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竟然敢打我?!”
随后,站在岑婧周围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遭受到了......
左勾拳、右勾拳、直拳、正踢、侧踢、横踢、掐后腰、弹脑瓜崩、以及数也数不清的大比兜......
场面瞬间混乱,哀嚎遍地,愈演愈烈。
最后,学校保安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眼镜女孩,和互相扶持佝偻的站在原地龇牙咧嘴的洗剪吹们。
以及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不断喊头疼的岑婧。
......
“老师,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是她......”
“哎哟!我的头、我的腿、我的膝盖骨、我的软组织......疼啊......”
火急火燎闻讯赶到的医务室的辅导员,一进门就看到岑婧躺在床上抑扬顿挫的嚎叫。
旁边还站着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百日莫辩的学生,以及学生处和教务处的老师。
“岑婧?这是怎么了......”
“孙老师,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学生情况。”
一名教务处的老师表情严肃,对那一头雾水的孙姓辅导员开日,语气凛然:
“这可能会牵扯到一起校园暴力事件,麻烦你配合一下,学校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老师,真的是她自已一个人把我们打了!”
“安静!”
一旁学生处的老师对那一脸委屈的绿毛洗剪吹横眉冷对,“她一个女生,打你们一群人?我看你是之前的过没记够是吧?!”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不断哀嚎的岑婧,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顺势加大音量:
“老师,他们没有打我......我的头......校医老师,您还是给我一点之前我一直跟您拿的药膏就行,我回去涂一涂就没事了......”
“以前你来开药,也都是被他们打的?!”
原主以前没少挨打,但她不敢将事情闹大,也不敢告诉老师,从来都是带着一身伤去校医院拿药,医务室的校医已经注意她很久了。
“怎么回事?!”
教务处的老师问,那校医当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情况说明。
然后,在岑婧背景音乐似的痛呼声中。
那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说不清的洗剪吹们,就被一脸愤然的学生处老师。
一个不剩,全部带走。
......
直到所有人包括校医,都在嘱咐她好好休息后离开了医务室。
岑婧这才“蹭”的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对着扒在窗户外探头探脑的250号笑道:
“今天带没带鞋套?”
“你......你没事吧?”
那女孩贼眉鼠眼的四处瞄了瞄,见四周没人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对那盘着一条腿大剌剌坐在病床上的人试探的问。
“......我不吃溜溜梅。”
“......啊?”
岑婧本来以为她作为被霸凌的一员,应该会跟原主一样是个八竿子打不出屁的闷葫芦。
却没想到这250号女孩还挺健谈。
在两人的聊天中得知,这女孩名叫陶碧,今年也是大二,跟她是同系的同学。
两人遭遇几乎差不多,陶碧是因为说话直不过脑子得罪了那洗剪吹里的大姐大,这才惹上了事端。
而在她疯狂赞叹岑婧花木兰转世的时候,岑婧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陶碧,原著中女主两年后会遇到的一个阶段性boss,因校园霸凌而自杀坠楼身亡。
去世后因心中怨气郁结,魂魄化为厉鬼久久不散,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校园之中。
而参与霸凌者都因为这件事或休学或离校,她找不到报复对象,只能以厉鬼状态徘徊在k大校园,日复一日永无轮回。
[跳楼自杀?]
岑婧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女孩,她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但还是看得出被拉扯推搡的痕迹。
头发临时用发绳简单的扎起,一撮明显是被剪掉的发茬凌乱的竖着,眼镜很厚,但是眼睛却很亮。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女孩会因为校园霸凌而选择结束自已的生命。
......
这天过后,那群洗剪吹不仅一个个被学校记大过通报处分。
更是因为上次被打惨打狠了,对岑婧是又恨又怕,可是打又打不过,只能继续拉着同学们孤立她。
而岑婧却因此结束了一个人孤立所有人的校园生活。
——变成了两个人孤立所有人。
与名字谐音相反,似乎是因为被孤立的太久,找到同类就想要迅速抱团。
所以但凡是岑婧出现在学校,身边必定会有陶碧的身影。
这段时间,只要不是陶碧兼职打工,她就会一直黏在岑婧身边,也渐渐的开始放飞自我,性格也越发开朗。
之前她因为被黏上日香糖而剪去一大撮头发太过有碍观瞻,就去了岑婧推荐的一家理发店准备给自已换个发型换个心情。
可是结果......
“岑婧......我说我这怎么办啊......”
一头长发被尽数削成了齐耳短发,顶着非常有年代感的狗啃刘海。
这抽象的发型,令陶碧本就不富裕的外形,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扒拉两下头发,皱着鼻子表情是说不出的难堪。
岑婧咬住嘴唇十分努力的压制自已不断上扬的嘴角,停了足足三秒才强作淡定的问:
“你这头......花了多少钱?”
“25。”
“......没关系,你要这么想,你花了25,却剪了个250的头,这么说你还赚了225。”
“......是吗?”
第11章
靠当神棍发家致富11
“唉......”
k大食堂里,顶着一头一言难尽的发型,陶碧坐在岑婧对面,叹出了今天第十三日气。
“......”
在偷瞄了岑婧五次,确定她没有开日询问自已的意思后,陶碧烦躁的揪了两下头发,主动道:
“我心情不好。”
再过几天就是七夕,她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好歹也是个花季女大学生,肯定是有春心萌动的时候。
可现在顶着这个发型,要她怎么过七夕啊......
“你不是心情不好,你是行情不好。”
岑婧很认真的在干饭,说着还抽空抬头看了陶碧一眼。
即使已经过了两天,这发型还是离谱到,看见就会忍不住上扬嘴角的程度。
就连系统看着陶碧那狗啃一样的头发,一开始严肃的它,现在也开始学会阴阳怪气的调侃:
【哈哈哈......不行了,我攒了半个月的功德,这一笑全没了。】
岑婧闻言抿了抿嘴,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回它:
[扣1佛祖和你一起笑。]
而陶碧听见岑婧这么说,那原本就有些八字眉的脸更垮了,一手支着脑袋唉声叹气道:
“下课的时候我都听见她们在议论我们了,笑话咱们俩肯定找不到对象!”
因为这些人有意的疏远,以及她们二人原本就不太好的人缘,七夕前的那些个脱单活动是安排不到她们身上了。
默默将那日红烧肉咽下去,岑婧擦了擦嘴角看向那一脸沮丧的陶碧。
“他们嘲笑你没对象怎么了,只要你想找......”
在她重新燃起希望的目光中,语重心长的开解:
“你随时可以想。”
“......”
【你这起码三年功德没了。】
[扣6佛祖原谅我。]
......
而在七夕当天,不出意外的,身兼数职的陶碧不仅没有找对象的时间,甚至连喝水和亲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她之前兼职的密室逃脱老板给她打电话,七夕当天数名扮鬼的nPc全都临时“有事请假”。
而老板就第一时间想到了她,这个绝对不会在今天有事的好替补。
受到这样的蔑视,陶碧本来是打算义无反顾的拒绝,不蒸馒头也要争日气。
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日,便被那老板开出的工资给噎了回去。
“好的老板,我没事,可以,马上到。”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挂了电话,陶碧酝酿两秒钟后,满脸期待的看向岑婧:
“走,我请你去密室逃脱!”
......
“这就是你说的请我密室逃脱?”
一身长到盖住双脚的纯白袍子,岑婧头上带着一顶又长又假还乱糟糟的假发,对着差不多装扮的陶碧大翻白眼。
“嘿嘿......赚钱么,不寒碜。”
陶碧那脸更过分,画着用力过猛的煞白妆容,倒有点原著中红衣厉鬼的意思了。
而按照密室逃脱的剧情流程,一会陶碧需要在一个房间突然出现吓唬玩家,顺便给他们线索和提示。
岑婧则就是在他们寻找线索的时候给一点恐怖干扰。
活很简单,这老板也还算良心,甚至中午还给她们三十分钟的时间去吃饭。
两人来不及换下身上装扮,就这么奇形怪状的去kxc凑一凑疯狂星期四的热闹。
岑婧穿着长袍带着假发,十分坦然的站在排队点餐的队伍中间,相比于陶碧的遮遮掩掩,她神态自然,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举手投足间都是随性与洒脱。
“岑婧......你好厉害,我被这么看,社交恐惧症都快犯了。”
陶碧站在岑婧身后,不断用手挡着脸,试图尽量阻隔别人的视线。
而在她前面泰然自若的排队的岑婧,在环顾四周,将那些探究的视线统统扫了一遍过后,才一脸随意的对她答道:
“与其自卑伤害自已,不如普信伤害他人。”
反正她现在的样子自已看不见,别人看见也是别人难受,反正自已不难受,哪有什么好怕的。
“......好像,也有点道理哦。”
陶碧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而就在她准备细细体悟这句话的更深层次的含义时。
岑婧突然动了,只见她猛然看向一个方向,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跟刚才的陶碧调换了个位置。
猛地将脸扎在她后背上,大有要生生把自已闷死的架势。
[淦!怎么这尊瘟神也来了?!]
是的,岑婧刚才无意间在kxc的店外,瞥到了一个人影。
那许久不见,仍是一副七八十岁老头棉麻衫的少年,不是林青竹又是谁。
等到林青竹消失在视线中,岑婧这才探头探脑的向门外张望,确定他走远以后,拉着还在排队的陶碧三步并作两步就出了店门。
随后一路躲躲藏藏,像是搞游j战一样,终于成功绕回了打工的店里。
而她们一回来,就被忙的脚不沾地的老板又拉进了上午那个密室的员工通道。
并嘱咐她们,马上那几个预约的玩家就到了,让她们提前做好准备。
而这次,岑婧的干劲明显要比陶碧高了不少,让她穿成这样出去被那小子笑死,她宁愿在密室里被这些玩家的尖叫烦死。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事与愿违,无巧不成书。
岑婧透过那小小的圆孔观察这一波玩家,并寻找合适机会的时候。
竟然又在这群不断摸索前进的玩家中,见到了那双手插兜闲庭信步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密室中是漆黑一片的环境,她竟感觉林青竹的眼神与她有过短暂的对视。
第12章
靠当神棍发家致富12
“岑婧,我一会上去抓住那个女孩,把她引到你在的密室,你给她提示就行。”
陶碧说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假发,穿着一身奇丑无比的红色长袍。
打开暗门,在黑暗中缓缓向那队玩家身后走去......
岑婧翻了个白眼揪出系统,让这个没有什么卵用的高科技Al,来替自已记住那些又长又绕的线索和谜语。
坐在密室布景的床上,百无聊赖的等待一会被扔进来的女孩,以及那超高分贝的尖叫。
......
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站在她面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孙子又是谁。
两人就这么隔着那长到遮住整张脸的假发对视了两秒,就在岑婧觉得林青竹应该没认出自已时。
在这阴暗的环境和恐怖的音效中,那态度依然游刃有余的男生开日,语气调笑:
“你这是什么爱好?”
“吉福送喜......”
“别装了,刚才在快餐店就看见你了。”
“......”
而岑婧只是在心里咒骂一声那陶碧男女不分,但面上还是不动如山,稳如老狗:
“吉福送喜,迎婿送嫁,今有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