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辉上前把宋圆圆的手放在林智恒手上,细声叮嘱。
“智恒,好好照顾圆圆,以后你们的孩子就是我们林宋两家的继承人了!”
我不可置信的质问。
“爸,你疯了吗?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没想到宋明辉眼神晦暗的叹了口气。
“以前是因为你妈妈辛苦,所以我帮忙照顾你,可你现在所作所为伤害到了我最爱的女儿!”
“不过你妈妈一直在宋家尽职尽业,你去精神病院治疗的钱我们宋家出了!”
所有人都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不屑、厌恶甚至于憎恨。
一群白大褂就像是从我噩梦中涌出来的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我扑来。
我一下子被扑倒在地,膝盖手肘立马青紫起来,疼的我直斯气。
宋圆圆蹲在我的面前,用长长的指尖抬起我的脸,用力的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脸瞬间被划出血痕。
她好像还没有出气,紧接着又站起身,把脚狠狠的踩在我头上碾压。
因为她穿的是小细跟,我的头就像是被刀刃贯穿一样疼痛。
“虽然爸爸从小教我要大气,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太让我难过了,亏我之前还对你那么好!”
所有人都在鼓掌,宋明辉更是笑着夸宋圆圆长大了。
深深的无力感和浓烈窒息感包围着我。
难道我又要重蹈覆辙被害死了吗?
可我连为什么宋明辉会护着宋圆圆的真相都没解开!
我不甘心!
就在我被裹成死鱼,强行被撞进面包车的那一刻,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
“我孙女结婚,为什么没有人请我呢?”
听到外婆的声音后,我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水涌出。
在刚刚察觉到宋圆圆不对劲时,以防万一,我还是叫来了正准备旅游的外婆。
生理和心理受到的伤害让我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人看到奶奶立马开始恭维。
“您老怎么来了,前几天还想拜访您…”
“这宋小姐的婚礼可是来对了!连袁老都能见到!我爸可还一直念叨着是您给了他做生意的启示!”
“您都不知道,是这麻袋里的婊子冒充身份阻碍了宋小姐的婚礼,不然我们早就开始吃席了!不过宋总已经把这女人抓起来了!”
“您来的正好!”
他们丝毫没有眼力见,完全没有看出宋圆圆的脸已经白的像死了三天一样。
外婆没有理会他们,威严且带着疑问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这穿婚纱的是我孙女吗?宋明辉,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我孙女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
宋家是外婆陪着外公白手起家发扬起来的,而宋明辉只是个入赘的赘婿,连名字都是为了表决心改的。
外公死后,奶奶就慢慢将公司交给妈妈。
可没想到妈妈在我五岁时就因病去世,奶奶伤心过度,不再操心公司事宜,就把公司暂时交到宋明辉手上。
奶奶说过,以后公司都是我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了个可怖的猜测。
大家听到奶奶这样说,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有聪明的人已经把我扶起来,扯开困住我的麻袋。
麻袋扯开的瞬间,强光刺疼了我的眼睛,泪水还明晃晃的挂在我的脸上,气的外婆整个人都在颤抖。
“宋明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孙女变了个样?还自己冒充自己?”
宋明辉愣住了,想是没想到外婆会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圆圆是我的干女儿,当然…也算您的孙女…,今天…”
我委屈的吸了口气打断了他。
“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非说宋圆圆才是他的女儿,还说我得了妄想症,还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身上的伤口清晰可见,都还在往外渗血。
外婆的脸比刚进来的时候又冷了几分,指着宋明辉道:“跪下!”
几乎是本能反应,宋明辉立马就跪下来,脸上的冷汗直流。
他作为赘婿,对外公外婆都有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