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讲点我爱听的。”
谢哲宇喘着粗气,大手贴上赵姿知的肚子,柔软的肌肤光滑细腻,揉了揉,仿佛隔着脂肪能摸到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哎呀,小谢啊,今天没上学啊。这是小姿吗,怎么低着头啊,不舒服啊?”对面厨房里突然出现的邻居吓坏两个人。
赵姿知找回些许理智,整理了一下碎发,面色红润地回答道:“刚刚哥哥打碎一个碗,我偷偷憋笑来着。”
“碎碎平安,岁岁平安。你们兄妹两个人关系真的好啊,哥哥还陪着你洗碗。”
阴道吃着肉棒,比刚刚还要紧上两分,谢哲宇的手探到两个人结合处轻轻刮蹭,没有放松半分,反而绞得更紧。
肆意妄为的男人丝毫不顾及对面仍然一边忙碌一边和他们搭话的邻居,小幅度地摆动腰,干扰她集中注意力去听对面的人说什么。
“…嗯……”喉咙里压抑着娇喘,手里的碗一直在打滑,完全抓不住。
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被水池和衣摆遮挡的下体,根本不知道后面谢哲宇和对方又聊了什么。
“撒谎精。”
掰过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谢哲宇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身下的动作却是完全不含糊,大力又急切。
被如此大胆的动作吓坏的赵姿知顾不上嘴唇的疼痛,当即就要反手掐他。
“没人看见。”邻居早已不在。
大手包住她沾了泡沫的手,伸到两人身旁铺着白色瓷砖的台子上。
将她的手展开贴着台面,他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指节分明的五指插进她的手指缝隙里,不留一丝空隙紧密交缠。
“像不像我们。”
赵姿知脑海里忍不住开始想象,两个人不停交合的下体,紫红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挤进小小的穴口,操弄到激烈时两颗囊袋还会打到她。
太过色情,她摇摇头像是要把画面从大脑里甩出去,男人在她耳边沉沉地笑着,后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她在进入这个春梦空间前,不管是和楚逸珂做还是自慰,大多关着灯。
她羞涩于展露自己的躯体,总是觉得自己陷入情欲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奇怪的是,在这虚拟世界里她像是被怂恿着大胆去尝试在现实里不敢做的事,荒谬的任务,错乱的关系,不寻常的地点。
第一日被冯煜压在铁门上蒙着眼睛干,他看不见她的表情,衣服也只是被撕开,大部分还能遮挡一点。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突破现实里的底线。
当潘多拉的盒子打开,谁都将逃不开内心最深处的恶念。
之后的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也许是演员的自我修养,她轻松快速代入,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熟练。
在这里的所有,不会影响现实中她的生活,没有人知道表面积极正向的她,实则也会闪过堕落沉沦的想法。
被规则道德束缚,也有过瞬间的灵魂出窍,只是又被二十几年的教养拉扯回来。
她像无数个镜子组成的多面体,面对不同人时,只反射出和对方相似且能被接受的那一面。
赵姿知软着身子,任由谢哲宇抱着。
他踢开谢哲远房间的门,径直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在这个房间里她几个小时前刚和他欢好过。
面对着男人跨坐在他的大腿根,双腿被架在扶手上。
经过一番爱的运动,内裤破破烂烂的挂在腰上,被谢哲宇一扯就彻底掉了下来。
这样的姿势入得很深,她有种戳到嗓子眼的错觉。让她很容易联想到糖葫芦,好像自己就靠身下这根支撑着。
“自己动动,射出来就告诉你。”谢哲宇拔出一小半,缓了缓,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
动了两下,实在不好发力,累得她当即就要放弃,嘴上嚷嚷自己去找谢哲远问。
还没爬起来,就被抓回去,把她按在铺着玻璃的书桌上,大力操干。
玻璃下铺满谢哲远的各类证书,一再提醒她,她现在正在和谢哲远的弟弟在他哥哥的房间里媾合。
“…啊……好凉……”身前是冷的,身后是一片火热,带有几分警告意味,他顶得十分凶狠,她怀疑自己像块抹布在桌子上来回擦拭。
胸前的肉团也被挤压着,胳膊稍稍使力抬起一点上半身,她伸出手在桌上胡乱摸索,手指碰到一本牛皮封面的本子。
是谢哲远那部电影的手稿!
0022
第二日【完】
谢家兄弟的性格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赵姿知窝在谢哲宇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想,她想起现实里谢哲远养的那群小狗。
都是他捡的流浪狗。
谢哲宇眼眸微合,把玩着她的发尾,手指绕了一圈又一圈:“你刚刚摸到的那本笔记是他平日里写写画画的,具体什么内容,我也没看过。”
“嗯。”
这可是谢哲远平日里的所思所想,是他对生活体验的总结概括,对他的作品有很重要的影响。
赵姿知从谢哲宇那里听了很多他们兄弟俩的故事,提及谢哲远的部分和她了解到的有出入。
【虚拟世界只是在部分现实基础上延伸出的另个空间。】
“记得曾经有个女生给哥哥送过一张碟片,他一直珍藏着,会反复拿出来观看。”
“所以他喜欢她?内容是什么?”
面对偶像的八卦,她来了兴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哲宇看。
似乎嫌弃她过于炽热的求知眼神,大手遮住她的双眼。
“帮忙到此结束。”
“……”
赵姿知抬手就是一拳,虽然没什么力道,她就不该相信谢哲宇能对她有什么帮助,他是她这关的迷惑选项吧。
不打算在“迷惑选项”身上再花功夫,这个回合她也不跟着谢哲宇在家和学校之间来回跑了。
弟弟都睡两遍了,哥哥的手还没拉上。
谢哲远依旧是每天早出晚归,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不论她怎么找借口或者装病,都无法把他留下来。
她总觉得短信对故事发展有影响。
这次,她特地事先找到班长帮谢哲远拒绝了运动会,也让小峰和小益两个人多多注意谢哲宇,别让他打架。
自己和小宁探讨恋爱作战计划。
【哲远的眼镜被压坏了,好久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她收到了新的短信,一股不详的预感,又是什么幺蛾子。
左上角的两只小闹钟,明晃晃告诉她要把握机会,虽然还不知道完成不了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记忆里谢哲远的眼镜是金丝细框的,很配他的气质。
等赵姿知站在校医务室里,心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满脑子都是怎么又受伤了。
谢哲远爬楼梯的时候,遇到一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小朋友,孩子没什么事,他倒是扭伤了脚。
“等会就我和她去吧,你先回去休息。”
突然被点到名,她把视线投回兄弟俩身上,熟悉的场景,总透出一股诡异。
谢哲宇手上拿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边的眼镜腿掉了,谢哲远抬手习惯性想推推眼镜,没摸到才反应过来,眼镜摔坏了。
“好,应该就是换个小螺丝钉。”
赵姿知跟着谢哲宇进了一家眼镜店,眼皮从进医务室开始就不停地跳,危机感让她一直绷紧神经。
原以为就是一两分钟的事,结果老板看了一眼就说修不了,让他们换个框。
“能不能换一家。”
“附近没有其他店了,早点弄完回去,哥对这些没有什么要求的。”谢哲宇对她解释,低头开始挑选,“这个也用好久了。”
见不能改变,她选择保持沉默。
眼神四处乱飘,突然发现和谢哲远那副金丝细框很像的镜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拿到新眼镜的时候,赵姿知还是惊住了。
“你怎么选的这个?”
“随便挑的。”
随便选的正好选中了那个她多看了两眼的,她不知道是现在影响了以后,还是未来的短信影响了现在。
出了店门,正值黄昏,火烧云在天际连成金黄色的一片。
谢哲远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在晚霞下,白色的郁金香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怎么过来了,还买了花。”谢哲宇挑眉。
赵姿知接过花也很疑惑。
“回去也是一个人,其实扭伤也不严重,想着看看买点什么回去,晚上吃火锅。然后路过学校旁边的花店,看见门口这束花开得很精神,也不贵就买了。”
“我还以为专门买给她的。”
“反正你没有。”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了,她的心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小惊喜开心了好多。
“你们两个人啊。”谢哲远无奈地笑笑,已经习惯两人的不对付,慢悠悠地走在旁边,“我刚刚订了一些菜,现在去拿,你俩去超市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家里没有饮料,火锅料也不多了。”
谢哲宇不放心要跟着去。
“你哥都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你陪小姿去吧,我们等会就这个路口汇合。”
“注意安全。”谢哲远叮嘱他们。
买完东西,赵姿知和谢哲宇站在马路边等待,这个点路上多是下班的社畜和接小孩放学的家长。
面前这条马路更是交通堵塞,交警在执勤,疏通道路。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急刹,撞击声伴随着尖叫。
场面一片混乱。
谢哲宇似乎有感应,拎着袋子的手臂抽搐了一下,差点拿不稳,“我过去看看。”
她跟在后面,一路上路人的目光都停在谢哲宇的脸上,心猛然一沉。
【出现异常!警告!数据分析失败!警告!】
……
睁开眼,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头像被砸了一样,脑仁一阵一阵的胀痛,记忆还停留在倒在血泊中的人和谢哲宇颤抖的背影。
这里不是她的卧室,摆设俨然是一间单人病房,手背上扎着针在挂点滴。
赵姿知按响呼叫器。
“OK,我知道占用你宝贵的时间很不道德,但是我的艺人现在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昏睡,我刚回国能想到求助的也只有你好吗?”
“……”
“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也是你旗下的艺人,出事你还得动用资源想着怎么去公关。”
林婉倩头疼,和赵姿知分开前刚让她注意安全,第二天直接联系不上人。
面试的行程取消,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跟柏泽川商量能不能换个医院,或者请其他专家来问诊,一边推开房门。
“谢天谢地,宝贝你要吓死我。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整整两天!”
林婉倩丢下柏泽川快步走到病床旁,扭头对他说:“麻烦喊一下医生。”
柏泽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出去。
面对这么关心她的经纪人,赵姿知内心生出一抹感激。
哪怕她知道,这很可能是因为她们有利益关系。
“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是她还是回以一个最诚挚的笑容。
没有第一时间责怪她耽误了多少事,这就足以让她感到温暖。
0023
讨厌公私不分明的前男友
虽然赵姿知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没问题,但林婉倩还是要求她再次做了全面检查,并在医生再三保证她身体嘎嘎棒的情况下,才同意她出院。
林婉倩挂了电话,吩咐司机先去她的出租屋,然后忍不住吐槽,“万恶的资本主义,真的是一点亏都不吃。”
赵姿知好奇:“柏总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个就连出去旅游都要带着kpi的男人。”
她对于柏泽川的了解少之又少,没有任何花边新闻,就连身边的秘书都是男性。
三十二岁的黄金单身汉,有时会出现在各类经济杂志上。
仿佛对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到了出租屋,江璐正巧在,和林婉倩打完招呼转头跟赵姿知说话。
“知知,你要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姿知不着痕迹地避开江璐热情的拥抱,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切令她不适:“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收拾其实也没多少东西,统共两个行李箱。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给江璐多转了一个月的合租费,毕竟她是突然搬走,对方重新找室友还需要时间和精力。
收到钱,江璐笑得真诚了几分,嘴里说着等赵姿知发达了,别忘了她这个老朋友。
站在阳台上目送赵姿知离开,脸上的笑容再也兜不住了。
凭什么赵姿知的命这么好,这么轻松就能搭上星创娱乐的高层,而她那么努力为什么没有人看见。
妒忌如灶台里的火星子,不小心迸出,也可能引起熊熊烈火。
手心里紧攥着一张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条,江璐终究没有告诉赵姿知——她的弟弟来找过她。
经过垃圾桶的时候,纸条被团成球扔了进去。
车上,林婉倩和赵姿知两个人开始进行工作对接。
“所以我昏睡的这两天,错过了三场面试?”
“如果你现在不去面MV女主,那就是四场了,现在改道直接去应该还来得及。”林婉倩翻看手里的记事本,她原本就没打算让刚出院的赵姿知立刻就投入工作。
“去。”没有选择,只能拼命抓住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面试地点在楚逸珂的新工作室,设备都是全新且价格高昂,看得出他很舍得为了音乐投资。
等电梯的空隙,林婉倩摇了摇手机,抛出经典的选择题:“好消息,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今天来参加面试的人不少,你毫无优势。”不等对方询问,接着回答道,“好消息是江梦圆陪冯煜旅游散心去了,你现在和上面的那群人至少在同一起跑线上。”
“散心?”
“听说冯煜最近精神状况不佳,心理医生建议他先放下工作出去走走。”娱乐圈里有心理问题的艺人不在少数,大多都有专属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