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锁滴滴输入的声音响起,简西腰身被顶得颤抖,下意识挣扎起来:“等、等等,阿璟我们唔啊去房间”
裴璟睁了眼,眸色闪过冷厉,哑声问:“这么怕白峯看见我们做?”又猛地抱着简西坐起,将他面朝着玄关处的方向,加快抽插上顶的速度。
怎么又生气了
简西泪眼朦胧,双腿大开直对着大门,快被极致快感搞疯了,难耐地喘息着道:“呃啊别这么快”
少年修长的手臂隆起肌肉,青筋凸起的手背掐住了简西的腰身,上顶的粗长鸡巴捣弄着泥泞的软穴,饱满的囊袋啪地撞上肉乎乎的股间,拍出响亮的清脆声响,交合处咕叽咕叽地挤出黏腻淫液,四处飞溅。
简西腰软得几乎坐不住,浑身的力量钉在肉穴吞吃的鸡巴上勉强支撑着,身前的粉茎彻底勃起,含着水雾的湿红眼眸注视着玄关处的门被缓缓打开。
“不呜”
激烈快感如烟火在眼前闪过,简西坐在裴璟的腿上高潮了,扬起了汗湿的颈,红唇张合,发出崩溃的尖叫,身前的粉茎颤动着飚射出稀薄的浊白精水。
简西闭了眼,被哭湿成一缕一缕的长睫轻颤,不敢看眼前,大腿应激似的直发抖。
裴璟低低笑一声,声音含着明显醋意:“怕什么?你看白峯对着你硬成了什么样。”
白峯站在门口前,神色平静地关上了身后的门,冷灰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景色,下身膨胀成鼓囊一大团。
简西的脸颊是靡丽的绯红,长睫轻颤,眸色水光潋滟,迷离茫然,微张的唇呼出细细的喘息,纤细白皙的颈沁着薄汗,胸前的一片被舔得湿漉漉的,奶尖变成娇艳的红,似樱桃核颤巍巍地挺立在一捧雪白上。
纤细的腰侧落满艳红指痕,几乎可以从痕迹就可以推出曾被人怎么掐着腰被干到崩溃,此刻坐在少年的腿上,平坦的腹部被顶起隐约的鸡巴形状,两条修长的腿打着细细的颤。
可怜的肉穴被彻底肏透了,窄小的口被猩红鸡巴被撑得浑圆,呈现着被肏透了的烂红浆果般的熟红,透明的淫水还在不断往下流,在腿心反射大片晶亮水光。
裴璟还没射,劲瘦腰身往上顶了一下,简西唇角溢出一声咿唔呻吟,在白峯灼热的视线下,那口含着鸡巴的肉穴猛地抽搐了下,交合处又咕啾涌出一股透明淫液。
裴璟懒洋洋地又挺腰撞了下,懒洋洋问:“看完了吗?我的易感期还没结束。”
白峯径直无视了他,慢步走近,半跪在沙发旁,将简西的手按在自己的额上,声音沙哑:“我的烧已经退了。”
简西坐在裴璟的怀里被顶撞得身体一颠一颠的,汗湿的手心被抓着按在白峯的额头上,思绪如浆糊般混乱粘稠,呼出的喘息凌乱湿热。
白峯盯着简西微张的唇,喉结滚动,问:“我的奖励呢?”
简西羞臊得脚趾都蜷紧了,抑制着喉间的甜腻呻吟:“白峯,你、你先回房间等我”
白峯的眸底仿佛跃动着一簇火光,固执强调:“你答应了我的。”
“可我、”简西断断续续道,“我没拿糖”
白峯好似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勉为其难道:“不要糖也可以。”就毫不犹豫地凑了上来,捧着简西的脸,低头含吮。
裴璟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住问:“你当我是死的?”
简西被两个少年同时夹在中间,前后都是炽热坚实的胸膛,进退不得,舌尖被啧啧嘬吸,交缠吸吮将所有的呻吟尽数堵住,底下肉茎对准了肉穴的敏感点狠戾奸肏,干得又急又重,传来令人发疯的快感。
“停、呃啊受不了了”
湿漉漉的肉穴不断痉挛绞缩,穴心像坏掉的泉眼喷出一股股甜腻温热的淫水,裴璟闷哼一声,龟头抵着穴心将大量的白浊尽数都灌了进去,滚烫的精水冲击着脆弱肉壁。
简西白眼微翻,面色覆着浓艳霞色,湿漉漉的小舌还被白峯无休止地舔吮嘬吸,直吮得发麻,口腔里的空气不断掠夺,生出濒临窒息的疯狂快感。
白峯微退开了些,将简西的手按在自己腿间的灼热上,道:“既然他可以,那我也可以的吧?”
简西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神色冷淡的少年已将鸡巴掏了出来,粗硕茎身青筋缠绕,深红龟头冒着透明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白峯捉着简西的腰身往上一提,殷红肉穴啵一声响亮地吐出半勃性器,圆口翕张,往外流着黏腻浊白。
裴璟傻住了:“不是吧你!”
白峯已俯了身,就着简西张着腿躺在裴璟怀里的姿势毫不犹豫地干了进来,贯穿湿热肉壁,将外涌的精水淫液再次堵了回去。
被干软了的肉穴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讨好地挤压而来,舔吮着侵入的新一根鸡巴。
“呃唔怎么又开始了”
简西湿润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又被干了进来,被掰开的两条大腿紧绷颤抖,汁水淋漓的湿热肉穴违背着意志,不断收缩着主动迎合着新的一轮肏干。
裴璟扭着他的脸落下炽热的吻,吞吃的劲儿发着狠,充满着醋味,再次勃起的硬挺鸡巴蹭动着简西的后腰,涂上一片黏糊糊的水液。
“呜”
强烈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简西满脸是泪,夹在两个少年的灼热身躯间起起伏伏,好似沉浮在翻涌的海浪中。
裴璟憋得受不了,对白峯道:“换个姿势。”
简西迷迷糊糊地被抱起来,被摆动着跪在沙发上,微张的柔软唇间贴着一根灼热性器。
裴璟声音带着诱哄:“张嘴。”
简西被身后顶撞的鸡巴干得腰身凹陷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听了指令张了唇,粗长的阴茎塞满紧窄的口腔,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
白峯衣着整齐,只释放出一根狰狞鸡巴干着眼前浑身赤裸、正吃着裴璟鸡巴的简西,冷白的手指揉弄着简西挺翘的屁股,腰胯却是和冷淡神色毫不相符的狠戾,肏得又急又深,一下一下顶进最深处,饱满囊袋啪啪撞击着出雪白臀肉,撞出一片淡淡的红,交合处涌出湿淋淋的水液,沿着颤抖的腿根往下流。
简西满面潮红,被不断顶撞的鸡巴干得身体摇摇晃晃,满肚子的精水酸涨不已,呜咽着艰难吞吃口中的鸡巴,两颊鼓起,生出一阵酸疼,属于雄性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充满了鼻尖,唇角流着含不住的透明涎水,反射淫靡水光。
少年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耳边,简西喉间溢出破碎呻吟,被不断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击着理智,雪色肌肤晕着情欲的红,更可怕的是,小腹间慢慢有了一股尿意,粉白的阴茎挺立颤抖。
唔不要做了要被干坏了
要尿了!
呻吟与抗拒之词被口腔里塞满了的性器堵得严严实实,屁股里塞着的鸡巴进进出出,身前的阴茎被饱胀的尿意憋得难受。
好难受好想尿
简西失焦的眼眸浮起粼粼的泪光,湿红的眼尾仿若被雨露打湿的娇艳海棠,身前粉茎摇摇晃晃,战栗顶端流着透明淫液,忍不住想挣扎逃走,腰身被掐揉禁锢,后脑也被牢牢掌住,不容分毫逃离,只能迎接前后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肏干。
少年的情欲旺盛又恐怖,好似永远没有止境,好似还存了暗暗比较的心思,一个比一个干得更凶狠。
简西被肏得神志不清,晕红的眼角不断滑落泪水,脸埋在裴璟的腰胯间,屁股被白峯撞出一波波雪浪,透粉的纤细手指用力蜷缩,抓着沙发垫竭力稳固着自己摇晃的身躯,摇摇欲坠的理智好似被抛上了云端。
怎么还没有结束
快感如海浪浮水一遍遍冲击着全身,啪啪肏干声响亮密集,水声淫乱,腥甜骚水不断从交合处滑落,无数的快感像焰火般顺着尾脊蹿上脑间绽放大片白光。
简西再也忍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崩溃哭叫,浑身抽搐紧绷,汗涔涔的腿根直发抖,粉白阴茎不断颤动,泄出淅淅沥沥的清亮水液,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湿痕,空气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尿了!
简西难堪地咬着唇,羞耻得快晕过去,窄热甬道不断绞缩,紧紧咬着粗硕性器。
白峯低哼一声,腰胯狠狠一撞,将阴茎撞进穴心深处,大量浓白精液喷薄而出,水枪般冲击着内壁,一滴不漏地灌了进来,将简西的小腹射得迅速鼓起。
裴璟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性器堵在简西的喉咙深处,精水噗嗤噗嗤飚射而出,简西喉结不断滚动,被迫大口大口吞咽着腥涩的精水。
待两个少年终于肯放开了他,简西瘫软倒在沙发上,双眼微微翻白,脸颊晕着艳丽酡红,深红小舌软软地搭在唇外,唇角沾着浊白精水,双腿无力地耷拉着,大腿内侧布满淫靡情事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水液,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痉挛翕张,层层叠叠的湿润软肉似绽放的玫瑰,滴落着拉丝黏腻。
第19章
冰山攻3鸡巴堵穴上药,卖乖学狗叫变相索求名分(腿交play)
简西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被白峯抱出来时,裴璟换了身衣服,正勤勤恳恳地换沙发套。
看到被扔在地上染着乱七八糟淫液的脏污布料,简西就忍不住别开视线。
他们玩得太过分,还凑过来想亲他,简西回过神来忍不住恼了,抓起沙发的抱枕一人打了一下,只是手腕没力气,砸人脸的力气也软软的。
两个小崽子知道他生了气,倒变得老实了,规规矩矩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简西将脸埋在白峯的颈项间,鼻尖萦绕少年清寒好闻的霜雪气息,声音闷闷的:“送我回房间。”
白峯轻嗯一声,抱着简西回了他房间,又跟着一起跨上了床。
“你跟着上来做什么?”简西清凌凌的眼眸带着点警惕问,视线忍不住落在白峯帮他清理时就笔直翘着,没下去过的鸡巴。
近处一看,那杆鸡巴更显得狰狞可怖,笔直伫立的茎身缠着勃跳青筋,龟头圆硕,粗得吓人,简西都不知道自己的后面是怎么吃下这根鸡巴的。
白峯道:“给你上药。”
简西咬咬唇,想说他自己来,但实在腰酸腿疼,身体挨在床上就不想再动了,犹豫道:“那好。”
他翻身躺在床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小半浑圆雪臀,肉肉的臀尖透着蜜桃般可口的粉,两条腿修长笔直,骨肉匀停,柔软的内侧布满斑驳吻痕和淡红指印。
白峯灼热的视线一寸寸扫过面前的春景,一时没有动作。
简西的脸埋在枕头里,脊背被注视得微微紧绷,忍不住提醒道:“屁股疼,真的不能做了。”
白峯道:“嗯。”
白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设了闹钟,将乳白的药膏厚厚地挤在掌心,缓慢揉搓乳化后,抹上了自己的肿胀肉茎。
简西听到咕啾细碎水声,不禁浮起一丝疑惑,刚转过头,就见着白峯伸了手掌掰开他红肿的臀尖,湿淋淋的肉茎噗嗤一声,撞进肉穴中。
“唔啊”简西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凌乱褶皱,又慌又气,“不是说上药吗!”
“是在上药。”白峯抱起简西坐在自己的腿上,神色含着被指责的无辜,“堵着热敷十五分钟,效果更好。”
骑乘的姿势让鸡巴吃得更深,简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窄细甬道被粗蟒似的鸡巴撑开的饱胀感,含着的药膏缓慢融化成细细的温热水流,淌过酸麻的肉壁传来慰藉热意。
简西眸中蒙着一层云雾:“我、我怎么没听过这种药!”
“许乔州下单的,我从他那儿听来的使用方法,回来的时候就带回了一管。”白峯道,“宋知珩分享了很多片子给我们,说对老婆要哄着,不能像上次那样粗暴,我也学了很多。”
白峯抱着他,长睫低垂,用鼻尖蹭蹭简西的鼻尖,似猛兽初识人性,模仿着别人的做法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等上完了药,我给你舔。”
“什么片子”简西思绪混乱,“舔、舔哪里?”
白峯喉结微动了一下,声音轻且哑,道:“舔你的奶子、你的鸡巴、你的穴”
简西伸手捂住白峯的唇,耳根红透了:“宋知珩带你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峯银灰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伸了舌尖舔了下简西捂着自己的手心。
湿软的温热触感传来,简西的手颤了下,下意识想收回,又被攥住了手腕。
白峯眉眼冷峻,蕴着和平时一般毫无波动的平淡神色,张了淡红的唇含住了简西的手指,舌尖似灵活的小蛇缠绕,来来回回地细致舔舐着指尖,透着极具反差的情色感。
“你、你”简西坐在白峯的腿上,微微发抖的屁股塞着灼热的鸡巴,腰软得一直轻颤,耳根烫红得像要冒烟般。
深红的舌尖舔上玉白的手背,流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反射晶莹水光。
“别舔了,像小狗一样”简西忍不住想抽回手。
白峯捉着他的手不放,抬起冷灰色的眼眸,轻轻地汪了声。
简西脸颊晕红:“你从哪儿学得这些?”
白峯观察他的神色,问:“喜欢小狗?”
“我喜欢的是毛绒绒的小狗,不是”
话还没说完,白峯俊朗冷厉的眉眼骤然放大,唇间伸了一点湿漉漉的舌尖,舔上简西的侧脸。
简西傻愣住了,听得面前的白峯低声道:“西西喜欢小狗,我也可以学小狗的。”