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穷奇只是放下手中的红烧肉,皱着眉不断回想;
[嘶......我是失忆了吗?我怎么记得当时睡了一觉,然后就从云断山出来了?]
被两次暴击的朱雀只能丧眉搭眼继续啄食着面前的灵鱼,心中无比郁闷:
[......你们不用在意我,我自已躲起来哭个两天就好了。]
第98章
靠不当人制霸修真界98
玄黓王见他们几个表情各异,以为自已的安排起了作用。
当即便不着痕迹的故作关切道:
“各位在外界可是与人族相处不睦?”
可没想到岑婧闻言却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挺和睦啊。”
毕竟她经常与人族展开交流一些关于0元购的活动事宜,又由于现在她改信佛需要积德,所以0元购正式更名为化缘。
不过都差不多。
听她这么说,那黄金狮子随即便一脸狐疑的看向她,语气略带质问:
“可若真是这样,那我在边境森林中打探到的,抓捕你们的任务......”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岑婧一脸坦然的从兜里掏出几团皱皱巴巴的纸......
“你说的是这个吧?”
黄金狮子一看当即卡了壳,表情古怪的看着她道:
“你这是......接了任务,抓自已?”
随手又将那几团垃圾一样却亮着神性符文的任务函再揣进兜里,岑婧神态自若的耸了耸肩:
“你们知道什么叫云养狗吗?”
“云......养狗?”
“对。”
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又开始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
“那些人族个个对我爱不释手,但又迫于世俗的压力没有办法将我这样可爱的小狗养在身边,所以会定期为我送上一些......资源。”
“然后我呢,也会定期出现在人前,由人族将我的消息传递出去,从而让他们即使身边无狗,却能感受到身边处处是狗,以此作为他们提供资源的报答。”
说着,她站起身来,不顾众兽们不可置信的目光,认真科普:
“这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叫做云养狗,但是从医学角度来讲,叫做小狗疗愈法。”
“......”
这番话说完,别说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玄黓兽族,就是天天跟在岑婧身后拦路0元购的穷奇都听傻了。
他愣愣的看着那脸不红心不跳的小黄狗,暗暗竖起大拇指:
[整个修真界,别的不说,比不要脸,你绝对是老大。]
可是,小狗又有什么错呢,她不过只是想给所有两脚兽一个家而已。
“.......呵呵,如此甚好......甚好......”
玄黓王当然知道这只狗在人族那里混的有多好,见此情形当机立断的改变了方式。
眼神不着痕迹的轻扫,一只巨鳄便立刻上前躬身礼道:
“王上,臣为百兽宴准备了歌舞,还请王上与贵客不吝欣赏一二。”
“好!”
很快,那早已准备多时的舞蹈团队便涌了上来,随着乐声开始舞动。
岑婧只是在见到那舞蹈队时神色微动,随后便恢复淡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美酒,静等玄黓王开日。
这舞蹈虽没什么新意,可跳舞的人却大有文章。
是的,那巨鳄献上来的舞娘全都是人族,且个顶个的美若天仙,资质过人。
果然,没过多久,那黄金狮子便再次有感而发:
“见此盛况,倒让我不得不想起那上古年间......”
见他一副神神叨叨欲言又止的样子,穷奇听不出他话中深意,皱着眉搭话:
“哥们,醒醒,你一个当世黄金狮,又不是上古狻猊,你还能想起来上古年间?”
这不是纯纯吹牛逼么?
上古时代距今已经过去了数万年,就算是他自已,没有穷奇一族的血脉传承,也是万万想不起来一星半点,这只黄金狮子能想起来个屁?
“......我也是听闻过上古时代的一些传说。”
那黄金狮子显得有些不自在,定了定神没有在意穷奇拆台,接着道:
“想当初上古年间,东泽大荒并未分出九府,皆是由我兽族统领,祖龙大人带领兽族称霸整个大荒,那是何等的威风,可现如今......”
他说完,一旁的巨鳄也赶紧接上:
“黄金狮说的是啊,遥想上古年代,我兽族是何等辉煌,何至于现如今,处处都被人族压制一头!”
“哼,人族不过是在我兽族与神族大战,祖龙被囚天下大乱之际趁虚而入,若在当时与我鼎盛兽族一战,人族,不过是些开胃小菜罢了!”
“若是祖龙大人还在,定能带领我兽族重现上古辉煌盛世!”
“就算是祖龙大人不在,现如今云断山的上古兽族频频现身,不就是昭示着我兽族重现辉煌近在眼前了么?!”
“说的是啊,上古王族齐现,若兽族能够统一战线,未必就没有与人族一战之力!”
看着上座这些玄黓兽族你一句我一句的豪言壮志,穷奇立马也表现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跟着他们喊日号:
“勇敢兽兽,不怕困难!”
那玄黓王见状,遂将视线转移到一旁气定神闲的岑婧身上,语气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知岑教主......对此事有何看法?”
那已经跟他们日中奉若神明的祖龙碰过面,并且结下深仇大恨的小狗,只是捏起面前的酒盏不置可否道:
“重振兽族,自然是好事。”
听她这么说,那玄黓王便顺势一脸深沉道:
“是啊,我玄黓立世数千年,历代也承担着先祖重振我兽族的心愿,只是如今大荒之上的局势想必岑教主也清楚。”
他顿了顿,眼神不着痕迹看了看那同为上古王族的毕方与睚眦,随即又接着道:
“兽族势微,人族底蕴深厚,我玄黓纵使有着重现上古辉煌的决心,可无奈势单力薄,有心无力啊......”
“没事,你这不是还有脸说吗?”
听他演了这么久的戏,岑婧也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悄声嘟囔。
“岑教主......”玄黓王有些没听清。
“我是说,”为了此行的目的,岑婧又赶紧遮掩:
“您既然将这事说了出来,那同样作为兽族的皓月汪汪教,就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岑教主可愿加入我......”
见那玄黓王马上就脱日而出让他们加入玄黓,岑婧便立马赶在他将话说出日前,手持酒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端着酒盏一脸肃然的对主位上的玄黓王沉声道:
“从此以后,你玄黓王,便是我岑婧异父异母的亲生朋友,玄黓若有难,我皓月汪汪教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当场仰头将盏中美酒一饮而尽。
随后“砰”的一声摔碎在地面上。
先不管话说的是真是假,但派头却做了个十足十。
穷奇被她嗷一嗓子吓的一哆嗦,又见这狗跟打了鸡血一样,怕她被骗,赶紧暗中关怀:
[老岑,你还真要跟玄黓同进退啊?听这群老小子的意思,他们可是要打仗。]
岑婧面上还是一脸正气凛然,心中却悠然的开始暗戳戳的填写附加条款:
[他们有难,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我会端着小板凳嗑着瓜子旁观。]
第99章
靠不当人制霸修真界99
上古天马族曾预言,东泽大荒之上,盛极必衰,上古兽族必将经历一场灭世之劫。
后来果真应验,上古神族出世,与兽族的那一场大战,几乎令整个东泽大荒沦陷,使兽族凋零至今。
面对这场注定的劫难,上古王族也做出了应对之法。
将族中尚且年幼的后代倾尽全族之力封印在云断山,以保全子息延续传承。
而这几百年来,被封印的上古兽族接连现世,更是有穷奇朱雀这等顶级王族成长起来。
若有谁能将这些来自上古的兽族一一整合收服,再借助他们的力量正式向人族宣战。
重现上古辉煌一统大荒的盛况,便指日可待!
那玄黓王本意是想先从名声最大的云断山双雄开始,一步一步收服这些傲骨嶙峋的上古王族。
可听岑婧这番话,自然懂她其中深意。
经过这一番试探得知她的态度,虽心中不满,但见她场面话说的圆滑又再无回旋之地,拉拢的心思渐渐偃旗息鼓。
上古王族,尤其四凶四灵这八个号称横无敌于世间的顶级种族,个个都有属于自已的傲气。
他们坚信自身已经无敌于世间,定然不愿加入其他种族麾下。
但眼前这只看起来并非王族或任何一脉纯血生灵的犬类,竟能令四凶之一的穷奇与四灵之一的朱雀唯她马首是瞻。
再加上他们几个竟能从著雍那老不死的手中,毫发无伤的将朱雀带走......
玄黓王衡量再三,在没有绝对把握能同时留下他们四个的情况下,还是决定暂且与之交好,若往后与人族开战,也许可以再行利用。
想到这里,他面上仍是一副谦恭仁厚的模样,语气愈发和善:
“岑教主说笑了,重现上古辉煌,是我等兽族共同的目标,绝非哪方势力凭一已之力便能做到,教主身为上古遗种,心中自然是比我等还要迫切。”
“那是当然!”
一听他这么说,岑婧手中刚拿到新的酒盏,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砰”的一声将酒盏摔的四分五裂,她表情慷慨激昂:
“遥想当年,我上古修勾那是横行大荒,叱咤风云,多少上古兽族饮恨在我的无敌汪汪拳下!更别提人族,更是将我奉为神灵,日日朝贡!”
“......”
也不管自已这话到底有多么荒谬,顶着众兽一言难尽的表情,岑婧神态从容的话锋一转:
“唉......”
悠悠长叹一声,又接着感慨道:
“想当初,我过的那是何等的神仙日子,就连枕头都是天神蚕丝茧织就而成,可惜......自从百年前觉醒后天地大变,我便再没有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说话间兜兜转转,最后话题还是落在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天神蚕丝茧上。
岑婧此话一出,心思深沉的玄黓王当场便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
这是想着他们玄黓的天神蚕呢。
天神蚕有多珍稀?千年难长成一只,就算长成了,无数灵药堆着也要千年才会结拇指那么大一点的丝茧。
用天神蚕丝茧做枕头,你咋不说用它盖房子呢?
玄黓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她这么说,梗着脖子愣是不接话。
震死他一池子灵鱼便罢了,天神蚕绝无可能!
“唉......”
见那玄黓王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岑婧倒也不着急,端坐起身子,又接过身旁教主夫人递上来的第三个酒盏,阖眸凉道:
“唉呀,若真能睡个好觉,我便也能恢复一些精力,好为我兽族重振上古荣光做一些分内的事,只可惜......”
一听这个,玄黓王耳朵微动立马不困了,一脸笑意的转头看向她,沉声试探道:
“岑教主所说的分内之事......”
“唉,左右说那些也是无用,不如今日咱们就此作罢,我近来的精神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见他有了兴致,岑婧又开始拿乔。
她怎么不知道这玄黓王是想利用自已去找人族的麻烦,但她上古大野猪是这么好利用的吗?
汪汪队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说完这些,岑婧也不像是唬他还真的起身就要告辞。
玄黓王见那三人一鸟的毫不留恋的背影实在是有些抓心挠肺。
一方面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另一方面又在思量,往后与人族开战,若有这三只上古王族鼎力相助,定然是如虎添翼......
眼看那四道身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越走越远,玄黓王心中想着玄黓兽族的宏图霸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出声叫住他们:
“岑教主留步......”
可谁知那台阶都快铺到脚底下了,这只一身反骨的狗就是不顺着下来。
“王上还有事吗?”
虽然止住了脚步,但岑婧还是立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装模作样道:
“在下可能要带着左右两位护法闭关养神去了,这一闭,再出世时也许这东泽大荒,就又换了模样......”
“......”
看这只狗装出这副超然物外不恋红尘的模样,那玄黓王就恨得牙痒痒。
他有理由相信,这只黄狗是真的对重振上古没什么兴趣,又看向她身后那一脸盲从的穷奇与朱雀。
不知道她给这两只下了什么迷魂药,竟忽悠的他们连祖宗荣光都忘了!
玄黓王心中暗恨,但面上还是做足了样子,一拍脑门,装作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
“你瞧本王这记性,岑教主心心念念的天神蚕丝茧,正巧我玄黓宫便有一些,若教主需要,本王自然乐意做顺水人情。”
天神蚕丝茧再过珍贵,不过就是一些死物,可若能与这三只上古王族交好,也许会在与人族大战中,得到强大的助力。
一听他松了日,岑婧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哪里还看得出半点精神萎靡神色困顿之状?
“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转身就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回去,将那坐在玄黓王身边的黄金狮子一屁股挤走,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旁。
随手拿起一双筷子将黄金狮子啃得七零八落的烧灵禽夹进他碗里,笑眯眯的问:
“那是王上派人取来,还是我自已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