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扫在了他的心尖。
他迎上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闯入她的口腔。他是个小偷,就连这次的放纵都是趁那个人不在才能得逞。
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大口吮吸,吞咽着她的津液,疯狂想要从她的身上索取,并且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次的越轨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想让她高潮,看着她在自己的挑逗下盛放。
周晨阳将赵姿知放倒在沙发上,掰开红肿的穴口,各种混合的黏液随着甬道的蠕动被挤出骚穴,火热的唇贴上洞口狠狠一吸,她大口喘着气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以抵抗这过于舒爽的快感。
“…别……好脏……”
男人不听,反而越吃越大声,水声啧啧。舌尖灵活地舔舐阴蒂,将小豆豆含进口中吮吸,裹满汁水的五指握住她的乳房,直到两边都被涂满黏液才罢休。
他松开嘴,手指代替舌头继续按揉敏感的私处,低声说道:“老师的水好多,又多又甜,只是越喝越渴……”
“啊啊……周晨阳……别……啊……”红酒被他有样学样地倒在她的身上,冰冷的液体刺激着穴口,随着指尖的捣弄不少被捅进了穴道。
她弓起腰,身体几乎扭成麻花,濒临高潮的身体宛如飘在失重的宇宙,窒息的快感让她拼命挣扎——想要却又忍不住逃离。
他的每一次揉弄都是一次快感的叠加,偏偏他还像是不满足她此刻的反应,将她的双腿扯开到最大,一口含住那朵早已盛开的猩红花朵,吮吸着从花蕊流出的汁水。
他的脸埋在她的私处,跪拜的姿势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她的呻吟对他而言则是最好的褒奖。
这次他没有着急插入,手扶着阴茎用龟头不停地上下研磨她的私处,润滑液的加持下更是让穴口湿淋淋地闪着诱人的光泽。
“周……晨阳……啊……”她夹紧腿根,肉棒的一小部分滑进骚穴卡在了穴口,下面的小嘴吮吸着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统统吸出来。
她摇着头,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随着晃动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别哭……”他俯下身,用唇抿去她的泪水,这些泪是因为他而流的吗?
壮硕的阴茎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敏感点,挤压着软肉,她的腿被架在他的臂弯,整个人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瑟瑟颤抖。
“周晨阳……啊!!!”她眼前一白,身体抖动着喷出大股淫液,全都浇在龟头上。
“等我一起……老师……”他抽出阴茎,将她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操进,高潮后的身体不仅敏感还异常紧绷。
红艳的穴肉吞吐着盘满青筋的肉棒,后入的姿势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她是如何吃下他的全部,而他又是怎样填满她的空缺。
持续地高潮让她招架不住,如果不是腰上的手,她恐怕早就瘫软成一团了。
赵姿知决定撤回她对他的怜爱,他不需要她的安慰,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哆嗦着承受身后的狂风暴雨,口中哼唧着,疲惫感席卷全身。
“…赵姿知……”在最后射出精液的时候,他挨在她的耳边,喊出了她的名字。
周晨阳没有说的是,他真的好喜欢听她喊自己的名字,心脏像是被埋在蜜糖罐里,甜甜的。
她从头到尾没有喊出另个男人的名字,被她喊到名字的那些瞬间,他恍惚地以为自己就是她的爱人,他们在做的事是因为爱,而不是仅仅因为生理需求。
两人抱在一起等待情欲的平息,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你……”屁股上的硬物让赵姿知微微睁大眼睛,扭头去看周晨阳的脸,男人耳朵、脸颊红到不行,她颤抖着声线说道:“…怎么又硬了……”
“…老师……我还想要……”
楼下,某个行色匆匆的男人快速巡视整个宴会大厅。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楚逸珂眉头拧在了一起,从刚刚起不仅依旧联系不上赵姿知,周晨阳也失联了。
熟悉的朋友看到他纷纷上前和他打招呼,其中一位说道:
“你在找周晨阳吗?我不久之前好像看到他上楼了,可能是喝多了去休息室躺着了吧,你要不上去再瞧瞧?”
ps:提前祝宝贝们端午安康~
0136
帮忙帮到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震怒的呵斥声如惊雷在赵姿知耳边乍响,周晨阳眼疾手快拽过自己的外套挡住她的重点部位。
她的身体诚实地将吃了一半的阳具继续全都吞下。
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偏偏某人没有自觉,甚至只是瞥了一眼,媚眼如丝地说道:“关门。”
周晨阳后悔吗?
答案是肯定的,但他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这么贪心。
心里存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和她不会被发现的,又或者,他其实是渴望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
“我……”下体还埋在赵姿知的体内,此刻的他说什么都显得非常的虚伪,可他必须说点什么,这一切都是他经受不住诱惑。
楚逸珂冷笑,宛如地狱来的魔鬼浑身散发着戾气,矗立在房间门口:“闭嘴!现在他妈最没资格跟我说话的人就是你!”
门半开着,外面已经渐渐开始有骚动声,不少人都听见了这间房里发出的争执声。
周晨阳沉默,自知理亏,哪怕曾经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楚逸珂做决定。
“对不起……”
“去你妈的!你他妈睡了我的女人,你跟我在这道你妈的歉!我要的是道歉吗?!”楚逸珂完全是暴走状态,抬腿猛地踹上门板,直接把门踹出一个坑。
关门声响彻整个走廊,也让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嗡嗡作响,震动的余波似乎影响了整个房间,桌上的小摆件七零八落地倒下。
他随手抄起一件铁制艺术品直直扔向还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赵姿知没躲,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周晨阳搂着她,伸出胳膊护住她,这个行为像是某种挑衅的讯号,楚逸珂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铁制品砸在墙上,反弹后沉重落下,墙体被砸缺了一块。
“赵姿知!你确定还要和他保持这个姿势?!”
他很少这样直呼她的大名,明显是被气得不清,尽管这样他还是在克制,忍住对她破口大骂的冲动:“为什么要再一次背叛我!为什么是他?!”
他始终没有往两人的身边再多走一步,就这样被远远地被钉在原地:“我们的关系明明在修复,明明我们……”
亲吻、拥抱……
破镜重圆的戏码并没有成功降临,他拿到的剧本为什么会是“被好兄弟挖墙脚”。
“单身男女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况且我对你有过任何一句承诺吗?”她拢了拢外套,从周晨阳的身上起来,扯过裤子扔给对方。
外套很宽松,堪堪能挡到她的臀部下方,往楚逸珂的方向走了两步,讲出的话咄咄逼人:“分开的这几年,你敢说你没有再找,难道你就一直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你他妈的,赵姿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你不可以质疑我对你的感情!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他脸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梗着脖子反驳道:“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也只有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一回事……我的真心就这么不值得被你珍惜吗?”
他眼睛里的悲伤浓得滴下泪来,赵姿知怔住,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思考过。
自身的经历让她永远都将自己的感受摆在第一位,她以极强的防御和攻击姿势对抗这个世界。
她深知自己卑鄙、自私、贪心,人性的阴暗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骂道:“赵姿知……你混蛋……”
“…衣服递给我……”某个混蛋抿了抿唇,放缓声线,朝他伸出手。
楚逸珂一时之间大脑没能转过弯,但还是下意识听话地照做,直到她接过才反应过来。
“门把手上的也拿给我。”
“……”他转身回头一看,黑色的丁字裤就这么被挂在门把手上,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胀痛,薄薄的布料攥在手里,扎手的疼。
视线落在地板上,他呼吸困难,使用过的安全套和纸巾乱七八糟地散落一地,空气里的某种气味在此刻变得格外明显。
她冷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小丑一般地望着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另个男人的外套,不难想象里面应该是真空。
脸上的妆容也不再完整,口红也基本掉完了,他应该理直气壮地将她一把扯过来然后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在这一刻,他想的居然是,那他们是不是真的玩完了。
她的双腿间还在往下流着可疑的体液,他别过脸不忍再看。
他妈的,他就是贱非要她。
不能朝她发火,那另个人总可以吧?
他直接将丁字裤揣进口袋,撸起袖子大步冲到沙发,扯起周晨阳的领口对准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得周晨阳眼前发晕,口腔内壁磕到坚硬的牙齿破了皮,铁锈味瞬间侵占整个口腔。
他咽了咽口水,没有还手,疼痛的实感让他格外清醒。
从两人的对话中,他不难猜出一切,想通后他才会更加的难过。
没有柏泽川,从头到尾都是楚逸珂和赵姿知,哪怕楚逸珂无数次在自己的面前诋毁她,说到底他还是放不下。
蓦然想起第一次在空中餐厅遇到赵姿知,一切的不合理都变得符合逻辑了。
他曾经还劝对方看开点,能不能别幼稚,没想到自己的想法更幼稚。
“够了……”周晨阳挨了几拳,伸手挡住再次落下的拳头,另只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你从来没有说过……她就是你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前女友……”
“…如果……如果……”
他艰难地将目光投向站在两人不远处正在整理衣服的赵姿知,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仿佛这件事和她毫无关系。
他收回视线抬眼对上楚逸珂的脸:“…你也只是在重新追她……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公平竞争……”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我是让你帮我追她,没他妈让你帮忙帮到床上去!!!”
楚逸珂觉得难以理解,泄愤的拳头再次挥了上去。
两人扭打成一团,赵姿知反手拉了半天拉链也没拉上去,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决定还是别再掺和。
要是能有人帮忙就好了。
咚咚咚。
她眉毛一挑,捂住胸口转身看向木门。
0137
他们有个孩子?(800猪猪加更~
几分钟前楼下大厅内,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离场,剩下的人大多都注意到了楼上传来的骚动声。
作为本次宴会的另一位负责人,谢哲宇立马询问从楼上下来的工作人员。
“好像是楚逸珂在休息室内和人发生了冲突,门被关上,只能听见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
工作人员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里面好像还有一男一女在说话……”
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就算想看热闹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这么没有眼力见。
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归会有千万种方法。
宾客们若无其事地相互道别,有序离场。
其中就有冯煜,他离得远并未听见谢哲远和工作人员说话的内容,但见对方神情凝重,他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赵姿知。
环顾四周,低下头对江梦圆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找谢哲远聊聊,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应该会很忙吧……
江梦圆伸出的手落了空,眼睁睁看着冯煜离自己越来越远,这个男人不久前还是跟她摊牌了,她几年的青春最终换来了不少资源。
望着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步伐以及依旧挺拔的背影,她心头猛然一酸,这个瞬间她好像有点能理解当初林婉倩为什么非要让她做出选择了。
穿过人群,两位男士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话语,异常“默契”地并肩往楼上走去。
只不过两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
二楼过道上看热闹的人群已经被疏散,放眼望去空无一人。
赵姿知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两位老熟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好巧,二位也是来看热闹的?”她说的轻松,完全不像自己也是其中的某位当事人。
谢哲宇往屋内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听说这里发生了争吵,所以上来看看。里面两位有什么矛盾,需要闹成这样?”
楚逸珂和周晨阳各自坐在沙发的一端,从门口这个角度不能窥见全貌,此时里面静悄悄的。
“那您要进来看看吗?”赵姿知侧过身让出一个人可以通行的空间,小腹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揉了揉。
“现在看好像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就不进去了。”
冯煜皱眉,不着痕迹地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关心道:“那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帮忙?”
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此刻非常想澄清,她真的单纯只是因为刚刚做爱,导致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尴尬地摇摇头,生怕他当着谢哲宇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没事,我挺好的。”
但这话传到冯煜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儿,非常像她不愿意给某人添麻烦,害怕自己让某人难做。
谢哲宇饶有趣味地盯着两人:“那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连一句关心她的话都没有吗?”
“?”
冯煜眉头紧蹙,眼底是深深的不赞同,说出的话带有指责的意味,听闻这句话谢哲宇停下脚步,脸上充满疑惑。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冯煜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赵姿知的神情。
这句话直接将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搞懵,刚刚还打架的两个人也不敌视了,挂着彩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谢哲宇震惊了两秒,但很快又收敛好外放的情绪,盯着她的眼睛压低语气意味不明地重复道:“我的孩子?”
“……”赵姿知沉默,造谣还被正主当面对峙,早知道换个人讲了。
原本只搞定里面两个,她还有点把握。现在再来两个,其中一个还帮倒忙,她可以选择装晕吗?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体贴地为她考虑,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怀孕?谁的孩子?”楚逸珂咬牙切齿,阴森森地说道:“赵姿知,你好样的。你厉害,你现在直接搞出孩子了。”
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背后两道能把她戳穿的视线,她站在四个人的中间,极强的压迫感让她莫名地开始底气不足:“误会……”
谢哲宇:“误会?我想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不过现在我非常好奇平日里,赵同学在背后都是怎么造谣我的。”
“冯老师现在连分清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吗?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他虽然笑着,但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意。
“…….”冯煜神情复杂地盯着赵姿知,她心虚地瞥开视线,在这个瞬间他迷茫了,如果她一直都是在骗他,那他之前做的选择还有意义吗?
他不知道。
周晨阳始终沉默地站在旁边,他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最特别的,结果却发现排除他,她还和那么多人有着奇怪的关系。
她神秘,未知,不可被掌握。
“今天正好都撞上,那干脆都讲明白,省得大家都稀里糊涂的。”楚逸珂捏紧了拳头,从后槽牙一个字一个词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姿知长叹一声,翻车来得太快,她还没做好准备。
五个人同一辆车,熟悉的座位排布,只因为五个人里面只有楚逸珂没喝酒。
她申请坐副驾驶,结果被谢哲宇质问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亏心事。
“……”她只是不想复刻梦里的场景,总觉得怪怪的。她思想不纯洁,还想着如果没翻车,她大概率真的会试试。
赵姿知唯一担心的是这样会不会影响恋综的拍摄,万一都不配合她或者都不给她投票,那她岂不是损失惨重。
忧心忡忡地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挨个哄哄。
至少得等恋综拍完,再跟她闹掰吧。
医院里,楚逸珂和周晨阳先去涂药包扎,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打得,一个嘴角破了脸肿了一半,一个手被划伤。
楚逸珂离开前还恶狠狠地叮嘱她不要乱跑,让她最好想清楚等会儿要怎么陈述事实。
结果等他潦草包扎完出来一看,三个人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