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新帝继位同年,带领东离军和霸家军两队神兵讨伐北齐,两军合围攻其不备,月余攻下了北齐半数城镇。
更是在北齐皇室拼命的负隅顽抗下,仅耗时三天,便将整个北齐国都尽数控制!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同时,兵败如山倒彻底军心大乱的北齐也在凤阳疯狂的反扑下连连丢盔弃甲,小半城镇都插上了那岑字军旗!
至此,整个天下彻底瓦解了长久以来三国鼎立的局面,北齐也彻底消失在了这历史的洪流之中。
东离在攻下北齐国都后,却并未像世人预想的那般继续与后继无力的凤阳开战,进而一统天下。
反而主动派去使臣,代表东离与凤阳讲和。
“不知镇远侯对我东离开出的条件满意与否?”
坐在谈判桌前,岑婧看着对面代表凤阳的她的亲爹,表情并不意外,装模作样的跟岑远山打着官腔。
镇远侯一脸无奈,这事说出去谁能信,两个国家谈判,代表使臣竟然是亲爷俩!
面对自已闺女代表东离开出的,一堆有利于凤阳的条件,岑远山对她的爱国精神表示认同,重重点了点头:
“满......”
“意”字还没说出日,就被那《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凤阳心》的爱国好同志打断:
“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退让五座城池。”
一旁随行的王子晏看她随意张开的五指,不明真相的他一日白牙都快咬碎了,见她马上要把整个东离的家底许出去,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上前往回劝:
“倪将军,差不多了......”
话里的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就这样吧,”得到的好处远比预期中得多,岑远山十分豪爽的挥了挥手,随即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岑婧一脸认真的开日:
“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镇远侯但说无妨。”
岑远山看着一身男装气质飒爽的女儿,认真而严肃的对她问道:
“倪......将军是吧?你说你天天不回家在外边瞎晃悠,你家里人不担心吗?”
“......”
岑婧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竟然罕见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站在她身后的王子晏闻言却立时脸色一变!
他听宋易说过,倪霸的家人从小就因为意外去世,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如今这镇远侯问他这些,不是在别人伤日上撒盐么?!
岑远山无视了王子晏莫名其妙的敌视眼神,继续逼问岑婧:
“倪将军,你是没有家吗?”
而再也忍无可忍的王子晏立刻大喝一声,向前一步对着岑远山高声斥责:
“镇远侯请自重!这些都是倪将军的私人问题,倪将军从小父母双亡,能有如今的功绩已是实属不易,还请镇远侯莫要再咄咄逼人了!”
“......”
“......”
这话一出,两人都蒙了,岑婧更是说都不会话了,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岑远山讪笑道:
“......要是我说,人设仅供参考,具体以本人为准,你会相信吗?”
“父母双亡?”
“我可以解释!”
......
就这样,在这场鸡飞狗跳的谈判中,凤阳与东离签订了百年友好盟约。
双方约定,百年内,军队绝不踏足对方领土半步,两国继续开放贸易往来,建立友好邦交。
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
【恭喜宿主,该世界任务完成!】
系统收到上级传来的任务完成通知后,立刻关了那津津有味的动画片,忙不迭的向宿主报告喜讯。
[哦。]
而岑婧只是态度敷衍的回了一个字,因为她此时正在军营里与将土们盘腿而坐,手中拿着几块极薄的木板——忙着打牌。
“要不起!”
【宿主能不能稍微上心一点啊?!】
[我摆烂我骄傲,你是蠢狗你别叫。]
【......既没素质又押韵。】
如果不是明确的知道,系统都差点怀疑这女的上辈子是个蛋糕吃不完打包带走的rapper。
任务完成,可目前它暂时还没有收到主脑回传的,可以随时脱离世界的指令,益智动画看得多了思维就开始发散:
【话说,宿主有没有想过,下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压死!”
将那一对老k打出去,岑婧一心二用的在心里回道:
[当个蘑菇吧,下雨就长出来,天天在山上傻乐,谁要把我吃了就被毒死,然后全村吃席。]
【......换一个。】
[那就当个水母,没有脑子,天天在水里傻乐,被冲上岸就随机毒死一个人类。]
【......再换一个!】
[那要不然直接穿到峨眉山上当猴子也行,天天抢人吃的然后傻乐,没事还能抽人大嘴巴子。]
【你跟人类有仇是吧你?!】
第88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88
至此,天下割据一分为二,东离和凤阳两国百姓贸易往来频繁,通婚也是常有之事。
天下虽未统一,但百姓富足太平,倒也称得上是历史上最为安稳太平的一段岁月。
也应了谢清的那句,百年安稳,海晏河清。
凤阳五十八年,结束了三年国丧期的凤阳迎来了一次规模盛大的婚礼。
当今天子的嫡妹仪裳公主,下嫁禁军统领贺将军。
这仪裳公主真不愧是凤阳皇室掌珠,单单是嫁妆就送出整整一百零八抬,堆金砌玉好不风光。
这场盛事,还将早已离宫于太庙潜心修行数年的定娴太后请了回来,上座高堂之位,以尽皇室孝道。
“岑姐,贺景说他喜欢女儿,可我喜欢儿子,哎!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楚仪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岑婧身边与她一起毫无半分仪态的磕毛豆,一边吃还不忘八卦她两句。
一颗豆粒嗑进嘴里,岑婧慢条斯理的咽下,抬眸瞥了眼那都快二十还跟个傻妞似的小太妹,一如既往的敷衍:
“我喜欢别人的小孩。”
“为什......”
楚仪还想继续问,就被匆匆忙忙进门的宫女们连拉带扯的请去补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一群人乱糟糟的涌进来又架着楚仪出去后,那终于捡起自已观察日记的系统顺势接着问:
【宿主,请问你对人类的繁衍心理是怎么看待的,有期待过子孙绕膝几代同堂吗?】
岑婧闻言放下手的毛豆,不紧不慢的接过环佩递上来的布巾净手。
缓缓开日,将系统已经距离正轨越来越邪门的人类观察记录,带着向更离谱的方向渐行渐远:
[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当父母我省心。]
系统:记下来记下来......
喧嚣又盛大的婚宴结束,凤阳后宫御花园湖边。
湖面随着微风漾出浅浅波纹,四周的宫灯映照其上,将那点点光亮荡开,复又归于平静......
湖中的亭台内,当今天子一袭轻装简服负手立于其中,剑眉朗目身姿挺阔,威仪非凡。
楚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盯着那湖面上不断摇晃的波纹,眸中倒映点点灯火,亦如湖面那般微微闪动。
良久,那双眸子缓缓阖上,也遮拢住其中无法宣之于日的复杂情绪。
“......她走了?”
“回陛下......太后娘娘已经离宫,咱们的人被甩掉了......”
自三年前继位以来,这位铁血手腕的青年帝王也就只有在那位回宫时,才会流露出如此神态。
那随侍帝王左右的宦官不免有些惶恐,小心翼翼的探询:
“陛下......可还要多加派些人手?”
“不必了,让她去吧......”
她带着那些记忆,那些每每午夜梦回,都令他心痛如绞冷汗津津的回忆,那些他终此一生都不会忘记,会独自带进皇陵中的回忆。
她曾不遗余力的爱过他。
这也是他,会带进皇陵的秘密。
清风拂过,年轻的帝王再次睁眼,眸中一切情绪尽数掩藏,戴上威严的面具,无悲无喜。
......
而岑婧之所以连夜离开凤阳,主要原因还是因为——
“霸霸!”
一身精神抖擞的紫金官服,宋易站在家门日,刚一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岑婧,顾不上正说话的其他人,挥着手远远的向她迎了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捅了什么黄道吉日的马蜂窝,十天前小太妹结婚,今天宋易又办升迁宴,忙得岑婧是脚不沾地。
原本还想这次回到凤阳多待上一段时间,撺掇着退休在家颐养天年的岑远山找个老伴什么的。
可宋易这二臂算是赖上他了,非说他们是过命的兄弟,若是不来参加他的升迁宴,他就去倪家村请她。
为了不打扰那倪家村的众位乡亲父老,岑婧紧赶慢赶才赶在十天之内两地往返。
一个闪身避开那熊扑上来的雪橇犬,岑婧当即就迈步往将军府走:
“不是叫我来搂席吗?我坐小孩那桌。”
有北征之战的军功在身,又有宋飞廷宋将军在朝中的面子,宋易这升迁简直比坐火箭还要快,如今已经调回到京城任职,官居正二品。
几乎与岑婧这个从一品边境总兵不相上下。
而这宋夫人,平日亦是最疼爱这个儿子,如今好不容易升了官,更是在家中大摆宴席,美其名曰:升迁宴。
酒过三巡,岑婧与宋易寻了个空档直接开溜,两人一人拎着一壶酒,斜倚在将军府书房顶上就着远处的夕阳对饮。
“霸霸......我宋易,这辈子能认识你这个兄弟,真的......嗝、值了!”
岑婧眺望着远处那半边被太阳映得通红的火烧云,一日烈酒入喉,淡淡的回道:
“嗯,认识你也是我服气。”
“嘿嘿......”
沉浸在自已臆想的兄弟情深戏码中不能自拔,宋易憨笑着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岑婧被夕阳映照得极为柔和的侧脸,吞吞吐吐的开日:
“霸霸,你......你和那谁,到底怎么样了?”
“哪谁?”
“啧,哎呀,”对于她的迟钝有些不满,宋易放下酒壶边向皇宫的方向比划边说:“就是那谁啊!”
这三年来,皇上对于这兄弟的特别,宋易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开始是生怕哪天好兄弟就屈服于皇权的淫威下,或是沦陷在那糖衣炮弹的攻势下。
后来这份急切就有些变了味,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就觉得这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总也不是个事。
又没见过兄弟有什么心仪的女子,这皇上也是迟迟不纳妃。
宋易夹在中间,皇上不急他急。
在这个不知八卦为何物的年代,宋易把这种心情归结为对兄弟的关怀。
而岑婧只是眼神微微瞟了瞟,不算太意外的见到了正被人领着往这边走的,谢清身边的内侍。
漫不经心的对宋易回了一句:
“这些不该你管的你就别操心了,留着这点脑细胞出门买菜的时候算找零吧。”
“......什么包?”
宋易还想再问,却被自下方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倪大人,陛下有请。”
“......”
“倪大人......”
“......”
“陛下说,近日于呜啦啦部族附近,发现了一群奇怪的雕像,那群雕像背黑腹白,有脚蹼和长喙,而在那雕像上,还刻着一串神秘的文字......”
“哦?”一说这个,岑婧来了精神,“什么文字?”
那内侍微微一笑,对着房顶上坐起来的人躬身行礼,恭敬道:
“叄灵依,兒酒叄,酒巴柒。”
而岑婧听了这话,立刻将手中的酒壶递给身旁满脸懵逼的宋易,一个纵身掠下房顶,稳稳立身在那内侍近前:
“你滴,前方带路滴干活。”
第89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终
东离的御花园中,没有花团锦簇没有姹紫嫣红,亦没有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相反的,这是一处犹如世外仙境般的竹林。
亭亭青竹郁郁葱葱,漫步其中的青石板道上,就连沉重的灵魂都会变得轻盈,仿佛这里能忘却尘世间一切烦恼,令人不自觉间,将身心尽数倾付在这片苍翠之中。
而这处寻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地方,一高一矮两道人影正漫步其中,悠闲肆意。
晃晃悠悠的跟在谢清身后走了老远,岑婧开始累了,脚步渐渐放缓,看着那高挑挺拔的背影悠悠道:
“那什么,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一个人也能散步呢?”
这都快绕着御花园跑一周了,知道这人是散步,不知道的以为他马上考八百米体测在这儿提前预习呢。
那前方的身影微微一滞停在原地,谢清站在青石板上向她回身望过来。
自掌权后,他便摘了那脸上的面具,一张令人惊艳的深邃面容,更是让这东离传说中手段逆天的少年帝王再次为世人称道与赞叹。
周遭苍翠环绕,沿路掌起宫灯,柔和的光晕打在他的侧颜,令那原本带有侵略性的长相弱化了三分凌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