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溪的任何行为,已经没办法再影响我的心情了。
过了一会,门口响起了密码错误的声音。
“唉,这破房门怎么回事!”
“紫溪,家里这装修很好,就是这门锁该换了。”
李淮波一副主人的口吻,而秦紫溪也在一旁应和着,两人仿佛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很快密码被试的只剩下了一次的机会。
我赶紧去打开了门,要不锁上了还得找人去开。
李淮波和秦紫溪看着屋子里的我,有些惊讶,随后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秦紫溪看着我,脸色低沉:
“冷时泽,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房子的房本上到底写的谁的名字?”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我,我也不打算再跟他们唠叨,只是把家里所有关于他们俩的东西一股脑装进麻袋里全都丢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你们要是再进来,等三天后的法庭上,我一定会加上一条私闯民宅。”
说完我直接将两人关在了门外。
6
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连证据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三天后的开庭了。
现在也是时候和家里打一个电话了。
真不知道要是妈看见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该怎么念叨我,估计会一边哭一边说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吧。
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有些后悔。
如果我曾经对爸妈跟秦紫溪一样好,他们可能也不会50多岁就满头白发了。
不过,现在在对他们好也不迟。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
我刚打开门,秦紫溪却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脸上的妆容看起来还是昨天的样子,只不过已经被巴掌印和泪水花的一塌糊涂。
秦紫溪左脸高高肿起,目光还时不时看着左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南子毅此时正站在不远处。
她捂着左脸,带着哭腔对我说:
“时泽,我求求你,你撤诉好不好?”
“我真的很害怕,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真的求求你了!”
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李淮波。
这些事情算起来,秦紫溪也就算是一个从犯,最多有个私闯民宅,还有可能因为曾与我的女友关系从轻处罚。
至于李淮波,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拍卖行的东西,打砸我家的祖屋,甚至于差点将我杀死,这些几乎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恐怕是李淮波需要我帮助吧。
我的脸上带着玩味,对她说:
“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吗?”
秦紫溪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恐惧,眼神不停地看向李淮波。
看来就是李淮波让她来找我的。
我的声音瞬间放低了下去,只让我们两个人听见。
“是不是李淮波让你来找我的?”
秦紫溪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激动,不住地点头。
“是不是他跟你说,如果不求我,他就把你说成教唆犯?”
她赶紧开口:
“他不仅说这些都是我教唆他做的,他还要其他的罪名也都推给我!”
“你拍卖行买的那些东西他已经转卖给了其他人,把钱分一部分到了我的账户里,我彻底变成了他的同伙了!”
“冷时泽,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情,要是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我看着眼前的秦紫溪,心里却不断地冷笑。
不让他这么做?
真不知道那时候,是谁说我没有同情心,是谁说我是个贱人。
现在说上这些漂亮话了,真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