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卖力地讨好对方。
刚刚被压在车玻璃上肏的时候,赵姿知就已经有感觉了,此刻只是被指尖轻轻勾了几下,穴口就蠕动着溢出淫液,她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
可嘴里还是喊着疼,眉头紧皱特别不舒服的样子。
他的手伸进睡衣里,想要撩起衣摆,却再次被她拒绝。
刚“犯错”的某人也不敢硬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她再有一点不满意就甩脸走人。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记得,一开始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吃醋生气的,当下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得到原谅。
问题并没有被解决,只是用另一个问题来转移了视线。
这何尝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事后,赵姿知窝在楚逸珂的怀里,满足地眯起眼睛,腰侧一根硬邦邦的家伙戳着她,试探性地在她腰上捣来捣去。
下体被握住,某人僵住不敢再动,脑袋飞速运转该怎么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硬?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憋不住?
他连该怎么挽留的方法都在思考了,却没想到她只是想帮他手淫。
手的感觉和潮湿的小穴完全不一样,但此刻楚逸珂非常满意,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可是代表了被原谅。
“嗯……呼……”他再也不用忍着了,卖力地喘着粗气想要出卖男色以求对方的“垂怜”,得寸进尺黏糊糊地喊着“老婆”。
不出意外他获得了一枚“嫌弃的白眼”。
赵姿知手都酸了,他还没射出来,被恼怒地看着,他也很无奈,就是差那一点的感觉,但他也不敢开口要求其他的。
“…你快点!我困了……”
楚逸珂委委屈屈:射不出来也要被凶。
鼓起勇气提了一个要求,被一瞪立刻举手发誓绝对不会插进去
?
,甚至都不会碰她的私处一下。
赵姿知假装看时间,看完把手机翻扣在座位上,说了一句:快点,时间不早了。
还是跪趴的姿势,只是这次楚逸珂是“望梅止渴”地看着软乎乎、红艳艳的穴口自己打着飞机。
她扭头,男人有一根呆毛还翘着,可他无暇顾及自己此刻的形象,眉头紧锁薄唇微微张开,一脸认真地撸动。
“…好想捅进去……水汪汪的……总是紧紧地吸住不让我走……”
“…小知……你能不能自己揉揉……我想看……”
“……”她老脸一红,半推半就着手伸到完全暴露的阴蒂上,当着对方的面开始揉弄。
她就算背对他,也能感受到视线的火热,光是想象他是有多么渴求她,她就险些达到高潮。
如他所言确实没有碰,只是凑近。
吐出的气息热热地喷在肉核上,敏感的阴蒂轻颤。在他的注视下,穴口吐出一大泡粘液,顺着往下淌。
他用手接住然后抹上了自己硬挺的阴茎,呼吸陡然加重,撸动也越来越快。
整个车厢内都黏腻的水声,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愈发浓烈。
在快要泄出前,他陡然起身把阴茎插进她的内裤里来回抽插,内裤紧紧勒着,就导致加大了阴茎和臀瓣的摩擦。
“…哈……嗯……呼……”最终他喘着气,腰部用力死死往前顶,卵囊打在泛红的臀部,看着阴茎抖动着射出浓稠的精液。
赵姿知只觉得后臀被摩擦得快要着火,最后热热的精液烫得她浑身一抖,也跟着忍不住喘气。
她听到“已达成”的提示音,松了一口气,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某人要留宿她房间的要求。
“人和人之间还是需要保持点神秘感……乖……”她累地眼睛都快要闭上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应付。
等把楚逸珂赶走,她点开手机,窗口弹出一条即时消息。
谢哲远:超时12分钟。
而在42分钟之前,他发了一条——限你半个小时结束。
ps:祝大家节日快乐~
0078
第五日【17】(第三个人是谁?)
楼梯间的小夜灯亮着,幽幽地散着昏暗的光。
赵姿知扶墙迈着沉重的腿一步一步往二楼爬,空无一人的大厅,她下意识看向阳台,那里的灯从她下去就一直开到现在。
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没有精力再去和谢哲远斗智斗勇,只想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手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她转过身,却只有阳台和客厅之间的窗帘在飘动。
房间内一片漆黑,她忍不住皱眉,出去之前关灯了吗?
直到舒服地泡在浴缸里,她这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平稳地落到地上。
水温合适,浴室里弥漫着的水蒸气侵占了氧气的空间,若有似无的香气一阵阵钻进她的鼻腔,迷迷糊糊间她就这样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水还是温热的,甚至比她调的还要高一点。
身体被热水包围的感全感十足,就好像是婴儿仍然睡在母亲的子宫里,除了努力汲取营养长大其他什么事都不需要考虑。
睁开眼她的心一紧,一片漆黑,镇定地开口:“谢哲远。”
没有回答。
灯的开关并不在浴缸附近,而是在浴室的门口,她摸索着站起来赤着脚往外面走去。
凭着记忆按下开关,下一瞬间白炽灯大亮,她不适地闭上眼睛,缓了缓才慢慢睁开。
“!!!”刚刚她喊的人正坐在浴缸的尾端,浴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不知道他坐了有多久,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在她泡过的水里搅动。
她顺着谢哲远饶有兴趣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交横错落的痕迹遍布她的上半身,像是饱受过折磨。
全身上下只有一双腿还光洁如初。
落落大方地立着,任对方打量,在他这种人面前她连演的欲望都没有。
谢哲远:“过来。”
她站着不动,男人也不开口催她,还是一副胜券在握地淡定模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站着的还是裸着的,坐着的却是穿着的,怎么想僵持到最后她先憋不住的可能性更大。
乖乖听话才不是她的性格,无视对方的命令,重新坐进浴缸里。
“出去。”她明明嘴角上扬,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巍然如山地坐着,手臂依然垂着,指尖半泡在水里,荡起微微的涟漪。
她用脚去踢,溅起的水花扑向谢哲远,男人没有躲并将她的脚腕圈在了手里。
没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用力一拽,她直接滑进浴缸沉入水中,光滑的池壁怎么抓都无法让她借上力。
窒息感和对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心间,在这一瞬间她想的居然还是——如果在梦里死了,现实中的她还能醒过来继续参加后续的工作吗?
在她缺氧,大脑几乎要罢工的时候,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咳咳咳……”她狼狈地趴在浴缸上,用力咳出呛入的水,如果这不是在梦里,她想她应该已经死掉了。
头发已经全湿紧贴头皮,水珠从额前淌下流进眼眶里,她不得不频繁眨着眼睛。
“好玩吗?”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前的一切,她心中警钟作响,眼前的他到底是谁?
她努力去辨别,再也无法喊出“谢哲远”这三个字,这个像逗阿猫阿狗一样逗弄她的男人渐渐和梦中的谢哲宇重合。
只是现在的他更加恶劣。
“谢哲……”“宇”字还没脱口,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她选择闭上了嘴。
“哗——”她条件反射地曲起腿,死死盯着对方企图再次捏住她脚踝的手。
谢哲宇没有生气,“好脾气”地解释道:“你的脚链掉了,我现在只是想帮你扣上。”
弯下腰,浴袍的袖子随着手腕的深入一点一点的被打湿,不容置疑地精准捏住她原来戴着银链的那只脚。
“……”水温渐渐低于她的体温,可她不觉得冷,比这更冷的是脚踝上正在系上的链子。
等搭扣被扣好,她像美人鱼抽回尾巴一样,迅速将腿从男人的大腿上撤回来。
男人听到她的问题笑意更浓,语气不解地反问道:“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爱玩吗,陪你玩还不好?”
谢哲宇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这个人到底是想睡她还是不想睡啊?
想睡吧,刚刚还差点淹死她;不想睡吧,他在她泡澡的时候像个变态出现在浴缸旁,跟她东扯西扯半天,还帮她把脚链系上。
这个人像猫逗老鼠一样地逗她玩,有种预感,此时他的满意度正在上涨。
“出发的时候,你在后排玩得开心吗?被两个男人同时摸,湿得不行了吧?”谢哲宇突然话题一转。
赵姿知的好胜心突然上来了。
玩?
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在她的梦里,他还敢跟她拽?
“是啊,被冯煜指奸得不要太爽,至于你?摸了我半天,都还在外面打圈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拢了拢头发,拧开热水,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两人之间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是吗?那冯煜、楚逸珂、周晨阳哪个更让你爽呢?跟楚逸珂在货架后面亲得那么忘我,还记得在那之前怎么骗冯煜的吗?”
“怎么开始替别人打抱不平了?”她无所谓地笑笑。
“拉起周晨阳逃跑的那个瞬间,你还记得上一秒陪在你身边的楚逸珂吗?”
“……”
“你身上的勒痕是今天下午冯煜弄的吧。”
谢哲宇指尖探进水里,若有似无地滑过红痕,露出一个恶意地笑容:“他是真的让你爽了,还是你演的?不然怎么后面又和周晨阳在树林里厮混。”
他揪着埋在水中的乳粒,拧着往外扯,嘲弄地说道:
“一根是不是喂不饱你?”
赵姿知换了一个姿势,跪着往男人身边挪了挪,然后双手扶在男人的大腿上,仰头盯着他轻声细语地说道:
“是啊~你的这根肯定喂不饱~”
他脸色不变,完全不在意她浑身湿漉漉的,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在腿上。
“…所以其他是谁的都可以?”
当她游刃有余说着“当然”的时候,谢哲宇眉毛一挑,旋即对着浴室的门大声说道:
“你还要听到什么时候?”
0079
第五日【18】(微h)(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了3p)400珠加更!
赵姿知一惊,闻言扭过身体转向门口。门被推开,冯煜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
冯煜心情复杂,自己想明白是一回事,但是被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表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是他选择清醒着沉沦,给了她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但当亲耳听见对方的毫不在意,甚至是谁都无所谓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口有些发酸。
谢哲宇似乎非常乐意看到这种场面,手握上娇艳的乳峰,玩味地揉捏着,听到赵姿知轻声地嘤咛,拱火地说道:“还要继续骗吗?继续把大家当成傻子一样耍?”
赵姿知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望向冯煜,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刷了一下午的分,好不容易涨了,现在给她搞这一出?
下巴被捏住,她含泪直视谢哲宇,这双冷静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一丝情欲,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唔……”唇被男人堵住,碾压蹂躏直到她喘不上气,她试图去看冯煜,可眼前的人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肆意掠夺她的氧气,桎梏她的四肢,不带有半点柔情地戏弄。
等她可以重新大口呼吸,来不及质问谢哲宇,她首先想到的是——冯煜会怎么看她,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会不会影响任务。
如果白干,她怕自己忍不住把某个坏她好事的家伙给刀了。
“别演了。”
谢哲宇皱眉,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明明很厌恶她,可是当看见她为了冯煜选择继续演戏的时候,一股难以被忽视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冷冷地催促道:“赌,你赢了。快点吧。”
冯煜:“…嗯……”
浴室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赵姿知不明所以,但从两人的神情和对话中不难猜到一二,无非是拿她当了赌注。
回想那两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加上刚刚谢哲宇说的一堆话,这两个家伙不会无聊到拿楚逸珂跟她做爱的时间打赌吧?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谢哲宇挑眉:“别在心里骂我。”
“有病。”不让她在心里骂,她就用嘴骂。
“冯煜,你还在犹豫什么?从她在车上的所作所为来看,你难道还在担心她接受不了?”谢哲宇语气不耐烦,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你要是不愿意,外面可是还有两个人呢。”
“……”这两个人有问过她的意见吗?虽然她确实跃跃欲试,但是这样当着她的面探讨要不要一起睡她,这样显得她很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和选择权的商品。
在谢哲宇并不高明的激将法下,冯煜终于动了,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没从门口挪过步。
他从谢哲宇的怀里接过她,然后抱着把她放在洗漱台上,花穴直接贴上光滑的陶瓷面,冰冷触感让她一颤,他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俯下身。
她下意识闭上眼,以为的吻并没有落下,脖子上的异样让她猛然睁开眼:“啊……好痛……”
男人加深着下午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齿痕,青紫的痕迹在雪白的脖颈上异常的清晰,同样明显的还有另一侧的齿痕。
手指暧昧地揉上楚逸珂留下的齿痕,痕迹没有消散一点,周围的肌肤反而因为揉动红了一片,看着特别吓人。
她的斜对面就是谢哲宇,他湿着一只袖子,身上吸了水的浴袍看起来格外笨重,双臂在胸前交叠沉默地“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赵姿知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爱看吗?那就让你看个够!
最好给她写一万字的观后感,好好分析一下两个人的表演细节。
最无法想明白的是,冯煜居然会同意?
她主动攀上对方的肩膀,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子往前倾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
不再喊疼,一副逆来顺受的乖顺模样,哪怕被他嫌弃,她还是愿意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向他献上自己。
不辩解,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的主动讨好在某人眼里就显得格外刺眼,谢哲宇下意识想摸口袋掏烟盒,结果才想起来他出门只拿了脚链。
男人自始至终都避开了她的唇,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急不可耐地去摸已经勃起的阳具,趴在冯煜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衬衫,用舌头去描摹肌理纹路。
津液润湿下,白色的衬衫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里面的肤色。
或许和他演员的身份有关,他对自己的保养还只停留在保持好健康的状态和健硕的身材上,肤色没有那般追求美白。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摩挲着,浴室里除了流动的水声,还有两人欲壑难填的喘息声。
“照你们这个速度,今晚可以干脆别睡了。”谢哲宇走过来半坐上台子,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面朝自己,示意冯煜直接进入正题:“硬了就进吧。”
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两下,然后按下她的头,浴袍在他的走动间越来越松,在他坐下后两腿间沉睡的巨物露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