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的怀里眼睛一亮。
男人没等她反应,立即打断她的幻想:“楚逸珂不把你活剥生吞你都得谢天谢地,周晨阳你更别想了……”
“谢哲远你怎么不说?”
冯煜皱眉,这几个人里就数谢哲远还没能完全摸清楚,也看不出来这个人对赵姿知有什么想法,一直似乎游离在最外层。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似乎并不反感怀里的人。
“…他也不可能会愿意……”
小问答:
问:冯先生是什么马?
答:河马。(解释:泡在水里的马)
ps:超级感谢大家!!!(感动的眼泪)
0073
第五日【12】(微h)(有我一个还不够嘛~【阴阳怪气版】)
或许是赵姿知失落得太过明显,冯煜再次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这次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奇怪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见她沉默,男人继续说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
她大吃一惊,想要去看他的表情,却被按住了脑袋。
视野的前方,马场跑道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夕阳金灿灿的余晖撒在茂密的枝叶上,暖色和冷色相撞,她的心脏在这瞬间不规律地跳动了一下。
手机不在身边,自然也无法看到满意度的变化,只能凭感觉去回复。
平时口齿伶俐,说谎话眼睛眨也不眨的她,此刻像失了语一般,磕磕绊绊地重复着:“你很好。”
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左耳,一时间分不清是对方的掌心火热还是她的耳朵在发烫。
身后的男人轻轻一笑,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小骗子说的话哪有一句真的。
当他问想不想跑起来,身前的她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想!”
下一秒,在旁人的惊呼中,马驮着两个人轻松跨越栏杆,头也不回地奔向一旁的树林。
小骗子总得有半句是真话吧。
冯煜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当众做出出格的事是在什么时候了,大概可能还在小学,又或者再小一点。
总之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高大的骏马在林间自由地穿梭,达达的马蹄声惊起在树梢上休憩的小鸟,哗啦啦地飞起一片。
赵姿知终于明白冯煜为什么非要提醒她还要不要骑马,他的技术真的很好,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在剧组学了一点皮毛。
至少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骑在马上,除了风和自己的心跳好像再也听不进其他的声音。
她半开玩笑似的问道:“你是不是从我约你开始,就计划好了要当着我的面秀一下自己的马术。”
“是。”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坦坦荡荡。
枝桠间的缝隙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她扭头去亲吻他的唇瓣,这次没有被阻挡。
这个吻只有一秒,几乎是一碰即分,像是一种奖励。
奖励他表现得很好。
或许是她大学专业的后遗症,又或是曾经的她也渴望在表现良好的时候,能得到一枚肯定及表扬性质的吻。
可惜的是,她从未得到过。
马在男人的操控下安静地低头吃着草,时不时用尾巴驱赶着身边的蚊虫,完全不知道骑在自己背上的两个人类即将会干出什么荒诞的事。
略宽松的套装内,被长绳重新捆绑着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期待他按住她要后退的后脑勺,期待他迎上来,期待环抱在她腰上的手能扯开拉链,摸上她布满勒痕的胸口,用她最熟悉地力道挤压揉弄。
她渴望被玩弄。
冯煜伸手挡住这双直直望向自己的眼睛,直白大胆的目光里,是一个并不那么大胆甚至有些伪善的男人。
他吻过脸颊,舔舐圆润饱满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绳子磨得我好痛……”
几乎是一瞬间,她脑海立刻浮现画面——男人毫无保留地赤裸面对她,长绳一寸一寸绕过结实的肌肉,从隐秘地双腿间穿过,最后在胸口绑了一个诡异的蝴蝶结。
在自己双手得到自由后,她把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的绳子缠到了对方的身上。
所以,现在他和她一样,外表看似毫无异样,实则衣服下的躯体正被一圈一圈束缚着。
“我帮你……揉揉……”她贴心地建议。
舌尖舔唇瓣的时候不小心扫过对方的手,男人的呼吸一滞,呼出的热气几乎快要烫伤她。
可能是麻绳和肉棒紧密接触,刺挠的不适感令他眉头紧皱,似乎快要无法承受,不停地在她耳边小声喊着:
“…疼……”
眼前一片黑,赵姿知只能紧贴着冯煜来保持在马上的平衡,小心翼翼地凭感觉点碰着粗长,手感对了之后才缓缓握住。
绳子并不是直接从阳具上绑过的,而是从旁边的腿根,大概是先前走路导致麻绳此刻逐渐偏离原本的位置,和阴茎纠缠在了一起。
她用手背隔开麻绳和肉棒,松松垮垮地握住。
“???”另只手突然被男人塞进缰绳,但她完全不会啊?
“…别怕……没事的……”
他将能够掌控两人生命安全的绳子,就这样交到了她的手里。她除了担心万一摔下去会不会很痛,还有就是在梦里死了,现实会不会也不能再醒过来。
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身下依旧悠闲吃草的“大爷”。
冯煜松开挡在她眼睛上的手,扯开外套露出她肩膀上的绳子,被绑的地方已经有一道深深的红痕。
刚才还说疼的某人,此刻又不怕疼了。
舌尖在麻绳和肌肤结合处密密地舔着,能感觉到湿滑的舌头在肩膀上灵活地来回扫动,仿佛小动物舔舐伤口一般。
那只松开缰绳而得空的手滑向她的下腹,试探性地潜入黑色地带,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肉体。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二人时光。
两人的衣服都是半遮半掩,从背后看只不过是一对小情侣甜蜜蜜的在马上耳鬓厮磨。
男人拉扯她腿间用棉质衣服揉成的“绳子”,比麻绳还要粗的绳子陷入两片阴唇,前后摩擦着敏感点,阴蒂也在拉扯中爽得轻轻颤动。
这根特制绳子的两端也被和麻绳拴在了一起,骚穴分泌的粘液将它沾湿,挤压下似乎还能渗出水。
两人身下的马吃饱喝足之后,略显烦躁地踢了踢后蹄。
赵姿知惊呼出声,连忙扯出还埋在自己下体的手,把缰绳重新归还给冯煜。
拔出手的时候,不出意外地拉动了夹在私处的绳子。
“…啊……好难受……”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林子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原来在这……大家都在找你们……”
周晨阳走近,满脸担心的神色:“这是怎么了……”女人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副被吓哭的样子。
“…她有点怕,你带她回去吧……马我自己骑回去。”
赵姿知脚刚踩到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跌进周晨阳的怀里。
见状,周晨阳也不掩饰了,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冯煜目送两人离开,怀里骤然失去温度,握着缰绳的手攥成了拳。
他看见那个女人,胳膊搭在另个男人的肩膀上,眉眼含笑地望着他,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指尖。
他的下体似乎还有这只手的余温。
小剧场:
采访记者:冯先生,请问你真的是在被约去骑马的时候,才有了“孔雀开屏”这个想法的吗?
冯煜(皱着眉接过话筒):不是。
采访结束,某热心的工作人员帮记者掌握到重要线索——冯煜的搜索栏“如何让别人参加他们并不擅长的活动”。
0074
第五日【13】(微h)(被架上肩膀抵在树干口交)
天色渐暗,不远处还有熟悉的声音在交谈。
周晨阳被按在两个人都抱不住的树干上,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口腔不自觉开始分泌唾液。
眼前的人领口呈深v状,他艰难地别过脸,视线从起伏的胸口上挪开。
耳朵红透:“…我……他们还在找你……”
“关我什么事?”赵姿知好笑地垫起脚尖凑近他,树后面就是冯煜骑在马上在跟楚逸珂和谢哲远讲话,对话的内容无非就是“赵姿知人呢”。
被打断性爱的她此刻脾气不是很好,但换个口味也算是另一种补偿了。
她以壁咚的姿势撑在他身前,左手沿着人体中线从腹肌一直摸到胸肌,语气冷淡地继续问道:
“你不想找我?”
“想!”转回头,发现她眉眼含笑,根本没有生气,于是又小声解释:“…你中午都没怎么吃……跟他们一起回去……就可以准备……”
“停!我现在是很饿,但是不是你说的这种饿……”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明明只是数据合成的虚拟人,但此刻心脏跳动传来的震动却又那么的真实,“…那你‘饿’吗?”
周晨阳想得很简单,她说饿,那他就饿。
却没想到,对方拉下他的后脖颈,说了一句:“那帮我舔舔吧。”
吃饱就不饿了。
冯煜在两人离开后,在原地稍稍平复了一下,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迎面撞上另外两个人,楚逸珂开口就问他有没有看到赵姿知。
按理说他们应该会撞上,而现在明显是先他一步离开的人并没有回去。
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帮着某个小骗子打掩护:“她大概二十分钟之前就离开了。”
楚逸珂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那她还能去哪儿……找了一圈了……说回去睡觉被子还是中午起床的样子……”
“那你一个人还在这干什么……”谢哲远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哪怕他骑在马背上高于这个男人,俯视着对方,但对方的气势丝毫不输自己。
“…我……”距离他更近的一棵老树后面传来奇怪的声响,余光瞥过去,竟然有一只手扒在了树干上!
他眼皮猛然一跳,下意识拉动缰绳,一直安静站着的马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勉强挡在树和谢、楚之间。
楚逸珂吓了一跳,下意识倒退两步,和谢哲远并肩站立。
忍不住爆粗口:“我靠!吓死我了!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死的……”
“抱歉,是我没拉好缰绳……”
谢哲远却往前走了几步,人和马再也无法挡住视线,似笑非笑地继续问他:“…所以,你在这一个人苦练马术?”
不知道怎么,冯煜突然想到赵姿知说的一句话——是她的马术更好,还是他的?
喉头滚动:“…嗯……”
在同样善于观察且敏感的人面前,他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停留的时间越久,局面失控的概率越大。
好心情荡然无存,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再去顾及,不想再维持几个人之间这种奇怪的表面关系。
大家干脆一起坐下来,让那个小骗子自己说清楚讲明白。
马开始焦躁地原地踏步,还打了几个喷嚏。
楚逸珂见这里找不到人,就想赶紧离开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他也配合地打算跟着一起去,却没想到谢哲远随两人一起走了没两步,突然再次回头看向那棵树!
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似乎被模糊了轮廓。
赵姿知撑在树干上,双腿岔开肩膀宽,本就不合身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一起,一颗脑袋正埋在她两条腿之间。
抠住树皮的指尖绷紧,压抑着喉咙间翻滚的呻吟,如果不是大腿被男人两只手扶着,她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脸上。
树后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是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只是她发现当有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的时候,身下的吮吸总会又急又深,掐住她的双手也会收得更紧。
手指插进周晨阳的短发里,湿湿的、热热的,满头大汗地背靠树干就这样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树林里,帮她口。
面对她的要求,他也只是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然后完全顺着她的节奏,一步步心甘情愿地掉进欲望的漩涡。
她不确定冯煜会不会帮她,但大概率,他会。
赌,他是个体面人。
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不止楚逸珂被吓到,周晨阳也明显一震,牙齿磕碰到她的软肉,她痛得死死揪着对方的头发。
娇喘着:“…轻点……乖……”
唇抿住软肉,舌尖轻轻扫过,补偿似的舔得更认真了。
哪怕周晨阳再没有经验,是个完全的实战小白,但不该看的没少看,发育期对异性的了解全都通过某些不能言说的片子。
理论知识扎实,就差上手or上嘴了。
他紧张地解开赵姿知裤子的时候,手都有些抖,掌心仿佛是梅雨季节南方返潮的墙壁,一抹全是水。
暗嘲自己的没出息,可男人总不愿意在这种方面显得笨拙,承认自己是个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童子鸡”,在看清被衣服包裹下的躯体时,他还是愣住了。
完全超出他的预想,比他想象的更加色情。
被绳子勒住的阴阜,黑色毛发中藏着一根用衣服拧成的白色粗绳子,离得过近,他似乎能闻到一股淫靡的味道。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阴唇又红又肿,惨兮兮地包裹着异物,不停地蠕动着。
“嘘……我们的小秘密……”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我们”,这种平淡无奇的词,却猛然击中他。
我们,我和你,自动将其他人排除在外。
拨开湿淋淋的绳子,埋首其中,视线受阻,全凭舌尖去探寻。
他一颗心涨得满满的,仿佛快要溢出来,舌头卷住唇瓣吮吸个不停,汁水也流得没完没了。
舌尖挤开穴口,探入完全陌生的通道,这本该是被另个东西填满的。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蹲下并不方便,他干脆将裤子直接脱到脚踝,两人位置互换,将赵姿知直接架上自己的肩膀!
赵姿知这辈子还没被男人扛在肩上过!
尤其还是口交的时候!
对方站直后才让她靠着树干,从这个体位往下看,她距离地面得有两米多,位于高处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都令这场临时加的性爱更加刺激。
腿根用力夹着男人的头,靠在树干上的背忍不住弓起,让自己的私处与对方贴得更近。
“…啊……周晨阳……嗯……”低声轻呼,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大脑,两只脚交叠着绷紧。
“谢哲远!”
树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0075
第五日【14】(微微h)(分手炮不可以?)
赵姿知死死咬住下唇,扬起脖颈露出潮红的面容,不知道谢哲远是不是发现了他们,对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全身寒毛竖起。
她的重心其实并不在周晨阳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