟也没有人接单。
旁边的酒店门口传来喧闹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堆记者。
她第一反应,狗仔知道了她和导演的情色交易。
虽然没谈拢。
随后自嘲一笑,可是这笑容随即僵在脸上。
此刻她想象不出来有什么比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意气风发光鲜亮丽的前男友更让人郁闷和不爽。
这个前男友还是被自己甩掉的。
目光越过人群,男人被保镖簇拥着,几年不见成熟了许多。分手后,她就拉黑删除了对方,也没有再关注过他的消息。
她为了进入娱乐圈为了红,选择分手,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曾经那个和她窝在出租屋内,一遍一遍吹着萨克斯的少年已经被追着采访了。
分手那天,她拖着行李箱要从合租的房子里搬出去,楚逸珂在她跨出房门的那一瞬,恶狠狠地说道:“赵姿知,抛弃我你会后悔的!”
“我发誓!”
可她没有停顿一秒,少年的喜欢能有多炽热,抵不过岁月漫长,她那颗心依旧欲壑难填。
现实没有留给她过多感慨的时间,闷沉的汽车喇叭声惊醒了她。刚刚还在等待的打车页面,现在显示已到附近请尽快上车。
她穿着衣柜里最好的一件衣服,却是以人生最狼狈的姿态钻进车后座。
这家酒店她再也不想来了。
楚逸珂不经意间扫过在酒店旁停下又匆匆起步离去的汽车,神色不明。
在车上,昏昏沉沉间赵姿知似乎做了一个极短的梦,醒来只剩下惆怅这一种情绪。
她合租的房子在老破小的社区内,汽车开不进来。她下了车,慢慢地往住处走去。
这边路灯早就坏了,社区年久没有物业管理,也就一直没有人来修。
住在这边大多是老年人,还有就是像她这样贫困的年轻人。
手机刺耳的铃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吓人,来电显示“妈妈”。
“小姿啊,妈妈给你相了一个男人,别看人家个头长相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很有前途啊……”赵姿知习惯了对方开门见山,直白表露自己想法的说话方式。她沉默地听着,心里升起难言的厌恶。
那边的女人还在“推销”着,足以想象她在别人面前又是如何卖力展示着赵姿知这个“产品”的。
市侩俗气、将欲望和野心盛满了眼睛。
她讨厌她,可是她又像极了她。
赵姿知打开房间的灯,镜子里的自己哪怕凌乱着发丝,穿着低廉的衣服,也难掩美丽。
不,她们还是有不一样的。
她就算卖,也要拼命卖个好价钱。
赵母讲了半天也没听到那边的反应,心中愤懑,自觉自己为女儿操碎了心,熬白了头发皱出了细纹,可人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下了最后通牒,混不出名堂就趁早回家结婚。这个赔钱货,她可不想砸在手里,被街坊邻居嘲笑。
女人不早点结婚生孩子,难道要熬成老姑娘嫁不出去生不出崽。
深夜,赵姿知压力大到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翻出小玩具,打算来一炮助助眠。
这事算是她踏入娱乐圈之后,最常干的了。
干净又卫生,性福也不怕留下不好处理的绯闻。
往日做完,她都能安稳一觉睡到天亮,今天却陷入了深深的梦境。
梦里有今天刚遇到的楚逸珂——和她的结婚照。
0002
第一日【1】(微h)
【欢迎来到春梦空间,请尽量达成一人及以上的交互。】
赵姿知睁开眼,眼前是很熟悉的景象,她毕业后第一次租的房间。
细看却又有不同。
比如这张一米八的粉色大床,及占据她视线的超大结婚照。
这真的是春梦吗?
如果梦见和被自己抛弃的前男友已婚也算,她真的分分钟萎掉。
曾经以为再次相见,她会是娱乐圈稍有名气的女明星,穿着高定礼裙踩着名牌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
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现实却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四年时光,她被三个经纪人扔下,在娱乐圈几乎依旧查无此人。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弹窗。
【二十分钟后到家。】
发送者:楚逸珂。
赵姿知没理会,继续打量这个空间。
很有真实感,大概率这个空间就是根据她的记忆生成的。不论是木头书桌的触感,还是马克杯里升腾的水汽,都是如此的真实。
此刻已是下班的点,房子并不隔音,所以站在卧室里能清晰听见外面传来的嘈杂声。
学生放学的叽叽喳喳,社畜遇到熟人的寒暄,小摊小贩的叫卖声。
她好笑地摇头。一个春梦而已,有必要连这些生活细节都完全复刻吗?
她冷静且快速地接受当下的情形。
门铃响起,赵姿知端着水杯,边喝边打开了门。
“啪嗒……”玻璃杯撞击地板的声音,杯中的液体撒了一地。
她双手被反制在身后,身后的人用手铐将她锁住。冰冷的金属质感令她不悦,身后的人慢慢贴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后脖颈。屈辱感袭上心头,她出声训斥:“楚逸珂,你是不是有病?我不玩,赶紧把我放开。”
男人并未出声,遮住了她的眼睛。
最外侧铁门的锁落下的声音激得她心头一跳,眼皮上的神经忍不住的跳动。
记忆里的楚逸珂对她一直是带有几分讨好的,像一只对外总呲着牙一脸凶样,实则是在主人怀里很会撒娇的小狗狗。青涩的男孩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胜在学习能力强。
他从不强迫她,给足尊重。
她脑海里浮现出他怒目而视的样子,一头在失控边缘的幼狮。他在她眼里,幼稚难控。
赵姿知不清楚这个梦境里的人物言行是按什么逻辑设定的,又是否和现实中的人性格相同。
暂时失去视线,让她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开关安全通道门的嘎吱声,每一次的响动都挑拨她的神经。
身体紧绷,她再一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一丝请求。
她不清楚男人是否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但还是习惯地扮演弱者——一个楚楚可怜的、无害的女人。
尽管她现在想掐死他——她的前男友,这个春梦里莫名其妙的便宜老公。
一侧的吊带被拨开,从她圆润洁白的肩膀滑下,最后荡在手臂上。
身上这条墨绿的吊带长裙,是楚逸珂给她买的第一件礼物。即使没有吊牌,仅凭材质和设计也清楚不会太便宜。
得到这份礼物的那天,只是普通的一天,普通到她除了这条裙子记不起其他。
挺立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走廊湿冷的气流让她竖起寒毛,斜阳圣洁的光芒落在这副纯洁无暇的躯体上,反射无限的遐想。
大门玄关处贴着两个人,看上去像是在抵死缠绵的热恋情侣,如果忽略男人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女人压在铁门上,软绵的奶子变了形,从铁质的栅栏里漏了出去。
娇俏可爱的乳粒如雪中腊梅,在寒风中瑟瑟颤抖。
“!!!”
当男人略带剥茧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她尾椎骨一路蜿蜒而上,顺着脊椎,擦过蝴蝶骨,最后停在她的肩膀。
从这只手贴上她的那瞬间,赵姿知就忍不住发抖,背后的男人根本不是楚逸珂!
她明知这是一场梦,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害怕。
面对未知,人们除了恐惧,可能还有想要挑战的跃跃欲试。
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期待。
她会被这个陌生人怎么样对待?
现在过去过久了?有二十分钟了吗?楚逸珂到哪里了?
她的老公正在回家的路上,而他的妻子却被陌生人压在大门口衣冠不整。
“你到底是谁?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啊!”
“老公”二字刚脱口,赵姿知被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声惊呼。
男人撩起她的长裙,后又觉得麻烦似的,力气大到竟将裙子扯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布料锐利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她总有种当众被羞辱的感觉,羞耻感让她白净的肌肤染上几分薄红。
她整个人夹在铁门和男人之间,前面是冷酷的铁,身后是热情的郎。隔着裙子男人的手缓慢又色情地揉捏着乳房,仿佛要将里面的汁水尽数榨干。另只在她身下作乱的手,则略显急促地拨开内裤,似是被她淋湿的肉瓣吓住,缩了一下。
“嗯……”
赵姿知被撩拨得难受,她早就察觉男人抵在她腰上的坚硬。难耐地扭动腰肢,屁股往后撅。
却没想到反被拍了一下屁股。
“……”
都到这步了,玩什么钓系呢?
可是男人就是不想给她个痛快,像是小朋友在研究什么新玩具一样,仔仔细细方方面面都要观察到,轻揉慢捻抹复挑。
要不是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以及时不时隔着裤子顶她的腰,她真的怀疑自己的魅力。
“喂,你干嘛不说话……嗯啊……小哑巴……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挑衅,中指挤开花瓣慢慢插了进去,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吸住他手指。
进退两难。
随着抽送,体液顺着赵姿知的大腿流了下来,亮晶晶的像是蜜糖。
她嫌弃男人的动作不得要领,便自发扭动臀部,就着男人的手开始自给自足。
恍惚间她听到男人的一声轻笑,是笑她浪荡?
还是笑她心急?
她无暇顾及,抽离的手指让她心头涌上莫名的空虚,脑子里只想找个东西放进被打开的洞口,填上它,堵住里面潺潺的流水。
高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侧,带有水渍的手弄脏了这条昂贵的礼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