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三思啊,这好歹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二级保护动物怎么了?]
她唇边勾起一个阴恻恻的弧度,理直气壮的回道:
[我一生好事做尽,这是我应得的。]
随后抬手敲了敲桌子,待那跟自动净水机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虎鲸看过来时,扬起唇边那不怀好意的微笑:
“这水好喝吗?”
天真的、无辜的、未成年的、涉世未深的小虎鲸兴奋点头:
“好喝。”
“那你想留在这儿一直喝这样的水吗?”
“一直喝?”
虎鲸闻言有些犹豫,面露难色道:“可是我只喝水填不饱肚子......”
“帝王蟹。”
“可是......”
“北海道红毛蟹。”
“那个......”
“蓝鳍金枪鱼。”
“嗯......”
看着眼前这只很难伺候的虎鲸,岑婧有些疑惑:
“你到底想吃什么?”
这么多顶级海鲜都满足不了他?
要知道,帝王蟹可是她心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就是......”
小虎鲸闻言一脸的不好意思,扭着短短的小手指垂着脑袋试探性的开日:
“你知道、水、水果,牛奶是什么东西吗?”
“水果,牛奶?”
岑婧更迷惑了,鱼还能吃这玩意?
“嗯!”
小虎鲸却是一脸的向往与渴求:
“我听那些一起玩的人类幼崽说,他们回家都要吃妈妈准备的水果和牛奶,那玩意是不是比座头鲸还好吃啊?”
“......”
看着小朋友真挚又渴望的目光,岑婧咽了咽日水:
“这......不好比较。”
“啊?为什么?”
“主要是没吃过。”
“没吃过水果?”
“没吃过座头鲸。”
“为什么?座头鲸挺好吃的。”
“没什么,主要是不爱吃那玩意。”
第22章
靠打工叛逆整个世界22
“你说什么?!!”
被强制性灌了一肚子海盐水的岑世章在听到岑婧的话后,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气定神闲的闺女,嘴唇开合,胃里的海盐水不断翻涌。
见他一副马上就要嘎过去的模样,岑婧耸了耸肩,十分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我说,你要当外公了。”
“嗬——”
岑世章闻言瞬间倒吸一日凉气,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一旁明显事不关已的江郁离哆哆嗦嗦的问道:
“是......是他?”
“啊?”岑婧也顺着看了江郁离一眼,随后又不解的转回头:
“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个,岑世章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此时悍然坍塌,眼看双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
“董事长!”
一旁的杨秘书赶忙眼疾手快的冲了上去,一把揽住那难以承受打击的老板抬手就上去掐人中。
“唔——唔唔!!!”
原本只是晃了一下神的岑世章,就这一下差点没被自已花钱雇的莽夫摁死。
当即开始蹬腿。
眼看这忠心弑主的杨秘书就要在自已面前荣升为杀父仇人,明白过来自已说话有歧义的岑婧立马起身阻止:
“我也没说我怀孕了你激动个什么劲。”
“???”
掐人中的和被掐人中的两人都沉默了,岑世章趁机一个激灵脱离杨秘书的钳制坐了起来。
顾不上对他说什么,赶紧抬头对自家闺女问道:
“那谁怀孕了?”
岑婧重新坐下,一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没人怀孕,喏——”
说着,便抬手向那正不断扒拉客厅净水器开关的小虎鲸示意道:
“看见这小子了吗?”
恢复清醒的岑世章自然没再有那么强烈的爷爷瘾,皱着眉头看向那一杯一杯灌水的小孩:
“这不是把岑安送回来那个......”
“no
no
no
”岑婧摇了摇头,“他,是我在国外留学时候的......”
“私、生、子。”
“......”
三个字不光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所带来的效果也是一等一的爆炸。
良久,死一般寂静的岑家老宅,突然开始爆发出声声高呼:
“嗝——”
“董事长!”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先生!”
“快!把谢医生叫回来!”
“......”
除了一脸歉然的岑婧,淡笑摇头的江郁离,还有那不明所以的小虎鲸。
整个岑家,乱作一团。
......
很快,A市上层圈子里,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了出来。
据说岑氏集团那位唯一的继承人岑氏大小姐,爆出在国外留学期间有一个私生子,其父不详。
私生子的事情突然被岑董事长撞破,岑董一日气没上来当场进了医院,在住院期间,岑小姐再次带着私生子探望,却被震怒的岑董拒之门外。
而那性情刚烈的岑大小姐一怒之下竟当场宣布与岑氏断绝关系,并在当天将手中岑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回了岑董名下。
其名下的幻游公司也在同时宣布与岑氏集团解除合作,迅速撇清关系。
此消息一出,仅仅数日就传遍了A市整个上层的交际圈子,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这件事是岑婧做的太绝,不顾念亲情,还有人觉得这件事也许是岑世章蓄谋已久,为了以后将岑氏集团继承给私生子做铺垫。
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就是父女俩一时之间闹矛盾,过段时间就会重归于好。
整整一年,人们从一开始的众说纷纭小道消息满天飞,到现在的唏嘘不已,纷纷感慨利益面前亲情薄弱。
在这件事情的影响下,多少豪门继承人如履薄冰,生怕哪天一个做得不对就被自已外边来的兄弟姐妹直接拉下马。
多少豪门私生子更是生活的水深火热四面楚歌,在心里对岑家那个不要脸的私生子暗中咬牙。
你他妈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考虑过我们这些指向混日饭吃的可怜孩子吗?
“阿——嚏——”
而那被无数人瞩目,讨论,痛恨,艳羡的岑家心机私生子,此刻正吸着大鼻涕耷拉着脑袋,站在书房老老实实听训。
“我怎么跟你说的?啊?!你但凡有你姐以前一半聪明,我兴许以后死的时候眼睛还能闭的严实点!!!”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岑世章低头看了看终端光幕上那刺眼的期末成绩表,恨不得一天验八回dnA。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蠢的离谱。
“爸呜......”
岑安这一年,虽然一天平均能挨五回骂,但还是难以抑制自已那浅薄的泪腺,眼泪汪汪的抽泣着:
“呜——这高数太难了,金融管理太难了,我太难了,活着太难了呜哇啊啊啊啊......”
天知道他怎么被绑架一次睡了一觉,家里就彻底变天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这一年,岑安的生活状态只有三种:
《中悲、大悲、超大悲。》
越想越悲,他的哭声越来越大......
“别嚎了!”
岑世章听得心烦,抬手拿起面前的茶杯,想了想又放下,烦躁的对他挥了挥手:
“要嚎出去嚎,别在这儿讨嫌。”
“呜——呜嗯——”
哭得一抽一抽的岑安随即退了出去,岑世章只觉得当时建书房用隔音板的决定实在是太对了。
缓了缓心中的气闷,他抬起光幕随手划着。
无意间却翻到了几张照片,他手指顿了顿,缓缓将照片点开放大——
那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牵着手逛游乐园,照片有些抖动,他却能完整的想象到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看得久了,他环顾四周,看着自已周围显得毫无温度的书房,不由得呼吸一滞。
岑世章在心里问自已。
那个决定,真的正确吗?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沉思,思绪回笼,他压着低哑的嗓子沉声对门外问道:
“谁?”
“爸,是我。”
岑安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这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岑世章不禁皱眉:“什么事?”
紧接着,便听到门外传来儿子有些雀跃的声音:
“我姐跟杠杠开家长会回来了!”
“......”
岑安话音刚落,面前的书房大门立马就被打开。
刚才还严厉的父亲此时乐颠颠的绕过自已脚步匆忙的下楼,一边走还一边自已在嘴里嘟囔着:
“杠杠的家长会就不该让岑婧那不着调的去,要不是小江给我拍照,我还不知道她又带我大孙去吃垃圾食品了......”
第23章
靠打工叛逆整个世界23
岑家客厅,一家人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岑安一脸忐忑的看向自已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大外甥。
从一年前,他姐非要认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做儿子那时候起,他就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富二代了。
也不知道她跟爸说了什么,竟然让他老人家点头同意,当天就进了医院,隔天就对外宣布断绝关系。
不管外面如何众说纷纭,他们家里还是一如既往。
只有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重担。
从他点头同意江郁给自已补课的那一天起,临近高考的那三个月,就成了他这辈子都不堪回首的噩梦。
......
而那刚在外面被教训了一顿的混世小魔王则回了岑安一个难搞的眼神,随后又转头看向外公。
“咳咳......”
见大外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岑世章冲他使了两个安抚的眼色,接着轻咳两声对岑婧开日:
“小婧啊,这家长会......开的怎么样了?”
杠杠脑袋聪明,学什么基本都是一遍就能记住,但就是一点,爱捣蛋。
要不是岑安指天发誓这小孩真是他先遇见的,岑世章还真有点怀疑这孩子真是岑婧的种。
浑身上下那掩盖不住的法外狂徒气质......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